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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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的樣子,“難道又說了什麽大逆不道之辭?”

“的確大逆不道。”他道,將我拉入懷裏,嘴唇欺上來。

“等……等等。”我急道。

“等什麽?”

“這兒是馬車,外頭有……有人。”

“有人又怎樣?朕要寵幸自己的女人,誰敢怎樣?”

“寵……寵幸?”我還以為只是親親摸摸,這小子竟然想來真的?

“怎麽?你不是喜歡我嗎?”他擰眉。

“我?哈,哈哈哈,”我笑得外強中幹,“我什麽時候……”

他桃花眼裏閃過……那是、殺、殺氣?

於是我瑟瑟一抖,問,“那,那你喜歡我嗎?”

他壞笑一下,猛地吻住我的唇。

不一會兒,他氣喘粗重,面泛桃紅,手指劃開我的衣領,唇亦移到頸項之處,在那裏摩挲吮咬。我下意識去擋,卻聽他在我胸前低低道,“我亦喜歡你。”

我的手一下子軟下去,力道都沒了,回過神來,按住他正壓在我小腹上拱來拱去的腦袋,“蕭顯,你、你剛才說的,可是真心?你不是因為生理需要饑渴難耐才這樣說的吧?”

他擡頭對我微微一笑,探身上來又堵住了我的嘴。

折騰了一會,我意識到哪裏不對,實在忍不住了,道,“蕭顯,你……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他汗津津地瞪了我一眼,“閉嘴。”

事過,我伏在他胸口,唉了一聲。

“唉什麽?”他問。

“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被你吃幹抹凈了。”我不無懊惱地道,“如今我對你動了情,還有了親密接觸,回去後怕是要難受了。”

“回去?”他支起脖子看我,“回哪兒?”

“當然是回家啊。”

“你已經是朕的人,還想跑?”

“可我畢竟不屬於這裏。”

“你屬於我。”他在我額頭上戳一下,又一下,“今天起把你那些小念頭都收起來,聽見沒?”

“嗯……”

他在我肩上咬了一口,“聽見沒?”

我“嗷”一聲,“聽見了聽見了。”

他得意地擰我的下巴,我抱住他,“蕭顯,我不走,可你得答應我,你心裏只能有我一個,不能娶別的老婆,不能勾三搭四。”

“朕是皇帝。”他強調。

我仰頭瞪他,他道,“好吧先答應著吧。”

“什麽叫先答應著?”

“你不要得寸進尺。”

“你若對不起我,我便不呆這兒了。”

他瞇眼看我,突然一笑,“你回的去嗎?八字還沒一撇吧。”

“你怎知道我回不去?我只是還沒認真找法子,跟你說,我認真起來連自己都怕。”

“那等你找到了法子再說罷。”他將我的腦袋按下擱在胸口,“你不累?睡會兒吧。”

“我不累,”我道,“我還沒說完呢。”

他嘿嘿一笑,翻個身把我壓住,“不累?那正好。”

“累了累了,”我忙推他,“睡了睡了。”

他捏住我的鼻子,我張嘴,他便把舌頭伸進來攪和,手也沒閑著。

什麽皇帝,簡直就是色狼。

十九. 一痕濃綠上眉端

回大朔我們走了另一條路,一路上蕭顯剛開始還挺寶貝地摟著我,可過了會兒就不時挑開簾子看外頭,一副好多心事的樣子。

“這裏是哪裏呀?”我抱著他的胳膊問。

“陵國邊境。”

“前頭那座山好高啊,叫什麽?”我也探頭往外看,只見前方雲霧繚繞,一座青峰若隱若現。

“火桑山。”他的臉色愈發凝重。

“怎麽了?”我問,“突然心事重重的?”

他只是搖頭。

到了山前,蕭顯叫停車輦,在我額上啄了一下,“在這兒等著。”

“你去哪兒?”我拉他的手。

他不答,自個兒跳下車,在山腳走了一段轉了個彎不見了。

難道是去方便?方便就方便,搞得那麽神秘幹什麽?做皇帝就是矯情。

等了半個鐘頭,我不耐煩了,下了車伸著脖子往他走的那方向看,一邊踢著路邊石子。

小青從另一輛車上下來,雙手捧來只大鴨梨,“主子,吃嗎?”

我拿過來啃了一口,“小青真好。”

小丫頭的臉紅了,“我還攢了些點心,這就去給主子拿來。”

我啃著鴨梨,等著點心,突然,眼前閃過一尾白,我怔了怔,追過去。

那,正是那只白狐!

雖然離溫泉行宮已有數百裏,我卻可以肯定,此白狐正是彼白狐。不要問我為什麽,姐憑的就是冥冥中的那份直覺。何況,這小東西正駐足回頭望著我,似乎等著我過去呢。

“給你吃,吃不吃?”我拿鴨梨逗它。

真稀奇,它竟然白了我一眼,跟個人似的,然後又一步三回頭地引著我,過了幾個坡,穿過一片林子,眼前竟是一處隱秘的山洞。

這!不會是狐仙的藏寶之地吧?難怪對我的鴨梨嗤之以鼻啊。我咽了下口水,撥開洞口的重重藤蔓,卻見一人立於洞中,如玉側顏寫盡悲切之意,掛著淚珠點點。

“蕭顯!”我失聲叫道,又馬上捂住嘴巴。

皇帝哭了??這還了得!!

他扭頭,我只看清了一張又驚又怒的臉,然後腦袋一陣劇痛,倒地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個夢,夢裏,一個少年躺在地上,眼睛上蒙著白布,似是受了傷。

他的身邊坐了個淡紫衣裳的少女,正將什麽藥水滴在那白布上。

那地方霧氣繚繞,兩人的面容都看不真切。

我的心突然難受得緊,想醒卻醒不過來,懼怕中聽見蕭顯的聲音,“小餘,小餘。”

我悠悠一聲,睜開眼睛。

“你怎樣了?沒事吧?”他看起來倒很是焦慮,不過那焦慮背後,似乎還有幾分……尷尬和……怒?

我回想起洞中詭異那幕,縮了縮脖子,“蕭顯,我不是有意看見的,其實也沒看見什麽,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你看,我突然頭疼暈倒,這表明老天已經給我懲罰了。”

他面皮抽搐了一下,手在我頭頂深沈地來回摸了幾圈,道,“你這個頭,就先留著吧。”

“多謝多謝。”我抓住他的手,“皇上大度啊。”想想又道,“蕭顯,皇帝也是人,你有個小秘密小情緒什麽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也一定會給你空間,只是,我們如今畢竟是實打實的夫妻,你要是願意,也可以跟我分享啊,所謂同甘共苦,你之前看起來挺苦悶的樣子……”

“你不是說沒看見什麽嗎?”他黑著臉問。

“沒看見沒看見,我只是記得當時那個氣氛好壓抑,僅此而已。”

死狐貍,那哪是什麽藏寶洞,明明是蕭顯用來發洩情緒的苦水洞好吧?

“好-壓-抑?”他又抑揚頓挫道。

“不是不是,一點點,一點點。”我拿被子蒙了頭,“頭又疼了,好暈好暈。”

死狐貍,臭狐貍,下次再在我跟前晃,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不成不成,有點太殘忍了。唉,死狐貍,我這麽善良的人,你怎麽忍心害我?

馬車時不時晃一下,我哼哼唧唧,大半天,直到肚子餓得不行,才拉下被子。

他斜眼看我,“怎麽?不暈了?”

“餓極了,就不暈了。”我腆著臉笑。

“忍著。”

我扁了扁嘴,只好忍著。

又過了會兒,我實在受不了了,爬起來直勾勾盯著他,“蕭顯。”

他往後坐了坐,“幹嗎?”

“我好歹也是皇後,母儀天下,你怎麽能不給我吃飯呢?我的要求又不高,只要好吃管飽就成,你是一國之君,怎能連這個要求也不滿足我呢?你這樣,我這皇後還有何意義?人生又有何意義?做皇後有做得我這麽憋屈的嗎?做人有做得我這麽窩囊的嗎?”我餓得眼睛都綠了,內心憤慨異常。

他瞇眼看我半晌,仍道,“忍著。”

我去!忍你個頭啊!

我急得手在座位上拍來拍去,“嗯哼,蕭顯,你虐待我。我都快餓死了你都不管我。你脾氣壞報覆心重還忽冷忽熱的,你這心理絕對都有病了你。”

他把書“啪”地丟了,“好!我看你現在是不怕死了。”

我一邊抖一邊死撐,“反正餓死也是死,我不怕不怕。”

他突然摸摸我的臉,笑得不懷好意,“看來皇後是真餓了,那吃饅頭吧?”

我噙著淚,連連點頭。

蕭顯便叫人拿了五個饅頭進來,溫和且頗有愛心地道,“吃吧。”

我拿起來往嘴裏塞,他又道,“來,喝點水,多吃點,吃不完不能留,下一頓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還用你說,這區區幾個饅頭都要了我的老臉,當然能吃多少吃多少。三個饅頭下肚,我打著飽嗝,又硬塞了半個,這才作罷。

他笑瞇瞇看著我,“飽了?”

我擦擦嘴,心滿意足,“嗯。你不餓嗎?”

他慢慢搖頭,叫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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