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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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接到電話的時候剛下晚自習不久,剛邁進宿舍門。

“你好,請問您是白夏嗎?”那頭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很有禮貌。

“恩。”白夏皺著眉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李嘉樹啊。

“你朋友喝醉了,方便來接他一下嗎?”

白夏這才明白是什麽事,“好,麻煩把地址發過來一下。”

掛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把地址發過來,不過這個地方白夏聽都沒有聽過,一查地圖才發現離他學校還挺遠的。好在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最堵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白夏打車到了那邊只用了二十幾分鐘。酒保本以為等白夏來了就抓住了救命稻草,然而當他看見一個看起來還沒有成年的男生走進來以後,希望一下子破滅了。

白夏叫了李嘉樹好幾聲都沒有反應,背他又背不動,最後還是在酒保的幫忙下上了出租車。司機看見乘客是個醉鬼,心裏不大樂意,生怕醉酒的人吐到車上,不過李嘉樹一路上都老老實實的,趴在白夏腿上安靜睡著。

白夏把車窗戶開了個小小的縫隙,既是為了散味道又為了讓李嘉樹清醒一點,或許是這招奏效了,下車的時候李嘉樹果然比剛才清醒了不少。

“夏夏?”李嘉樹頭還有點暈,意識模糊,隱隱約約之間只能看清這個熟悉的身影。

見他走路還是晃晃悠悠的,白夏只好繼續扶著他,他比李嘉樹矮半頭,對方的手臂正好搭到他的肩膀上,周身都是淡淡的酒精味。

“你怎麽喝這麽多?”白夏有些許不悅。

李嘉樹沒回答,把頭埋在他的頸間,濃重的呼吸間散發的酒精味和白夏身上淺淺的果木香味混為一體,李嘉樹還不知足地用嘴唇在他鎖骨處蹭了蹭,留下淺淺的紅痕。

白夏嚇壞了,忙推他,兩人可是在外邊,盡管是晚上,路上也還有不少人呢。白夏用了不輕的力氣,李嘉樹卻只是輕輕退了一小步,白夏沒見過李嘉樹喝醉的樣子,怕他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麽過火的事,忙扶著他往家走。

白夏出來的急,沒有拿這裏的鑰匙,在李嘉樹的身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鑰匙叮叮當當響了半天才開了門。他把李嘉樹小心又艱難的放到床上,沒註意到李嘉樹的手臂一直勾著他的脖子,白夏自己也被帶倒了,正壓在李嘉樹身上。

酒精還在他的血液中發揮著作用,李嘉樹勾著他的脖子不放開,已然忘了他是因為什麽喝醉的,沈重的呼吸噴薄在白夏的耳後,對著白夏紅透了的耳朵道:“寶貝兒,你身上好香......”

直白又帶著挑逗的話語讓白夏羞紅了臉,李嘉樹卻直勾勾的看著他,一雙眼睛裏滿是情深,看的白夏情不自禁又一次沈淪。

他沒忍住輕輕的吻上了李嘉樹的嘴角,像是在給他獎勵,卻淺嘗輒止,“你...快去洗澡。”

白夏實在是不喜歡他一身酒味。

李嘉樹閉著眼睛享受他的主動,在兩唇分開後扣著白夏的頭讓他離自己的更近一些,一翻身讓兩人對調了個位置,聞著他的呼吸,再次將兩個人的唇貼到了一起。

不同於白夏的羞澀和點到為止,他的吻既霸道又深入,舌頭靈活的鉆來鉆去,舌尖與舌尖輕輕觸碰,親的白夏全身都軟了,和他一起醉了,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酒氣剛烈中帶著淡淡的甜,白夏覺得整個人都染上了和李嘉樹一樣的味道。愛情也是,他們帶著禁忌之愛,互相傳染給對方,然後一起墮入深淵。

永不覆生。

衣服的下擺就這樣被身上的男人輕易的挑了起來,白夏打了個顫,他僅有的一次經驗給他留下了很壞的印象,對於這種事情他以為只有疼痛和難堪。他獻祭似的閉上雙眼,打算豁出去一切。李嘉樹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每一下都讓他顫栗、發抖,一寸一寸,一直親到他的眉間,而後含住他的指尖,一點點吮吸著,像是在品嘗美味的甜點。

白夏難受地擡腿,不料卻頂上一個硬硬的東西,一下子他就明白了那是什麽,李嘉樹帶著笑意看他,帶著他的手指讓他抱緊了自己,下身開始輕輕的摩擦。

白夏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褪到腳踝了,自己腳尖輕輕一勾,不但沒有半點作用,反而完全脫落下去了。李嘉樹被他這點小動作逗笑了,單手捉住他亂動的腳尖,虔誠的親吻,吻得白夏整個身體都酥起來了。

白夏半睜著眼睛看他,眼神中比剛才多了兩分迷離,想說些什麽,又覺得破壞氣氛,化作淺笑。

李嘉樹並不會太過多的前戲,何況現在腦袋不完全清醒,甚至帶了一份壓抑著的急躁,但因為身下的人是白夏,才把握住了分寸。他身上還是帶著些上學時候的痞氣,現在這樣既能溫柔如水又帶著幾分痞痞的人設最受歡迎,兩者相融合足以讓粉絲瘋狂。白夏看他露出笑,帶著痞痞的壞,在這張完美無暇的臉上卻毫不違和,又看他順著自己的腿部的曲線一直往上吻到大腿根。

“寶貝兒,”李嘉樹將白夏抱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語氣裏還帶著明顯撒嬌的成分,“我想要...好不好...”

白夏早就被他挑的起了反應,身上難受的厲害,又感動於李嘉樹這麽照顧他的感受,沒有點頭,而是直接用最熱情的吻回覆他。

幹柴烈火一點就燃,兩人又正值年少,親吻的水漬聲再次在房間裏回蕩起來,李嘉樹有了上次的教訓,不敢胡來,只得耐心地做潤滑。說是耐心,也只是相對於上次而言的,他恨不得立刻將身下這個人拆之入腹,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

尤其是聽見白夏淺淺深深的呻、吟聲,如同甜蜜的毒、藥一般讓他漸漸失去了理智。

手邊沒有潤滑的東西,只找到了上次剩下的藥膏和一支護手霜,李嘉樹粗暴的把它們擠開,拿枕頭墊在白夏的腰下,將他兩條細長的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將自己的粗大頂在身下人的入口。

這個姿勢讓人十分沒有安全感,白夏甚至看不清李嘉樹的模樣,只感覺到下身涼涼的。還有那個位置,明明不是用來做、愛的。盡管早就已經在網上查過相關的資料,可真的到自己身上,白夏怎麽感覺怎麽別扭。李嘉樹剛一進去,白夏就馬上發出了求饒。

“疼......”白夏用蒙著水霧的眼睛可憐巴巴的向李嘉樹求饒,那種感覺很難形容,酥酥的癢癢的又夾雜著脹痛,可是上次兩人的結合給白夏留下的印象只有疼,現在心理上很難過去這一關。

李嘉樹感受到了這種美妙,耐心又少了一些,加上酒精不停作祟,深吸一口氣,一挺身進去了大半。他看似經驗豐富,實際上對這方面了解甚少,在這方面還是新手。這回白夏是真的疼的哭了出來,拿著被角遮住自己的臉,小聲埋怨道,“你輕一點......”

李嘉樹見他疼的一抽一抽的,俯下身拿開白夏當著臉的被角,白夏小臉整個都帶著一層緋紅,淡粉色的眼角還透露著沒見過的風情。他帶著紅暈的臉,他的眼睛和嘴唇,他身上每一點自己剛剛留下的吻痕,還有那緊致和溫熱,每一樣都在不斷侵蝕著李嘉樹的理智。他吻著白夏,身下卻使壞,突然大幅度抽動起來。

“唔唔唔.....唔...”他突然的動作讓白夏驀地睜大眼睛,整個身子都隨著床不停晃動,深棕色的瞳色在暖光的照耀下閃閃的,嘴裏發出的聲音卻被李嘉樹盡數堵在嘴裏。

親的白夏大腦都快缺氧了李嘉樹才舍得放開他,下身的耕耘卻沒有停止,白夏大口喘息,終於忍不住開始發出斷斷續續呻、吟的聲音。那聲音讓他覺得羞恥,白夏將手腕搭在唇上,想要制止自己,不料卻被李嘉樹壓下了,在他的脈搏跳動處輕輕的吻。

“寶貝兒,你裏面好軟,好暖,好舒服.......”李嘉樹伏在白夏耳邊噴著濕熱的呼吸道。

“不要...說了......啊啊...”白夏捂住他的嘴,卻被李嘉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白夏已經整個人都已經被他頂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聲音,仰著頭閉著眼如同一只被打在岸上掙紮的魚。

白夏難受地厲害,前面高高翹起卻得不到解放,李嘉樹的指腹不停在上面滑動,身下也改變了頻率開始慢慢研磨,享受著這美妙的滋味。他一慢下來,白夏就覺得自己身體裏有許多小蟲在鉆,癢的不行,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緩緩動起來。

李嘉樹本是怕他受不了才放慢了動作,現在看白夏竟然配合著自己扭動起來,全身的血都往下走,集中在一點又大力進出起來。

“...慢一點...慢...啊!”

“寶貝兒,你怎麽咬的這麽緊?”李嘉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性感的嘴唇說著挑逗的話,根本不給白夏求饒的機會,重重擦過對方體內的敏感點。那種泯滅的快感讓白夏整個人都開始顫栗,他根本不能自己地叫喊,喘息,聽著李嘉樹在他耳邊說葷話,在情海裏沈沈浮浮。

他幾乎沒有經歷過情.事,在這樣的前後夾擊下沒一會兒就不行了,兩只胳膊搭在李嘉樹的脖頸上,滴滴答答洩了出來,濁白色的液體蹭在兩人的小腹上,身上明晃晃的汗讓他的身體多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白夏眼神迷離著,喘著粗氣,身上鍍著一層粉,還沒在射了精中回過神。李嘉樹親了親他軟下去的地方,白夏想說臟,可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李嘉樹親著。親完了李嘉樹又向上,一直親到了他的嘴唇,那個味道怪怪的,可白夏也不在意了,對視一眼,笑著和他接吻。

李嘉樹也笑了起來,恍若辰星,他身上也帶了一層薄汗,說不出的性感。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李嘉樹整個人撐在白夏身上,下面脹的快要炸了,不等白夏反應過來他又狠狠抽挺起來,白夏沒有防備叫出了聲,房間裏一時之間又回蕩起拍打的水聲和細細淺淺的呻、吟。

突然李嘉樹將他抱了起來,下面連著就站了起來,白夏嚇得雙腿緊緊盤住了他有力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他被李嘉樹頂到身後的墻上,跑也跑不掉,猶如被他釘在了墻上。更讓他羞恥的是,這個姿勢他一低頭就能清楚的看見李嘉樹在他體內進出的巨物。

李嘉樹雙手扣著他的腰,將他抵在墻上,狠狠的反覆抽出來再進入,白夏張著嘴,已經什麽都叫不出來了。

“舒服嗎寶貝兒?”李嘉樹身上還帶著些酒氣,對著白夏的耳朵吹氣。

白夏癢的不禁顫抖,楚楚動人,一上一下被頂著,因為李嘉樹的話羞恥的快哭了,眼眶裏蘊育著淚,“不許說了......”

“好,不說了。”李嘉樹笑笑,果然不說話了,卻用更用力的頂動來代替,進入更深的地方。這個樣子的白夏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全身散發著勾人的氣息,跟他融為一體。這個樣子的李嘉樹也是白夏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溫柔又瘋狂,憐惜白夏又狠狠進入他,跟平日判若兩人。

令人窒息的快感讓白夏的生理眼淚不停往下流,還沒流到嘴邊便被另一個人吻去了。

李嘉樹抱著他的腰突然放松了力氣,白夏猝不及防地往下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結合的地方更深了,他趕緊擡手去摟住李嘉樹的脖子,還沒等他這麽做,便被對方狠狠釘在了墻上。

一波波連續不斷的快感侵蝕著,白夏仰著脖子求饒,“李嘉樹......不行了.......”

“恩?”被點到名字的男人笑了笑,重重挺了下身,“誰不行了?”

“嗚......”白夏想要大聲控訴,李嘉樹又欺負他,最後卻都化成了嗚嗚聲。不同於一開始的疼痛,現在的他已經完全體會到了情.事帶來的快感,何況在他身體裏的是他喜歡了很多年的人。

“李嘉樹!李嘉樹!”白夏已經再次到了頂點,李嘉樹卻壞心的不讓他出來。白夏喘息著喊他的名字,急促的呼吸讓他幾乎快要窒息,“求求你.......”

“叫我什麽?”李嘉樹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在他仰著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這樣的白夏讓他又多了幾分沖動。

“李嘉樹......嘉樹哥哥.......”白夏早就沒了一點理智。

“艹。”李嘉樹心裏暗罵一聲,光是聽見白夏這聲音他就差點射了,這人還動情的喊他哥哥。“再叫一聲。”

“唔唔......哥哥....”被他下面頂的話都說不成的白夏已經不知道羞恥了,“....嘉樹哥哥......”

“寶貝兒你真棒!”李嘉樹低吟一聲,和白夏一起射了出來,盡數全都射進了他的體內,溫熱的液體讓白夏不禁顫抖。

“哥哥愛死你了。”李嘉樹吻他,將他從自己身上放了下來,白夏久久不能從高潮的餘韻中反應過來,兩條腿軟的根本站不住,李嘉樹笑著將他抱到了床上,淡乳色的濁液順著白夏的大腿根流了出來,說不出的情、色和淫、穢。

將人輕手輕腳放下李嘉樹才發現白夏的不對勁,臉上掛著淚痕,卻不是因為他的沖撞,心疼得他忙擡手去擦,“寶貝兒,怎麽哭了?”

不問還好,一問白夏哭得更厲害了,卻不想讓他看見,雙手掩面。李嘉樹慌了,腳下一個不穩倒在床上,淺淺地親他的眼淚,“是不是弄疼你了?”

哪是因為這個啊,雖然李嘉樹不算溫柔,但他們前戲做的很足,白夏並沒有吃多少苦頭。他是被自己羞哭了,他怎麽能說出那麽羞恥的話啊!

白夏哭夠了,雙手使勁捶著他的胸口,是真的用了力捶,不過因為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在李嘉樹看來跟撓癢癢似的,“都是你!都是你!”

李嘉樹這才後知後覺,笑的別有深意,剛才白夏加他的那聲哥哥他能記一輩子。

“好好好,怪我。”李嘉樹手指點他哭紅的鼻子,又忍不住逗他,低頭在他耳邊輕聲問,“難受嗎?”

白夏依然捂著臉點了點頭,李嘉樹抱著他起身去洗澡。

他酒勁還沒過,走路有些輕微搖搖晃晃,還抱著白夏,重心不穩險些跌倒。在浴室裏白夏又被李嘉樹壓著在水裏來了一次,此時的李嘉樹已經不知道什麽是節制了,也不去顧忌那麽多了,在浴缸裏壓著白夏,讓他向自己求饒,讓他不停的喊自己嘉樹哥哥。白夏累的在他懷中睡了過去,任由他給自己擦幹身子放在床上,在睡夢中還啜泣著,喃喃著喊著嘉樹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千多字的....會不會被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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