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唯獨沒有戒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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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戈雅毀容了。

其實那天林曉嫻也沒有想要對盧戈雅做什麽,她只是想嚇唬她一下,讓她承認PARTY那天的項鏈被偷是她汙蔑她的,僅此而已。也許是虧心事做多的緣故,盧戈雅看到林曉嫻靠近便慌張的閃躲,一不小心碰到了原本就已經有些裂橫的玻璃上,然後,盧戈雅的臉就杯具了。

在醫院的兩個星期,盧戈雅的狀態很不穩定,要麽是歇斯底裏的吵鬧,要麽是沈默的讓人害怕,而且在此期間,她還試圖自殺過,被及時趕來的護士救了起來。

現在,她又開始大吵大鬧起來。

“讓我死掉好了,我這張臉還怎麽見人啊?”說著就激動的找東西想要自我毀滅,對於愛美的人來說,毀容無疑是致命的。更何況是盧戈雅這種愛美到極致的人物呢。

“戈雅,不要鬧了!現在整容技術那麽發達,毀容了可以去整的!”林佳麗愁眉苦臉的安慰著她,想想自己的命運也夠悲慘的,大女兒如今毀容,小女兒呢,失蹤那麽久,好不容易相識了居然就那樣毫無征兆的離開了世間,想著不禁感嘆著,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怎麽可以如此對待她呢?!

“我不要整容,我就要以前的那張臉!”盧戈雅歇斯底裏的大叫著,也許是天生麗質的原因吧,盧戈雅向來討厭整容,她始終覺得原裝的才是最好的,整來整去的沒什麽意思,頂多就是把你爸媽遺傳給你的整沒了。其實對於盧戈雅目前的狀況來說,整容是可以恢覆美貌的,可是她就是過不了整容這個坎。

林佳麗徹底沒辦法中,解鈴還須系鈴人,盧戈雅現在得正視整容才好。突然,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的名字,也許他能幫助她解開心結,林佳麗暗自開心,走到走廊撥通了孟爾柏的電話。

孟爾柏只是思索了一小會便答應下來說是可以試試看,現在他也沒什麽把握可以解開盧戈雅的心結,畢竟他們已經許久未聯系了,雖然彼此還會假裝不經意的看對方的消息,兩個相愛的人居然這樣互相折磨,還真是有些犯賤的意味。

鬧騰久了自然會累,當孟爾柏來到醫院的時候,盧戈雅已經漸漸的睡去了,看著臉上纏著繃帶的盧戈雅,孟爾柏的心陡然一震,手不由得摸向了她的頭發,戈雅,是我不了解你還是你變了?變得那麽地自私跋扈惡毒而有心計,想到惡毒,孟爾柏重重吸口氣,可是為什麽我還是那麽愛你?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邊,睜開眼睛看到是孟爾柏,盧戈雅的情緒明顯的緊張起來,慌忙用被子捂上臉,嚷嚷著要他出去,她不想見他。怎麽會不想見他呢?睡覺的時候都想呢,可是現在她毀容了,還怎麽見他呢?嚇著他怎麽辦?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他怎會例外呢?

******

夏姿瑜回到家的時候,尹景時正依靠在沙發上吸煙,看他吸煙的樣子,夏姿瑜苦澀地笑笑,他開始吸煙應該是在沈子清離去不久吧,以前的他幹凈而灑脫,吸煙神馬的於他就是垃圾之事,既損害身體健康還花錢折壽命。

看到夏姿瑜回來,尹景時自覺地熄滅了煙,在女人面前,他是不吸煙的。夏姿瑜很明顯的看出他那滿臉的不悅。

“景時,你怎麽了?”夏姿瑜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三年來,在他面前,她全是小心翼翼著的,生怕不小心就惹怒到他,即使戰戰兢兢,可她依舊願在他身邊。這不是犯賤是什麽呢?

“我什麽時候向你求婚了?”良久,尹景時的嘴裏才擠出這麽生硬的一句。

“那個,是,純屬公關…”夏姿瑜吞吞吐吐著,其實為什麽這麽做,她心知肚明,她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告尹景時的所有權,是她夏姿瑜的!更是告訴沈子清,三年前他是你的,可他現在是我的,是我和小加的。

昨天夏姿瑜作為名媛去參加一個時尚活動,記者看到她手指上閃爍著的鉆戒,不由得問是不是好事將近?夏姿瑜很是大方的點頭表示肯定,還透露這是尹景時特意為她量身打造的,並已經向她求婚了。

“我不想被求婚!我告訴你,下不為例,如果你再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散布什麽小道消息,那麽,你就可以獨自離開這裏了!”獨自離開?那麽小加呢?小加就要留在這裏嗎?不行,絕對不行!雖然此時的尹景時已全然面無表情,可是夏姿瑜卻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怒。

手上那枚鉆戒散發出奪目的光芒。夏姿瑜冷冷一笑,這枚鉆戒,是她參加活動時特意買的,也是她故意要露出來給記者看得。這三年,他是送過她很多很多貴重的禮物,可是,唯獨沒有戒指。

她在他心中,還是沒有任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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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報紙上整張版面全是關於夏姿瑜和尹景時的,沈子清的心猛然一陣抖落,雖然她明知和尹景時已經不會再回到從前了,可是看到他向別的女人求婚,心裏還是憋屈的難受。

“你現在真的不想去挽回他嗎?挽回你們之間的感情?”申戀淮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沈子清微微一驚,轉瞬鎮定下來。

“不要!”沈子清說的很果斷,“已經無法挽回了!”

“為什麽?”申戀淮皺皺眉,“這三年來,你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他而他也是愛著你的啊,為什麽不去挽回呢?重新開始不好嗎?”子清,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所以只要你幸福就好,我真的無怨無悔。

“申戀淮,我怎麽能那麽自私?這三年來,在他傷心難過孤單寂寞的時候,是誰陪在他的身邊的?是夏姿瑜,而且他們已經有孩子了,我怎們能那麽殘忍的剝奪屬於他們的一切呢?”沈子清的眼圈已經紅了,她仰著頭,試圖不要眼淚下滑。

“甜甜——”申戀淮心傷地看著她,“那你就願意因為這些而情願讓自己傷心難過一輩子?你折磨的不光是你自己還有他啊!”

******

“沈子清!”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沈子清回頭,看到一臉憔悴的他,他應該是剛剛出院吧,臉色依舊蒼白的讓人心疼。

“有什麽事嗎?”即便心裏已經緊張的難以言喻,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冷靜著。

“我沒有向夏姿瑜求婚,這麽多年,我的心裏依舊只有你。”淡淡的語氣,卻承載著濃重的感情。

我的心裏依舊只有你,聽到他的這一句,沈子清的眼淚已經很不爭氣的滑落下來,有這一句,這三年來她對他的思念也值了。她真的好想不顧一切的飛奔到他的身邊,告訴他她也好愛他好想他,可是想到小加,那個可愛的孩子,沈子清還是止住了沖動,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沖動任性了,要有責任懂嗎?

“你和誰在一起關我什麽事,沈子清在三年之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眼前的是藍甜。”想要再說些什麽,可是,淚水卻已模糊了雙眼,緊緊咬緊嘴唇,告誡自己要控制好情緒,“三年了,我們都變了!尹先生,我們離婚吧!”為了那個孩子可以健康快樂成長,沈子清不得不決絕,她扭過頭去不看他,實際上是害怕他看到自己那已經紅了的眼圈。

“我沒變啊,我還一直愛著你。”真正地愛情,怎麽可能隨便就更改呢?

“可是,我變了,我愛上了申戀淮,現在申戀淮才是我的唯一,而且我懷了他的孩子。”沈子清說完這些的時候自己都想笑,什麽時候她這麽能撒謊了呢?懷了他的孩子,這個謊她居然都敢說得出呢!

“沈子清,你說的是真的?”尹景時的眼圈也已經是紅紅的了,他一直深愛著的朝思暮想著的女人移情別戀不說,還懷上了孩子,這真是對他這三年來的苦苦思念的巨大諷刺。

“很好,非常好!對於你我終於不用愧疚什麽了。”尹景時冷冷一笑,退後一步,“其實,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我要結婚了,和夏姿瑜,哼哼,到時我會把請帖快遞過來,請按時參加,我也恭喜兩位。”

看著尹景時那落寞離開的背影,沈子清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她蹲下來像孩子般嗚嗚哭泣起來。

******

“求求你,說句話吧!”夏姿瑜說著就在他身邊蹲坐下來,回來大半天了,他就一直只是在呆呆坐著,仿佛被抽空般,眼神空洞無神。

“你這樣沈默,我會害怕,到底怎麽了?告訴我啊,我一直在你身邊的!”沈子清,你為什麽沒有死?你為什麽要再次出現擾亂景時的心?你到底有什麽魅力?夏姿瑜憤恨的想著,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們結婚吧!盡快!”尹景時擡起頭,他的眼眶是紅紅的,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直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是該給她一個名分才對,何況,小加真的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既然沈子清已經選擇了要和申戀淮在一起,他就要祝福她。

也許,她這一生本就不屬於他,自始至終不過都是他在追著她跑罷了。三年前,或許她從來也就沒喜歡過他吧,嫁給他不過是感動外加對秦浩宇的死心,尹景時苦澀地笑笑,無奈的閉上雙眼。

不過,愛上一個人,看著她幸福了,他才會出幸福不是嗎?

“什麽?結婚?”夏姿瑜睜大眼睛,由於太過激動興奮,她的眼圈裏不由得就泛起了幸福的淚水,他要和她結婚,這一天,夢寐以求的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是尹景時親自寫的請柬,當夏姿瑜優雅而賢惠的端著咖啡走到尹景時身邊時,她徹底石化在了那裏,請柬的新娘位置,竟寫的是“沈子清”,她翻開其他已經寫好的請柬,全是沈子清的名字。

夏姿瑜突然就氣急敗壞的把請柬全部扔在了地上,朝他怒吼道:“在你的心裏,我到底算什麽?算什麽?”說著就狼狽不堪的癱坐在了地上,“為什麽?我到底哪裏比她差了?”心,真的好難受,仿佛一把刀子鋒利的插進了心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對不起!”尹景時呆呆的看著請柬上那寫的很好看的“沈子清”,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即使她離開了他傷害了他,他居然還是會想到她愛著她,那麽地難以自拔,現在的他,真的已經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瀟灑。

“沈子清,我恨你,恨死你了!”夏姿瑜在心裏默默的咬著牙發著狠,“我一定要讓你徹底在尹景時心裏抹去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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