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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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W城機場。

陳遠方靠在車上,不時擡起手臂看看時間,嘴裏還咕噥著什麽。沒過多久看見了他要接的人,燦爛一笑,迎了上去,邊走邊大聲喊,“恭迎顧少爺回家。”

他嘴中的顧少爺抵擋住了即將到來的熱情擁抱,把墨鏡取下來掛在了陳遠方衣領上,又從衣服口袋裏拿出眼鏡戴上,拍了拍陳遠方肩膀,“大方,少爺十分感謝你的迎接,不過呢……”顧星銘用手指輕輕抵著陳遠方的胸膛,笑著說,“擁抱就免了。另外,墨鏡送你了。別謝我。”

陳遠方一聽樂的不行,拿起墨鏡左右看了看又掛回衣領上,攬著顧星銘的肩膀往外走,“少爺,出國這麽多年你還是老樣子,再次聽到真是懷念啊。還走嗎少爺?”

顧星銘搖搖頭,“老頭子千方百計讓我回來,還會放我走嗎?”

陳遠方給顧星銘打開車門,自己坐到駕駛座位,“那倒是,顧伯父整天都在跟我念叨說咱少爺怎麽還不回來呢。”

顧星銘看了看車上擺著的一個太陽花,眼睛隨著它花瓣的擺動盯了幾個來回,等車子上路了才不緊不慢的說著,“所以這不回來了嗎。”

顧星銘偏過頭看著快速閃過的路燈,慢慢熟悉著這座七年未曾回過的城市,雖然很放心大方,但顧星銘還是問了一句,“這是去哪?”

通過車內後視鏡顧星銘看見陳遠方一臉壞笑,頓時有種上了賊車的感覺,“少爺,你才回來肯定是帶你去耍啊。”

顧星銘其實並不是很想跟著陳遠方一起耍,尤其是在晚上,他挑了挑眉,“哦?”

說起這個陳遠方可來勁了,他快速扭頭看了顧星銘一眼,“我一朋友開了個酒吧,這不知道你要回來了嘛,我幾個星期前就跟他打過招呼物色好你的禮物了。少爺,我跟你說,這個禮物保準你喜歡,我自己都有點動心,你要不是顧星銘,我可就自己上了。”

這話一出顧星銘就知道陳遠方的禮物是什麽了,陳遠方這人玩得開,朋友一大堆,什麽圈子的都有。私生活說不上檢點,床上的人男女都有,還不重樣。顧星銘跟他雖然是鐵哥們,生活習慣卻與他完全不同,顧星銘輕易不跟人上床,以至於現在還是個處。想來陳遠方是想讓他在今晚破了這個身份,“狐朋狗友,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酒吧,你沒少去吧。”

“哎少爺,這話可不對,狐朋狗友?那少爺您是狐呢還是狗呢?”陳遠方註意著交通情況,等到紅燈時扭回頭,“少爺,人酒吧其實挺正經的,你去了就知道了,而且我準備的禮物可是搶來的,別人要還不給呢。”

顧星銘面無表情,朝他擡擡下巴,示意可以走了,“我也不是很想要。”

陳遠方可不管他想不想要。“那可不行,你都沒看怎麽想要。行了行了,知道咱們顧少爺作風好,可這個保你喜歡。”

聞言顧星銘閉了口不再說話,反正說了也沒用,任由到了之後被陳遠方拉下車。

W城春秋短,夏冬長,此時正值夏秋過度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還是略微有點冷的,陳遠方把車鑰匙扔給服務生,帶著顧星銘走進酒吧,“少爺,你穿這麽少,冷嗎?”

顧星銘擡頭看了看,這酒吧也沒有招牌,門也很窄,一次就只能過一個人,“不冷。這酒吧怎麽沒有招牌?”

進了酒吧是一條長廊,天花板上安裝著一排照明燈,陳遠方帶著顧星銘走到長廊盡頭,推開門,“那朋友不想搞招牌便沒搞。”

門後面別有洞天,這酒吧說是酒吧沒錯,但確實不像別的酒吧一樣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臺上穿著暴露的人跳舞。這個酒吧很安靜,音樂是很舒緩的輕音樂,如果不是吧臺有調酒師正在調酒,說這個酒吧像咖啡館也不是不可以。

顧星銘掃視了一眼,承認這酒吧格調的確不同,吧臺不遠處有樓梯,通往二樓的,但是需要特殊門卡才能進,“大方,這就是禮物?”

“少爺,你瞧不起誰啊,這怎麽可能就是禮物。”陳遠方走到吧臺拿起一杯剛調好的酒,“林子君呢?”

調酒師把空杯子拿回,又倒了一杯酒,推給了陳遠方,“老板有事三天前就走了,還沒回來。”

陳遠方無所謂的點點頭,反正提前打過招呼,林子君在不在都沒區別,他伸手對著調酒師,“門卡呢?”

調酒師把門卡從兜裏掏出來,放在陳遠方手裏,靠近陳遠方小聲道,“方哥,趕快上樓吧,剛剛有人要上二樓我攔不住。你要的那個人可能……”

剩餘的話不必再說陳遠方也已經懂了,哪個這麽大膽子跟他搶人,“少爺,走了。”

顧星銘看著陳遠方上了樓梯,自己也快速跟過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樓梯道裏除了顧星銘和陳遠方的腳步聲,還能聽到兩個人的聲音,一個似乎是上了年紀的,“聽話點,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出什麽事。”

另一個似乎是在哭泣,聲音斷斷續續的,“別……我不要……不”,接著便是“啪”的一聲,“我這是給你臉,別不要臉。”

樓梯很長,聽到這陳遠方拉著顧星銘的手腕幾步並作一步,快速上樓。

顧星銘上樓,一眼就看見背對著他的老男人正準備提槍上陣,而被他按住的人已經全身赤裸,仍然在不斷反抗,只不過力氣越來越小,似乎是被下了藥,全身泛起潮紅。

陳遠方可看不了這麽多,光是看見他準備給顧星銘的禮物被別人按在身下即將拆開,他就已經快炸了。

陳遠方上前一把握住李文的手腕,把他往回拉,“李總,你都一把年紀了,在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非要來碰我的人。”

李文被人破壞了好事,皺著眉,被人打擾本來想算了聽了這話都不能算了,甩開陳遠方的手,朝前走幾步,又摸了一把那個全身赤裸的人,“這是你的人?我可不知道。”

顧星銘看見那個人顫抖著撐起身體想要離李文遠一點,奈何只挪動了一點點,就停下來大喘氣,喘了一會他看著顧星銘,嘴唇張了張似乎說了什麽,接著開始找他的衣服,好像是看見顧星銘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是赤裸的。

看出了他的窘迫,顧星銘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不再看他。

陳遠方從李文又摸了一把之後語氣就沖的不行,“李文,別給臉不要臉,林子君沒在,我不想給他惹麻煩,勸你知難而退,趕快走。”

李文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衣服,拍拍陳遠方的肩膀,“論年紀,我是你長輩,論實力,我可不比你差,給我臉?你怕是還沒有這個資格。怎麽,要我找你父親聊聊嗎?”

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占理,陳家與李家實力不相上下,一時間想讓李文離開還真不是什麽簡單的事,但要這麽放任李文繼續的話,那他這幾個星期的努力不就白費了,還花了他不少錢。

陳遠方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反駁,只好離李文更近點,預防他再次出手。

赤裸青年的衣服被李文扔的不近,而且他顫顫巍巍的也沒有力氣,他聽著他們的談話知道誰都救不了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想在他面前被……

李文冷笑一聲,陳遠方雖然打擾了他的興致,但他還能把人帶走繼續,一把拽住青年的手腕準備把他拉走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人終於開口了。

“他不行,那我呢。”

李文這才註意到沙發上的人,雖然漫不經心卻遮蓋不住他的氣勢,李文在腦子裏回憶了一遍,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也放下了心,更用力把青年拉下桌子,青年從桌上跌落,膝蓋與地面接觸時發出響聲,還在掙紮不停,“你是陳遠方朋友吧,我勸你別說大話,別亂我好事。”

青年無法脫身,看向顧星銘,嘴唇一張一合。

顧星銘歪著頭李文一眼,嘴角勾起,右手摸著手表轉了轉,“大話?您可別說笑。這個人你今天是帶不走了,以後也不可能。”

他伸出手指指著陳遠方的方向畫了個圓圈,陳遠方立刻上前控制住李文,讓他不得不松開手。李文一大把年紀力量自然比不了年輕人,被帶的往樓梯口走了幾步,面對著墻站好了。顧星銘又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青年,對他勾了勾手。

青年深吸一口氣緩了一會慢慢站起來,向著顧星銘走過來,因為腿軟一步一步走的很慢,等到走到顧星銘腿旁,終於沒了力氣,支撐不住就要跌坐在地上,顧星銘伸出手把他抱進懷裏。

調整了一下姿勢,青年像一個嬰兒一般跨坐在顧星銘腿上。

顧星銘一只手攬著青年的後頸,一手虛扶著青年的腰,碰到青年的雙手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溫度,顧星銘皺了皺眉,脫下自己的大衣給青年穿上。

大衣很長把赤裸的青年遮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雙小腿,顧星銘手輕輕用力,青年便順著他的力道靠著他,和剛才的反抗截然不同,顧星銘獎勵的摸摸他的頭,“很乖。叫什麽?”

青年猶豫半晌,伸出手環住顧星銘的腰,蹭了蹭柔軟暖和的毛衣,小聲道,“盛晨。”

顧星銘低聲重覆了一遍,“盛晨。被他下藥了?”

不問顧星銘也知道答案,盛晨臉上的潮紅,呼吸的急促,身體的溫度,一切都在告訴他答案。

盛晨咬著下唇,撇了撇嘴,小幅度點了點頭,便不願再說了,臉頰靠著顧星銘脖頸輕輕喘氣,身體不由自主的在顧星銘身上蹭。

顧星銘感受著盛晨的東西抵在小腹,把手伸進大衣,摸了一把,盛晨的腰挺了挺,想讓他再碰一碰又不好意思說。

李文瞅了一眼就看見顧星銘的手正在胡作非為,那本來是他可以享受的,“那到底是誰?”

陳遠方不想打擾兄弟的好事,“顧家的。走吧,李總。”說完率先下了樓。

李文跟在陳遠方後面,心想著,顧家的公子一回來就搶人,真是不簡單啊。可偏偏他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二樓瞬間只剩下顧星銘和盛晨兩個人,顧星銘摸著盛晨的腰,盛晨的腰有腰窩,顧星銘試著把手放上去剛剛好,手慢慢往下移,握住那渾圓的臀瓣忍不住捏了捏,手感很不錯,聽著盛晨的悶哼,“不反抗嗎?”

盛晨緊了緊抱住顧星銘腰的手,擡起頭看著顧星銘,搖著頭,“不……不反抗。”

顧星銘忍不住笑出聲,對著盛晨的臉頰親了一口,手繼續胡作非為,看著盛晨紅著臉卻不阻攔他的動作,心裏莫名的高興,“為什麽他不可以我就可以呢,你認識我嗎?不擔心我不是好人嗎?”

盛晨忍住呻吟親了親顧星銘的下巴,“我知道的,你是好人。只有你可以。”

顧星銘聞言手指忍不住順著股溝往下,按了按某個地方,然後一把抱起盛晨進了二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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