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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九重天壽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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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瞳把我送到廚房時卻提醒龍維和文宇要小心我的膝蓋,說明我剛摔破血肉讓他們心疼一備,我擺擺手說沒什麽事而不用這麽緊張。後是三個人開始做晚餐。

他們買的材料很不錯。他們知道豬骨頭用來弄湯底很是不錯。買的豬肉有富餘,這次的晚餐算是很豐富,龍維和文宇在我旁側看著我怎樣弄。怎樣放調味,讓他們以後懂得怎樣下味。

這次的晚餐有玉米湯羹糖醋魚鴨肉燉土豆紫蘇排骨和清炒藕片。香味繞繞在廚房。讓我們早已餓著的三只餓鬼巴不得趕緊開始吃飯。

由於我受傷的緣故,龍維不讓我端著托盤給陌陽他們送飯。我只能乖乖地坐在飯堂等著蘆笙他們過來。

結果,他們一個個從冷瞳那裏得知我摔傷的事,個個都跟到我面前問長問短。冷瞳沒好臉色地瞪著蘇安。害得蘇安莫名受傷。

最後趁他們不註意時後是找到機會坐在我旁側地問我,“慕涼,聽說你摔得很重。你沒事吧。”

我努努嘴,就是不想說話。看到他那刻,之前受的委屈還是沒放下。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蘇安臉色難看的樣子,真把我給嚇著。不曾見過他這般生氣,我一時無法適應變化極大的蘇安。

蘇安見我不說話。繼續往下問,“二師兄說你是因我摔傷的……”

沒等到他說完。我微惱地瞪著他,“誰說的,我才不會因你受傷,我不過是沒仔細看路才把自己摔成這樣,只能怪我自己倒黴。”

潤澤幫忙去廚房端著大家的夥食進到飯堂,見到蘇安像是刺激我生氣一樣而微怒,“十師弟,別惹小師弟生氣,他傷得走不動已夠慘了,我們心疼得不得了,要是你敢惹他生氣,小心我揍趴你。”

蘇安很是無奈地搖搖頭,偷偷打量著我,“我知道了。”

蘆笙把我的夥食放在我面前,我的口水已是吞了好幾次,實在是餓了。

龍維和文宇已從陌陽那裏回來,回到自己的座位和我說,“小師弟,師傅和諾旋上神擔心你的傷勢,提醒你盡量別碰水,明天好好休息一天,不用跟著我們上課,他們還責怪我倆,明知你受傷還讓你親手下廚,想想也是我倆的不對。”

我這老臉快要紅得像蘋果,活得這麽大歲數還要被他們這些後輩擔心,我咳嗽地低頭喝著玉米湯羹,“沒事,飯都做好了,趕緊吃,這玉米湯羹要趁熱喝才美味,冷了就不好。”

靈熙點頭,一邊喝湯一邊嘀咕著,“這個好吃,果然有小師弟在的昆侖虛才有家的味道。”

雷捷順下去說道,“對,有小師弟在的地方,有家的味道,緩解了我們想家的想念。”

他們的話題很是感傷,我緊張地別過頭來看著蘇安,他先是一怔,很快微微一笑地吃著他面前的飯菜,雖然我做不到像他媽媽做飯菜的味道,但這味道都是在異世學來的廚藝,再怎麽變都是異世不缺的味道。

晚飯過後便是我的自由活動,我看天色尚早,由於膝蓋受傷的緣故,我無法四處走動,每次走動都會犯疼,這疼在藥效過後會有撕裂傷疤的疼痛感,看來我還是乖乖等它結痂,只有這樣不會走一步都有微微一疼。

我很是無奈地把搬著小桌子在床上,把玉琴搬在上面,隨意撥弄著那首《發如雪》,我不懂為何這麽喜歡這歌詞,因歌詞的緣故愛上這曲子,隨意撥動算不算是描述我如今的情緒。

撥弄音律,未曾想到已讓蘇安帶著不明不白的情緒來到我房間,他像是以改之前令我不安的神情,敲著門聲卻拉低聲線地問我是否還在,“慕涼,你睡了嗎?”

從他的語氣已聽出無奈,不知是否蘆笙他們和蘇安說教,否則他的口吻怎會這般無奈,還是他真的以為我的摔傷以他有關,我不過是不小心而已,冷瞳把這事告訴他們已是小題大做。

“沒睡,在練琴。”我如此淡淡地回應,手裏卻沒閑著撥弄著那些像是被我改寫的音律,卻刺耳地聽見他推門進去的聲響。

我和他像是僵持許久,他站在那裏已有多久,我撥琴已有多久,直到他突然開口問道,“慕涼,這首歌有點像唱給師傅聽。”

蘇安這般說倒是成功引起我的註意,我停止撥琴的動作,直直擡起頭來對著蘇安看似受傷的視線,我嘆氣地繼續撥弄著這重覆的音律,“不錯,當時我沒曾留意這歌詞是否彈給師傅聽,後來反覆練習時才發現有點像是奏給十幾萬年前的師傅聽聽。”

我沒等到他開口說話就往下說,“我不知,當時碰到玉琴時卻是想要彈的是《發如雪》,我無法解釋這是怎麽樣的執念這般莫名情感,想奏這曲吧。”

我皺眉地撥弄著不變的韻律,像是借著它掩飾內心的不安,“我不知道你到底生什麽氣,我不過是忘記把慕瑾給你介紹認識,四師兄說你丟魂,你卻把話與我說得這麽重,重得我摔傷。我也不懂,我到底氣的是什麽,想來委實我也不懂事。”

當我擡起頭來看著蘇安所站的位置,哪裏想過他竟快步向前把我靠在近前,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印在唇上,我被電擊般的措手不及,音律硬生生地被錯過音符的飄響。

“我是吃三生石的醋,你聽慕瑾說你和師傅是命定姻緣,我心抽疼得不想失去你,你可懂我心思,我丟魂是因你即將成為師傅的妻子而起,並非因你不曾介紹慕瑾給我認識,我認識慕瑾何用,我只不過想與你談一場不後悔的愛情。”

我很是哭笑不得,盯著他的眼睛不眨眼,“三生石因人的感覺而變,它不可能一成不變,我不可能是師傅命定的妻子,我不過是因三師姐而下來替他尋妻,怎會把自己給賣掉,你確是把我看不起了。”

蘇安聽我一說倒是心情大開,露出很有陰險的笑容,整張臉在我眼前有點晃,在他湊近的同時我用手把他的臉給擋住,我臉微燙地瞪著他一眼,“這裏是昆侖虛,師兄他們隨時隨地會進來,別胡鬧。”

他很是不解地盯著我,“難道師兄他們經常找你?”

我點頭,“當然。”

他有點氣惱地坐在床邊,皺眉地嘀咕著,“你還不如呆在青丘。”

我點頭,開始故作一本正經地打趣他,莫名覺得心情很是不錯,難道我真的喜歡蘇安麽,“不錯,你在昆侖虛好好學仙,我呢,可以回青丘被幻影這個‘斷袖’天天煩著,或者回妖孽的大師兄那裏呆著。”

他沒好氣地瞪著我,低聲吼著,“你這不是變相說我也‘斷袖’?得了,你還不如留在昆侖虛安全。”

我撲哧一笑,被他挑起心情慢慢地轉好,我這一笑倒是引起他這哀怨的眼神。

他鬼鬼祟祟地望向外面,沒察覺有蘆笙他們過來的感覺,把臉向上前湊近,略帶乞求的口吻和我說話,“慕涼,讓我親一下可好,現在沒人在,不會被發現的。”

我努努嘴地別過頭來,“不要。”

結果他把我的頭掰回來對著他的臉,這粗暴地往我嘴唇咬了一口,然後得逞後就趕緊跑遠,丟下這句話讓我反應過來,“慕涼,早點休息,晚安。”

我撲哧一笑,不覺意地摸摸被他親上的唇,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悸動。

我回頭看著玉琴的弦線,我慢慢撫弄著一根根長長的弦線,許久才舍得把玉琴抱下床,一瘸一拐地把它放在那邊桌上,不再糾結著與蘇安在這裏的不愉快。

許是陌陽過於護短,我睡了一覺倒是沒有什麽走動不方便,除了不跟著他們去舞劍,我倒是樂意在他們舞劍時不斷地反覆奏著那首曲子,時間過得越來越快。

蘇安和我已沒有最初那些你猜我疑的局面,有些事情的確是說開了,自然是極好相處。

蘆笙他們偶爾提起青丘的幻影,蘇安很是無可取鬧,不少讓我深感扶額的頭疼,敢情我之前招惹的桃花債都是我的錯麽?

直到九重天的壽誕已是到來。

來九重天時,諾旋已教了我怎樣使用仙法把玉琴放在衣袖藏著,怎樣使用仙法把玉琴喚出來,我反反覆覆練習好幾遍也沒有出過錯,看來在昆侖虛學仙是必有好處。

蘇安來到昆侖虛已有幾個多月,他已懂得怎樣利用劍術送他出去一趟,他是凡人修仙,學這個倒是要花點時間,我先他已是學會,每次在他學不會時,我一般都是陪他練習,增加他的自信,時間過得飛快。

想到這裏,我臉上展現微微一笑的愉悅,本是不喜來九重天,一想到能用玉琴去虐虐曾欺負慕瑩的芊琳,我真要瞧瞧他們眼中的芊琳是個怎樣刁蠻不講理的九重天公主。

蘇安見我笑得甚是心喜,很是不解地問道,“你之前曾說不喜來九重天,怎地覺得你滿高興?”

我向他笑得很是陰險,“那是自然,我會對芊琳公主很好。”

蘆笙已是聽見,咳嗽一下正視著他當大師兄的態度,“小師弟,別玩得太過火,適當即可。”

我別過頭來和蘇安相視一望,調皮地吐吐舌頭,很是嚴肅地回答道,“大師兄,我知道了。”

剛話音一落,諾裳不知從哪個方向跑過來,一手挽住我的手臂,嚇得我三魂不見七魄,很是嫌棄地斜視她,“諾裳上仙,你到底從哪個方向跑出來,嚇得我心臟已跳出來。還有,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用纏得我這麽緊。”

話罷,我很是嫌棄般地把她手指全掰開,把她推得遠遠的,我立馬跑到蘇安的右側,反而蘇安很是不客氣地瞪著諾裳,很是客氣地嘀咕著,“諾裳上仙,還請自重,小師弟不喜與你過於接近,若是讓人有所誤會,那就不好了。”

這個時候的諾旋已是來到我們面前,很是頭疼地搖搖頭,快速把諾裳的手臂給拉回來站在他的旁側,惡狠狠地瞪著她一眼,“早知你這般胡鬧,我該把你留在家裏,何必帶你出來湊熱鬧。”

諾裳哀怨地睜著可憐兮兮的雙眼,“哥,不要啊,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怎能把我趕回去,我這不就是好久不見慕涼,想與他說多幾句話。”

諾旋哭笑不得地瞪著她,“別纏陌陽的弟子,你想要被他攆出去麽?”

只見諾裳打起一個哆嗦,偷偷瞟向前面走著的陌陽身影,很是無奈小聲嘀咕著,“知道了。”

陌陽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管我們這般胡鬧得不像樣,我隱隱約約地聽見陌陽很是頭疼地嘆氣,我惡狠狠地往諾旋瞪了好幾眼,提醒他往前走,瞧瞧陌陽怎麽回事。

就在那個時候,玉清昆侖佩很是無奈地嘀咕著:主人,陌陽是頭疼諾裳纏你,之前諾裳纏陌陽沒覺得煩,頂多是眼不見為凈,如今看著諾裳轉目標來纏你,你天天嚷苦,他嘆氣卻不能把諾旋怎麽樣,畢竟他們都是兩兄妹。

哦,原來陌陽是替我嘆氣被諾裳纏著,其實這事也不怎麽要緊,只是不太樂意讓諾裳跟在旁側,一點自由都沒有,感覺女孩識破我的女兒身比男孩識破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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