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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她扇了沈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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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扇了沈雋一巴掌

第二天果然是個好天氣,天空一碧如洗。

晨光被窗簾擋在了外面,沈雋起來的時候拉上的窗簾。

唯安醒來,正好看見沈雋背對著她在換衣服。

他已經起床沖了一個澡,空氣中有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唯安正好看見他露著的精壯的後背。

他的後背挺拔肌肉緊實,他彎腰去撈襯衣的瞬間,背部微微弓著,肌肉的線條頓時就顯現了出來,緊繃著,充滿了力量感。

黑色的西褲貼合著腰線,從唯安的角度能隱隱看到他側身時的人魚線,線條深刻,身材比例極好。

沈雋將襯衣套上,手從袖口伸出,袖口雪白的布料他的手腕上摩擦出一股禁欲感。

在沈雋面前的三米處有一個架子,上面有一面玻璃的櫃門,此刻玻璃裏印著一張俏生生的臉。

他的嘴角一勾,忽然轉了過來,連襯衣的扣子都還沒系上,邁開長腿走過來,雙手撐在她的枕頭兩邊,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不再睡嗎?”

襯衣的衣襟拂過唯安的臉,隱隱的有一股能讓人靜心卻又誘惑人心的檀香。

唯安想到自己一個晚上都被這股淡淡的味道包裹著,扭開臉,躲開他的親吻,一臉不想說話的表情。

沈雋也不惱,坐下,一邊單手系紐扣,一邊扭頭看著她初醒時的臉。

肌膚愈發顯得嬌嫩,嫩的似乎都能掐出水來,眼神也很亮,睫毛眨動一下,那眼神忽暗忽明,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抓過來按在腿上,仔細看一看。

沈雋系扣子的手一頓,心裏想著,動作果然就保持了一致,不顧唯安的掙紮將她抱了過來,按在腿上,低頭仔細的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手指自己的描摹著她的眉,“才七點半,時間還很早。”

意思是,她還可以再睡。

唯安眼神閃爍的不看他,“天晴了,我昨晚說的話,你還記得?”

“嗯,記得,等沈一送完小乖回來再去也不遲,你若覺得困,再睡一會兒,嗯?”

唯安看著沈雋,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到那些事情。

其實她心裏深處是有些怕沈雋的,沈雋的身邊充斥著各種危險性的因素,她知道自己恐怕和他不是一路人,如果說出那些事的話,他或許會看輕她,覺得她不是什麽好女人。

或許,他真的會放自己離開。

唯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想告訴沈雋那件事,也許有一分是想擺脫他,剩餘的九分,她沒意識到的是,她不想對沈雋有任何的欺瞞。

唯安坐了起來,她拉了拉滑落到肩膀上的衣領,低著頭思忖了片刻,說:““沈雋,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沈雋嗯了一聲,眼神在她的雙眸間掠過,再看到她緊緊掐起來的手指,抿了抿薄唇,“吃過早飯再說。”

“不,我現在就想說。”唯安拉住了沈雋的衣袖,阻止了他要站起來的動作。

沈雋回頭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的,顫抖的手指,眉心微不可察的一閃,擡手握住了她的那只手,低頭問她:“確定要親口說出來嗎?”

唯安一楞,她看著沈雋,忽然明白,“沈一已經告訴你了嗎?”

也是了,她昨晚哭的那麽兇,沈雋怎麽可能不去問沈一和萊瑞。

沈雋沒回答,但答應顯而易見。

唯安自嘲的笑了一下,“那你為什麽還…”

“為什麽還對你這麽好是嗎?”沈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有些冷了下來,“你覺得,我應該厭惡你,然後把你趕出去是嗎?”

“安安,你未免太看不起我沈雋了。”

唯安為自己揣度沈雋的心思而感到抱歉,不敢看他,默了默,“可那的確很不堪。”

不堪到幾乎沒有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妻子有過這麽一段不幹凈又稀裏糊塗的經歷。

沈雋的心抽了一下,他低頭,擡起唯安的臉,凝著唯安的眼睛,說:“你在我心裏比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要幹凈,尹望秋尚且能做到的事,我沈雋也可以做到。”

唯安被他握著的手顫了顫,眼神在那一剎那閃過一道覆雜的光。

“況且,我和尹望秋不同。”他說了一句唯安不明白的話。

沈雋忽然站了起來,他松開唯安,轉身離開了房間。

唯安看著沈雋的背影,心忽然有種下墜的感覺。

但很快,沈雋就去而覆返了,他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一個東西,唯安沒看清楚。

她低著頭,情緒明顯很低落。

沈雋擡手摸著她的耳骨,手指往後一滑,摸著她的後頸,像之前幾次那樣輕輕的安撫著她,“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我呢?”

唯安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她震驚的擡眼看著沈雋,耳朵裏一陣嗡嗡作響,腦海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不可能!

心裏有一道聲音在叫囂。

沈雋看著她驟然失去血色的臉,早猜到會這樣,但現在已經沒辦法了,他問道:“我看你盯著我書桌上的那支鋼筆看過很多次,是不是覺得有點眼熟?”

說著,他將剛剛去書房取來的鋼筆拿了出來,放在唯安的掌心上。

鋼筆外殼金屬冰涼的觸感十分清晰的傳遞到唯安的皮膚上。

她的手一抖。

她的確覺得這支鋼筆很眼熟,可鋼筆的款式大同小異,覺得眼熟也不算什麽稀奇。

可突然被沈雋這麽一問,她的額角突突直跳,想起了一些她早就忘了的事情。

她屏住呼吸迅速拉開筆帽,然後她在筆帽的內側,清晰的看到——

To:唯安

她考上自己喜歡的大學的那一年,父親專門給她定了一支高定的鋼筆,鋼筆的筆帽上還鑲嵌了一圈細碎的粉鉆,而內側寫了贈與唯安的字樣。

鋼筆太昂貴奢侈,大學的時候她不想被同學看出來,所以只有在家的時候才會用,後來出來工作,就把鋼筆當做是一種激勵自己的信仰,時常都帶在身邊。

而她丟失鋼筆的那一次,正是六年前在酒店和陌生男人發生關系的那幾天,但具體是哪一天,她並不清楚。

所以…

所以那天晚上的那個陌生的男人,真的是沈雋!

突然,安靜的房間裏傳來一道響亮的把掌聲。

唯安扇了沈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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