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走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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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會議開始前，變態女人招呼我，說，這次的會議你也參加。
我一楞，按照我的級別是參加不了這個會議的。是昨天宇飛看到了我做ppt的原因嗎？
那個ppt，變態女人看完，提了一些簡單的修改要求。她一向從不一次性通過我的東西，總要挑一些邊邊角角的毛病。
但是，也只是一些小細節而已。沒有大改動。
我只說了一聲“好。”
聽到的小魏和小唐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其實不是不慌張的。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於飛一點沒談工作。我們只是閑聊。他問的多，我說的多，不過也就是一些，你哪年畢業，你過去在什麽單位，等等之類。
我雖然很想問他諸如此類的問題，還是忍住了。
在我心裏，他是我老板。
雖然他彬彬有禮，輕松隨意，適時為我添茶，關照我的口味，時時露出微笑，仿佛是我的同學，老朋友。然而我很清楚他不是。
沒有時間多想，我也不想多想，我趕緊準備參加會議。
在所有的人都坐好了以後，於飛出現了，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面無表情。看著他冰山的樣子，我有點恍惚，這是昨天那個黑暗裏跟我一起啃巧克力，燈光下微笑著問我，你喜歡吃什麽的男人嗎？
會議按部就班的開始了。
每個部門的總監都上去絮絮叨叨說自己部門的那些事情。我第一次參加，聽著很新鮮，認真的聽，認真的記。於飛一直不怎麽說話，只是沈默地聽，偶爾會問幾個問題。問的問題很尖銳，有些問題讓某些人立刻開始用紙巾擦汗。
變態女人是最後一個出場，哦，不，發言。
投影打出的正是我替她做的ppt。她慢條斯理地開始發言了。
我不得不佩服，其實變態女人的口才真是蠻好的。聽上去那麽邏輯清晰，思路清楚。完全是職場精英的範兒。雖然不是完全按照我的思路來講，卻也講的都很好。
於飛打斷她，問了一個問題。是昨天問過我的問題。
工作中的小細節。
變態女人一楞，她不知道。這種小細節其實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她如果說這個我需要再了解一下，其實也沒什麽。
但是前面被唾棄的總監的經歷，估計讓她倍感壓力，所以她張了張，就胡說了一個答案。
於飛笑了笑，沒說話。
繼續講。
變態女人就有點慌了。草草收場。
於飛沈默了一會，又問了幾個問題，有昨天問過我的，也有沒問過的。
他很敏銳，發現了很多試圖掩蓋和淡化的問題，或者說他很沒有留情面。
變態女人逐一做了回答，有胡說的，有能自圓其說的。
於飛沒說什麽，還是笑笑，但是明顯是“姑且放過你”那種意味。
會議收尾，於飛沒有長篇大論，只是說他說過的問題，希望下次會議，各位總監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結束語是，“韓如心會後到我辦公室裏來一趟。”
沒人看我。貌似平靜如常。可我知道如果可以，他們一定會齊刷刷地看向我。
於大老板，你唱的這是哪一出呢？
我乖乖跟著於飛回到他的大辦公室。
於飛不急著跟我說話，進了屋，先慢條斯理的自己在櫃子裏找杯子，然後很輕松的口氣問我，“你喝什麽，喝咖啡喝茶，我這裏咖啡有3,4種，茶麽，也有一些，你自己選一樣。”
我糾結了。
我說，“我喝白水就行。”
其實我想說我不喝水。
於飛看看我，笑了。
他要是老是這麽對別人冰山一塊，對我卻不吝色相地笑，我會認為他愛上我了。
“好吧，來杯普洱茶吧，喝咖啡不好。”他說著，為我沏好了茶，放在我面前，我趕緊站立感謝。
“我想聽聽你開會的想法。”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斂了笑容。
“我覺得挺好的。”我艱難地開口。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我這些，並且他想聽什麽。
“說說你都記了些什麽，我看到你一直在記。”
每個人的發言我都記了，講的好的地方，以及可能存在的問題，於飛的問題。
這是我的習慣，我習慣把自己不知道的全記下來，雖然可能並不需要。
我先試著說了一個人的發言中我記下來的東東以及我的看法。
“你記得非常好。請你回去把你記得都整理一下，直接發給我，不要給錢總監。”於飛說。
“我想把你調過來給我做秘書，你看怎麽樣？”他接著說。
“我……”
我一時語塞。離開變態女人是我的夢想，但是我現在的職位和專業如果放棄了，再去做秘書，就是倒退。
“或者不叫秘書，叫總經理助理，你知道自從田甜走了以後，我一直沒有秘書，其實過去她做那些工作，也只能是秘書，就是打打雜，我期望的秘書或者助理，是真正能幫我分擔工作的，比如你。無論是在工作態度還是工作能力上，我都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我一直在做人力資源，我也希望自己能在人力資源的專業領域有所發展，如果放棄，我覺得可惜。”我還是不怕死的說了。心裏有一點點小失望。難道晚餐，微笑都是為了這個？有這個必要嗎？
“我沒有讓你放棄啊。並且，錢總監對你不怎麽樣，怎麽你還不想離開嗎？”他說的好直接。
我看著他。
“上一次培訓的事情，錢總監是怎麽罵你的，我都聽見了。我對她也很不滿意，我想換掉她，你是最好的人選。”
原來上次他會幫我，是因為他正好聽見了變態女人的話。不過，雖然你是總經理，換總監這種話也不好這麽直接吧。
我暗自扼腕。楞楞地看著他。
“你的待遇我給你翻一倍。”他說。
本來就沒多少，好不好？
“不是錢的問題……”我剛剛開口，他又打斷我。
“你在我身邊做一段時間，鍛煉鍛煉，然後再考慮接替錢做人力總監，當然，要看你是不是能讓我滿意。這樣不是耽誤你的職業前程了吧。”
這是天上掉了一個巨大的餡餅。砸得我有點暈。
“錢總監不是集團派來的嗎？”我問。
“當初來的時候我就不想要。”於飛一點都沒有顧忌。皺著眉頭，又想起什麽似的，面色凝重地對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要田甜給我做秘書，因為她太喜歡說話了，說的多了，就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停了一下，又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這也是我選你的原因。”
“你放心吧。”我只能下保證書，還能怎麽樣？
很快，我要去給冰山老板當助理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表面看起來，辦公室裏安靜極了，其實都在QQ上七嘴八舌呢。
田甜首先恭喜我。
“如心姐姐，你比我厲害，我當時是秘書，你去了就是助理，不一樣啊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其實都一樣。”
“不過，你真的要小心，那個千年冰山非常不好伺候，自求多福吧。”她發來一個糾結的表情。
我回：“我會打點起12萬分的小心。你要多提醒我。”
小魏說：“我敢保證於總要提拔你，這次絕對不一樣，你能跟田甜比嗎？她就是個打雜的，你不一樣。”
我回：“我也是打雜的。”
小唐很聰明，一針見血的問，“你挺厲害啊，什麽時候讓於總看上你了。”
這話說的太暧昧了。我看了，沒來由的心慌。
“不要亂用詞，什麽叫看上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不對，一定發生了什麽。”
“也許變態女人推薦了我。”我違心的說。
“她才不會，沒有秘書或者助理，於總只會更倚重她，除非她瘋了，把你調走，少一個人給她幹活，還讓領導覺得她不那麽重要。”
對了，還有一個關鍵問題，誰來接替我的工作呢。於飛沒說，我沒問，變態女人最後一個知道消息，也沒有準備。
變態女人得知這一消息，把我叫進辦公室，促膝長談。
“如心（從來沒這麽親熱的叫過），我覺得這件事情，對你未必是好事，所以我真是跟於總爭取了半天，我說你是個好苗子，將來放在哪裏提拔都行，就是給他做秘書有點屈才（說這話你信我不信），但是沒辦法，於總就是說他非常需要一個助理，就覺得你合適，所以，只好在待遇上給你高一些。以後慢慢來吧。”
我恭敬的表示，我是革命的一塊磚，革命哪裏需要我就往哪裏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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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楞，按照我的級別是參加不了這個會議的。是昨天宇飛看到了我做ppt的原因嗎？
那個ppt，變態女人看完，提了一些簡單的修改要求。她一向從不一次性通過我的東西，總要挑一些邊邊角角的毛病。
但是，也只是一些小細節而已。沒有大改動。
我只說了一聲“好。”
聽到的小魏和小唐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其實不是不慌張的。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於飛一點沒談工作。我們只是閑聊。他問的多，我說的多，不過也就是一些，你哪年畢業，你過去在什麽單位，等等之類。
我雖然很想問他諸如此類的問題，還是忍住了。
在我心裏，他是我老板。
雖然他彬彬有禮，輕松隨意，適時為我添茶，關照我的口味，時時露出微笑，仿佛是我的同學，老朋友。然而我很清楚他不是。
沒有時間多想，我也不想多想，我趕緊準備參加會議。
在所有的人都坐好了以後，於飛出現了，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面無表情。看著他冰山的樣子，我有點恍惚，這是昨天那個黑暗裏跟我一起啃巧克力，燈光下微笑著問我，你喜歡吃什麽的男人嗎？
會議按部就班的開始了。
每個部門的總監都上去絮絮叨叨說自己部門的那些事情。我第一次參加，聽著很新鮮，認真的聽，認真的記。於飛一直不怎麽說話，只是沈默地聽，偶爾會問幾個問題。問的問題很尖銳，有些問題讓某些人立刻開始用紙巾擦汗。
變態女人是最後一個出場，哦，不，發言。
投影打出的正是我替她做的ppt。她慢條斯理地開始發言了。
我不得不佩服，其實變態女人的口才真是蠻好的。聽上去那麽邏輯清晰，思路清楚。完全是職場精英的範兒。雖然不是完全按照我的思路來講，卻也講的都很好。
於飛打斷她，問了一個問題。是昨天問過我的問題。
工作中的小細節。
變態女人一楞，她不知道。這種小細節其實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她如果說這個我需要再了解一下，其實也沒什麽。
但是前面被唾棄的總監的經歷，估計讓她倍感壓力，所以她張了張，就胡說了一個答案。
於飛笑了笑，沒說話。
繼續講。
變態女人就有點慌了。草草收場。
於飛沈默了一會，又問了幾個問題，有昨天問過我的，也有沒問過的。
他很敏銳，發現了很多試圖掩蓋和淡化的問題，或者說他很沒有留情面。
變態女人逐一做了回答，有胡說的，有能自圓其說的。
於飛沒說什麽，還是笑笑，但是明顯是“姑且放過你”那種意味。
會議收尾，於飛沒有長篇大論，只是說他說過的問題，希望下次會議，各位總監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結束語是，“韓如心會後到我辦公室裏來一趟。”
沒人看我。貌似平靜如常。可我知道如果可以，他們一定會齊刷刷地看向我。
於大老板，你唱的這是哪一出呢？
我乖乖跟著於飛回到他的大辦公室。
於飛不急著跟我說話，進了屋，先慢條斯理的自己在櫃子裏找杯子，然後很輕松的口氣問我，“你喝什麽，喝咖啡喝茶，我這裏咖啡有3,4種，茶麽，也有一些，你自己選一樣。”
我糾結了。
我說，“我喝白水就行。”
其實我想說我不喝水。
於飛看看我，笑了。
他要是老是這麽對別人冰山一塊，對我卻不吝色相地笑，我會認為他愛上我了。
“好吧，來杯普洱茶吧，喝咖啡不好。”他說著，為我沏好了茶，放在我面前，我趕緊站立感謝。
“我想聽聽你開會的想法。”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斂了笑容。
“我覺得挺好的。”我艱難地開口。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我這些，並且他想聽什麽。
“說說你都記了些什麽，我看到你一直在記。”
每個人的發言我都記了，講的好的地方，以及可能存在的問題，於飛的問題。
這是我的習慣，我習慣把自己不知道的全記下來，雖然可能並不需要。
我先試著說了一個人的發言中我記下來的東東以及我的看法。
“你記得非常好。請你回去把你記得都整理一下，直接發給我，不要給錢總監。”於飛說。
“我想把你調過來給我做秘書，你看怎麽樣？”他接著說。
“我……”
我一時語塞。離開變態女人是我的夢想，但是我現在的職位和專業如果放棄了，再去做秘書，就是倒退。
“或者不叫秘書，叫總經理助理，你知道自從田甜走了以後，我一直沒有秘書，其實過去她做那些工作，也只能是秘書，就是打打雜，我期望的秘書或者助理，是真正能幫我分擔工作的，比如你。無論是在工作態度還是工作能力上，我都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我一直在做人力資源，我也希望自己能在人力資源的專業領域有所發展，如果放棄，我覺得可惜。”我還是不怕死的說了。心裏有一點點小失望。難道晚餐，微笑都是為了這個？有這個必要嗎？
“我沒有讓你放棄啊。並且，錢總監對你不怎麽樣，怎麽你還不想離開嗎？”他說的好直接。
我看著他。
“上一次培訓的事情，錢總監是怎麽罵你的，我都聽見了。我對她也很不滿意，我想換掉她，你是最好的人選。”
原來上次他會幫我，是因為他正好聽見了變態女人的話。不過，雖然你是總經理，換總監這種話也不好這麽直接吧。
我暗自扼腕。楞楞地看著他。
“你的待遇我給你翻一倍。”他說。
本來就沒多少，好不好？
“不是錢的問題……”我剛剛開口，他又打斷我。
“你在我身邊做一段時間，鍛煉鍛煉，然後再考慮接替錢做人力總監，當然，要看你是不是能讓我滿意。這樣不是耽誤你的職業前程了吧。”
這是天上掉了一個巨大的餡餅。砸得我有點暈。
“錢總監不是集團派來的嗎？”我問。
“當初來的時候我就不想要。”於飛一點都沒有顧忌。皺著眉頭，又想起什麽似的，面色凝重地對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要田甜給我做秘書，因為她太喜歡說話了，說的多了，就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停了一下，又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這也是我選你的原因。”
“你放心吧。”我只能下保證書，還能怎麽樣？
很快，我要去給冰山老板當助理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表面看起來，辦公室裏安靜極了，其實都在QQ上七嘴八舌呢。
田甜首先恭喜我。
“如心姐姐，你比我厲害，我當時是秘書，你去了就是助理，不一樣啊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其實都一樣。”
“不過，你真的要小心，那個千年冰山非常不好伺候，自求多福吧。”她發來一個糾結的表情。
我回：“我會打點起12萬分的小心。你要多提醒我。”
小魏說：“我敢保證於總要提拔你，這次絕對不一樣，你能跟田甜比嗎？她就是個打雜的，你不一樣。”
我回：“我也是打雜的。”
小唐很聰明，一針見血的問，“你挺厲害啊，什麽時候讓於總看上你了。”
這話說的太暧昧了。我看了，沒來由的心慌。
“不要亂用詞，什麽叫看上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不對，一定發生了什麽。”
“也許變態女人推薦了我。”我違心的說。
“她才不會，沒有秘書或者助理，於總只會更倚重她，除非她瘋了，把你調走，少一個人給她幹活，還讓領導覺得她不那麽重要。”
對了，還有一個關鍵問題，誰來接替我的工作呢。於飛沒說，我沒問，變態女人最後一個知道消息，也沒有準備。
變態女人得知這一消息，把我叫進辦公室，促膝長談。
“如心（從來沒這麽親熱的叫過），我覺得這件事情，對你未必是好事，所以我真是跟於總爭取了半天，我說你是個好苗子，將來放在哪裏提拔都行，就是給他做秘書有點屈才（說這話你信我不信），但是沒辦法，於總就是說他非常需要一個助理，就覺得你合適，所以，只好在待遇上給你高一些。以後慢慢來吧。”
我恭敬的表示，我是革命的一塊磚，革命哪裏需要我就往哪裏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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