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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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細雨無聲的籠罩著青楓浦,窗外雨霧朦朧,無端地生出一種夢境般影綽的浪漫。

極北之地那片遙遠的雪松林中似是起了一場撲不滅大火。

流川承受著炙燙的吞噬,身後交合處傳來的感覺太強烈。

臥室裏只剩下肉體相撞拍打的聲音,混合著仙道粗重的喘息,還有他自己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的呻吟。

仙道看到了流川含在眼底的濕意,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下,猶如冰山上掛著清水,雖無媚態,但瀲灩誘人。

埋在流川後穴內不斷開鑿他身體的兇器又脹大了一圈。

——如同Alpha成結前的蓄勢待發。

流川好像發現了,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躲了一下,卻被仙道扣著腰按了回來,重重地撞了幾下。

每一下都頂在要命的敏感之處,流川忍不住叫出了聲。他的雙腿間濕成了一片,分不清是潤滑劑還是體液,隱隱泛著水光。

“別、別碰這裏……”流川有那麽一瞬間,以為他會爽到暈厥過去。

仙道置若罔聞,壓開流川的腿,方便自己進得更深,全力進攻他的要害。

流川的嗓音瞬間變了調,弓起身緊緊抓住仙道的胳膊,大腿痙攣般的顫抖。

仙道放緩了速度,俯身親吻流川的唇角:“跟上次比,怎麽退步了?我一次都還沒結束就不行了?”

“你怎麽不說時長……”流川氣喘籲籲,頓了一下,繼續說,“你的一次太久了。”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以至於平日裏可以用來殺人的目光變得沒那麽寒戾了。

仙道笑得謙虛:“還好吧,只到達Alpha的平均水平而已,不值一提。”

流川磨了下牙,想按著他捶他一頓,可惜使不上勁,身後還在遭受著無休止的蹂躪。

“不舒服?”仙道溫熱的吐息掃過流川泛紅的耳朵。

流川哪是不舒服,是舒服過頭了,仙道這麽隨便一撩,他的身子就微微抖了一下,後穴收縮,絞緊了那根東西。

仙道呼了口重氣,流川無意識的勾引太致命,他簡直為之瘋狂。

深如海洋的雙眸裏又醞釀起顯而易見的山風海嘯。

仙道叼住小狐貍頸側的嫩肉,沒舍得咬下去,下身抽出再用力挺入。

混著粘稠水聲的激烈撞擊聲再度響起。

“你能不能停一下……”流川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卻又不由自主地擡腰迎合仙道的動作,被頂得渾身戰栗。

吃到嘴邊的獵物哪有松開的道理?

仙道眸色幽暗,加快了速度,似打樁般深且重地不停抽插,低喘著回答:“不能。”

他的腰背肌肉因蓄力繃得緊緊的,無可挑剔的肌肉線條彰顯著高等級Alpha可怕的爆發力。

流川大口地喘氣,汗水和淚水的混合物粘連了他過長的睫毛,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

顛晃動蕩中,流川神志恍惚又射了一次,他近乎虛脫,摸著仙道的後頸,含混不清地喊累。

仙道撈起流川的腰抱緊他,眉頭微微皺起,埋首猛幹。

流川這會兒連稍微掙紮一下的力氣都沒了,嗓音已經啞透了,由仙道掀起的洶湧浪潮攜著令人欲罷不能的雪松味,幾乎要將他覆滅。

仙道禁錮著流川的手驟然收勁,小臂上青筋杠起。

流川咬住仙道的肩膀,唔唔嗯嗯地哼叫著,腦子裏早就混沌不堪,意識全部被焚毀,統統燒成了灰。

仙道又痛又爽,在濕熱緊致的甬道裏做最後的沖刺。

到了臨界點,仙道按著流川,性器釘在他的身體深處,射了出來。

流川松開牙齒,短促地叫了一聲,脊背挺起一個弧度,手臂攀住了仙道的脖子。

仙道氣息不穩地摸著流川的腰,吻著他的頭發,把性器退出他的身體。

流川躺回床上,身上愛痕遍布,腿根間泥濘黏膩。

仙道摘下安全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裏,他吻了吻流川,套上一條睡褲,去浴室擰了塊熱毛巾。

流川搞不懂為什麽一到床上他的體力就差到這種地步,跟一群Alpha打架都沒這麽累。

而且他壓根沒怎麽動,按理說動彈不了的那個人應該是仙道才對。

“你一點都不累?”流川不服輸地問。

仙道不忍心打擊流川,一邊替他清理身後一邊說道:“累的,腿都軟了。”

“哦。”流川心裏松了口氣,看來仙道跟他差不多。

仙道忍不住笑了笑。

流川眼神迷茫,想問他笑什麽,但眼睛實在睜不住了,嘴唇動了動就睡著了。

仙道單膝跪在床上,摸了摸流川被撞紅的屁股,掰開檢查了一下有沒有不小心弄傷他。

只是稍微有些紅腫。

仙道低頭在他的臀瓣上親了一口,轉身走進浴室,把毛巾用熱水搓洗幹凈。

照了照鏡子,肩膀上赫然一個青紫色的牙印。

每次都被小狐貍咬,仙道都習慣了。別說,這咬痕的形狀看著還挺可愛的。

仙道回到臥室,又細致地幫流川擦了一遍身體,給他套了條內褲,塞到了被子底下。

為了避免弄臟床單而墊在床上的浴巾已是一片狼藉。

仙道拿進浴室裏清洗,順便沖了個熱水澡。

收拾完快七點了,雨下得稍微大了一些,能聽到屋外檐下滴滴答答的雨聲。

仙道打了個哈欠,揉去眼角淚花,上了床從背後抱著流川,不一會兒就困了。

雨聲是最好的催眠曲。

不過仙道的手不太老實,時不時地撫摸流川,還順著小腹一路摸上去,輕輕撥弄他的乳尖。

流川在夢裏感到了癢意,縮了下肩膀,不悅地嘟噥。

仙道處在半夢不醒的狀態,聽到流川沙啞的低哼,很快硬了。

他本能般扯下了流川的內褲。

後穴還是軟的,稍一使勁就頂了進去。

流川睡得很沈,痛覺極為遲鈍,被填滿的過程不像清醒時那麽難捱,皺著眉頭“唔”了幾聲。

仙道只覺得埋在流川的身體裏特別舒服。耳邊雨聲潺潺,仿佛在一個迷醉的春夢中,他按著流川的腿往前挺腰,深入淺出,抽插得很慢,悠悠地磨著、頂弄著。

流川大概也以為在夢裏,咬著下唇,抱住被角小聲地哼哼。

溫暖的海波緩緩地晃動,海面灑滿碎金般的陽光,湛藍的海水中滲入了極北雪松的氣息。

潮水在後頸柔和地流淌,腺體有節奏的跳動著,與心跳的頻率一致。

——他在海中沈淪,又在海中覆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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