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播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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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註意。

一名路過夏爾裏克身邊的巡邏隊成員向丹尼爾敬了個禮,然後繼續去完成巡邏目標了。

[不過也別太過於在意,你現在畢竟是這座基地的總指揮,想必能夠頂得住壓力選擇你的女性一定很出類拔萃。夏爾裏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人離開了。

我覺得吧,作為一個偵探,你的職業病是改不了了,就算沒有工資也一樣。

我想西提爾也差不多料到夏爾裏克要做什麽了吧。

丹尼爾將自己身上誇張的模塊拆了下來,恢覆成了那一身黑色磨砂甲殼,在人群中悄然離開。

距離西提爾和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小會兒,我想撒謊是不太可能的了,我這個人並不擅長對熟悉的人撒謊。

實話實說,然後稍加一點誘導性判斷,讓她把預估時間縮短一些就行。

突然感覺需要照顧其他人的感受好煩……

誰讓她是我老婆呢。

夏爾裏克悄然走到一處沒有什麽人的轉角,隱沒於陰影之中。

好,看那張圖上所顯示的情況,丹尼爾的同事所懷疑的位置在大廳的南角,甚至於他們還來探查了一遍,但是一無所獲。

我所在的方位在北面,距離大廳的位置還有一段,如果說那真的是同一聲響動的話輻射範圍也太過於巨大了,那種程度的響動可以說所有的人都能聽見,絕對不只是我們兩個。

那麽問題就在這裏。

如果不是,時間上的巧合又沒辦法解釋,淩晨四點的人類應該並不會自己起來,當時應該屬於比較沈的睡眠時段。

巨響是真的。

起碼在我的聽覺範圍內是真的。

夏爾裏克順著一道管道通行路線爬到了大廳的頂端,那裏沒有什麽落腳點,天花板和管道直直相連,平整的墻壁表面並不適合待著,於是夏爾裏克只好把自己勾在墻壁上,懸掛著向南邊觀察。

南邊的地區是通往另一片居住區的必經通道,雖然另一處通道在指揮室前面的中樞處,不過基本上沒人想要去那裏走一圈。

雖然這幾天我經歷了不少的模因感染,但是我還必須把嫌疑再次鎖在模因上,因為到目前為止我沒發現任何有發出巨響可能的東西。

但是這個模因如果只感染了我一個人,那麽可能是我被夢境世界侵染了一部分,但是還有一個普通人被卷了進來,這就很奇怪。

要麽我和那個人有一樣的特殊性,要麽他不小心觸碰到了有關於古神的東西。

我看一下,嗯……

丹尼爾後續將資料傳送至夏爾裏克,那裏是澧斌近些時日所做過的事情。

工作,電腦。

看監控。

修改漏洞,和傑洛特熬夜,一晚上沒有睡覺。

工作一整天,在處理科學數據和斷電記錄,試圖恢覆研究所那一晚斷電的儀器數據。

晚上較早請假回去,休息。

晚上四點整被奇怪的巨大響聲吵醒,拉著隔壁的傑洛特去現場勘察,預計時間在四點十五左右。

到達現場後沒有什麽東西,接著大約在四點二十的時候他調取了監控錄像的數據,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

然後,他在回去之後開始昏睡,直到現在還依舊有些困,剛才在桌子上睡著了。

唔,好像和我們沒有什麽交集才對,唯一可能的地方就在他整理所有資料的時候,那時是最可能感染模因的,畢竟他……

也不一定對,資料他可能並沒有過目,畢竟那只是數據記錄,對他來說基本上就是一行代碼罷了。

“夏,你們還沒到嗎?”

“他不去了,勸說失敗。”

“那你還過來嗎?”

“當然。”

指揮室。

“夏爾裏克怎麽說?”傑洛特把澧斌搬到一張簡易床鋪上,而澧斌此時睡得很沈,基本上沒有感覺,“這家夥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上次改系統差點把他累死。”

“他覺得有必要關註一下,有可能他會去先行調查一下,”丹尼爾拿著一份解密文件,將其中又破譯出來的密碼部分放到澧斌的那個算法裏邊,輸出結果還是錯誤,“說實在的迷題這種東西,應該讓那小子來解才對,我覺得我們忙了半天沒什麽用處。”

“你說有沒有用處,”傑洛特把之前破譯的那一段倒放文字提取出來,進行著第四次排列,“起碼我們做了點事情,是吧。”

一般來說,此時總會有澧斌的一聲應答,但今天這個家夥已經睡著了。

總覺得有什麽東西不太對。

丹尼爾把文件放了下來,看向躺在簡易行軍床上的澧斌,他睡著的姿勢很奇怪,蜷縮著手腳和上半身,像是很冷一樣。

“傑洛特,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他示意了一下傑洛特,“澧斌此時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像是睡著了,似乎他有點生病。”

“嗯?生命體征正常,”傑洛特走到床邊,使勁搖了搖澧斌的大光頭,有幾下甚至磕在了他的防護服外科上,“餵,醒來一下,這裏是指揮室,系統出bug了,快起來修!”

“嘶……唔……”嘴裏不知道說著什麽的澧斌沒有睜開眼睛,仍舊在掙紮著,抱著自己的胳膊,盡管他的眼睛一直在眼皮底下轉動,但是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快,呼叫夏爾裏克,這家夥可能是感染模因了!”丹尼爾打開了通訊器,恰好沒有接通夏爾裏克,此時的夏爾裏克還處在隱形狀態,隔絕了所有的信號,“撐住,夥計,回來我給你放三天假!”

此時的夏爾裏克剛剛關閉了自己的各種模塊,化妝成一個完全普通的工作人員向著西提爾的方向走去,心中想著的還是有關於下午活動的事情。

“又去哪啦……”

“去找了一點線索,有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就知道。”

“哎呀,職業病嘛,不解謎題我就無聊……”

“那,”西提爾俏皮地朝夏爾裏克眨眨眼,“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

“唔……”夏爾裏克突然發現了一個真理。

世界上的每一個女人都是一個最最覆雜的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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