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2章 正文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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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就在這時,佛祖眼神一動,大手毫不遲疑的繼續拍下。天尊等人猛地一驚,連忙運起法術向佛祖打去。佛界的所有人突然喊起佛號“阿彌陀佛!”洪亮的聲音猶如神跡般紛紛向佛祖湧去,轉瞬間在佛祖身前結成一道金光燦燦的結界。

轟……漫天轟鳴,這個佛界的空間受不了這樣的法力驟然坍塌,可佛祖拼著受傷還是將這一巴掌拍了下去。

“砰!”如來神掌落地原本岌岌可危的空間徹底坍塌了。一震洶湧的暗流,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靜……靜的仿佛世界已經靜止了一樣,可這樣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佛祖猛地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接噴在了掌印之上。

“佛祖!”所有的和尚悲鳴,天尊等人意在阻止佛祖,但奈何人多力量大,即便都沒下死手,即便有結界抵擋了一瞬,佛祖還是受了重傷。

可是,除了佛界的和尚沒有人在意,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邀月所在的方向,腦子一片空白,緊接著滔天的殺意從每一個人身上湧出,他們慢慢轉頭看向重傷的佛祖和那些數不清的和尚,不難想像結下來會發生什麽。

就在天尊第一個沖向佛祖的時候,三道光柱猛地沖破黑暗,一陣幾不可聞的聲音從光柱下響起。

“槽!你TM踩到我的腳了!”邀月惱怒的聲音仿佛天籟一樣在眾人耳邊響起。

天尊等人猛地一頓,因為之前失去了理智,所以一時半會還都反應不過來,但……他們卻都齊齊的轉頭看向那個方向。

隨著光柱散去,三個帥氣的光頭伏在空中,霍坤一身白色僧袍,溫潤幹凈的雙眼向佛祖看去。魔僧一身黑紫色的僧袍,一雙英氣淩厲的眼正嫌棄的看著邀月。而欲佛則是一身淺金的聖袍,額心一點朱砂痣,禁欲中隱藏著妖嬈和性感。

邀月一把推開魔僧的腳,嗆嗆踉踉的從三人中間走了出來,她詫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老子竟然沒死!”

看到邀月這蠢樣佛祖就氣不打一處來“咳咳!”他磕了磕,嘴角又溢出一口血來。佛修最大的特點就是抗打,他們平時最註重練體,修習的大部分都是金剛罩鐵布衫那樣的功法,所以他們的體質和護體結界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可即便如此,佛祖還是被天尊等人聯手打成了重傷,足以見得,邀月的這些姘頭有多可怕。

直到這個時候天尊等人才終於緩過勁兒來。這個時候再去想當時的情況……槽……佛祖那一掌本來就不是殺人的意思啊!天尊等人關心則亂,楞是誰都沒有發現,若不是所有的和尚拼盡修為為佛祖罩了個結界,指不定佛祖就被他們給打死了……

想一想眾人不由冷汗直冒。若邀月死了,天尊等人必定失去理智殺光佛界所有人為邀月報仇,但是……若邀月沒死,佛祖卻被他們給打死了……

即便這漫天的和尚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也會一輩子心懷愧疚吧?

事實上佛祖從一開始就沒想殺邀月,畢竟他們是號稱慈悲為懷的佛門,怎麽可能用這麽殘忍的方式渡劫。但……這就是對霍坤三人真正的考驗。

是的,當初咱不是說了麽?佛祖沒錢卻又想幫霍坤渡劫,所以才把主意打到邀月身上的。但是……沒花錢的服務必定沒有花了錢的穩定,尤其是邀月太能折騰了,當初佛祖覺得邀月這麽欠兒,霍坤等人一定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所以只要他們能放下仇恨不殺邀月,他們就算徹底的修成正果了。

可是讓佛祖萬萬想不到的是邀月和霍坤三人的關系竟如此混亂……導致霍坤等人少了最煎熬的那段考驗遲遲無法突破。這就像一直嘿咻卻遲遲到不了高潮一樣,即便他們三個都決定不殺邀月了,還是無法突破那個點兒完成渡劫,沒辦法,佛祖只能出此下策賭上一賭。

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為了幫徒弟高··潮他差點兒被天尊等人打死,你們說他容易麽!

天尊抿了抿唇低頭看著邀月什麽也沒說,琴風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模樣,和這兩人相比,聶無淵還能強一點二,他心虛的移開了目光,至於熄……他畢竟年輕,沒有那幾個人臉皮厚,所以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企圖躲過眾和尚恨恨的視線。

霍坤三人紛紛走到佛祖跟前跪下“讓師傅費心了!”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他們三個不爭氣連修行都要放棄了,若不是師傅……他們怎麽對得起佛祖!

佛祖雖然呼吸困難,卻還是微微笑了笑“成功就好!成功就好!”嘖嘖嘖,這簡直就是十佳好師傅了。

誰知這個時候邀月卻突然蹦了出來“禿驢!還天天說什麽出家人慈悲為懷,我看你就是個虛偽的賤人!”

霍坤三人一聽不由皺眉向她看來“邀月……”

邀月才懶得理會他們三人“別搞地像你多偉大一樣,都是狗屁!你平時忙拿我的命來做賭註?憑什麽!”邀月說的沒錯,這次是成功了,萬一欲佛當時的選擇是殺了她呢,先不說霍坤三人能不能成功渡劫,欲佛當初要是選擇了另一條路,那她就徹徹底底的死了啊?

怎麽的?她的命就這麽的不值錢可以任他踐踏麽?

聽到邀月的話霍坤微微一頓,邀月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想到這裏霍坤走到邀月跟前虔誠的單膝跪地“一切起因皆是因為我,我會用我的一生來補償你的!”

邀月剛想說誰稀罕卻對上了霍坤溫柔深情的眼,話就這麽被咽了下去。

但是……邀月抿唇看向佛祖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就算礙於霍坤三人的面子不能咬著佛祖的錯誤不放,她也有的事方法給自己出氣!

天尊等人自然了解邀月,他們不著痕跡的看向佛祖,但願他能盡快把傷養好,萬一身體虛弱直接被邀月氣死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邀月這次有驚無險,卻也再一次在各界出了名……

聽說了麽?天界和魔界的人為了藍邀月竟聯手打上佛界,直接把佛界毀了個一幹二凈,連佛祖都被打的重傷垂危了呢。

聽說了聽說了,不僅如此,佛祖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偷偷躲在佛界養傷。

嘖嘖嘖……果然了不得啊。

一個新飛升的小仙好奇的看著眾人“藍邀月是誰啊?難道是天界第一美人?”也只有天界的第一美人才能讓惹出這麽大的禍事吧。

“屁的天界第一美人,天界就沒有比她再醜的女人了!”

“天界第一醜女?”小仙詫異的看著說話的人,隨後一臉的崇拜“天界果然是註重內涵的地方!”

看到小仙一臉驕傲,那些人不由撇了撇嘴,心中默念“屁的內涵……”卻誰也不敢說出來,萬一被小心眼的藍邀月聽到了呢?

邀月一腳踹開了司命局的大門“老子又回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眾人不由一楞,他們看了邀月好一會兒隨後默默轉身全當沒看見,都各做各的事去了。

邀月瞪著眼睛看了半天“槽!太TM不把我當腕兒了!”邀月氣的火冒三丈,直接在辦公室門口立了一個大牌子,上書“不給我送禮你們就廢了”十個大字,但……和從前一樣,每個露過的人都看到了,素質好一點兒的就當沒看見,素質不好的還不忘在上面吐口口水。

這可把邀月氣壞了,就這樣,司命局再次回到了從前那種雞飛狗跳的生活。但是……盡管沒人給邀月面子,但他們的腳步卻比邀月不在的時候輕盈了很多,若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們眼角露出的溫暖笑意。

是啊,有了藍邀月司命局才又有了人氣兒。

沒有邀月的司命局還能叫司命局麽……

☆、番外篇-琴風(一)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被窩,邀月緩緩睜開眼睛,陽光似乎有些刺眼她伸手擋在了眼前“嗯……今天是個好天氣,應該去看看老朋友才對!”說著邀月連忙從床上起來,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換上了一身特意找天尊做的印度舞娘的衣服,衣服是黑色的,鑲嵌著各色珍貴寶石。

印度舞娘的衣服大家都知道,那是相當誘惑了,可經過邀月改良,簡直改的慘不忍睹,上身抹胸款式改成了比基尼,下身的裙子改成了裏面是***,外面是各種遮不住的流蘇裙,是的,沒有內襯的流蘇裙,稍稍一動屁股都露外面了。

邀月收拾好了就披了個鬥篷,出門的時候正好被一個剛來司命局的小菜鳥看到了。

“咦……司命星君怎麽穿的這麽古怪?”

跟在他身邊的老司機眼皮都不帶擡一下的繼續往前走“不用理她,她這又是去佛界打卡去了。”

“佛界?”小菜鳥一臉驚奇“我只聽說星君在魔界有職務,難道在佛界也有麽?”

老司機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可不是麽!”然後就帶著一臉崇拜的小菜鳥走了。

邀月剛進佛界,離大雄寶殿還老遠呢就把鬥篷收起來了,她扭了扭隨時都可能折掉的纖腰,甩了甩不堪重負的大胸,一搖三晃如同柳枝一樣向大雄寶殿晃去。

一個正在行走的小和尚微微皺眉,他低乎聽到了什麽聲音,一擡頭臉色頓時大變隨後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驚恐的大吼“司命星君來了,司命星君來了!”

邀月腳步微微一頓,嬌嗔的瞪了那貨一眼,隨後身形一閃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小和尚面前,這還是她為了來佛界觀光特意纏著聶無淵學的呢,學習的那段日子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簡直苦不堪言。

不過還好,成果還是值得欣慰的。

小和尚猛地一頓,瞪著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邀月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討厭……人家喜歡低調一點兒麽!”

小和尚聽到邀月千回百轉的聲音猛地一哆嗦,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跑,誰知沒跑幾步就被猛地撲到了地上,感受到身後的溫香軟玉,小和尚嚇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邀月就這麽壓在小和尚背後,俯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纖指撫上了小和尚的臉頰“呦,大師的皮膚不錯,平時怎麽保養的?”

小和尚被邀月摸的都快嚇尿了,連忙抻著脖子淒厲的喊道“師傅救我!”

小和尚的師傅聽到小和尚慘叫猛地直起身,隨後飛快的向聲音傳來出跑去,可跑著跑著他就看出不對勁兒了,那不是藍邀月麽?小和尚的時候猛地瞪大了眼睛,連奔跑速度都沒降直接調頭就跑。

原本剛剛升起希望的小和尚一看頓時傻眼“師傅!”

老和尚頭也不回揮了揮手“自求多福吧!”他哪裏敢過去救他,這女煞星碰到年輕帥氣的小和尚還算溫柔,調戲調戲占點兒便宜就算了,若是碰上長得醜的和老的那是真往死裏羞辱啊。

兩相其害取其輕,老和尚識相的舍棄了徒弟的貞操。

看著一溜煙就跑沒影的老和尚邀月不由嗤笑一聲,隨後繼續低頭調戲小和尚。她到不至於真對小和尚做什麽,主要是這和尚長得一般,勾不起她的食欲,隨便逗弄逗弄吃點兒豆腐就得了。

老和尚好不容易得這麽一個徒弟,也不希望他的修行就這麽被邀月卡住了,想了想他絕定搬救兵去,聽說法神殿下正在魔僧處做客,有這麽兩個大神在總能讓藍邀月收斂點兒吧。

琴風和魔僧正在喝茶,聽到老和尚在外哭喊不由頓了頓。魔僧不用問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不由挑眉看了看琴風“你最近一直在忙,很久都沒看見她了吧?”

自從佛祖得罪了邀月,佛界就熱鬧了很多,隔三岔五就有天神魔神上這裏做客,其意自然不在品經論道,而是……守株待兔!

琴風低頭喝了一口杯子中的茶,手執棋子幹脆利落的放下,冰冷的臉上不帶一絲情緒“不急,等她玩兒夠了再說!”

魔僧微微一頓,隨後什麽都沒說繼續和琴風下棋,任是那老和尚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理會。

小和尚年紀小,邀月還沒等怎麽地呢就嚇哭了,看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醜態直接倒了邀月的胃口,大手一揮將他的衣服全都攪碎這才晃晃悠悠的離開。

邀月走後沒多久老和尚就來了,看著蜷縮在那裏哆嗦著哭的小和尚老和尚這個氣啊“哭什麽哭,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小和尚比老和尚更氣,但卻不敢跟老和尚吼“我就不明白了,佛祖為什麽要認這女魔頭在佛界胡鬧!想當初那鬥戰勝佛再厲害,還不是被佛祖壓在了五指山下,難道佛祖就治不了她麽?”

“你懂個屁!”老和尚狠狠的拍了小和尚的頭一下“鬥戰勝佛能和她比麽?鬥戰勝佛沒爹沒娘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唯一那麽點兒人際關系也就是那群不值一提的猴子猴孫了,司命星君是誰?那盤根錯節的後臺是孫悟空能比的麽!個沒見識的東西!”說著老和尚沒忍住又拍了小和尚一下。

“有後臺怎麽了,這個世界難道還沒有天理王法了麽?”小和尚伸個脖子大吼到。

“天理王法?你懂個屁!連天尊都不敢跟她談天理,法神都不敢跟她講王法,你多個毛線啊!”老和尚氣的頭頂冒煙,也不知道是氣小和尚不開竅還是氣自己沒能力,也許……他更氣的是邀月的傷天害理。

小和尚更委屈了,嘴都要撇成一條線了“那怎麽辦?再這麽下去這日子要怎麽過啊?”

“怎麽過?當然是繼續過好好過了,你TM就把她當成修行,你若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修成正果,以後的成就必定在霍坤三人之上!”

小和尚還是比較單純,聽到師傅這麽說不由眨了眨眼“真的?”

“當然是真的!”老和尚肯定的說。

小和尚沈默片刻“可是師傅你說臟話了……”

老和尚猛地一頓“槽……”看到小和尚詫異的眼神連忙一本正經的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番外篇-琴風(二)

邀月鬧夠了就被琴風接走了,也多虧了琴風及時出現,不然邀月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邀月跟著琴風屁顛屁顛的回了法神殿,一路上收獲了不少白眼,好吧,法神殿裏都是老古董,看到邀月都恨不得當成害蟲捏死,奈何法神大人護的緊大家只能在心裏想想。

路上邀月還碰到白鶯兒了,如今一身反骨的白鶯兒在琴風的賞識下一路飆升,不得不說邀月這輩子就交了這麽一個靠譜的朋友。

白鶯兒手裏拿著卷宗上下打量了邀月一番隨後挑了挑眉“這是……從佛界回來的?”

可不是麽,不去佛界邀月還能穿的正常點兒,只要她穿的不正常了肯定就是去佛界找晦氣了。

邀月撇了撇嘴“最近好看的小和尚都躲起來了,去了也趕不上好福利了!”

白鶯兒抿唇一笑“就是藏得再深還能難得住你?”

說道這裏邀月不由挑眉“那可不!”

琴風站在一邊等著兩人聊的差不多了才開口“我要出去幾天,法神殿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白鶯兒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是!”

看到她這樣邀月不由翻了個白牙“鶯兒你這樣不行啊,年紀輕輕的就跟個老頭子一樣,你把工作安排一下,過幾天我帶你出去樂呵樂呵,再不出去散散心你就忘了自己還是個妙齡少女了!”說道這裏邀月眼神一轉“不行就把這工作辭了得了,來我們司命局,老子罩著你!”

琴風終於聽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了邀月的衣領,不顧她掙紮的拉著她向裏面走去,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把白鶯兒培養出來,這才能隔三岔五的抽出點兒時間來陪陪邀月,她倒好,竟然連他的墻角都挖!

琴風還有些事要處理,所以暫時把邀月晾在了一邊,邀月看了看琴風想溜,琴風卻擡頭看了她一眼“敢走一步你試試!”

邀月腳步一頓,背著琴風翻了個白眼,一邊收回邁出去的腳,一邊安慰自己不是怕了他,畢竟男人麽,有時候也是得寵一寵的,沒錯,就是這樣!

看到邀月雖然嘴裏嘟嘟囔囔的一臉不服氣,但好歹還是回來了,那雙冰冷的雙眸溢出絲絲暖意。

琴風終於忙完,帶著邀月回了住處,邀月眼神一轉摸了摸肚子“我餓了!”

琴風瞥了邀月一眼“是饞酒了吧!”

邀月看著琴風嘿嘿一笑“還是你最懂我!快點兒吧,就喝你最拿手的竹葉青!”

琴風走到邀月身邊拉住了她的手,帶著邀月來到了法神殿後面的竹林,這竹林是他回天界以後親手種的,當時種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等種完了才反應過來,可即便怒火攻心險些吐血他還是沒舍得將這竹林砍掉。

之後他每年都會做一罐竹葉青,也不多就一小罐,每一罐裏都帶著他說不清道明不的情感。雖然一年只有一罐,但幾百年下來那埋在竹林下的竹葉青也很可觀了。

琴風伸手指了指“去挖吧!挖到哪灌算哪罐。”

邀月詫異的看了看琴風,她每次來都喝竹葉青,但這次是琴風第一次讓她自己挖,邀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向竹林中走去。“挖哪都有麽?”見琴風點了點頭,邀月這才找了個順眼的位置頓下,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邀月微微皺眉,孤疑的又看了琴風一眼,然後換了個地方挖,就這樣邀月一臉挖了五個地方都沒挖到終於火了“你什麽意思,耍我玩兒麽?”

其實當邀月第一次挖的時候,琴風就詫異的眼神一閃。這裏畢竟是九重天,神氣自然充沛,這片竹林他也種了幾百年,養出個把個竹子精也情有可原,但……從前那竹子精乖巧的很,從來都不出來刷存在感,今天這是怎麽了?

琴風走上前摟住生氣的邀月,安撫的拍了拍她後帶著她蹲下,僅僅是隨便一挖就挖到了一罐竹葉青。對此邀月很不高興,因為她的修為低,所以感受不到竹子精的存在,但是……咱邀月是什麽腦子。

邀月直接當著琴風的面把這罐竹葉青啪的一聲砸到地上,竹葉青瞬間四分五裂,裏面的酒水流出慢慢滲進地裏“不喝了,倒胃口!”

竹林猛地一靜,連竹葉都靜止了一瞬。

竹子精見邀月如此,本以為琴風會生氣,但是琴風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將邀月拉了過來“這罐竹葉青應該有三百多年了吧。”

邀月一聽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的看了地上的碎片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心疼,但是……邀月傲嬌的揚起頭“那又怎樣,你心疼了?”

琴風無奈的笑了笑溫柔的抱住了邀月“反正都是為你釀的,你要是喜歡都砸了吧!”

邀月一聽不由瞪向琴風,這個混蛋,難道他看不出她是因為什麽生氣麽?“我作什麽都行?”邀月挑眉問道。

“當然!”琴風一邊說,一邊拿起邀月的手把玩著她的手指。

邀月轉頭看向竹林,冷冷一笑說道“我不喜歡這片竹林,燒了吧!”

毀掉這片竹林有很多辦法,但邀月說的卻是燒,對植物來說,被火燒死是最痛苦的死法,以琴風的性格……

琴風是法神最講公正,這竹林裏的精靈沒殺人沒做惡,頂多就是沒讓邀月挖竹葉青,邀月想要弄死她就有些過分了。

精靈對邀月的作為嗤之以鼻,它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個傻子,這不是擺明了想讓法神大人生氣麽。

可出乎精靈意料的,琴風竟然點頭同意了!此時精靈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連忙顯形跪在了琴風面前。

邀月看著竹子精猛地瞇起眼,槽!果然是個小騷娘們!

琴風也是第一次看到精靈的樣子,但他並沒有什麽反應,可邀月卻火了“好啊你,竟然敢在法神殿金屋藏嬌!”

琴風轉頭看向邀月,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卻什麽也沒說。傻子才會跟邀月解釋,只要琴風敢搭話,邀月就能直接把這件事捅破天。所以說琴風還是知道怎麽對付邀月的。

可他了解邀月並不代表那單純的竹子精也了解啊……

☆、番外篇-琴風(三)

竹子精身穿淡青色的長裙,給人一種清清冷冷的感覺,她長得並不是很漂亮,卻讓人有種不冷漠也不熱情的舒服感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和琴風的性格很般配的女人。

邀月靜靜的看了竹子精一會兒,又看了看琴風,琴風也在看竹子精,但……和看其他人一樣,琴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處可有可無的空氣一樣。

事實上琴風只有在面對邀月的時候,才會變成曾經那個溫柔親切的琴風,而其他人……反正只要和案宗無關就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

很明顯竹子精在琴風的眼中就是無關緊要的人,即便她在他家後院存在了幾百年。

竹子精清清冷冷的視線在邀月身上掃視了一圈,隨後不卑不亢的看著琴風“法神殿下,青竹一沒傷天害理,二沒殺人放火您為什麽要燒死青竹?”

這還真是個問題,琴風轉頭看向邀月挑了挑眉,眼中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來吧,解釋解釋,人家沒殺人放火,傷天害理,你為什麽要燒死人家。

邀月一看不由翻了個白眼,他難道是第一天認識她麽?“不過是一根竹子,燒了就燒了,你以為你有問理由的資格麽?”

青竹眼神一沈卻依然不看邀月,只是定定的盯著琴風“青竹不服,你們若真的這麽做,那必遭天遣!”

天譴個鬼啊!邀月看著青竹冷冷一笑“小竹子,老子今天高興才給你個機會死個痛快,若你非要不識好歹……”

琴風的這片竹林是法神殿的禁地,除了琴風和邀月還沒有第三個人來過,所以……可憐的小青竹並不知道邀月是個什麽東西。

邀月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不用燒死她了,就把她做成風鈴掛在法神殿的休息廳好了!”

做成風鈴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必須把青竹做成神器。只有這樣,她才能離開這片竹林隨便移動。對青竹來說這可是天大的機遇。

青竹不知道邀月的目的,琴風卻是知道的,邀月一如既往的缺德,她將青竹做成法器就是助青竹在修練上更進一步,這分明就是對青竹有恩,即便是在天道的功德簿上也得為邀月記上一筆,可……

“喜歡就做好了!”琴風拉著邀月的手輕聲說道。“那這竹葉青還要麽?”

邀月看著琴風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要,這可都是好酒,怎麽不要!”說罷就推了琴風一把“去!給老子挖個十罐八罐的!”

琴風乖乖的挖了十罐竹葉青,在青竹一臉的懵逼下帶著笑嘻嘻的邀月離開了,沒多久白鶯兒就來到了竹林,她淡淡的看了眼竹林中那根唯一成了精的竹子,隨後面無表情的將竹子整根挖出,連點兒根都沒留下,白鶯兒走後,整片樹林便被封了禁止,從今以後不管這裏神氣多麽濃郁,也不會再又竹子成精了。

邀月看著桌子上的酒滿臉的傻笑,她推著琴風去了廚房,讓他親手給她做幾個下酒菜,對此琴風自然不會反對。邀月伸頭看著琴風走遠了,便鬼鬼祟祟的打開一罐竹葉青,將欲獸的血小心的滴在了裏面。

做好這一切後,邀月將加了料的酒又蓋好放在了琴風的座位上,自己就坐到對面去偷偷打開自己面前那一份一口一口的啄著,嘖嘖嘖……果然還是琴風做的竹葉青最有味道。

還記得還在輪回的時候琴風做的竹葉青是暖的,喝到肚子裏暖洋洋的,舒服的讓人昏昏欲睡。後來再在天界相見時,邀月喝下的那杯竹葉青都能凍死個人。

邀月一直覺得酒是最又靈性的,這不,琴風的轉變從酒的感覺就能品嘗出來。邀月手中的竹葉青握在手裏就像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冰鎮啤酒,喝進嘴裏的時候也是冰冰涼涼的讓人渾身一震,可這酒慢慢從喉嚨中流到肚子裏就越來越暖,直到最後在肚子裏暖成一片,然後返回來的回甘卻又帶著一股子竹子的清香。

這種感覺就像一段清冷的故事,讓人忍不住依舊接著一口細細品嘗,卻偏偏又捕捉不到故事中的那個人,只能在隱約中看到一雙冰冷中透著絲絲溫暖的雙眸。

琴風炒了幾個菜回來之後,邀月已經微醺了。琴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別光顧著何就,先吃點兒東西!”

邀月沖著琴風翻了個白眼“咱們又不是凡人,還能因為空腹喝酒傷胃麽!”說罷邀月伸出握著瓶子的手“來,咱倆先幹一個!”說著就在琴風座位上的酒罐上碰了一下。

琴風看著已經開了封的酒不由挑眉,難道那罐子是空的?有而不怪琴風這麽想,以邀月的性格確實能幹出這樣的事來。可當琴風拿起罐子的時候不由一頓,滿的?

說實話琴風是真的很意外,他一邊挑著眉一邊打開酒一股淡淡的異香飄出,琴風的手不由一頓。

這竹葉青是他親自釀的,再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這酒是什麽味道的了,可……酒中竟然染了其他味道……

邀月看著琴風微微一笑,隨後仰頭飲盡了自己罐中的酒,隨後還瓶口朝下的倒了兩下“幹了呦!”

琴風深深的看了邀月一眼,隨後舉起罐子,一邊看著邀月一邊遞到嘴邊,按理說既然他已經發現酒有問題了那完全可以不喝,可是……他卻將這一罐子的酒全喝了。

喝完之後琴風才罐子放下才柔聲問道“你在酒裏下了什麽?”

聽到琴風的問話邀月笑的一臉奸詐,也顧不上喝酒了猛地沖進了琴風的懷中“放了能讓你快樂的東西!”

能讓他快樂的東西?琴風一聽不由挑眉,這時邀月趁機催動了琴風體內的欲獸血。

說實話,欲獸血雖是奇物,但再厲害也只是巫塵世界中的產物,頂多就是巫塵世界裏的特產,用它對付琴風這樣的大神,倒不是完全沒有作用,但這作用真的很有限。

琴風感受到身體裏的變化不由挑眉,這是……想到這裏琴風眼神微微一閃“怎麽?你這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

☆、番外篇-琴風(四)

邀月先是一楞?隨後連忙搖頭“當然不是!”邀月給琴風喝這個雖然有助興的意思,但主要還是為了掌控琴風的情欲。

琴風危險的勾起了一邊的嘴角“那我只能竭盡所能讓你滿意了!”

“唉!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邀月連忙解釋,但琴風哪裏還肯聽她的解釋。

琴風用實力證明了他的能力。

幾天後白鶯兒將做好的風鈴掛在了休息廳,這裏是給法神殿裏的工作人員休息和等候的地方。

“殿下呢?還被那個小妖精纏著呢?”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氣哼哼的問道。

白鶯兒的動作頓了頓,隨後看向琴風寢殿的方向“自從進去就再沒出來過,不過……以我對邀月的了解,應該是殿下纏著她才對!”

白鶯兒不止一次的聽邀月吐槽過,這種事情應該是享受的,但時間太長對女人來說就TM莫不是享受了!

“胡說!殿下豈是這樣不分輕重之人!“

老頭子不滿白鶯兒惡意中傷琴風,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

白鶯兒才懶得搭理他,看了那風鈴一眼轉身離開。

幾天?邀月已經記不清了,反正結束後她沈沈的睡了過去。到時琴風神清氣爽的起身收拾了下,換了身衣服去了司命局。

眼看著琴風進了邀月的房間其他人就像沒看見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去。琴風很快就在一個小籃子裏看到了兔爺,感受到琴風的目光。兔爺嚇得吱的一聲跳了起來,它畢竟只是小世界的魔獸,來到天界別說化形了,就是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

琴風看著兔爺琢磨了一會兒,隨後伸手掐了個手印打進了兔爺的識海。兔爺猛地暈了過去,可它的身體卻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它的血脈在琴風的錘煉下越來越精純,竟然轉眼間就變成了神級魔獸。

琴風為什麽會這麽做?若說只是寵愛邀月的話,兔爺畢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欲獸,他堂堂一個法神怎能浪費神力在這種魔獸身上。

可能的,怎麽不可能!邀月能把欲獸的血拿給琴風喝,那必然也會拿給別人喝,區區一個魔獸對天神來說影響實在太小了,所以……琴風幫欲獸進階了。這樣一來,下一個被邀月坑的人就麻煩嘍……

咳咳……好吧,雖然琴風很正直,但……對情敵做點兒無傷大雅的事也不是不可以的麽。

親自看著兔爺進階成功後,琴風滿意的看了它一眼,這才轉身離開,算算時間他還能回去再跟邀月溫存一會兒。

青竹被做成神器後還在發懵的狀態,她不明白那女人為什麽要幫她,之前不是還說要燒死她麽。白鶯兒將她練成神器之後還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她說“危機與機遇並存,若你悟性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

青竹不懂,她被做成神器了耶,以後就可以走上器靈成神的道路,怎麽在那女人口中反倒成了禍事呢?

天真的青竹那時候並不懂,人性到底有多麽可怕,直到……

邀月名聲不好,簡直是不好到不能再不好了,尤其在法神殿,所有人都覺得邀月那賤人明明得到了發神殿下的心,卻不好好珍惜,還要跟其他男人打情罵俏勾勾搭搭,簡直就是不要臉,死一萬次都不多。

在法神殿的休息大廳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邀月怎麽怎麽不要臉了,今天又勾搭誰誰誰了,明天又去誰誰誰那裏過夜了,可不管邀月如何不堪,琴風就是對她不離不棄的,即便綠雲罩頂也無所謂,若有人說她不好,還會被那些腦子有病的男人收拾。

青竹從有意識起的那一刻就深深的愛上了琴風,那是給她生命的男人,那她的一切就都是屬於他的。幾百年來,琴風沒擋想邀月的時候都會去竹林坐坐,對青竹來說,這就是陪伴,她陪伴著他,他也陪伴著她。

後來青竹知道了琴風是天下唯一的一個具有神格的正神,他在她心目中的的形象就越發高不可攀起來,一個是零落在泥土裏的竹葉,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法神,琴風對青竹來說不僅僅是一個男人那麽簡單。

可是,在她心中至高無上的男人卻被那樣一個賤女人欺辱,聽到邀月的所作所為,聽到琴風的執迷不悟,青竹原本不卑不亢的清冷眼眸中漸漸的帶上了恨意。

她怎麽敢……她怎麽敢這麽對待她的法神殿下!

白鶯兒露過休息廳的時候腳步不由一頓,隨後遺憾的搖了搖頭,看來她的那句話算是白提點了。

邀月總是能第一時間就抓住一個人的弱點,然後毫不留情的將其擊破,就像這青竹,即便只是短短幾句交談,邀月就找到了送她上路的最好辦法。

而且就算邀月害了她,也還是占了裏,因為她完全可以遺憾的說道“本想指點她一番的,沒想到……唉,枉費了我這一片美意!”

其實青竹若連這樣的事都看的開,看的破,那從此以後她的修行之路一定一路暢通,因為再不會有什麽能動邀她的道心了,但是……又有幾個人能看破這樣的巨坑呢。

青竹在休息廳聽不到別的,大家最關心的就是琴風,偏偏琴風哪裏都好,就是在邀月的身上栽了跟頭,任何一個人都有種自家鮮花插進了牛糞的感覺。

偏偏有關邀月的一切流言都不是誤會,都是切切實實存在的,而且還是邀月自己坦然承認過的,這讓大家連給她找借口安撫一下心中不平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樣負能量滿滿的休息室青竹會怎麽樣?

青竹每天都能聽到琴風的消息,卻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琴風。這讓青竹想幫琴風都沒有機會,偏偏……邀月還在這個時候領著道一真君來休息廳找白鶯兒。

道一真君好不容易抓到了邀月,借口一起去看鶯兒媽才將邀月絆住,所以他一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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