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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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之後,一定撕碎這頂帽子。

"記住,在找到之前一切都是秘密……拉文克勞!"羅恩黑著臉走向拉文克勞。

開學第一天午夜,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

"墻壁沒有,沙發沒有,雕像沒有,地板沒有……"羅恩趴在地上,連墻縫都沒放過。

拉文克勞魁地奇選拔賽……

"級長休息室,公共浴室,男生寢室……"羅恩從浴池裏爬出來,因為不到時間,浴池裏也沒有水。"全都沒有!現在還剩下……"

"……女生寢室。"羅恩站在女生寢室的走廊。"我開始想念哈利的隱身衣了,希望不會有人把我當變態。"

某節魔法史課……

"羅恩呢?"某個拉文克勞。

"不知道。"另一個拉文克勞。

此時的拉文克勞休息室門口——

"你真的不知道嗎?"羅恩用魔杖指門口的著鷹狀門環。

"……孩子,我已經幫你隱瞞了你闖進女生寢室的事,所以,不要再來煩我了好嗎!"鷹頭左右晃動,想要避開魔杖。"我只是一個看門人,甚至不算人!"

"正因為你是看門人,所以……"魔杖戳上鷹嘴"告訴我拉文克勞到底把東西藏在哪裏!"

"……我不能告訴你具體的位置,不過你們韋斯萊家的血統你自己應該清楚!"鷹頭小心翼翼的說到:"我只能說這麽多了,快把你的魔杖拿走!"

"謝謝。"知道不能問到再多,羅恩收起魔杖,感謝地笑了笑。

"對了,如果還有什麽疑問我會再來找你的。"鷹狀門環有種退休的沖動,可惜這只能是做夢。

————————回憶結束——————

"大概就是這樣,我找遍了拉文克勞才找到入口。"羅恩有些尷尬的撓撓頭,畢竟偷偷闖進女生寢室可不是什麽好事。

"到底是什麽東西?"哈利現在最關心的依然是戰鬥力的問題,如果那樣東西對他們都有用的話,他就不用每天愁的睡不著了。

"不知道。"羅恩很幹脆。

"哈?"三人一起出聲,你這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嗎?!

"我是力量回覆以後才找到的入口,我到現在連第一層都闖不過!"羅恩也是郁悶的不得了,他剛打開入口的門板就被一下子打飛出去,連第一層長什麽樣都不知道。"我醒了之後又去找門環,他才告訴我還有試煉!"

"那你是怎麽恢覆的?"這個問題一問出來羅恩的臉色就開始不好,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韋斯萊,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德拉科不耐煩,這麽多年過去,他依然不喜歡韋斯萊家的人。

"……用錯藥了。"他那天潛進女生寢室離開的時候跑的太急跌下了樓梯,頭上破了道口子,同寢室的人回來看到給了他一瓶白鮮,結果拿成了改良版辣椒醬,倒在傷口上以後刺激太大,然後他就突然覺醒了。該說不愧是拉文克勞,連辣椒醬都用魔藥瓶裝。幸虧拉文克勞的寢室只住兩個人,羅恩用一個一忘皆空解決了室友。

"……"哈利沈默,然後握住羅恩的手"辣椒醬你還有嗎?"

"……"你瘋了吧!怎麽想都不可能是辣椒醬好嗎!

"咳,哈利,應該不太可能是辣椒醬。"即使是同樣著急的德拉科也不打算去嘗試辣椒醬淋傷口。

"……"莫尼覺得還是先把哈利打暈,讓他冷靜一下比較好。

☆、強悍的材料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由於忘記萬聖節,又搞反了聖誕節,正努力打字~

有人的話出個聲唄~

"哈利…冷靜,絕對不是辣椒醬……絕對不可能!"羅恩用力甩著手,都快甩出殘影了也沒甩掉哈利。"我把剩下的辣椒醬給你!放手啊!"

"明天早上讓海德薇帶給我,不然我就告訴拉文克勞的女生你偷偷進了她們的寢室。"不去看羅恩猶如吃翔一般的臉色,哈利轉向德拉科。"德拉科,你應該能分析出辣椒醬裏都加了什麽東西吧~"

"應該可以。"奇怪的尾音讓德拉科想起了曾經被哈利壓榨的歷史,看到哈利不滿的皺眉,立刻改口。"絕對可以,你放心!"

"那麽,莫尼~"哈利滿意的聽到莫尼說他全力配合實驗。

"怎麽?你不是要自己試試嗎?"過了這麽久,韋斯萊的依然智商欠費。德拉科不屑的想著,當然有關他剛才也是同樣的想法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你。"還是兄弟嗎!這麽多年的感情都被你吃了嗎!羅恩很傷心,耳朵和鱗片又冒了出來。

"你這耳朵,不會從恢覆之後都是這樣吧?"總不能天天披著個鬥篷吧?

"不是,一開始只有鱗片會出來……"伸出覆蓋著細小鱗片,指甲尖長泛著藍光的手。"後來我發現只有在情緒波動的時候耳朵和鱗片才會出來,但是指甲一直是這個樣子。天天帶著手套我也是很苦惱的,萬一劃傷個人,一般的解毒劑可不管用。"

"苦惱總比被羽蛇解決掉強,知足吧。"德拉科瞇眼看著羅恩手上的鱗片。

"記得明天把辣椒醬拿出來。"羅恩無力的點頭,幾人一起回到城堡,小心的避開費爾奇和他的貓以及巡邏教授,各自回到寢室。

————————zzZZ————————

第二天早上羅恩就用海德薇送來了辣椒醬,利用‘馬爾福和波特互相看不順眼’這一點,哈利和德拉科打了一架,在互相糾纏的時候把辣椒醬塞進了德拉科的口袋。雖然為此德拉科黑了一只眼圈,畢竟救世主接觸魔法時間不長,小孩子打架上拳頭什麽的很正常。

用了三天時間,德拉科和莫尼分析並試驗了辣椒醬裏的所有原材料,最後發現之所以羅恩會對辣椒醬起反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羅恩那位口味強悍的拉文克勞室友在辣椒醬裏面加了一種對於海妖來說刺激性很強的草藥——費伯曼海草。

費伯曼海草用處不大,一般用來增強藥效,但不會有很大的提升,副作用是味道非常辛辣刺激,那種辣味對於水生生物來說就像莫尼對斯內普特供的魔藥的感覺,並且還有一定興奮劑的成分。

"這麽說我們只要找一些對於那些血統很刺激的藥物就可以了?"哈利坐在有求必應室,覺得這個條件出乎意料的簡單。

"簡單?你別開玩笑了,先不說什麽才屬於刺激性藥物,就算知道了你以為藥材好找嗎!"德拉科沖哈利咆哮,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一直很煩躁,看到什麽都是非常不順眼,偏偏還要繃著那一副貴族的做派。

"至少我們有目標了,不是嗎?"至少這可比當年滿世界逃亡的時候簡單的多。

"嘖。"收斂了一下情緒,德拉科不再開口。

"哈利,我覺得我的魔藥應該不難找……"看到哈利他們面上的疑問,莫尼大咧咧的靠在沙發上攤著臉道:"當然是獨角獸啊!"

"……"差點忘了,這家夥是頭夢魘。

"……哈,這下就差你和白毛了。"莫尼呲牙,獨角獸的零件滿魔法界的魔藥店都有,每個都買一份,最多貴那麽一點,想必白毛是不差這點錢的。

"看來這一段時間都要泡在圖書館了。"哈利有些頭疼,他很不合適做這些文職的工作,如果赫敏也是重生的就好了。

☆、目標,海格的龍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張比較少~

但是不要在意~

這只是偶爾的說~

已經進入了十一月,但是哈利在圖書館裏沒有任何收獲,無論是他還是德拉科。

"該死的!為什麽書裏只有藥用方面的介紹!"哈利憤憤的將書扔到一邊,收獲了平斯夫人的怒瞪。

"那是因為你看的是《一百種魔法生物的藥用價值》!"赫敏翻著白眼,雖然不知道哈利在找什麽,但是猜得出和魔法生物有關,可是這個白癡一直在介紹魔藥的書架旁轉悠。"魔法生物的書在左邊的架子!"

"噢,太謝謝了,赫敏!"哈利急匆匆的沖向書架,身後是平斯夫人的警告。

在書脊上一本一本的點過,在一個有些落灰的角落找到了一本名為《曾經的魔法生物》,看樣子是講那些絕跡的魔法生物的書。

"咳咳咳,實在是太臟了!"把書抽出來的時候落下的灰撲了哈利一臉。

就站在書架前開始翻閱,書上的目錄分的很詳細:有翼肉食魔法生物,水生肉食魔法生物,有角肉食魔法生物,人型肉食魔法生物,……

翻開有翼肉食魔法生物的部分,第一張圖上畫了一頭龍,看起來比現在的龍要大的多,看起來也危險的多。"遠古巨龍,肉食性獨居魔法生物,無天敵,繁育能力極差,喜歡吞吃其他魔法物種,例如獨角獸,毒囊豹,羽蛇,獅鷲……獅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哈利看著這張圖突然一背冷汗。往後翻,下一個就是獅鷲,扇動著翅膀飛翔在天上:"獅鷲,肉食性群居魔法生物,由王者帶領族群,喜歡大型群居生物,例如獨角獸,魔狼,火巖犀……天敵:遠古巨龍,羽蛇,遠古鳳凰。"

"龍……"哈利想了想,距離海格得到那條龍好像沒有多久了,到時候弄點鱗片和血什麽的應該不難。

既然已經找到了材料,那麽哈利也就不在圖書館泡著了。因為馬上要魁地奇比賽,伍德變得非常狂躁,每次看見哈利都像背後靈一樣跟著,直到哈利想辦法甩開他。

好不容易扛到了晚上,哈利無力的躺在床上。

"梅林哪!再這樣下去,我懷疑伍德能直接搬到我們寢室!"吃晚飯的時候,伍德的目光一直刺在哈利背上。

"你進魁地奇校隊不就好了。"莫尼面癱的臉上透露出不懷好意。"據白毛說,你在學校的魁地奇生涯沒有一次有好結果。"

"你跟德拉科的關系真是越來越好了。"哈利咬牙,那個中年禿頂的死白毛。

"祝你魁地奇愉快,晚安~"莫尼面癱著臉拉上床帳,傳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愉快。

"嘖!"哈利狠狠地拉上簾子,小聲咬牙:"一對奸夫!"

——————金閃閃的小飛賊—————

魁地奇比賽那天,格蘭芬多的人非常很激動,參加比賽的選手吃早飯時差點被食物淹沒。

"哈利,相信你看過比賽以後一定會加入校隊。"伍德呲著閃亮的的大門牙,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跟蹤與反跟蹤,伍德成功的叫上了哈利的教名。

"呵呵,大概吧。"除非羽蛇愛上伏地魔,否則他絕對不再參與魁地奇!

來到魁地奇球場,今天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比賽,格蘭芬多的學生連橫幅都做好了,不過上面的內容就……‘斯萊特林去死!’‘打飛毒蛇!’‘全都瞄準斯萊特林!’在麥格教授扣了五分的前提下,所有的橫幅都收了起來。

哨聲響起,所有選手沖天而上,觀眾也開始尖叫,而哈利則裹著袍子,打著哈欠。

"冷死了!"一個噴嚏接一個噴嚏,擦擦鼻子,哈利又把袍子裹緊了一點,他突然羨慕起因為發燒而躺在醫療翼的赫敏。自從覺醒血統以後,哈利每到冬天都用一種氣死羅恩的架勢只穿著單薄的短衣,已經好多年沒這麽冷了。

‘嗖—’天上的游走球亂飛,地上的哈利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噴嚏。突然一個被打飛的游走球在空中改變了方向,直沖格蘭芬多看臺。

"啊哦!"解說的喬丹感嘆一聲:"看來格蘭芬多的選手想讓自己同學感受一下游走球的熱情!"

游走球在沖上看臺之前就被抽飛了,哈利看著飛出去的游走球,又看看被斯內普擋住的奇洛:"我有不好的預感……"

☆、犯沖的魁地奇

就在哈利自言自語的時候另一顆游走球沖向了看臺,如果不是哈利及時低頭,那顆球就會命中他的腦袋。

"該死的!"哈利咆哮著分開人群向站臺外跑去。游走球打了個彎又折了回來,這次是直著向下沖,目標是依然是哈利。

"噢!那個游走球好像對格蘭芬多看臺情有獨鐘!"喬丹大喊!

"嘿!"韋斯萊的雙胞胎之一沖了過來打飛了那顆球。哈利依然在向看臺邊緣跑去。

"哇!我看到金色飛賊了!它在……波特快閃開!"喬丹驚悚的看到金色飛賊瞄準哈利直沖而下。

‘嘭!’金色飛賊打中了看臺,哈利在最後一刻躲到了一邊,但是腳下破碎的看臺讓他只能抓住欄桿懸在空中。

金色飛賊又沖了過來,為了不被打到,哈利無奈的松手,引起了大聲的尖叫。

"噗,咳咳。該死的!"哈利抓著看臺上垂落的條幅布料踉踉蹌蹌的落地,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吃了一嘴的土。

‘嗖——’聽到風聲,哈利就地打滾,躲開再次砸向自己的金色飛賊。趁著金色飛賊還嵌在土裏,站起來就向教師席跑。

‘嘭!’驚險的躲開再次加入的游走球,哈利抓住旁邊喬治韋斯萊的手上了掃帚。搶過掃帚的控制權,把喬治送上看臺,一個側身躲過再次襲擊而來的游走球,壓低身體向高空飛去。只要飛出奇洛的視線,那麽游走球就沒用了。

"嘶!"不知道什麽時候金色飛賊已經從土裏飛了出來跑到了哈利的上方,盡管已經盡力躲開,但是金色飛賊的翅膀還是把哈利的左臉刮下來一層皮。

"唔!"身體有些不對勁,視線突然變得好清晰。本來由於高速飛行而睜不開的眼睛好像感覺不到那些風。

由於飛的太高,沒人看見哈利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金色,眼瞳收縮,上下犬齒交錯,上犬齒微微突出嘴唇。獅鷲是天空的王者,沒有人敢於在天空中冒犯王者尊嚴。"看來我得感謝奇洛了。"

回旋著向高空飛去,馬上就能飛出奇洛的視線,可惜的是喬治韋斯萊的掃帚是學校提供的,老舊的掃帚有些無法承受的開始發出瀕臨散架的聲音。

"該死!"他現在的樣子根本沒辦法降落。看向禁林,一個回旋躲過再次撞過來的金色飛賊,調轉方向沖向禁林。

"看來救世主找到了躲避的方法。"喬丹的聲音傳遍了魁地奇球場。"那個方向是禁林!噢,希望救世主不會因為這個扣分!"

會不會扣分已經不是哈利擔心的問題,他現在擔心的是不知道掃帚能不能堅持到禁林。他已經不敢加速了,掃帚響的好像隨時能散架。

教師席上的斯內普盡力的念反咒,但是附在飛球上的惡咒沒有一點松動,那上面的魔力比他強大太多。

看到那個不要命的波特崽子沖向禁林,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緊,示意比賽暫停,搶了一把掃帚以後,向著哈利的方向追去,但是速度卻是遠遠不及。

"該死的!"在還差一點進入禁林上空的時候掃帚整個散成了碎片。後方的金色飛賊好像長了眼,緊追著下落的哈利。

"唔!"盡力扭開身體,但是飛速的飛賊依然砸上了肩膀。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斯內普追上來之後正好看到哈利的掃帚散架那一幕,放出漂浮咒減緩了下墜速度之後,已經來不及攔住金色飛賊。

"四分五裂!"打碎調轉回來的金色飛賊,飛上去一把抓住哈利的領子,強大的下墜力差點讓斯內普跌下掃帚。

"嘶!謝謝教授。"衣服勒住了肩膀,疼的哈利到抽一口氣。

"……"奇怪的是斯內普沒做任何回應,直到降落到地面才幹巴巴的說:"波特先生的勇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是認為離開了教授的視線可以用自己的牙齒解決這些愚蠢的球嗎!"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波特,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教授,我覺得現在的問題是先接上我的肩膀,已經疼的動不了了。"哈利低著頭說。

"……"念了一個止疼咒,轉身向天空中發射信號,轉過身之後看到的就是那個自稱疼的動不了的波特舉著魔杖。

"一忘皆空!"哈利放下魔杖,默默地說聲道歉,撿起一塊石頭砸到了靜止不動的斯內普頭上。

等到鄧布利多一行人急匆匆的趕來看到的是頭上流著血昏過去的斯內普和他懷裏護著的同樣昏過去的哈利。

———————作死的哈利——————

"嘶!"醫療翼裏,蘇醒的斯內普捂著自己的頭。怎麽回事,頭怎麽這麽暈?

"斯內普教授你怎麽樣?"哈利在隔壁的床位吃著面包,關切的問到。之前下手有點狠,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吧?哈利不太確定的想。

"波特?"對了,之前波特沖出魁地奇球場,他跟著去了,然後……然後看到波特掉下去,他拽住波特的時候被一起拽了下去,他好像是……摔暈了?!

看到斯內普臉色突然黑的像坩堝底,哈利還以為魔咒失效了,已經偷偷抓住了魔杖,只要斯內普有異動,隨時準備再來一次。

"波特……"準備抽出魔杖。"……我真懷疑你的腦殼裏是不是空空如也,你既然能飛向禁林,就想不到向教授求救嗎!"誒?!沒想起來啊。"你是認為自己救世主的名頭可以解決讓任何人包括發瘋的游走球嗎!"

"抱歉,教授。我只是覺得飛遠一點就沒事了。"離奇洛越遠越好。

"呵,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波特先生的魯莽導致教授受傷。"

"……"我怎麽沒一磚頭讓你睡上一個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哈利作死的拍暈了教授哦~

☆、厄裏斯魔鏡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只有一章~

因為只是輕微骨裂以及一些皮肉傷,在兩瓶藥劑下去之後,又在醫療翼待了一天,龐弗雷夫人便宣布哈利可以出院了。

出院後哈利一個人去了有求必應室,但是即使他在有求必應室變出的房間裏再次報廢一把掃帚,也沒辦法重新像魁地奇比賽時一樣激發力量,最後依然只能指望海格的那頭龍。

十二月中旬,霍格沃茲下了很大的一場雪,四周全被白雪覆蓋,黑湖也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聖誕節即將來臨,所有人都期待著聖誕假期,哈利也是如此,不過他依然要裝出一副不想回家的樣子,畢竟他的姨夫姨媽對他並不好,所以他不能期待聖誕假期。

"哈利,你聖誕節不回家嗎?"赫敏在聖誕假期的前一天晚飯時問到。

"不了,我的姨父姨媽並不喜歡我,所以我還是待在學校更好。"哈利無所謂的撇嘴。

赫敏聽到後顯得有些尷尬:"抱歉,哈利。我並不知道……"

"沒事。"哈利表示不在意,要知道其實他是很期待聖誕節的,他非常想念他的隱身衣。

聖誕節當天,學校裏幾乎沒有什麽人,這一次寢室裏沒了羅恩,莫尼也回去了德國,只有他一個人拆禮物。

"我看看……在這!"從一堆禮物裏找出那個特別的盒子,連著盒子一起撕開,像是流動的液體一樣的隱身衣掉在床上。"好久不見,老夥計。"

吃飯時,哈利發現韋斯萊一家依然全都申請了留校,包括羅恩。在哈利看向他的時候,他給了哈利一個‘早上好’的眼神。

即使留校的人不多,但是有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在,完全不用擔心會無趣,即使平常不怎麽說話,他們依然和哈利玩的很開心。

晚上,哈利穿上隱身衣,例行公事一樣的走出格蘭芬多塔。

可不就是例行公事嗎。哈利心想。

沒有驚醒畫像上的胖夫人,隨意的在走廊上走著,直到看見一間微微開著門的教室,哈利知道這就是今晚的目標。

"洛麗絲夫人,好好找找,我有感覺,這附近一定有夜游的學生。"費爾奇的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在逼迫哈利必須進去看看。

哈利躋身走進房間,教室看起來廢棄了很久,桌椅堆放在角落,正對著他的那面墻的前面放了一面高度直達天花板的氣派的鏡子。曾經看見這面鏡子的時候哈利只是執著於它顯示出的影像,現在哈利更想知道它的金色邊框是不是純金的,以及上面的寶石是不是真的——自從在逃亡的那幾年遇到過極度欠缺資金的問題之後,哈利就有了看到什麽都先估量一下價值的習慣。

因為不知道鄧布利多在不在,哈利站到了鏡子前向鏡子裏看去。

"……"拼盡全力壓抑著自己打碎鏡子的沖動,哈利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那是被羽蛇占領後的霍格沃茲,城堡的廢墟,禁林裏遍地死亡的魔法生物,黑湖裏一段段的殘肢流出的鮮血使黑湖黑的更加令人恐懼……

被羽蛇占領了身體的黑魔王踩在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掀開的墓穴上笑的張狂,哈利和羅恩只能在赫敏帶領的奧羅的掩護下狼狽的逃離戰場前往德國。剛踏上德國的土地,霍格沃茲反抗羽蛇的戰鬥人員全部死亡的消息一同傳來,羅恩當場噴出一口血,悲痛的哀嚎之後昏死過去。

厄裏斯魔鏡裏的畫面不是哈利內心的渴望,而是曾經最傷痛的記憶:從黑魔王剛剛覆活後死亡的塞德裏克,掉落帷幔的小天狼星,從塔樓上墜下的鄧布利多,對他說‘Look at me’的斯內普,霍格沃茲決戰時死亡的盧平,到德拉科馬爾福站在馬爾福莊園廢墟上的痛苦哀嚎,在羽蛇降臨時魔法界的絕望黑暗,戰鬥時來自背後的阿瓦達索命,毀滅的霍格沃茲,在德國聽到赫敏死亡時的悲痛欲絕,和羽蛇最後決戰時的窮途末路。

哈利四周的魔力開始變的不穩定,他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魔力暴動,但是他不在乎會被人發現,不過是夜游而已,不過是扣分而已,如果沒有發洩的渠道,他一定會沖進奇洛的辦公室,用他知道的所有最惡毒的魔咒和那個人以及那個靈魂拼命。

今天除了斯內普和鄧布利多之外,其他人晚上都有事,所以巡夜的事就落到了斯內普頭上,逮住一個半夜溜進廚房的赫奇帕奇,得到了一個星期的免費魔藥處理工。

當走到一條走廊的時候,發覺四周的魔力極其不穩定,就好像附近有人魔力暴動一樣。

"波特!"斯內普推開處於暴動中心的教室,那個不要命的波特崽子雙目充血的看著一面鏡子,完全沒在意自己已經開始暴動的魔力。

"昏昏倒地!"發出的魔咒由於暴動的魔力還沒打到哈利就已經消散了。

給了自己一個鐵甲咒,艱難的走到暴動中心,再次一個昏昏倒地,隨著波特的昏迷□□的魔力也漸漸平息。擡眼一看那面鏡子就知道又是鄧布利多搞的鬼,想必他也沒能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不過波比問起來的時候不要想著他會幫鄧布利多隱瞞。

漂浮起波特崽子,斯內普心情突然詭異的好了起來。

☆、重要的夢

黑色,熟悉的黑色,就像剛開學那一個星期的時候做的夢一樣,但是好像不太一樣。

哈利站在四周皆是黑色的空間裏,嘗試的動了動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禁錮,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突然冒出紅色的血水並且迅速向四周蔓延,血色漸漸褪去,露出的是森林的景色,雖然他沒來過這裏,但是他知道這裏就是禁林。

他處在一片廢墟上,雖然布滿了苔蘚和藤蔓,但是依舊能看出是一個祭壇。剛想四處轉轉發現自己再一次被禁錮在原地。

突然,四周的環境開始急速倒退,眼花繚亂的看不清周圍的事物。當一切平靜下來之後,哈利發現他依然還在原地,只不過祭壇新的好像剛建好一樣,上面堆滿了魔法生物的屍體作為祭品。

"παντοδ?ναμεΘε?, πιστο? σεαυτ? τηθυσ?ε?……"像是精靈文卻感覺更加古老,隨著咒語的結束,祭壇上的屍體迅速的幹扁,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血,直到祭壇上的屍體成為一堆塵灰。(對話裏用的希臘文。)

祭壇之上憑空起風卷走所有的塵灰,黑霧從祭壇中彌漫出來,漸漸凝聚成一個讓哈利銘記深刻的形象:"羽蛇!"

"嘶——"羽蛇震翅飛上天,祭壇四周是跌倒在地身穿長袍的人類。

"怎麽可能!不應該是這樣!"像是首領的人大聲的哀嚎。

"愚蠢的人類!"羽蛇在天上譏笑,諷刺著下方面帶絕望的人類。"你們放出了我,作為恩賜,你們將是我歸來時的第一頓點心,我會好好記住你們的味道。"

哈利還想繼續看下去,但是四周環境突然扭曲,他又回到了一開始的黑色世界。

"阿不思·帕西瓦爾·伍爾弗裏克·布賴恩·鄧布利多!"底氣十足的一口氣咆哮出鄧布利多校長的全名。"我不管你到底在搞什麽!但是,你竟然把那些危險物品隨意放在學校裏!"龐弗雷夫人一邊咆哮一邊著急的準備所有要用的魔藥。"西弗勒斯,你那裏還有魔力穩定劑嗎?醫療翼沒有這類藥劑。鄧布利多!你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穩定波特先生的魔力!"

"我會盡快熬好魔力穩定劑的。"雖然波特崽子的魔力還有些不太穩定,但是沒有太大的問題,以及……看鄧布利多笑的跟一個幹橘子皮一樣果然非常緩解心情。

"唔——"哈利剛一恢覆知覺就被嘴裏那種奇怪到堪稱恐怖的味道弄的差點嗆到口水,他現在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是那種味道。

"噢,哈利,你醒了。"剛一睜眼就看見鄧布利多皺巴巴的臉真不是什麽好的感受,即使是一直很尊敬他的哈利。

"別站在這裏礙事!"龐弗雷夫人一把推開鄧布利多:"哈利,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只是覺得使不上力氣。"渾身無力,頭還有些犯暈,魔力也是感覺空空的,如果不是還能感覺到一點魔力他還以為自己變成啞炮了。

"你沒什麽大問題,只要把魔藥喝掉,多休息幾天就好了。"龐弗雷夫人放下托盤——托盤上的魔藥多的讓哈利有種反胃的感覺——讓哈利好好休息,臨走時狠狠地瞪了一眼鄧布利多。

"哈利,很抱歉因為我的失誤造成你的魔力暴動。"鄧布利多取下半圓眼鏡慢慢擦著。"不過我還是想問你到底在鏡子裏看到了什麽?"

"……我的父母……"哈利低著頭,輕輕顫抖,好像在哭。"……我看到了伏地魔,他殺了我的父母!"

"……很抱歉,孩子。"鄧布利多抱歉的安撫到:"那面鏡子不是什麽好的東西,所以我會把它放在別的地方,不用再擔心會看到它了。"

"校長,那些是真的嗎?"在鄧布利多走出醫療翼之前哈利叫住了他。

"……哈利,鏡子只是一個幻象。"到底也沒有說那些是不是真的。

"……"直到聽見哢噠的關門聲,哈利才自言自語到:"是真的……真的讓我寧願那是幻象。"

從醫療翼出院之後,哈利除了吃飯時從不出現在寢室之外的地方,這種情況一直到假期結束也沒有好轉。

"哈利,你最近是怎麽回事?"莫尼從德國回來後就聽說哈利因為魔力暴動進了醫療翼。

現在雖然已經好了,但是精神方面好像出了問題。哈利每天回到寢室就開始睡覺,睡醒之後就去餐廳吃飯,吃完飯就去上課,沒課的話索性連飯都不吃,一直睡到第二天,更重要的是每天連話也不說,表情一直處於陰沈嚴肅臉,從讓人退避三舍這方面來說和斯內普同出一轍。

"沒事。"說完又裹著被子準備睡覺,莫尼也不明白他每天都這麽睡竟然還能睡得著。

"你每天這樣睡下去,可不像是沒事。"莫尼一把掀起哈利的被子,團成一團扔在地毯上。

"真的沒事。只是一直在做一個夢,可是每次醒的時候都記不住之前夢到的什麽,唯一的印象就是很重要,非常重要!"哈利煩躁的抓抓頭發。

"……"莫尼面癱著臉,瞪著一雙灰色的眼睛想要把哈利盯出一個洞。"你就因為一個夢搞的整個格蘭芬多流言四起?"

"流言?"因為最近閑著就去睡覺,所以他還真沒註意到有什麽流言。

☆、流言

"應該說學校裏每個學院都有不同的版本。"莫尼倒了一杯水捧在手裏,一邊喝一邊用一種奇怪的語調模仿德拉科:"不管那個破特到底在搞什麽破事!我警告他,如果他不想辦法解決斯萊特林的流言,我就讓流言變成事實!"

"這關德拉科什麽事?"哈利撿起被子。

"斯萊特林內部盛傳由於馬爾福和救世主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所以馬爾福對救世主私底下下了詛咒,詛咒類似於睡美人裏的那個。"莫尼一口把杯子裏的水灌了下去。

"我沒想到斯萊特林也會有這麽……不合貴族風範的流言。"哈利展開被子的動作僵了一下。

"這還不算什麽,赫奇帕奇在斯萊特林的基礎上改編了一下,由於馬爾福和救世主相愛相殺,由愛生恨所以決定對救世主下一個沈睡的詛咒,然後親自吻醒救世主,以此證明自己是救世主的真命天子~"奇怪的尾音加上讓人惡寒的流言讓哈利打了一個寒戰。

"當然這不是最有意思的,最有意思的在拉文克勞,跟那群人一比赫奇帕奇只是小孩子的玩笑。"明顯到差點讓莫尼繃不住自己一貫面癱表情的幸災樂禍讓哈利有不好的預感。

"據拉文克勞的學生加以調查發現,那個類似於睡美人的詛咒以一名學生的魔力來說遠遠不夠,所以經過多方查證和多名學生的證實,這個相愛相殺,由愛生恨的名頭落在了……斯內普教授身上。"

‘嘶啦——’哈利的被子徹底報廢,裏面的羽絨滿宿舍亂飛,弄的到處都是,四周的地面和床鋪全都遭殃了。不過,寢室再亂也比不過哈利內心猶如一萬頭羽蛇呼嘯而過的風中淩亂。

"相比較其他學院的,格蘭芬多不過是些每天秘密特訓導致睡眠不足,或者是在夢裏進行實戰練習這一類完全沒有趣味性的流言。"莫尼抖抖魔杖,給自己的杯子一個清理一新,慢悠悠的再次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悠哉悠哉的喝著。

"……"機械的拍掉頭頂的羽絨,同手同腳的走進洗浴室,連衣服都沒脫,嘩啦一下打開淋浴頭,他覺得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靜一靜。不知道等斯內普聽到流言之後會不會跟他一樣?已經有些神經錯亂的哈利這麽想著。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斯內普教授說今晚八點禁閉,現在是七點四十~"咣當一聲沖出浴室,一個魔咒解決身上的水,雖然衣服皺巴巴的,但是也沒時間再換一套,隨手一捋亂糟糟的頭發,直接沖出格蘭芬多塔,直奔地窖。

站在辦公室大門前,哈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撐在辦公室門上,大喘著粗氣,一路從格蘭芬多塔跑過來,他沒直接坐到地上都是因為體力不錯。

"波特先生!你站在我的辦公室門口喘的跟一頭水牛一樣是想讓我給你一桶水嗎?"斯內普突然打開大門,差點讓哈利一頭載到地上。

"斯內普…教授,……我是來…禁閉的。"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著裝不整。"看來這一次禁閉的目的就是為了扣分,哈利這樣想。

實際上接下來發生的事也的確證明了這一點——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上課不認真聽講。"正在切雛菊根的哈利一臉大寫的懵。"上課時我演示過從右邊切開。"

"……"上輩子逃命時斷了右手的後天性左撇子哈利。

"格蘭芬多扣五分,因為浪費魔藥材料。"

"……"一不小心把處理掉的廢料碰下桌的哈利。

"格蘭芬多扣五分。"

"……"這次索性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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