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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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償哥哥。”浮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見到那個修長的人影就跑過去了。

單若雨掀了簾子看了一眼,劍宗第一高手無償,出現在這劍宗山門口實在有些意外,也許是特地來接浮生的,但看著第一高手神色淺淡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因為見到浮生有什麽喜悅的情緒來。

浮生見到無償就三步並兩步躥到無償身邊,就開始笑,單若雨暗嘆一聲見色忘友,慢慢從馬車上下來了。

“前輩。”單若雨對著無償施了一禮,無償是佛渡那個年代的老妖怪,雖然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幾歲的青年模樣,但也實實在在不知活了多久。

對著這種老怪物,張口一句無償哥哥的,也就浮生能做到了吧。

無償略點了一下頭,轉身:“進去吧,墨楓有事與你相商。”

單若雨扯住浮生,低聲道:“帶我去見墨楓。”

“哦哦哦。”浮生忙不疊地應著,看著無償的身影消失,才帶著單若雨沿著一條青石路走。

“······”單若雨回想了一下無償那張平淡無奇的臉,也不是百裏挑一那種好看,只能算得上硬朗俊美,氣質也沒有多特別,仙風道骨有幾分,透出些沈默寡言的寧遠來。

怎麽就讓浮生一見鐘情了呢?

“你對那無償,太尚心了些。”單若雨狀似無意地道。

“師兄。”浮生突然笑了一下,“師兄你每次都這麽說。明裏暗裏的提醒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必定是算過了,我與無償,走不到一起。”

“······”

“師兄,雖然我玄學天賦不如你,學的東西也沒有你多,但是一知半解的玄學我也知道三分。你定然是算過了,怕我陷得太深,所以這般提醒我。”

“可是我不在乎。師兄,人不輕狂枉少年,我不信。”

“接到劍宗的邀請了。”南一把手中的紙鶴遞進馬車內,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接了過去,便拆開來看,畢了又道:“改道,去劍宗。”

“那南齊那些事?”

“交給鐘離天。”鐘離戟摩挲著扳指,半晌又頓了一下,“傳書給父皇,讓他派人把鐘離楓弄來。”

“是。”南一應了,又問:“什麽緣由?”

“劍宗,開啟死生之境了。”

“怎麽會這麽快?”

“沒說。”鐘離戟手心一縷墨紫色的靈力騰起,手中信紙寸寸消弭。

馬車與另一輛馬車在劍宗門前相遇,接待的弟子一時手足無措,好在兩輛馬車的主人都下來了——鐘離戟和白橋橋。

“白姑娘······從瑤池秘境出來了?”鐘離戟挑眉,打量了一下,發現白橋橋臉色紅潤,似乎傷好了,雖然那傷看似恐怖,但白虎世家畢竟不是一般世家,單若雨消了那大道創傷之後,白虎世家自然有千萬種方法讓天之嬌女覆原。

“殿下豈非明知故問,橋橋受了傷,在瑤池秘境留著也尋不到什麽機緣,自然是回家族了。傷勢剛好就聽聞劍宗要開啟死生之境,這等機緣自然沒辦法錯過。”白橋橋喚著殿下,目光向著鐘離戟身後的馬車看,也不知那白衣少年,是否跟鐘離戟一塊來的。

她喚的是殿下,白橋橋回到家族後,第一時間就調查了他的身份。

“進去吧。”鐘離戟當先一步跟著接待的弟子走,白橋橋見南一去停放馬車,心知單若雨不在,也就跟著進去了。

鐘離戟走著,卻見到一個紅衣少女直勾勾地盯著他,那少女不過十一二歲地模樣,銀發披散,見鐘離戟註意到她,便走過來繼續盯著他。

“你是南齊來的人?”浮生先開了口,她看著鐘離戟系在腰上的玉牌有些不確定地道。

白橋橋看著浮生一頭銀發,心神又震了一下,這種發色是白虎家族血脈極為精純的人才會出現,在白虎世家裏屈指可數,可是這個小丫頭——

“是。”鐘離戟也看著那頭銀發,不太走心地瞥了一眼白橋橋。

“你那是什麽眼神?”白橋橋惱了,“這小孩不是我帶來的,我白虎世家此次來的只有我一人!”

“白虎世家?”浮生這才看向白橋橋,眨眨眼就笑了:“我不是白虎世家的人,至於我這頭發,是因為小時候吃錯了什麽藥就變成了這般。”

“有這麽神奇的藥?”白橋橋狐疑。

“愛信不信,反正我不是什麽白虎世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浮生笑了下,又看了一眼鐘離戟系在腰間的玉牌,的卻是南齊的標志性花紋,其上一個戟字鐵帶雲鉤霸氣無比。

“鐘離戟?”浮生想起了什麽,仰頭去看鐘離戟的臉:“你是不是在臉上施了什麽術法,不然為何我總看不清你的臉?”

“這倒不是四,這是午夜魔蘭的特性。”白橋橋只覺得這個小丫頭好玩,解釋了一句:“午夜魔蘭是仙株,霧裏看花般的美,宿主便有了這種特性。”

午夜魔蘭,與彼岸花是仙界兩種仙株,有自己的靈智,就如同仙器一般,現世一次都屬不易,更何況認主。

“三姑娘,單公子在找你呢。”一個路過的女弟子看到浮生遙遙喚了一句,浮生聞言便笑了:“師兄找我做什麽,他若是尋我定是會凝一朵白蓮花來,定是子涼騙我過去呢。”

“單公子?你師兄?”白橋橋眼睛一亮,“哪個單公子?”

“這位姐姐,在劍宗是沒有姓單的弟子的,所以單公子只能是單、若、雨。”浮生得意地笑笑:“拿誰框我不好,偏生說我師兄,這不就露餡了嘛。”

“單若雨也來了?”白橋橋不知在想什麽,頓時眉開眼笑,頗有春風得意之感。

“······”浮生狐疑地瞅著白橋橋,忍了忍,終於沒有忍住:“白姐姐,我師兄才十五歲,你該不會能對著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動心了吧?”

“?”白橋橋面皮一僵,眼神都呆滯了一下。

鐘離戟幾天來第一次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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