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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做你喜歡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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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喜歡做的事

沈雋在莊園裏養了一星期的傷,一星期的時間都在莊園裏,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

期間的每一天唯安都能見到他,並且被他態度強硬的拉到樓上去,三餐都要她陪著。

晚飯,沈雋的起居室。

唯安慢條斯理的吃著飯,既然逃不開,也沒辦法,總不能餓著自己,想到這裏,她又悶悶的塞了一大口飯進嘴裏。

因為沈雋要養傷,都是些清淡的菜,但唯安那邊卻擺了好幾樣葷菜,有魚有肉,沈雋不可能虧待了她。

沈雋一邊喝粥一邊看她吃飯,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一動都沒有動過的魚,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他拿著勺子的手一頓,將勺子放下後,拿起了一雙筷子。

唯安的餘光瞥到了沈雋伸過來的筷子,作勢要夾她手邊的那條魚。

她低聲一叫:“你有傷,不要吃魚。”

但是她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太一樣,男人似乎沒吃肉就跟沒吃飽似,叫他頓頓清粥小菜,大概早就受不了了吧。

擔心他欲求不滿而發脾氣,唯安連忙安撫他的情緒,語氣竟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柔:“等你傷好了,想怎麽吃都行。”

沈雋低頭看著她,握著筷子的手指發緊。

對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唯安有些訕訕的移開視線,“說不行就不行,看著我也沒用。”

“我不吃。”沈雋失笑,已經從盤子裏夾了一塊魚到他的另一個幹凈的碗裏。

唯安就看著他用不太利索的左手慢慢的將那塊魚肉裏的刺挑了出來,但好在那是一條鱸魚,沒多少刺。

他低著頭,薄唇輕抿著,那樣子像是生怕沒將魚刺挑幹凈,眼神專註又認真。

唯安看得一頭霧水。

沈雋動作自然的將那塊挑幹凈魚刺的魚放進了她的碗裏,“吃吧。”

她一楞。

“魚刺都挑幹凈了,可以放心吃,”沈雋放下筷子,抓著她僵在半空的手,然後稍稍一扯,就將她的手扯了下來,連帶著她咬在牙齒上的筷子也扯了出來,“別咬筷子,快吃。”

“你怎麽…”唯安看著那塊魚肉,心尖顫了好幾下。

“沒什麽,快吃吧。”沈雋又催促她。

也是那一年,她告訴過沈雋,自己被魚刺卡過,有了陰影,後來就再沒碰過魚,雖然她很想念魚肉的味道。

沈雋沒告訴她,她說過的話他未必都記得,畢竟他不是神,記憶力有限,但只要他記得的,都會放在心上。

唯安悶頭吃飯,不用沈雋說,她已經猜出來了,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從小到大除了父親會給她這樣細心的挑魚刺之外,就再也沒人為她做過這樣的事。

沈雋看她將那塊魚肉塞進嘴裏,滿意的一笑,又夾了一塊魚肉到自己的碗裏,然後將魚刺挑幹凈之後,放進她的碗裏。

挑了兩三塊之後,他才繼續喝自己的粥。

除了粥之外還有幾疊小菜,面前的炒土豆滑不溜秋的,他的左手不靈活,夾了幾次沒能夾起來。

唯安擡眸看了一眼,紅唇一抿,伸出手夾了一塊土豆,放進他的碗裏,然後迅速低頭吃飯。

兩人相對坐著,一個斯文儒雅,一個清新貌美,安靜吃飯的畫面十分養眼,沈一站在門口露出姨媽笑。

“晚飯後要做什麽?”沈雋開口問她。

唯安一邊看著傭人收拾碗筷,隔著兩個人,沈雋看她的眼神很直接,不帶任何的遮掩,她一擡眸就對上他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臉頰微微一熱。

“給小乖洗澡。”

她每天都必做的事,他這不是明知故問。

沈雋一皺眉,很明顯他不太喜歡這個回答,“讓傭人給她洗就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我也沒事做。”唯安這麽回答。

等唯安給小乖洗了澡之後,就聽見敲門聲,房門是打開了的,唯安從浴室探頭出去,看見沈一站在門口,對她說:“太太,先生等你。”

唯安將小乖交給傭人,然後換了一條幹凈的裙子,跟著沈一下樓。

“怎麽下樓,他不在房間嗎?”

沈一停了下來,回頭,說:“他在車上等您。”

唯安心中有疑惑,但也沒再問。

沈一將車門拉開,唯安果然就看見坐在裏面的沈雋,他換了一件白襯衫,短發是前兩天剛理的,鬢角分明。

他朝她伸出左手,微笑道:“上來。”

唯安被他牽著手,一拉就將她扯進了車內,等唯安坐下後,他的手才松開。

“去哪?”唯安問道。

“陪我散散心。”

沈雋的手指在椅背上輕叩兩聲,沈一點了一下頭,將車子開出了莊園的鐵門。

等到了地方唯安看著面前的游樂園,一時怔楞在了原地,疑惑的回頭,沈雋走了上來,牽住了她的手,手指張開,穿插進她的指縫裏,強行與她十指相扣。

唯安掙脫不開,就任由他這樣牽著,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兩人並排走在游樂場裏,一個白襯衣黑西褲的英俊男人和穿著白裙的美麗女人,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他們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沈雋一直牽著她的手走到摩天輪的前面,他偏過頭,低著眼睛看她,神色自然的說:“陪我坐一次,我沒坐過。”

“我真看不出來你…”唯安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太敢說,沈雋竟有這樣的少女心。

但摩天輪,她也沒坐過。

而且,她小的時候在醫院裏哪兒都不能去,夢想就是能坐一次摩天輪,但是後來就將這個小夢想給淡忘了。

她忽然心跳一緊,等她反應過來沈雋為什麽忽然想要坐摩天輪的時候,摩天輪已經升到了半空中。

她睜著明亮純凈的雙眼,眼裏有流光劃過。

沈雋左手撐在唯安的腦側,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聲音有些含糊,但一字一句灌進唯安的耳朵裏時,在她的心頭上攪起了千層波浪。

“我想陪你做這世上任何你想做的事,做愛做的事。”

他這話聽著有點下流,可他卻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配上他那張清絕妖冶的臉,唯安面紅耳赤。

密閉的空間內,周身的溫度在持續的升高,在摩天輪移動到了最高處時,沈雋原本只是輕啄的動作就改成了猛烈的攻勢。

唯安想要推他之前,他似乎就已經猜到,稍稍移開,貼著她的唇線,說:“我的傷還沒好,你這一推,恐怕傷口就會裂開了,就得重新縫合,你確定要痛死我?”

唯安也不是被嚇大的,怎麽可能被沈雋三言兩語就唬住,可她就真的沒推開他,被他壓在椅背上親得腦袋一片空白。



回到莊園時間已經不早了,車子剛一停下,唯安就立馬拉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小跑著上樓。

她被沈雋按在摩天輪裏來來回回至少親了一個小時,下了摩天輪後,沈一就在車旁露出一臉類似於姨媽笑。

她不知道沈一在笑什麽,直到她看見車窗裏自己的倒影,才知道自己被沈雋親得頭發淩亂,嘴唇也腫了,兩只眼睛像含著春水,都快漾出來了。

她沒註意到就算了,沈雋不可能沒註意到,而他竟連提醒她一句都沒有。

唯安越想越羞赧,一路上也不看沈雋,沈雋跟她說話她也不理。

沈雋慢悠悠的下車,看著她逃跑的背影,低頭笑了笑,那眼底的瀲灩風華收都收不住。

他回到房間後,嘴角的笑又凝了好久。

過了一會兒,萊瑞敲門進來,神情頗為凝重,“沈先生。”

沈雋回過頭,目光定在萊瑞手上的一張照片,眼底的笑意驟然消失。

房間內的氣壓冷凝到了極點。

他看著萊瑞,握了握拳,眼神裏竟有一絲的緊張,喑啞的問道:“確定了嗎?”

“已經確定了,那個黑匣子的確是太太的父親和弟弟出事的那架飛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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