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公司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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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舟抽了第五支煙,煩躁的把煙頭扔在地上,準備去盒子裏拿第六支煙的時候。汽車的聲音傳來。

他從駕駛室轉過頭。看見了緩緩過來的黑色勞斯萊斯。

開車的是秦懷遠的特助的徐峰。車子的擋板被放下了,看不清楚後面的情形,但是能想到車後排的是誰。

慕雲舟定定的把目光落在後排上。什麽情況需要放下擋板?

腦子裏已經有了答案,可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畢竟前面有一個徐峰。她不是那些賣笑的女人,怎麽可能在車上和秦懷遠當著助理的面就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只是後一秒。所有的希望落空了。

車門被打開,夏悠然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的下車。她步履踉蹌。跑得飛快。

幾次差點摔倒,秦懷遠沒有下車只是靠在後排看著她驚惶失措的樣子一動不動。

目送夏悠然進入別墅,他好長時間才出聲:“走吧!”

徐峰馬上掉頭。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老板的這聲走吧有些滄桑的感覺。

關上門夏悠然靠在門上,感覺渾身血液沸騰。天呀,剛剛她都幹了什麽?

迷迷糊糊暈沈沈的她鼻子裏聞到好聞的古龍水味道。一只手輕柔的拍著她的肩膀,她竟然感覺回到了從前。

她喝醉酒被慕雲舟摟在懷裏。那時候的慕雲舟對她還算不錯,肯給她洗澡。能容忍她發酒瘋任性。

心裏竟然那麽的柔軟了下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

男人輕輕拍她的手竟然也改變了方向心。轉而抱住了她的腰。

夏悠然像個八爪魚一樣的撲在他懷裏抱著他的脖子,車子晃悠悠的,她都坐不住,只是往他懷裏鉆。

後來……後來感覺有什麽東西頂著她的腿。

她覺得別扭,伸手摸了一下,耳邊聽到粗重的呼吸聲音。

然後車子停了下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撲在秦懷遠懷裏,一只手放在他兩腿間。

他的呼吸有些沈重,一雙眸子就這樣盯著她看。

那眸子裏的光芒驚得夏悠然手忙腳亂,耳熱心跳的拉開車門就跑。

秦懷遠不會以為她故意的吧?真是丟死人了!

門口慕雲舟靜靜的坐在車上,手不自然的握成拳頭,他想下車沖過去砸開夏悠然的門惡狠狠的質問她要不要廉恥,只是現在他以什麽身份質問?

不過是一個前夫而已,兩人結婚時候他是她的合法丈夫她都能無所顧忌的和葉蕭和攪合,更何況是他這個前夫?

收回拉車門的手,慕雲舟發動了車子,在發動車子的時候他在心底裏做了決定,裏面那個女人從現在開始是生是死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次日早上夏悠然又上了頭條,這次頭條不是打人,而是和男人車震。

媒體沒有敢爆料她車震對象,只是針對夏悠然的豪放不要臉進行了一番描述。

劉雅玲看見報道又去敲慕雲舟的門,“她到底想要幹什麽?這樣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出來了?我就知道她是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當初爬床,現在又去溝引秦懷遠,難道以為這樣不顧體面能進入秦家?做夢去吧!”

慕雲舟語氣非常的不耐煩,“她要幹什麽和我有什麽關系,別再我面前提她!”

“我知道和你沒有關系,可是人人都知道她是你前妻,這樣的醜聞連帶著你也被羞辱,我們家真是倒黴了,怎麽遇到這樣一個不要臉的?”

慕雲舟“砰”的一聲關上門,把劉雅玲的抱怨聲關在門外,他知道那個女人想幹什麽,不過是想去抱秦懷遠大腿想要借錢贖回股份罷了。

要股份她只要來找他說幾句好話他就會成全她,可是她沒有,偏要走一條最不堪的路,夏悠然,你既然要一條道走到黑就不要怪我,股份我絕不會給你!

他快速的換了衣服下樓,劉雅玲坐在客廳,看見他下來又叫住他:“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可千萬千萬不要和她再牽扯了,我們丟不起那個人!”

萌萌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劉雅玲,“奶奶,誰是不要臉的女人啊?”

“就是那個……”

慕雲舟看著萌萌水靈靈的眼睛胸口一窒,猛地打斷劉雅玲,“媽,別再提她了,免得教壞小孩子!”

他大步出了客廳,上車時候撥通了肖元的電話,“馬上給夏氏發公函,限他們三日內把欠款還清,不然我就要履行債主職責了!”

肖元聽到老板冷冰冰的聲音心裏一抖,“慕總,這樣……這樣不太好吧?”

“你再質疑我?”

“不是,我的意思,夏小姐不是那種人,那新聞擺明是別有用心的人放出來的……”

“她是哪種人和我沒有關系,現在我說的是公事,馬上去辦!”

夏悠然接到葉歡的電話還在床上,宿醉的感覺太難受,頭痛欲裂,葉歡在嘆氣,“悠然,這到底是誰要整死你?怎麽這樣齷齪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我已經沒有任何名聲了,無所謂了!”夏悠然苦笑,她的名聲五年前就已經沒有了,自從嫁給慕雲舟後名聲這種東西就離她越來越遠了。

“我覺得他們不只是想要敗壞你名聲這麽簡單,或許還有別的陰招,悠然,你想過沒有,是誰算計你?”

“左不過是曲盈盈和何麗君慕雲舟這三人唄,還能有誰?”

“慕雲舟為什麽要算計你?你這樣聲名狼藉對他有什麽好處?”

“好處大著呢。”夏悠然不想把股份的事情說出來,她覺得太不堪了,慕雲舟能做她都不屑說。

葉歡不知道舊裏,“我覺得不會是慕雲舟,何麗君的可能很大,悠然,伯父這樣,她肯定的找好後招,目前她和你是財產的合法繼承人,把你搞臭,她會取得公司其他人支持的。”

“是嗎?如果是為了股份財產我覺得她要失望了,我爸已經提前做了準備,他名下的股份百分之七十已經給我了。”

“是嗎?伯父英明啊!他一定早就看出了何麗君的真面目所以才這樣安排的吧?”葉歡冷笑一聲,“何麗君應該是知道了才狗急跳墻,所以才會找伯父爭吵的吧?以至於把伯父氣得發病!”

夏振剛發病時候夏悠然聽葉歡說過,好像是和何麗君爭吵才發病的,之前她沒有多想,現在結合這麽多事情突然產生一個想法,不會是何麗君故意刺激父親發病吧?

這個想法讓夏悠然一下子跳起來,“葉歡,我有事情要去公司一下,晚上再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夏悠然給何翰松打了電話,“我今天要去公司看看,你安排一下!”

何翰松沒有想到夏悠然這麽快就給自己打了電話,“今天不行,等過幾天我安排。”

“過幾天?”夏悠然心裏冷笑,姓何的這是想幹什麽?還真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回事了,他不讓自己去,她還非去不可。

收拾了一下,換了衣服,夏悠然開車去了公司。

這不是夏悠然第一次來公司,可是卻是第一次以股東身份來公司,偏偏還是一個被抵押了全部股份的可憐股東。

前臺看見她進入還起身阻攔的,被她冷冷的報出夏悠然三個字嚇得坐了回去。

夏悠然通行無阻的進入電梯直奔總裁辦,何翰松在辦公室打電話,聽見推門擡目看過了,嚇一跳,“你怎麽來了?”

夏悠然沒有理會他的問話,而是環顧了一下何翰松辦公室的裝飾,諷刺的翹了翹嘴角:“看何總這辦公室很難想象公司會經營不善嘛。”

“悠然我不是讓你先不要來的嗎?你怎麽不聽我的話。”

“何總,你這話我倒是不懂了,為什麽我不能到我自己的公司來。”

“我是為你好,我姑姑要是知道姑父把股份給你了,不得鬧死啊?到時候她找慕雲舟,不就壞事了?”

夏悠然審視著何翰松,“你很怕慕雲舟?”

“我不是怕,而是現在我們沒有必要和他正面杠上。”

“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啊?”夏悠然嗤笑一聲,“我說你準備怎麽幫我收回股份能透露一下嗎?”

“這個……這個……”何翰松猶豫著,門從外面被踢開了,何麗君兇狠的聲音響起:“誰讓你到這邊來的?”

何麗君突然趕過來何翰松和夏悠然都嚇一跳,何麗君看夏悠然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我問你,誰讓你來這邊的?”

夏悠然看著這樣咄咄逼人的何麗君禁不住冷笑一聲:“我來自己家的公司要誰允許?”

“自己家的公司?你想多了吧?我告訴你夏悠然,你在公司的股份已經被老夏抵押給慕雲舟了,公司裏現在沒有你任何一份股份,公司自然也和你沒有絲毫關系,馬上滾!”

看著暴怒的何麗君,夏悠然反而不生氣了,她嘴角噙著冷笑坐下:目光冷冷的看著何麗君:“我要是不走呢?”

何麗君氣急,用手指著夏悠然:“翰松,馬上讓人把這個小賤人趕出去!”

“姑姑!”何翰松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何麗君,又看了眼淡然的夏悠然,後者淡淡的看著他,他臉上陪著笑去拉何麗君的手,“你消消氣!悠然不過是來公司看看,你可不能趕她走,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可不得了了!”

“我可管不了這麽多,我的婉婉屍骨未寒,這個小賤人竟然活得好好的,我不能這樣看著她這樣猖狂,公司是婉婉的公司,她別想拿走一分一毫!”

這話讓夏悠然忍不住冷笑,果然如同她所想,何麗君這狼子野心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她噙著冷笑看著何麗君:“何麗君,你還要臉不?”

“你叫我什麽?”何麗君沒有想到夏悠然直呼其名,“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小賤人!”

“我要是沒有教養的小賤人,你就是沒有教養的老賤人!”被她左一個小賤人,右一個小賤人的罵夏悠然也火了起來。

目光直直的看著何麗君,“何麗君,從前我忍你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面,我給你面子是不想讓我爸沒有面子,現在你算什麽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

“反了你!”何麗君氣得發抖,“翰松,你趕快把她攆出去,趕快!”

“姑姑!”何翰松拉著何麗君的手,“這是公司,悠然來這裏是公事,你別鬧,冷靜一些!”

“公事?什麽公事輪到她到公司做主了?她的股份不是都被雲舟拿走了嗎?現在公司沒有她的股份,趕快讓她走!”

夏悠然被何麗君的無恥刺激到了,嗤笑一聲:“何麗君,恐怕你的小算盤要落空了,我爸已經把股份全部都留給了我,現在公司我才是第一大股東!”

“什麽?你說什麽?”何麗君傻眼了,她不相信夏振剛會把股份給夏悠然,求證似的看向何翰松,“這是真的?”

何翰松點了下頭,“是真的!”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何麗君氣急敗壞到了極點,“一定是這個小賤人在搞鬼,我不相信老夏會把股份給她!一定是她在搞鬼!”

“不是搞鬼,是真的,姑父的確把股份的百分之七十都給了悠然……”

“我不相信!這一定是小賤人搞的鬼!”何麗君打斷何翰松,目光掃到夏悠然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猛的推開何翰松撲過去:“你殺了我的婉婉還要霸站財產,我和你沒有完!”

何麗君這樣瘋狂的撲過來是夏悠然沒有想到的,她往後一讓何麗君已經撲到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

何翰松手忙腳亂的去拉何麗君,“姑姑,放手!你這樣算什麽?”

“我不放!這個小賤人這麽卑鄙無恥,害死我的婉婉又謀奪公司,我不活了和她同歸於盡!”

何麗君說著一只手又去抓夏悠然的臉,夏悠然哪裏會給她抓,之前讓著她不過是因為她死了女兒。

現在她竟然和慕雲舟算計自己母親留下的股份,還刺激自己父親變成這樣,夏悠然對何麗君的厭惡早已經不是一星半點,啞著嗓子:“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何麗君哪裏會怕她,想著她不過是一個人,自己帶了傭人又有侄兒幫忙,今天非得教訓這個小賤人,心裏想著手下用力,使勁的拽著夏悠然的頭發,一只手去抓她的臉。

這個小賤人就是這張臉溝引男人,要是讓她破相,看她怎麽溝引男人。

頭皮被扯得生疼,夏悠然惡向膽邊生,也不管了,反手一個大嘴巴抽過去。

“啪!”的一聲,何麗君結結實實挨了一個大嘴巴,她懵了:“你打我?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

還沒有罵完夏悠然又是一個嘴巴扇過去,何麗君臉上又挨了一個嘴巴,半邊臉都麻了,感覺有腥味溢出。

一旁拉架的何翰松也看傻了,夏悠然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一個人,竟然這樣彪悍,再瞬間的驚愕過後何麗君反應過來,惡狠狠的撲向夏悠然:“小賤人!我跟你拼了!”

夏悠然沒有退讓,反正都打了,就打過痛快,她擡起手對準何麗君的臉準備又扇過去一只手從斜刺裏伸過來托出了夏悠然的手。

夏悠然擡著氣得猩紅的眸子看過去接觸到的是慕雲舟冷冰冰的眼神,而何麗君準備抓夏悠然的手也被慕雲舟同時擋住了。

沒有想到慕雲舟會突然出現在夏氏,何麗君心裏咯噔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的醜態慕雲舟看進去了多少,不管了,反正現在吃虧的是自己。

這個時候示弱是最好選擇,只是轉瞬她馬上淚流滿面哭得那個撕心裂肺:“雲舟,你看看她,我怎麽也是她繼母啊!老夏昏迷不醒,她竟然這樣對我……”

慕雲舟的目光落在何麗君身上,臉上浮腫,嘴角都是血跡,一看就是被欺負的一方,他皺眉放開了何麗君,轉而看向夏悠然,“長本事了?連長輩都打?”

夏悠然沒有想到慕雲舟會來,何麗君前腳過來他後腳就跟上,很顯然兩人是商量了一起過來的。

她眸子裏都是恨,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慕雲舟握的很緊,她抽不出來,於是從齒縫裏一個一個字迸出一句話:“姓慕的,放開我的手!”

慕雲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定定的看著她,他的目光裏帶著失望,帶著憎恨,唯獨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心。

夏悠然又抽了一下,還是沒有抽出來,她氣急揚手一個耳光抽過去,慕雲舟伸手又抓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兩手都被抓住,夏悠然動彈不得,又氣又恨,拼命的掙紮,“姓慕的,你他媽的抓我手幹什麽?放開!”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滿口臟話,和潑婦有什麽兩樣?”慕雲舟聲音都是涼薄。

“我一個坐過牢的犯人,可著實在高貴不起來,這裏是夏氏,是我家的公司,請慕總帶著你媽趕緊滾!”

慕雲舟眸子瞬間冷氣蔓延,手下猛地用力,夏悠然痛叫一聲,一旁的何翰松看得真切,伸手過去想要幫忙:“慕總,請你放開悠然!”

慕雲舟轉過頭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何翰松,何翰松被看得打了一個寒顫,硬著頭皮:“慕總,這是夏氏,悠然是夏氏的大股東,請慕總放尊重一些!”

“夏氏?呵呵!你也知道是夏氏啊?”慕雲舟冷冷得看著何翰松,“你是幹什麽吃的?就這樣看著何阿姨被打?”

慕雲舟厭惡的看著何翰松,兩個女人打架,他一個男人不可能拉不開,這樣放任自流肯定有什麽目的。

他本來是在質問何翰松的,可是這話聽在何麗君和夏悠然耳朵裏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他什麽意思?讓何翰松幫著何麗君打自己?

夏悠然氣得用腳去踢慕雲舟:“姓慕的,你他媽趕快放開我!”

何麗君心裏也不是一般的得意,慕雲舟這是實實在在的在偏袒她,想著自己被夏悠然打了兩個耳光,何麗君就氣,看著夏悠然雙手被慕雲舟抓住,無法動彈,正好是報覆的機會,她猛地跳起來一個嘴巴扇像夏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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