第47章 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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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麽回事？”
姚松也聽出了不對勁，惡狠狠的看著那丫鬟問。
“嗚嗚嗚……”那丫鬟瞬間被嚇壞了，看起來莫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哪裏見過這等陣仗，一聽姚松如此大聲，又被方才的場景嚇得失魂落魄，這會子只會哭了。
一聽這丫鬟方才的話，眾人面面相覷，的確，一個姨娘死了不要緊，讓下面人去處理了也就是了，可是偏偏死在了大公子的房間，只要是個人都會往那方面想，更何況這些個長久待在京城大院裏的女人們？
“你這丫頭，慣會胡說八道，梅姨娘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從來不會隨意出來一步，又怎麽會來大公子房間裏？你若是再胡言亂語一句，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到了這種關鍵時刻，陳姨娘自然也就放下了方才偽裝的溫柔賢淑面具，對著丫鬟就是一頓責罵和威脅。
她心中很清楚，若不是姚瑉，即便國公府沒落，姚松為了自己在京城的聲譽，也不會將她扶正，將她扶正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給姚瑉一個嫡出身份，日後繼承家業也就沒二房什麽事了，若是今日姚瑉出了事，她這扶正的願望也就完了，丟人不說，還白白讓人看笑話。
“陳姨娘，奴婢沒有胡說，梅姨娘就是死在了大公子房間裏。”
那丫鬟看陳姨娘這模樣，早就已經嚇得六魂無主，哪裏還有空考慮陳姨娘話中的意思，一心只想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賤蹄子，整日就會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陳姨娘上去就摔了那丫鬟一耳光，方才溫柔大方的形象早就已經不覆存在，此刻惡狠狠的看著跪在地上被她扇得嘴角出血的丫鬟，“你若是再敢胡說八道半句，我就將你賣到人伢子那去……”
看著陳姨娘慌亂的樣子，姚晚箏嘴角揚起，她越是不想那丫鬟說，人們就越想知道發生了什麽，欲蓋彌彰，只會讓事情更加嚴重，讓這群身在大院沒有自由的女人們更加好奇。
一群人面面相覷，又好奇又好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來是受邀來祝賀的，誰知道撞見了人家的家醜，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外揚，更何況這還是相爺家的家醜，八卦是有的說了，可是卻也讓人為難啊！
一時間，眾人面露難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相爺，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一位身份稍高，夫君也和姚松有些政務來往的夫人面色有些尷尬的上前，輕聲問了一句，心裏也真怕出了什麽事情，讓相府為難，也讓自己的丈夫日後不好做人。
“相爺……不好了，不好了……”
那名被陳派出去接應陳家老爺子和陳忠的小廝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此刻滿頭大汗，看到姚松之後氣喘籲籲道:“陳老爺子和陳大人……他們……打起來了，陳老爺子死了……”
所有人一聽，只覺得天雷滾滾，今天姚家到底選的什麽好日子，人一個接一個的死，莫非當真是老天爺都不讚成陳姨娘扶正？
死了，陳老太太一聽說這個消息，一時間沒有站穩，兩眼一翻，直接暈倒了。
“母親……”陳姨娘一看自己老娘暈了，立即扶著，卻也是腦袋昏昏，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回事？”
姚松看這次不是自己後院的事情，情緒倒也沒有陳姨娘和陳老太太激動，看著那小廝問。
原來，陳家老爺子好色成性，年紀一大把卻還愛好美人，今兒一看天色還早便喝了幾杯小酒，等著自己兒子下朝回來一同到相府祝賀，誰知喝完之後暈乎乎的走到後院看到一女子正在撲蝶，嬌俏動人，笑聲吟吟，一時間動了心，借著酒勁沖上去就地強要了那女子，事完之後二人光禿禿躺在後院花叢中，那女子哭泣不止，剛巧被回來尋找自己老爹的陳忠碰上，看到自己老爹和自己的愛妾做出此等齷齪之事，一時間氣沖腦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沖上去拉著老爺子就揍了一頓，那老爺子年紀一大把，又剛做完劇烈運動，被陳忠這麽揍，自然熬不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掛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當真讓陳老太太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打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睡了兒子的妾室，一時間她真不知道自己應該什麽表情。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後院此刻寂靜無聲，所有人直直的看著這一家人，信息量實在太大，一時間她們真的接受不了啊！
然而，所有人都在擔心陳老太太會不會接受這個消息時，姚松卻沒有這麽多時間管別人的事，在他看來，陳忠就是咎由自取，於是乎看向另外一邊的丫鬟，“大公子呢？大公子現在在哪？”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看到梅姨娘躺在大公子房間裏，滿身是血……”想起那個樣子丫鬟都止不住顫抖……
看這些個下人也說不清楚，姚松直接轉身。進了東院。
“你放心，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旁邊的夫人們反應過來後，紛紛安慰著陳姨娘，只是心中卻肯定，扶正之事怕是只能擱淺了。
只是發生心中事情，大家心裏不免還是有些好奇，會不會是這位相府新來的大公子和梅姨娘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看到陳姨娘亦是失魂落魄的模樣，聽聞消息趕來的孟姨娘卻是心中得意。
沒有正室的命就不要再癡心妄想，即便國公府沒落，姚松為了能夠用樣子壓制二房而扶正她，也不見得她就能有福消受。
姚晚箏看著孟姨娘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和隱隱得意的神情，淡然的走了過去輕問，“大家都過去了，孟姨娘不去看看嗎？”
“二小姐說得是。”
語畢，孟姨娘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這幾天因為多了一個兒子又要扶正，陳姨娘可沒有少給她臉色看，如今終於輪到陳姨娘倒黴了，她又怎麽肯善罷甘休，自然是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姚晚箏揚起嘴角，走到一旁依舊恍恍惚惚的陳老太太和陳月身邊輕聲道，“陳老夫人，陳小姐，晚箏身子不適，就不陪二位了，還請節哀順變，告辭！”
說著，獨自往錦繡閣而去。
陳老太太原本恍恍惚惚，如今聽到姚晚箏節哀順變幾個字以後，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陳月立即同一旁的嬤嬤將她扶在懷裏，使勁掐著人中，這才看她微微睜開眼睛，哇的一聲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老爺子啊！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啊！你讓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麽活啊！你讓我們以後怎麽見人啊！老爺子啊！你怎麽就這麽會造孽啊！”
陳家因為陳姨娘才剛在京城站穩腳跟，兒子做了吏部尚書，前途本就應該一路光明，如今又投靠三皇子，將來若是三皇子登上寶座，她們一家的榮華富貴還在後頭呢！可是突然間老頭子死了，又鬧出了這麽個事情，禦史的本子怕是早就已經遞到皇上的桌上去了，陳家……完了！
一旁的丫鬟們聽她如此哭喪，只覺得後背發涼，這老太太實在太不懂規矩了，雖然她女兒嫁入相府，可是終究只是個姨娘，這麽在相府哭，怕是不合適吧！
正當所有人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姚芙回來了，什麽也不說，踏進院子就讓旁邊的夫人們該如何做了，一個個看三皇子側妃臉色不好，立即行禮，“側妃，我們先告辭了，還請陳老夫人節哀順變……”
“佩兒，替本妃送送各位夫人。”
“是。”
看姚芙明顯在下逐客令，其他想要看熱鬧的夫人們也就都紛紛餓著肚子離開，這場精心準備的宴會瞬間沒了熱鬧的模樣，不像是喜事，倒覺得像在辦喪事一般。
所有人趕到東苑的時候，原本以為死的是梅姨娘，可是意外的是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卻是姚瑉，而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梅姨娘滿臉是血，渾身顫抖，手拿匕首笑容陰深嘴裏念念有詞，“就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們來抓我呀，抓我呀……”
看著這場景，當真嚇壞了所有人。
“你這個賤人……”
看到破壞自己好事之人，陳姨娘氣不過，沖過去就要搶刀殺人。
“還不趕緊拉住陳姨娘……”
老太太看著亂糟糟的東苑，在看著這場景，心中微微得意。
姚松看到老太太竟阻止陳姨娘，心中很是不滿。
老太太卻全不在意，走近後道，“此事還沒有弄清楚是非黑白，陳姨娘就要殺人滅口，怕是說不過去吧！今日之事各家夫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若是沒有個說得過去的交代，這事怕是翻不過篇……”
“我早就說過，姨娘就是上覺得臺面的東西，孩子還是自家的好，可是你偏偏不聽，非要扶了她，現如今可看清楚了，列祖列宗都不願承認的女人，你還想將她往正室上推嗎？至於這沒見過世面的野孩子，更是擔不起我相府嫡子的重任。”
如今所有事情都發生了，老太太自然要趁機把他們都拉下馬，孫子嘛！當然是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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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松也聽出了不對勁，惡狠狠的看著那丫鬟問。
“嗚嗚嗚……”那丫鬟瞬間被嚇壞了，看起來莫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哪裏見過這等陣仗，一聽姚松如此大聲，又被方才的場景嚇得失魂落魄，這會子只會哭了。
一聽這丫鬟方才的話，眾人面面相覷，的確，一個姨娘死了不要緊，讓下面人去處理了也就是了，可是偏偏死在了大公子的房間，只要是個人都會往那方面想，更何況這些個長久待在京城大院裏的女人們？
“你這丫頭，慣會胡說八道，梅姨娘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裏，從來不會隨意出來一步，又怎麽會來大公子房間裏？你若是再胡言亂語一句，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到了這種關鍵時刻，陳姨娘自然也就放下了方才偽裝的溫柔賢淑面具，對著丫鬟就是一頓責罵和威脅。
她心中很清楚，若不是姚瑉，即便國公府沒落，姚松為了自己在京城的聲譽，也不會將她扶正，將她扶正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給姚瑉一個嫡出身份，日後繼承家業也就沒二房什麽事了，若是今日姚瑉出了事，她這扶正的願望也就完了，丟人不說，還白白讓人看笑話。
“陳姨娘，奴婢沒有胡說，梅姨娘就是死在了大公子房間裏。”
那丫鬟看陳姨娘這模樣，早就已經嚇得六魂無主，哪裏還有空考慮陳姨娘話中的意思，一心只想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賤蹄子，整日就會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陳姨娘上去就摔了那丫鬟一耳光，方才溫柔大方的形象早就已經不覆存在，此刻惡狠狠的看著跪在地上被她扇得嘴角出血的丫鬟，“你若是再敢胡說八道半句，我就將你賣到人伢子那去……”
看著陳姨娘慌亂的樣子，姚晚箏嘴角揚起，她越是不想那丫鬟說，人們就越想知道發生了什麽，欲蓋彌彰，只會讓事情更加嚴重，讓這群身在大院沒有自由的女人們更加好奇。
一群人面面相覷，又好奇又好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本來是受邀來祝賀的，誰知道撞見了人家的家醜，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外揚，更何況這還是相爺家的家醜，八卦是有的說了，可是卻也讓人為難啊！
一時間，眾人面露難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相爺，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一位身份稍高，夫君也和姚松有些政務來往的夫人面色有些尷尬的上前，輕聲問了一句，心裏也真怕出了什麽事情，讓相府為難，也讓自己的丈夫日後不好做人。
“相爺……不好了，不好了……”
那名被陳派出去接應陳家老爺子和陳忠的小廝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此刻滿頭大汗，看到姚松之後氣喘籲籲道:“陳老爺子和陳大人……他們……打起來了，陳老爺子死了……”
所有人一聽，只覺得天雷滾滾，今天姚家到底選的什麽好日子，人一個接一個的死，莫非當真是老天爺都不讚成陳姨娘扶正？
死了，陳老太太一聽說這個消息，一時間沒有站穩，兩眼一翻，直接暈倒了。
“母親……”陳姨娘一看自己老娘暈了，立即扶著，卻也是腦袋昏昏，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回事？”
姚松看這次不是自己後院的事情，情緒倒也沒有陳姨娘和陳老太太激動，看著那小廝問。
原來，陳家老爺子好色成性，年紀一大把卻還愛好美人，今兒一看天色還早便喝了幾杯小酒，等著自己兒子下朝回來一同到相府祝賀，誰知喝完之後暈乎乎的走到後院看到一女子正在撲蝶，嬌俏動人，笑聲吟吟，一時間動了心，借著酒勁沖上去就地強要了那女子，事完之後二人光禿禿躺在後院花叢中，那女子哭泣不止，剛巧被回來尋找自己老爹的陳忠碰上，看到自己老爹和自己的愛妾做出此等齷齪之事，一時間氣沖腦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沖上去拉著老爺子就揍了一頓，那老爺子年紀一大把，又剛做完劇烈運動，被陳忠這麽揍，自然熬不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掛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當真讓陳老太太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打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睡了兒子的妾室，一時間她真不知道自己應該什麽表情。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後院此刻寂靜無聲，所有人直直的看著這一家人，信息量實在太大，一時間她們真的接受不了啊！
然而，所有人都在擔心陳老太太會不會接受這個消息時，姚松卻沒有這麽多時間管別人的事，在他看來，陳忠就是咎由自取，於是乎看向另外一邊的丫鬟，“大公子呢？大公子現在在哪？”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看到梅姨娘躺在大公子房間裏，滿身是血……”想起那個樣子丫鬟都止不住顫抖……
看這些個下人也說不清楚，姚松直接轉身。進了東院。
“你放心，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旁邊的夫人們反應過來後，紛紛安慰著陳姨娘，只是心中卻肯定，扶正之事怕是只能擱淺了。
只是發生心中事情，大家心裏不免還是有些好奇，會不會是這位相府新來的大公子和梅姨娘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看到陳姨娘亦是失魂落魄的模樣，聽聞消息趕來的孟姨娘卻是心中得意。
沒有正室的命就不要再癡心妄想，即便國公府沒落，姚松為了能夠用樣子壓制二房而扶正她，也不見得她就能有福消受。
姚晚箏看著孟姨娘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和隱隱得意的神情，淡然的走了過去輕問，“大家都過去了，孟姨娘不去看看嗎？”
“二小姐說得是。”
語畢，孟姨娘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這幾天因為多了一個兒子又要扶正，陳姨娘可沒有少給她臉色看，如今終於輪到陳姨娘倒黴了，她又怎麽肯善罷甘休，自然是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姚晚箏揚起嘴角，走到一旁依舊恍恍惚惚的陳老太太和陳月身邊輕聲道，“陳老夫人，陳小姐，晚箏身子不適，就不陪二位了，還請節哀順變，告辭！”
說著，獨自往錦繡閣而去。
陳老太太原本恍恍惚惚，如今聽到姚晚箏節哀順變幾個字以後，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陳月立即同一旁的嬤嬤將她扶在懷裏，使勁掐著人中，這才看她微微睜開眼睛，哇的一聲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老爺子啊！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啊！你讓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麽活啊！你讓我們以後怎麽見人啊！老爺子啊！你怎麽就這麽會造孽啊！”
陳家因為陳姨娘才剛在京城站穩腳跟，兒子做了吏部尚書，前途本就應該一路光明，如今又投靠三皇子，將來若是三皇子登上寶座，她們一家的榮華富貴還在後頭呢！可是突然間老頭子死了，又鬧出了這麽個事情，禦史的本子怕是早就已經遞到皇上的桌上去了，陳家……完了！
一旁的丫鬟們聽她如此哭喪，只覺得後背發涼，這老太太實在太不懂規矩了，雖然她女兒嫁入相府，可是終究只是個姨娘，這麽在相府哭，怕是不合適吧！
正當所有人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姚芙回來了，什麽也不說，踏進院子就讓旁邊的夫人們該如何做了，一個個看三皇子側妃臉色不好，立即行禮，“側妃，我們先告辭了，還請陳老夫人節哀順變……”
“佩兒，替本妃送送各位夫人。”
“是。”
看姚芙明顯在下逐客令，其他想要看熱鬧的夫人們也就都紛紛餓著肚子離開，這場精心準備的宴會瞬間沒了熱鬧的模樣，不像是喜事，倒覺得像在辦喪事一般。
所有人趕到東苑的時候，原本以為死的是梅姨娘，可是意外的是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卻是姚瑉，而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梅姨娘滿臉是血，渾身顫抖，手拿匕首笑容陰深嘴裏念念有詞，“就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們來抓我呀，抓我呀……”
看著這場景，當真嚇壞了所有人。
“你這個賤人……”
看到破壞自己好事之人，陳姨娘氣不過，沖過去就要搶刀殺人。
“還不趕緊拉住陳姨娘……”
老太太看著亂糟糟的東苑，在看著這場景，心中微微得意。
姚松看到老太太竟阻止陳姨娘，心中很是不滿。
老太太卻全不在意，走近後道，“此事還沒有弄清楚是非黑白，陳姨娘就要殺人滅口，怕是說不過去吧！今日之事各家夫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若是沒有個說得過去的交代，這事怕是翻不過篇……”
“我早就說過，姨娘就是上覺得臺面的東西，孩子還是自家的好，可是你偏偏不聽，非要扶了她，現如今可看清楚了，列祖列宗都不願承認的女人，你還想將她往正室上推嗎？至於這沒見過世面的野孩子，更是擔不起我相府嫡子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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