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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紅衣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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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紅衣魅影

忙碌了整整一天,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明天是星期六了,今天晚上照例不用值班,得回去好好休息

一下,明天已經和薛小魚說好搬家的。

我鎖上了化妝間的房門,看到隔壁焚屍間的燈還亮著,明天大家都休息了,一般都早早回家了,而且老曾

頭的那個同事請假已經到期了上班了,焚燒屍體也不會那麽忙碌了,那焚屍間現在怎麽會有人在呢?

我輕輕的推開門,就看見老曾頭手裏拿著一個酒瓶猛媚往嘴裏灌酒,而且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一具

屍體,那個屍體是胡發權的,那慘白白的臉失神的望著天板。

“阿強,你來了,過來陪大爺喝兩杯啊!”老曾頭帶著一絲冷笑沖著我說道,“我活了大半輩子了,終於

相信惡有惡報這句話了,哈哈,阿強,你相信嗎?”

“相信,相信!”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哈哈,你胡發權也有今天!”老曾頭灌了一口酒,猛然的噴在胡發權的臉上。

“大爺,你不要這樣,死者為大,你就原諒他吧!”我看著那毫無生氣的胡發權十分的可憐。

“原諒,阿強,你小子不要跟我說這話!你給析開!”老曾頭聽說說那話,突然有些生氣了,紅通通的

眼球直勾勾的望著我,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大爺,你保重身體,我先走了!”我趕緊借機溜開了,因為我看見老曾頭的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衛計

今晚胡發權的屍體也許將成為老曾頭的“饕餮大餐”。

出了殯儀館,我才覺得空氣清新多了,腦袋也清醒多了,在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為什麽世上只有仇

恨能讓人永遠不能釋懷,梅玉玲對馮恨水的恨,老曾頭對胡發權的恨,而因為這仇恨引起的悲劇一幕幕的上

演,還有多少人成為仇恨悲劇中的受害者,李宇飛、孫婷婷、夏雪、侉子和我都是這悲劇中的受害者,薛小魚

也是一場仇恨悲劇中的受害者,想到這裏。我看了看窗外掠過的景,長長的嘆息了一下。

車子走到錦江路的時候,上來一個長發飄飄,全身穿著紅衣的子,臉腳下的皮鞋都是紅顏,我的心頓

時緊張起來,聽說路上的末班車經常都會遇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像我這樣陽氣不旺的人更容易見鬼,想到

這裏我不由的擔心起來。

公交車在一站站停靠啟動,車上的人也越來越少,最後車子便剩下我和那個紅衣子,那個紅衣子坐在

我的對面,一襲長發遮住臉龐,十分的鬼魅陰冷,我盯著她腳下紅通通的鞋子,像是一把帶血的尖刀不斷的刺

激著我的心臟。

我看了看外面的街景,還有七、八站才到家,這讓我越來越急躁,我幹脆把頭伸向窗外,看著那繁華的景

象,流離的燈光,讓我心理多少有些安慰,可是現在已近午十二點,加上是冬季,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我

只能把眼神投向那一盞盞霓虹,尋求一些安慰。

可是那個紅衣子突然開始啜泣起來,雖然公交車的噪音不小,但是我依然能夠清晰的聽見她“嗚嗚”的

哭泣聲,讓我如坐針氈,我低著頭的時候總覺得她再盯著我看,可是當我壯起膽子擡頭看她的時候,她卻低下

了頭,長發依然遮住她的面孔,炕清她的長相。

“司機師傅,麻煩你停車!”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異樣的感覺,站起來沖著司機喊道。

“還沒到站呢,等一會!”司機頭也不回的說道。

“媽的,這麽死心眼!”我暗暗的罵了一句,值得作罷。

那個紅衣子哭的越來越厲害,兩只手捂住自己的面部,那雙手蒼白中帶著灰澀,指甲尖長。哭泣的聲音

很大,按理說司機應該聽得見,可是那個司機只是緊緊的抓住方向盤,在黑暗中尋找前進的方向,根本不在乎

身後的事情。

我實在有些坐不住了,趕緊向走走了幾步,來到了司機的身邊,和司機搭起了訕。

“師傅,還有多久到啊?”我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司機。

“對不起,公交車上不許抽煙!你到同德門下,是吧,還有十來分鐘窘了!”司機趕緊朝我擺了擺手。

“噢,師傅開了多少年車了啊?”我把煙插進了煙盒裏。

“有十來年了,就這條路線我都跑了快年了!”司機撓了撓頭發。

“不容易啊!師傅,人家說開車容易見到一些臟東西!不知師傅見過沒有!”我看了一眼那個啜泣的紅

衣子,幽幽的對司機說道。

“我說你這些小年輕的,都是吃飽了撐得,那些都是電影小說上編的,哪裏有的事啊,我開了這麽多年

了,有時候晚上還從殯儀館經過,什麽也沒看到嗎!搶劫犯、小到見過不少!”司機笑呵呵的說道。

“噢,師傅,你看車廂後面那個的怎麽哭個不停啊?”我看著司機朝後面努了努嘴。

“嘎吱!”一個急剎車,車子生生的停了下來,司機臉蒼白的看著我,氣洶洶的對我說道:“你小子不

要給這裏裝神弄鬼,我最討厭你這種人!”

“不是,確實有啊!”我轉過頭來,才發現那個紅衣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去,同德門到了,你快下車吧!”公交車自動門打開了,一股冷風稼著街道上落下的片片紙屑飛了

進來。

我悵然的跳下了車,車子立即啟動呼嘯而去,我怔怔的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忽然看見那個紅衣服的子

站在車廂裏不停的向我揮手,那鬼魅的氣質讓我戰栗,長長的頭發遮住面部,雖然炕見臉,但是我突然覺得

她的體形很熟悉,非常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

公交車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才回過神來,趕緊撒開腿往家裏跑去。

薛小魚已經睡著了,我洗漱完畢後,趕緊上了,這一我是抱著小魚戰戰兢兢的渡過的,各種奇異的怪

夢交織在一起,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竟發現自己背後被逼出了一身冷汗,然後夢中的情景卻記不清來了。

“親愛的,臉怎麽那妙啊?沒睡好嗎?昨晚你幾點回來我都不知道?”薛小魚起了,一臉興奮的說

道。

“哎,駭啊!小魚,你興奮什麽啊?”我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阿強,今天不是說好搬家的嗎?”薛小魚用力的扯著我的胳膊,硬生生的把我從拉起來。

“噢,不急!我們也沒多少東西?等那肥婆房東過來再搬吧!”我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轟”的又到了

下去。

“阿強,今天我們兩人好不容易休息,我們早點搬完,晚上留點時間還能去南京路上逛逛,我們戀愛這麽

久了,都沒好好逛過!”小魚再一次把我拉了起來,嬌媚的看著我。

我看著薛小魚俊俏的臉蛋,心裏頓生愛意,一把把小魚攬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薛小魚也順從的抱住

我,依偎在我的懷裏。

這時候,突然客廳裏發出一陣“嗚嗚”的哭泣聲,一個人傷心的哭泣聲,我心裏“咯噔”了一下,趕緊

推開薛小魚,那個奇怪的聲音也就突然消失了。我十分的疑惑,突然想到為什麽我每次和薛小魚親熱的時候,

都會出現這個奇怪的人哭聲呢?

“阿強,你怎麽了?”薛小魚看著我慌張的表情有些不解。

“沒事,沒事,小魚,我們收拾一下吧!”我穿好了衣服從上下來。

我們的行李並不多,大多是一些衣物,而且都是薛小魚的,孩子的衣服就是多,收拾了幾大包,也就算

是全部家當了。接近點多的時候,那個胖房東來了,她一進來就看見她的臉有些不好看,大概對我的離開有

意見。

“這就搬了啊,阿拉的東西都沒損壞吧?”胖房東一進來就四處環顧了一下,生怕我把她的東西弄壞了。

“阿姨,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損壞東西的!”我看著胖房東那斤斤計較的樣子,心裏有些不爽快。

“誒,小夥子,這水管怎麽漏水了啊?”胖房東捏著鼻子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另一只手指著衛生間的天

板。

“阿姨,我來的時候就壞了,不是我弄的,而且那麽高,我怎麽去弄啊!”我看著胖人那樣子,氣不打

一處來。

“以前哪裏壞的哦,肯定是你弄得不嘍!”胖房東氣洶洶的沖著我翻著白眼。

“你想訛我啊?”我有些來氣了,大聲的回覆了一句。

“阿強,算了!”薛小魚拉了拉我的膀子,“阿姨,我們陪你一點維修費吧,好聚好散!”

“這孩子說的話到還中聽!鑰匙你們先拿著,等你們搬出了以後,直接放到前面小賣部就可以了!”胖

房東臉上頓時沖著薛小魚堆起了笑容。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再交付了房租之後,又被那個胖房東訛去了塊錢,胖房東搖著屁股滿意的離開了我

們,臨走時還落下一句“這的姑娘怎麽跟了這樣一個窮酸家夥”!

我聽了這話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沖著她的肥臀踹上一腳,但是還是被薛小魚給拉住了。

“阿強,算了吧,少惹點事吧!”小魚不停的安慰著我。

“媽的,誰娶了你這個勢力的肥婆才是上輩子做了壞事呢!”我嘴裏依然不依不饒的沖著胖房東的背影罵

著。

“跟那些計較這麽多幹什麽啊,你看你的臉,那天跌了到現在還沒消腫,再加上你生氣,就更加的醜了!

呵呵!”薛小魚捏了捏我的臉,露出潔白的牙齒,十分的迷人。

“我醜怎麽了,你不會不要我吧!”我伸出手想捏一下小魚粉嘟嘟的小臉,可是想到剛才那奇怪的哭聲,

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阿強,你先看著家,我去叫一輛出租車!”薛小魚沖著我笑了一下,跑出了樓道。

我坐在樓道口,坐在幾大包衣服上,百無聊賴的抽著煙,眼神有些迷惘,忽然一陣“噠噠”的皮鞋聲從樓

上走了下來,我回頭一看,瞥見了樓上的那個家夥走了下來,我的心頓時緊張了起來,夾煙的手略微有些發

抖。(感謝您的訂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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