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關燈
水聲嘩嘩,淋浴間的玻璃移門上蒙著一層水汽。

仙道把流川抵在貼著瓷磚的那面墻上吻他。

無論有沒有標記,高等級的Alpha只要與他真正的情動對象發生了性關系,便會將這個人視作自己的終身伴侶。

因這一認知而衍生出來的強烈歸屬感,令仙道對流川更加愛不忍釋。

仿若月亮在他的懷中,心間灑滿了無可比擬的明澈光華。

但流川就不怎麽好受了,剛停戰止戈沒多久,那場動蕩激烈的性事差不多消耗了他所有的體力,雙腿酸軟,要不是仙道圈著他的腰,很有可能站都站不穩。

“你是糖做的狐貍?怎麽越親越甜?”仙道的嗓音帶著染了情欲的啞,舔了一下嘴唇上被流川咬出來的傷口,低聲說道,“轉過去,寶貝。”

流川喉結微顫,後背貼緊冰涼的瓷磚,按住仙道的手臂,眼中閃露出警惕的神色:“你別癡心妄想了。”

“你誤會了,”仙道摸著流川的腰,瓷白的皮膚上沾了些沐浴露泡沫,手感柔韌滑膩,“我只是想幫你清理一下,你自己弄不出來吧?”

“真的?”流川狐疑地看著他。

“當然。”仙道一臉純良。

流川輕輕咬了下嘴唇,最終還是轉過身去。

仙道眉梢一動,視線順著流川的脊背往下,勁瘦細窄的腰,圓翹緊實的臀,修長白皙的腿,無一不勾人。

流川橫起胳膊撐在墻面上,臉枕在小臂,見仙道遲遲沒有動作,閉著眼皺眉催促:“快點。”

他背對著仙道,看不見仙道暗火叢生的雙眼。

仙道緊扣住流川的腰,堅硬的性器毫不猶豫地插進了穴口,狠狠往前一頂。

流川低叫一聲,回過頭咬牙切齒:“騙子!”

“嗯,被你發現了,我就喜歡坑蒙拐騙我的小狐貍。”仙道把流川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性器鑿進他的身體深處。

“混蛋……我饒不了……呃……”強橫的沖撞使流川字不成句,只能被迫接受仙道的進攻。

仙道的情欲在薄荷香中蓬勃,恨不得就這樣操暈流川。

流川漸漸說不出話來,口裏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仙道退後兩步,按著流川的腰窩壓低他的腰,加重了進出的力道,深入淺出地操幹。

流川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仙道一次又一次地捅入流川的身體,精準地頂過他的敏感點。

“夠了,仙道彰!”流川黑色的眼瞳上再次覆上了生理性的淚膜。

仙道不留餘地的輾軋讓流川潰不成軍,又爽又難耐的滋味把他逼到了極點,混沌的意識猶如蒸騰在淋浴間裏的氤氳霧氣,一片迷蒙。

“不要了……”流川啞了喉嚨,發顫的嗚咽近似哀鳴,急襲而來的快感卻又促使他絞緊了仙道的性器。

恍如山海在颶風中層層崩塌,瘋湧倒灌的潮水遮天蔽日,席卷了流川的四肢百骸。

流川咬住自己手臂,他雖然沒有完全分化,但也是威名赫赫的狠角色,甚至與仙道勢均力敵,較真起來可以把他幹翻在地。然而此時的流川,好像失去了兇戾的反抗能力,向他的Alpha完全敞開了身體,埋在臀間的那根東西暢通無阻地進進出出,敏感點被反覆刺激,他覺得他就快被拍昏過去了。

高等級Alpha的支配欲在濕乎乎的薄荷信息素裏飛速鼓脹。

浪潮在仙道的藍眸中翻湧,手臂上青筋杠起,抿著嘴開始低喘。

克制與理智早就被獨占流川的執念一並吞噬。

流川雙腿發抖,差點跪倒下去,被仙道勾住了腰。

“寶貝,再堅持一會兒。”仙道站直了身子,把流川壓在墻上,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他的臉,邊吻邊幹。

流川下意識地回應仙道的吻,從頭發上流淌下來的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仙道始終沒有撕下隔離貼,流川只能聞到自己的信息素,他內心迫切地想要攝取仙道的氣味。

“嗯……”仙道眉頭皺起,松開流川的嘴,低頭吸吮他的頸側。

燈光和水影在流川的眼前不停地晃動,他有點頭暈,閉上了眼睛,臉貼著瓷磚表面,被操得神志不清。

仙道雜亂無章地親吻流川的肩膀、耳垂,舔舐他散發著甜味的後頸。

流川倏地睜開眼睛,握住仙道扶在他腰上的手:“不能咬。”

“別怕,二哥疼你都來不及,怎麽會傷害你的腺體?”仙道嘴上說得好聽,身下欺負流川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不過嚴格來說,他的行為確確實實是在“疼”他的小狐貍。

“你到底有完沒完?”流川牙尖發癢,拎起仙道的手,在他虎口上狠咬了一口。

“嘶,還這麽有勁?”仙道把流川的手按在墻上,手指從他的指縫裏滑進去,“看來不用急著結束。”

“你幹脆殺了我吧。”流川自暴自棄地說。

“想什麽呢?我舍不得。”仙道一手與流川十指緊扣,一手攬抱住他的腰,下身聳動的速度變得又快又急,像是狩獵中的猛獸,咬住了獵物之後就再也不會松口。

高潮來臨,仙道摟緊流川,似是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

流川有種呼吸過肺受阻般的窒息感,微仰著頭,腦子裏漫起一大片厚重感的白霧——他已經極限,只射出了兩三股接近透明的稀薄精液。

仙道長籲一口氣,拔出的時候,精液從流川的體內帶出。

流川感覺仙道吻了吻他,又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再之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仙道摘下花灑,單手抱著昏睡過去的流川,替他裏裏外外清洗幹凈,拉開門扯下掛在門把手上的大浴巾,把人一裹,抱了出去。

月亮游走去了天的另一端,臥室裏變得黑漆漆的。

仙道橫抱著流川,用腳踢亮墻角的感應落地燈。

一隅昏暗的燈光,不過足以讓仙道看清床上的狼藉——淩亂的床單上沾滿了潤滑劑和精液,枕邊還有他摘下來的那個安全套。

仙道垂眸看了眼睡熟的流川,抱著他去了影音室,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拿了塊厚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流川咂咂嘴,縮進了毯子底下。

仙道開了影音室裏的壁燈,出去拿了吹風機進來,抱坐起流川,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在吹風機呼呼的嘈雜聲中,流川睜了下眼睛,嘟噥道:“別吵。”

話音太小,被完全掩蓋,仙道沒聽見。

流川又抱怨了一聲,倒在了仙道身上。

吹幹流川的頭發後,仙道跳下沙發,離開影音室回到臥室,換了床幹凈的床單。

稍作收拾,臨近淩晨兩點半,仙道撥了撥半幹的頭發,套上睡褲,折返影音室,將睡得不省人事的流川抱到床上。

仙道掀開被子,躺在了流川身邊,眸色深沈地註視著他。

流川眼尾的淡紅還未褪去,嘴唇有點腫,看起來很是可憐。

仙道看了片刻,靠近過去,把流川摟入懷裏,虔誠又堅定地吻了他的後頸:“晚安,我的小狐貍。”

薄荷香轉涼,甜味仿佛被雨水沖散,又恢覆了清冽孤寂的氣味,然後悄無聲息地遁入黑暗,逐漸微不可聞。

但這種氣味不會再消失,已然永久鐫刻在了仙道的心上。

薄荷在雨水中沈浮,晃動的漣漪裏住著擱淺的月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