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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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看完了，宴席已經開始，所有人這才散了，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卻還在議論著後院之事。
“要說此事，即便姚小姐當真扯了陳小姐的腰帶，那也是情急之下沒辦法，畢竟人在性命攸關時抓住身邊能抓住的東西實在正常，而且那陳小姐本就存了不當之心，一心想要謀殺姚小姐，這其心才可怕，日後可要讓自家女兒離她遠一些，免得敗壞名聲。”
“可不是嗎？一個閨閣千金竟如此心狠手辣，當真讓人害怕，以後我也讓我家姑娘離她遠一些，免得那天一個不小心惹她不高興了也對我家姑娘起了謀殺之心可如何是好。”
聽著身邊各家夫人的議論，姚晚箏卻是看了一眼對面的座位之上，慕尋依舊臉色寡淡，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目光，察覺到她的目光後，亦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看向別處。
面對如此捉摸不透之人，姚晚箏當真有些好奇，方才在後院她還不知死活的紮了人家一針，這男人卻在前院幫了自己，他到底存了什麽心？
“世子為何還要幫姚小姐，她方才明明……”
“我並沒有要幫誰，不過就是相較於姚晚箏，我更討厭陳忠罷了，再說，她若是就這麽毀了，那豈不是很沒有意思？只是我沒有想到，她除了膽大包天之外，還如此有勇有謀。”
陳家小姐的確想要推她下水不假，可是人家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呢她就自己掉下去了，掉下去之前還扯了一把人家的腰帶，讓人丟臉於人前不說，還背上了一個謀殺相府千金的名聲。
如此不怕死又敢拼命之人，整個京城閨閣之中，怕是沒有誰能做到。
一場宴會，在姚松從宮中領賞回來之後，正式開始，發生了這麽多事，大家也都吃得極少，漸漸接近傍晚，大家也就都回去了，只是對於今日所發之事，怕是聊上十天半個都不會完。
…………
楚湘王府
女子坐在梳妝臺前，銅鏡內，佳人著清色衣裙，寬大領口，廣袖飄飄。頭綰簡雅倭墮髻，青絲垂肩，玉簪斜插，玉帶繞臂，暗香縈際，面若夾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蕩漾，裊娜纖腰不禁風，略施粉黛貌傾城，分花拂柳來，沈魚落雁，舞帶盈盈去，閉月羞花，此刻面色有些焦急的看著身旁的丫鬟，“這樣可好？”
“王妃本就傾城之姿，如今又細細裝扮，自然美艷不可方物，放心便是。”
“如此就好。”
其實對於自己的容貌，方萍並未擔憂過，只是不知為何面對慕晗，她會如此緊張，緊張到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生得不夠漂亮。
“回來了，回來了，王爺回來了……”
小丫鬟驚喜的跑著進門，言語裏滿是歡喜，正正五年了，王妃可算等到頭了。
聞言，方萍立即起身，眼裏滿是掩蓋不住的欣喜，由兩個丫鬟扶著出門迎接。
來人一身紫衣，溫文爾雅，氣度不凡。
“妾身見過王爺。”
彎腰行禮，心卻砰砰直跳，緊張得不敢多看一眼。
那人卻是自顧自的從她身邊而過，連一句話都不願施舍。
只是?那方萍卻不願意就此放棄，緊隨跟上，身後兩個丫鬟相視一眼，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她嫁進楚湘王府五年，可是二人見過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哪裏有什麽夫妻之情？
楚湘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卻是心最狠之人，離府五年，沒有一封書信，沒有帶過一句話。
“一路奔波勞累，相爺必定累了，讓妾身為您寬衣吧！”
方萍面色溫和的走過去，剛伸出手還未碰到就被握住，“你就這麽急不可耐嗎？偏偏我對你這種女人提不起一絲興趣，更多的是惡心，厭惡。”
等了五年，就等來這麽一句話，也是他們夫妻成親之後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溫文爾雅，他的氣度，都是留給外人的，他對一個路人，都要比對她溫柔得多。
“王爺當真如此厭惡妾身嗎？妾身等了您五年，王爺從來就沒有感動過半分嗎？五年啊！一個女子最好的五年，妾身以為王爺多多少少對妾身的看法改觀了一些，沒想到王爺您還是……如此的，厭惡妾身……”
方萍跪在地上，回想這五年以來，說不完的心酸。
“你以為我會對你有憐惜之心嗎？滾！”
他對她，沒有一絲好感，更不會有一絲憐香惜玉，甚至這五年以來，他都沒有記得過她府中還有一個妻子。
方萍起身，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砰……”
聽著那絲毫沒有感情的關門聲，她眼淚掉下來。
五年前，她愛慕成癡，好不容易嫁進門，成了京城女子們相相嫉妒的對象，可是卻不知她頂著鳳冠霞帔，流了一晚上的眼淚。
等到天明，她自己將喜帕拿下來時，得到的卻是他已經離開的消息，從此一等就是五年，五年過去了，他卻絲毫未變，他依舊這般鐵石心腸，他依舊厭惡至此。
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不……不願認命。
“王妃……”
看著方萍淚流滿面的樣子，丫鬟便也就知道發生了何時，剛想要勸慰，卻不知如何開口。
“此事不許傳揚出去。”
“是。”
當年她本就是用計嫁給他，引得他不屑，那日出嫁名動京城，她腳已經踏進楚湘王府，就絕對不能再踏出去，哪怕還要歷經千辛萬苦，五年她都等了，還會害怕以後？
…………
相府
自姚松生辰宴過去兩個月之後，陳姨娘似乎轉了性子一般，不找姚晚箏麻煩，每日在青山院安安靜靜不吵不鬧，姚晚箏也過了一段安靜日子，每日看書練字，喝茶聊天，過得倒也愜意十足。
“二小姐，孟姨娘來了。”
“嗯。”
如今孟姨娘對管理相府已經得心應手，有事無事也會帶要姚琴過來坐坐，姚晚箏知道她的目的，只是對她也沒多大影響，也就由著她了。
如今姚琴因參加過宴會之後，心性也改了許多，不再是從前囂張跋扈的模樣，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是那個模樣，如此囂張也不過就是想要讓陳姨娘母女覺得她沒有危害罷了，如今身份大不如前，倒是裝扮得規規矩矩，行為舉止也像大家千金一般，倒讓姚晚箏有些意外，只是後來一想，孟姨娘能在相府唯唯諾諾多年，接手管家之權後做事雷厲風行，一改從前懦弱性子，那姚琴偽裝得囂張跋扈，蠻不講理也就不算什麽難事了。
“姚琴攜姨娘孟氏給二姐姐請安。”
看著今日姚琴一身青衣，頭上戴著一些流蘇簪子，雖說簡單，卻也給人清新脫俗之感。
“起來吧！”姚晚箏面色溫和道。
如今姚琴年紀不小了，時常和姚晚箏來往自然有她的好處，且不說姚晚箏為嫡出小姐，能參加京城千金們的聚會，更是有資格帶著庶出參加各大家族的宴會，她若是自己有出息，和哪個貴公子看對了眼，下半輩子也就不用愁了。
這一點知道卻沒有拒絕，孟姨娘心知肚明，自然也就更加願意為姚晚箏賣力，這是一場交易，大家都懂，只是挑明了說未免太過難看罷了。
“不知二姐可聽到今日外面的傳言？”
坐下來後，姚琴看二人都不說話，也就主動問了起來。
“什麽傳言？”
姚晚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消息自然沒有孟姨娘靈通，只是如今看姚琴這個模樣，想必又是什麽京城的八卦消息了。
“外面都在說大姐與人有私，已經珠胎暗結。”
聞言，姚晚箏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並未接話。
“當真是一報還一報啊！當初陳姨娘陷害二姐與小廝勾結，如今她女兒卻也有了這等傳聞，當真是活該。”
活該嗎？姚晚箏不得不想起上次在後院所看到之事，當時姚芙和三皇子顛鸞倒鳳的場景也被靖王世子看在眼裏，此事要說和慕尋沒有關系，姚晚箏不信，只是如今得到這個結果算是活該嗎？當然算。
算算日子已經過去兩個月，陳姨娘那邊如此安靜，想必也是有計劃了吧！
“事情是真是假，再過一段日子不就清楚了嗎？”
三皇子近日來和相府沒有任何來往，姚松生辰那天也未曾露臉，想必是姚芙下的媚藥不少，加上發生這等事，也就沒什麽心思賀壽了吧！
身為皇子被一個閨閣女子如此設計，他是高高興興才迎親還是想要沈默到底，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二姐說得是，只是此事一出，想必她和靖王府的親事，也就此作罷了吧！”
姚琴提起此事，眼裏少不得劃過一絲得意，若是姚芙和靖王府的婚事就此吹了，還背著這麽一個名聲，日後京城貴族中，誰還願意娶她為妻？
“大家都是姐妹，她和靖王府的婚事就此作罷，對你我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何必幸災樂禍？”
相府千金三番兩次出現這種傳聞，一來二去別人也會有所懷疑相府是否真的家風不正，此事危及整個相府，姚琴還滿臉高興，似乎高興得太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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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此事，即便姚小姐當真扯了陳小姐的腰帶，那也是情急之下沒辦法，畢竟人在性命攸關時抓住身邊能抓住的東西實在正常，而且那陳小姐本就存了不當之心，一心想要謀殺姚小姐，這其心才可怕，日後可要讓自家女兒離她遠一些，免得敗壞名聲。”
“可不是嗎？一個閨閣千金竟如此心狠手辣，當真讓人害怕，以後我也讓我家姑娘離她遠一些，免得那天一個不小心惹她不高興了也對我家姑娘起了謀殺之心可如何是好。”
聽著身邊各家夫人的議論，姚晚箏卻是看了一眼對面的座位之上，慕尋依舊臉色寡淡，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目光，察覺到她的目光後，亦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看向別處。
面對如此捉摸不透之人，姚晚箏當真有些好奇，方才在後院她還不知死活的紮了人家一針，這男人卻在前院幫了自己，他到底存了什麽心？
“世子為何還要幫姚小姐，她方才明明……”
“我並沒有要幫誰，不過就是相較於姚晚箏，我更討厭陳忠罷了，再說，她若是就這麽毀了，那豈不是很沒有意思？只是我沒有想到，她除了膽大包天之外，還如此有勇有謀。”
陳家小姐的確想要推她下水不假，可是人家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呢她就自己掉下去了，掉下去之前還扯了一把人家的腰帶，讓人丟臉於人前不說，還背上了一個謀殺相府千金的名聲。
如此不怕死又敢拼命之人，整個京城閨閣之中，怕是沒有誰能做到。
一場宴會，在姚松從宮中領賞回來之後，正式開始，發生了這麽多事，大家也都吃得極少，漸漸接近傍晚，大家也就都回去了，只是對於今日所發之事，怕是聊上十天半個都不會完。
…………
楚湘王府
女子坐在梳妝臺前，銅鏡內，佳人著清色衣裙，寬大領口，廣袖飄飄。頭綰簡雅倭墮髻，青絲垂肩，玉簪斜插，玉帶繞臂，暗香縈際，面若夾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蕩漾，裊娜纖腰不禁風，略施粉黛貌傾城，分花拂柳來，沈魚落雁，舞帶盈盈去，閉月羞花，此刻面色有些焦急的看著身旁的丫鬟，“這樣可好？”
“王妃本就傾城之姿，如今又細細裝扮，自然美艷不可方物，放心便是。”
“如此就好。”
其實對於自己的容貌，方萍並未擔憂過，只是不知為何面對慕晗，她會如此緊張，緊張到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生得不夠漂亮。
“回來了，回來了，王爺回來了……”
小丫鬟驚喜的跑著進門，言語裏滿是歡喜，正正五年了，王妃可算等到頭了。
聞言，方萍立即起身，眼裏滿是掩蓋不住的欣喜，由兩個丫鬟扶著出門迎接。
來人一身紫衣，溫文爾雅，氣度不凡。
“妾身見過王爺。”
彎腰行禮，心卻砰砰直跳，緊張得不敢多看一眼。
那人卻是自顧自的從她身邊而過，連一句話都不願施舍。
只是?那方萍卻不願意就此放棄，緊隨跟上，身後兩個丫鬟相視一眼，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她嫁進楚湘王府五年，可是二人見過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哪裏有什麽夫妻之情？
楚湘王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卻是心最狠之人，離府五年，沒有一封書信，沒有帶過一句話。
“一路奔波勞累，相爺必定累了，讓妾身為您寬衣吧！”
方萍面色溫和的走過去，剛伸出手還未碰到就被握住，“你就這麽急不可耐嗎？偏偏我對你這種女人提不起一絲興趣，更多的是惡心，厭惡。”
等了五年，就等來這麽一句話，也是他們夫妻成親之後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溫文爾雅，他的氣度，都是留給外人的，他對一個路人，都要比對她溫柔得多。
“王爺當真如此厭惡妾身嗎？妾身等了您五年，王爺從來就沒有感動過半分嗎？五年啊！一個女子最好的五年，妾身以為王爺多多少少對妾身的看法改觀了一些，沒想到王爺您還是……如此的，厭惡妾身……”
方萍跪在地上，回想這五年以來，說不完的心酸。
“你以為我會對你有憐惜之心嗎？滾！”
他對她，沒有一絲好感，更不會有一絲憐香惜玉，甚至這五年以來，他都沒有記得過她府中還有一個妻子。
方萍起身，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砰……”
聽著那絲毫沒有感情的關門聲，她眼淚掉下來。
五年前，她愛慕成癡，好不容易嫁進門，成了京城女子們相相嫉妒的對象，可是卻不知她頂著鳳冠霞帔，流了一晚上的眼淚。
等到天明，她自己將喜帕拿下來時，得到的卻是他已經離開的消息，從此一等就是五年，五年過去了，他卻絲毫未變，他依舊這般鐵石心腸，他依舊厭惡至此。
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不……不願認命。
“王妃……”
看著方萍淚流滿面的樣子，丫鬟便也就知道發生了何時，剛想要勸慰，卻不知如何開口。
“此事不許傳揚出去。”
“是。”
當年她本就是用計嫁給他，引得他不屑，那日出嫁名動京城，她腳已經踏進楚湘王府，就絕對不能再踏出去，哪怕還要歷經千辛萬苦，五年她都等了，還會害怕以後？
…………
相府
自姚松生辰宴過去兩個月之後，陳姨娘似乎轉了性子一般，不找姚晚箏麻煩，每日在青山院安安靜靜不吵不鬧，姚晚箏也過了一段安靜日子，每日看書練字，喝茶聊天，過得倒也愜意十足。
“二小姐，孟姨娘來了。”
“嗯。”
如今孟姨娘對管理相府已經得心應手，有事無事也會帶要姚琴過來坐坐，姚晚箏知道她的目的，只是對她也沒多大影響，也就由著她了。
如今姚琴因參加過宴會之後，心性也改了許多，不再是從前囂張跋扈的模樣，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是那個模樣，如此囂張也不過就是想要讓陳姨娘母女覺得她沒有危害罷了，如今身份大不如前，倒是裝扮得規規矩矩，行為舉止也像大家千金一般，倒讓姚晚箏有些意外，只是後來一想，孟姨娘能在相府唯唯諾諾多年，接手管家之權後做事雷厲風行，一改從前懦弱性子，那姚琴偽裝得囂張跋扈，蠻不講理也就不算什麽難事了。
“姚琴攜姨娘孟氏給二姐姐請安。”
看著今日姚琴一身青衣，頭上戴著一些流蘇簪子，雖說簡單，卻也給人清新脫俗之感。
“起來吧！”姚晚箏面色溫和道。
如今姚琴年紀不小了，時常和姚晚箏來往自然有她的好處，且不說姚晚箏為嫡出小姐，能參加京城千金們的聚會，更是有資格帶著庶出參加各大家族的宴會，她若是自己有出息，和哪個貴公子看對了眼，下半輩子也就不用愁了。
這一點知道卻沒有拒絕，孟姨娘心知肚明，自然也就更加願意為姚晚箏賣力，這是一場交易，大家都懂，只是挑明了說未免太過難看罷了。
“不知二姐可聽到今日外面的傳言？”
坐下來後，姚琴看二人都不說話，也就主動問了起來。
“什麽傳言？”
姚晚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消息自然沒有孟姨娘靈通，只是如今看姚琴這個模樣，想必又是什麽京城的八卦消息了。
“外面都在說大姐與人有私，已經珠胎暗結。”
聞言，姚晚箏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並未接話。
“當真是一報還一報啊！當初陳姨娘陷害二姐與小廝勾結，如今她女兒卻也有了這等傳聞，當真是活該。”
活該嗎？姚晚箏不得不想起上次在後院所看到之事，當時姚芙和三皇子顛鸞倒鳳的場景也被靖王世子看在眼裏，此事要說和慕尋沒有關系，姚晚箏不信，只是如今得到這個結果算是活該嗎？當然算。
算算日子已經過去兩個月，陳姨娘那邊如此安靜，想必也是有計劃了吧！
“事情是真是假，再過一段日子不就清楚了嗎？”
三皇子近日來和相府沒有任何來往，姚松生辰那天也未曾露臉，想必是姚芙下的媚藥不少，加上發生這等事，也就沒什麽心思賀壽了吧！
身為皇子被一個閨閣女子如此設計，他是高高興興才迎親還是想要沈默到底，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二姐說得是，只是此事一出，想必她和靖王府的親事，也就此作罷了吧！”
姚琴提起此事，眼裏少不得劃過一絲得意，若是姚芙和靖王府的婚事就此吹了，還背著這麽一個名聲，日後京城貴族中，誰還願意娶她為妻？
“大家都是姐妹，她和靖王府的婚事就此作罷，對你我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何必幸災樂禍？”
相府千金三番兩次出現這種傳聞，一來二去別人也會有所懷疑相府是否真的家風不正，此事危及整個相府，姚琴還滿臉高興，似乎高興得太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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