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小試牛刀撕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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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搞起,新文“封王”已開坑,文文主要是男女主角種田基建走上人生巔峰,小可愛們收起來喲!!

逆襲真香,種田蘇爽,誇夫小能手上線,基建狂魔預警,寵妻狂魔來襲,金手指開破天際,打臉渣男,腳踢賤女,越努力越幸運。

號外號外,女主江晨曦開掛啦,指腹為婚的竹馬被妹妹奪走,又被繼母算計嫁給陸晚陽,沒想到那個人稱活閻王的陸衙內竟然是個寵妻狂魔,寵妻寵到令人發指。

被顧家退婚,名聲盡毀的江家大小姐竟然是個基建狂魔,

什麽,要找她宅鬥,種田不甜還是基建不香,宅鬥滾粗,姐要跟夫君共創未來,逆襲升級成王,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

1V1,強強,女主基建狂魔屬性外加誇夫小能手,男主有勇有謀外加護妻狂魔,文文男女相護扶持一路升級成王。

文文依然每晚六點不見不散

“不知羞恥的女人,給本王滾”離未滿目暴戾,一腳踹開抱著自己腿腳的女子。

滾了一滾之後,蘇玉一臉的懵,這到底怎麽回事

“蘇玉,最後提醒你一句,本王永遠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娶你,你連給孫家姑娘提鞋都不配”

滾尼瑪好痛,這到底什麽鬼地方,自己怎麽會在這裏,這個古裝傻。逼男,頂著一張迷倒眾生的臉,踢自己還罵自己,當自己是任人欺負的弱雞麽。

“提你妹的鞋”

蘇玉怒的噌一下站起,本想以腳還腳,卻不料被自己衣裙遮擋,一踢不成,反倒身心不穩的往前沖,下一刻她的嘴就蹭到綢緞衣袍上,隔著衣衫,雙唇似乎還能感覺到有個軟乎乎的東西。

感受到綢緞裏頭男人僵硬的身體,蘇玉轉著眼珠試圖看清楚自己到底撞到了哪兒,一看之下,驚的她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整個人更是怔楞在那兒不知所措,靠,別人拉小手親小嘴,她竟然親不可描述的那啥腿。

“齷齪無恥下賤”

一聲爆喝下,蘇玉直接被歇開身子撞在了地上,痛的好一番齜牙咧嘴。

“你。。你竟然。。蘇玉。。”

靠,又對自己動手,見那男人氣的面色紫紅話都說不清楚,蘇玉顯然也是氣的不輕,當下就不顧身體痛疼,指著那男人怒道

“你短你小你軟,碰一下簡直臟了我的嘴,姐都沒嫌棄你,你還嫌棄姐,跟個女人斤斤計較,你就不算個男人”

若論撕逼,不管是文撕武撕,還是陰撕陽撕,她就從未輸過,蘇玉瞧著身前男人氣的好似隨時都快炸裂一般,心裏的怒氣立馬去了八分。

然而沒等蘇玉高興片刻,就被兩個奴才給哄出了譽王府。

寒風中苦苦等待的婢女小葉兒趕忙上前替蘇玉遮上面紗,以免被旁人瞧到蘇玉的面容,整理好衣衫,這才將她扶上了馬車。

“小姐這是何苦,為了譽王,小姐都已淪為全天下的笑柄了,那譽王可曾替小姐說過一句話,哪怕是半個字,若是此次用自己身體做誘餌被旁人知曉,小姐怕是名節不保,性命堪憂吶”

呆滯了許久,聽到譽王的時候,蘇玉總算是有了幾分的回神,這難道是前段時間看的‘男神白月光’那本古代言情小說,因為與女二同名,她還替文中的蘇玉惋惜了許久。

小說中的蘇玉是相府嫡女,生的倒也是花容月貌,求娶之人能踏破門檻,可自從十三歲那年初見譽王,就被男主光環吸引,最終被白月光女主吊打,癡狂瘋魔之時用自己身體引誘譽王不成,回家大鬧一場,最終自縊而亡。

呵,瘋魔成癡,自縊,自己剛出意外死過一次,如今穿書獲得新生,還是相府嫡女,去他大爺的男主女主,姐是古代白富美,姐要選個好男人恩愛幸福過一生。

馬車緩緩而行,掃了眼小葉兒一臉的擔憂,蘇玉心中一暖,自己的這個婢女倒是很貼心,不過原著中下場不大好,由於幫忖小姐有罪,被賣給了人牙子。

“以後都不會了,譽王已成為過去了”

小葉兒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立馬雙手合十虔誠的拜了一拜

“阿彌陀佛,小姐果真想通了,可別像以前那樣今天想通了,明天又跑去堵譽王的馬車”

蘇玉覺著好笑,若是換做現代,原主這做法倒是符合浪漫言情小說劇情,可這偏偏是古代,禮法規矩大如天,罵街都被稱作潑婦,堵男人的馬車求愛,在古人眼中,她這是自毀名節,怕是瘋癲之人也難以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人總要學會往前看,以你家小姐的出身與容貌,還怕找不到佳婿”

打消了小葉兒的疑慮,馬車就停到了相府的後門,由於女子不得擅自外出,這一次是偷偷溜出家門的,可想而知,原主蘇玉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不顧自己的名節去引誘離未,只可惜,終究沒有女主光環,註定成為男主女主成雙成對的墊腳石。

小葉兒先下了馬車,左右看了幾眼,確定沒有旁人瞧見,這才扶著蘇玉自後門進了相府。

匆匆穿過後院,直奔自己的院落而去,可沒成想卻在後園子裏遇到了等候自己許久的親爹,他身旁站著的應該是她的庶妹,原著中,因為她的告發,蘇玉直言自己身誘譽王,氣的親爹吐血,親娘暈死,最後被親爹關進了祠堂反省,卻還想著逃出祠堂找譽王,奴才不放之後大鬧一場,最終懸梁自盡。

蘇梅看上去柔弱溫婉,卻心機深沈,因為看不慣自己嫡女的做派,經常給自己使絆子,反倒跟女主成為了閨中密友,助攻無數,贏得書迷一致好評,常誇她機智聰慧,只可惜現在的對手是撕遍水軍無敵手,黑子見了齊發愁的蘇玉,妥妥一朵女白蓮,想告發自己,看姐怎麽手撕白蓮花。

蘇玉微微矮身施了一禮,古代劇不知看過多少,閨閣禮儀信手拈來

“女兒見過爹爹,爹爹為何愁眉不展,有何憂心之事麽”

蘇正楞了楞神,恍惚之中覺著自己的嫡女大不相同了,以往被自己寵溺的不知禮數,頗是刁蠻任性,以至於做出了許多出格的醜事,今天不僅知曉禮節還關心自己這個爹來,倒是有些長進,細究了好一會兒,見蘇玉還真不是敷衍的態度,一時間想要怒斥蘇玉的話也盡數咽了下去。

一旁探究了片刻的蘇梅心裏頭直發怵,這個蘇玉今兒個怎麽就轉了性了,莫非是被譽王打擊到脫胎換骨,不過事到如今,想要提高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以後嫁得王公貴族,必須扳倒蘇玉才行,他們家中除了一位蘇玉的胞兄就是她跟蘇玉姊妹二人,蘇玉倒了,她自己就上去了。

心裏頭略略一動,揣著滿面溫和的上前勸慰

“爹爹還不是為姐姐憂心,姐姐今天出門半天不歸,如今外頭都在傳姐姐與譽王的事情,咱們女兒家失節可是大事,姐姐多少也體諒下爹爹的良苦用心”

一提及譽王,蘇正立馬就沈了臉色,對蘇玉再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自己這個嫡女也不知中了什麽邪,非譽王不嫁,眾所周知,譽王不僅是皇後嫡親的小兒子,更是才貌出眾,想結親之人更是從皇宮一直排到城郊還拐彎,原本他倒也樂見其成,還曾委婉的向皇上提過一嘴,可譽王得知後竟公然拒絕,絲毫不給自己這個丞相留半分的顏面,讓他一張老臉丟得那叫一個幹凈,直到現在,私底下那些同僚還依然在嘲笑自己。

蘇正擺擺手揮退了奴仆,他可不想讓奴才們再嚼舌根,這才怒指著蘇玉喝道

“玉兒,這裏沒有外人,你今天偷跑出去,是不是又去糾纏譽王了,你還嫌我這張老臉不夠丟人麽,你娘如今都氣的臥床月餘了,你就非得鬧得世人皆知,令我蘇家門楣蒙羞才肯甘心,你可是相府嫡親大小姐,若不是有我這個爹在,有誰還願意結親,眼下來看,那些王侯將相家是嫁不進去了,如若你再鬧騰,怕是只有出家做姑子一條路可走了”

瞥了眼蘇梅眸中得意的算計精光,這種老掉牙的套路也敢跟自己過招,蘇玉心中嗤之以鼻的一笑過後,便面露委屈的應出聲來

“過去都是女兒的不是,今兒個女兒已經跟譽王說清楚了,以後再不癡心妄想了,二妹,我記得出門之時不是私底下與你提過一嘴,還讓你千萬不要讓爹爹知曉,爹爹在朝堂之上已是耗費心神,我往常也是個不省心的,如今才琢磨明白爹娘的良苦用心,你怎麽就沒聽,讓爹爹又替我憂心一場,若爹爹氣出個好歹來,我怕是一死都難心安了”

循著聲音,蘇正立馬回過味來,想他縱橫官場幾十年,明槍暗箭躲過無數次,如今竟然著了自己庶女的道,即刻怒目瞪向蘇梅,而蘇梅料不到蘇玉竟然會信口汙蔑自己,剛想出口反擊,卻見到蘇玉掃向自己的冰冷目光,嚇的渾身一抖,竟僵楞在原地

“二妹年歲還小,到底小孩心性,爹爹也別責備二妹了,難得糊塗嘛”

蘇正想不到自己的嫡女如今確有相府千金的做派,進退有度,大方得體,這才確信了她真的醒悟了,頓感老懷欣慰,也替她惋惜那幾年糾纏譽王白白毀掉的名聲清譽。

“我沒有,姐姐何必汙蔑於我”

噗通一聲,蘇梅跪在了蘇正的身前,一副含淚欲泣被人欺淩的模樣,瞄了眼蘇正眼中夾了絲錯愕,蘇玉心裏頭冷笑一聲,撕的就是你,手段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撕的成功撕的快樂。

“二妹此話怎講,我什麽時候汙蔑過旁人,我是相府嫡親大小姐,從前至今,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何曾信口胡說過半個字”

雖然以往的蘇玉驕橫刁蠻,又自毀前程,可到底也是敢作敢當之人,確實有話直說,從不欺瞞,直白到氣的蘇正這個親爹幾番暈厥,餘光瞥到蘇正對自己的信任以及對蘇梅的不滿,蘇玉連忙加了把火。

“爹爹向來寬厚,二妹不必害怕被責罰,你我本是自家親姐妹,到底血濃於水,我這個姐姐更是不會責怪於你,快起來罷,讓奴才們瞧見了又要嚼舌根,若是傳出去更是讓旁人笑話。”

蘇玉上前虛虛的想扶蘇梅一把,可蘇梅已然氣糊塗了,當著蘇正的面就一把就甩開蘇玉的手,本也沒用多大的氣力,可蘇玉見機就故意往地上一個跌坐,即刻不可置信的望著蘇梅,任誰見了都要為她心疼幾分

“二妹這是糊塗了吧,我們好歹也是親姐妹,如今你竟然一點手足情分都不顧念,當著爹爹的面就敢推我”

此刻的蘇梅已經被蘇玉的自導自演折騰傻了,往常的蘇玉一擊就中,如今這一出又一出,她自己竟然從看戲之人陡然變成戲中人了。

而作為親爹的蘇正,本想著子女和睦,內院安寧,現在倒好,自己嫡女剛安分起來,庶女又鬧騰開,當下就氣的不輕,立馬就怒斥蘇梅

“梅兒,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還不快扶你姐姐起來”

此時的蘇梅早已經被心中的妒火蒙蔽了心智,不僅平白受冤,還第一次挨了親爹的訓斥,豈能著了蘇玉的道,好讓這個無恥嫡女稱心如意,立馬就磕頭哭喊

“還請爹爹明鑒,梅兒確實沒有聽過姐姐說過此事,也沒有推姐姐,是姐姐自己故意摔的”

見過蠢女人,可沒見過這麽愚蠢的白蓮,竟然自己主動送上把柄,也好,省的自己再費周折撕了,蘇玉故作忍痛模樣的爬起身來,緩緩走至蘇正跟前

“爹爹,也不知二妹這是怎麽了,平白無故的就汙蔑我,平日裏溫婉賢良的二妹怎麽就成了今天這副樣子了,還請爹爹做主”

有了蘇玉的前車之鑒,蘇正這次可不打算輕饒了蘇梅,定要好好教導一番,可不能重蹈覆轍了,又瞧著蘇玉剛才那一下摔的不輕,當下就對蘇梅更是氣急

“來人,將二小姐帶到祠堂禁足三個月反省思過,將家中經書全都搬過去讓她抄完好靜靜糊塗的心思,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放她出來”

奴仆楞了好一會子才聽清楚蘇正的呵斥,平日裏都是大小姐做了出格的事情受責難,二小姐那等嬌滴滴的賢淑女兒家竟然也會被責罰,該不會是弄錯了吧。

蘇梅被奴仆帶下去的那一刻,眼神死死的盯著沒事人一般的蘇玉,只見蘇玉冷笑著回敬了她一眼,便跟蘇正有說有笑的往中院而去。

“爹爹,此次女兒去譽王府跟他說清楚的時候,譽王畢竟是男人,好面子,可能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女兒瞧著譽王不大高興,只怕那譽王到時候心裏不痛快胡亂編排女兒”

未免身誘譽王東窗事發,蘇玉先給蘇正打個預防針,反正那天房內只有她跟離未兩個人在,蘇正相信了自己就有轉圜的餘地,萬一事發,只要自己抵死不認,那離未也沒法子。

“放心好了,只要你不再糾纏譽王,以譽王的為人斷然不會編排你一介女子”

當天晚上,蘇家二小姐構陷大小姐不成還推得大小姐跌傷的消息不脛而走,如此殘害手足親姐妹的歹毒庶女,怕是沒一個好人家敢娶了,蘇家奴仆們更是話裏話外都說著平常裏大小姐瘋癲的行徑都是被二小姐迫害的。

蘇玉笑意盈盈的服侍著蘇母李媛湯藥,心中自是一派爽快,如今她既是穿到書中了,再不能便宜了那些白蓮們,敢在她眼前作妖,一個字,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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