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與狗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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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成雲又發了短信給我,說要帶我去吃一家最近才火起來的日本料理。

我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我正要拒絕時,手機屏幕先一步彈出了蘇燁的號碼,略煩躁地滑動手機,就聽到他在對面問我:“今天又去約會了沒?”

“有啊!約我的人從門口排到市中心了。”

“行,你去,我有的是時間來砸場子。”

面對這樣的話,我竟無言以對,心裏一堵氣,莫名其妙的又被趙成雲約了出去。

可是劇情卻跟本來設定的不一樣,剛開始我一直在糾結蘇燁要是出現了,我該怎麽應對,到了後面更是滿腦子都是蘇燁,甚至食不知味。

他為什麽不出現?

趙成雲拿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半天,我也只是給了對方一個很敷衍的笑。

飯後,趙成雲要帶我逛商場,我沒答應,“趙成雲,我跟你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該抓著過去不放。”

但這樣的勸告卻沒有什麽卵用,他忽然牽住我的手,手被抓的有點緊,也疼。

“我可以給你時間,等多久都好。”

此時,我們兩人就站在日料店門口,周圍是繁華的市中心,人來人往不斷,沈默了好一會兒,我給不出除了拒絕之外的回答。

但這回,還沒等我說話,耳邊就傳來了一尖酸又刻薄的女聲。

“大老遠就看到有人在這邊打情罵俏秀恩愛,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姐姐。”

我將目光稍微一臺,小三萬惡的嘴臉又出現在了我眼前。

面相不善,得意洋洋。

這一聲姐姐倒是叫得讓我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嘔出來,稱呼更是諷刺。

我皮笑肉不笑,“現在又不是古代,我跟你沒親沒故,怎麽就跟你成了姐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配叫我姐姐。”

很快,我就知道,她的目的並不是在街上跟我玩撕逼游戲。

她將趙成雲審視了一圈,“新對象啊?也不知他知不知曉你那檔子丟人現眼的事情。”

“這年頭,當小三都不會成為丟人現眼的事情,我又有什麽丟人可言。”

我將目光與她直視,說出來的話鏗鏘有力,每一句都使勁兒往她身上砸,但她卻毫發無損,氣勢甚至越來越猛。

她挑眉咧嘴,指著我的鼻子,對趙成雲說:“先生,你的眼睛可得放雪亮點兒,她這樣勾三搭四的女人,可不安生。”

原來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這話從她嘴裏吐出來怎麽顯得這麽酸?

搶了我的老公,還見不得我有‘新歡’?

這種人還真是賤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垂眉,忽然覺得,連跟這種人浪費時間都是奢侈。

“她是什麽樣的人?”趙成雲冷呵了一聲,“還輪不到一個小三來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趙成雲一句話就砸的她說不出話來,別提她的面色有多難看。

我沈默不語,但餘光卻一直停滯在她身上看熱鬧,那臉色變化的速度,真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

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渾身上下都充斥了一股對我的惡意。

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忽然咧開了一抹詭異的笑,讓我莫名地感覺後背發涼。

我從來不喜歡跟這個女人待在一起,從數次見面的經驗得出寶貴的結論。

——她隨時都可能搞事情。

在還沒有跟趙廷離婚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意識到這點,我準備告辭,但那女人卻沒有給我一絲絲機會。

她掛著被公式化的笑靠近我,一步步走來,伸手就想握住我,我看著她就嫌的惡心,下意識往邊上讓了兩步,但手卻沒能躲過她的魔掌。

她用力一捏,拉著我往前走了兩步,她穿著高跟鞋,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往後倒退了兩步。

身後是接連了好幾層的階梯,這一落,人就連滾帶爬地滾了下去。

我一臉懵逼。

這是什麽操作?

很快,她就抱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嗷嗚起來。

我頓時僵住了身體。

這女人上次還牽著個小孩子,梨花帶雨地在我家門口承認了自己流產過多,子宮膜薄弱,怕失去這個孩子她這輩子就與母親這一詞無緣

既然子宮薄弱,懷孕的可能性或許不大?

我這念頭剛萌生,她立馬就捂住自己肚子,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掙紮了起來,白色的連衣裙上已經染了血紅的顏色,垂死掙紮之際,還不忘打電話給趙廷。

“阿廷我出事了,我們的寶寶沒有了”

痛苦間,她提到這一茬,還是淚如雨下。

所以,她是真的懷孕了?!

頓時,一股冷氣從我腳底鉆進身體,侵蝕遍了我的血肉,涉及每個小細胞。

我被這突發事故嚇得有些喘不過氣來,120是趙成雲打的。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進救護車的,坐在手術室外,我一直處於六神無主的狀態。

直到趙廷出現,毫不猶豫地在扇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躺在裏面的小三給算計了。

我捂住自己辣疼的臉,耳朵裏那道‘叮——’的鳴笛還沒有消散。

“夏玉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有什麽偏差,你他媽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趙廷指著我的鼻子大罵出聲,話剛落音,趙成雲忽然猛地蹭起身體,逮住對方的領口,重重地橫了一圈右勾拳過去。

趙成雲語氣陰冷,“她是被你那好小三倒打了一靶,你要不信,自己調監控去!在這裏撒什麽瘋!”

趙廷的鼻孔裏很快就有鮮紅的液體流出,腳步虛了兩步,對於趙成雲的話他恍若未聞,仇恨的眼神一直盯在我身上,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難聽。

“於寧寧,你不就是嫉妒夏玉能懷上,自己卻是只不下蛋的母雞嗎?”

“像你如此歹毒的女人,老天到底是怎麽讓你活到現在的?!”

他歇斯底裏的兩句話,猶如利刃在我胸腔攪,憋的我心裏難受,但我也嘴不饒人。

我連名帶姓的叫了他一聲趙廷,語氣淡漠,甚至冷靜的可怕。

我說:“人在做,天在看,這叫報應。”

話剛談吐而出,趙廷忽然伸手一把扼住我的喉嚨,被我刺激的滿眼通紅,咬牙切齒地叫了我一聲於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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