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去看過顧瓷，這孩子跟在老爺子身邊，一直都是，偶爾，自個兒回了牧家，碰上了這丫頭，也沒說上幾句話。

牧潔直到今天才明白，上天賜給了她這麽珍貴的一件禮物，她卻從不知珍惜，不知寶貴。

“二十幾了。”牧銘看著顧瓷，聲音很低也很柔，牧潔深吸一口氣﹕“好好照顧她，有什麽事跟我說，不要委屈她。”

“不會的，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牧銘點點頭，牧潔沒有再說什麽，放了一張卡便離開了，她不善言辭，直到現在，滿肚子的話，也依舊不知道該怎麽說。

牧潔一走，牧銘坐在顧瓷床邊，伸手握著顧瓷的手，就聽見顧瓷低低的問道﹕“我媽走了嗎？”

“你醒了？”牧銘驚喜的看著顧瓷，就見一滴淚水順著顧瓷的眼角滑落，顧瓷睜開眼看見牧銘，嘴角漾開笑﹕“我沒事兒了。”

“沒事兒了，你快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牧銘從沒這害怕過，即使面對死亡，面對懸崖，他都沒像今天這麽害怕過。

顧瓷點點頭，能明白牧銘的心，換作是牧銘，她也會害怕，也會著急，看著顧瓷這樣，牧銘也不忍再責備。

伸手給顧瓷拉了拉被子﹕“睡一會兒吧，我守著你，醫生說你沒事兒，就是身子虛，以後咱好好養養。”

顧瓷沒有說話，自個兒也是累的不行，聽了牧銘的話，乖乖閉上眼，眼裏依舊是自個兒媽媽那會兒在床邊說的話。

雖然很低，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她有一個媽媽，卻從沒感受過來自一個母親的愛，這些年，都是老爺子慣著，一度以為，她就是牧銘的附屬品，也好在，小哥哥是真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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