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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沒人會像你一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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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像你一樣傻

白蘇的肚子漸漸大起來,傅瀝行也從醫院回到了別墅。

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只是沈放每天都會過來給他做例行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每次的檢查,白蘇都要在身邊陪著。

有時候沈放來的早,而白蘇懷了孕之後變得比以前更嗜睡,傅瀝行哄著她再多睡會兒,她還是堅持爬起來,哼哼唧唧的在他懷裏窩著。

這天——

“傅先生,沈醫生來了。”易山在門外輕敲了三下門。

傅瀝行坐在床頭,懷裏抱著人,聞聲蹙了蹙眉,將被子攏得更緊了些,“你再睡會兒,不用起來了。”

沒想到剛剛還說要陪他的人,這會兒睡沈了過去。

快到聖誕節了,氣溫下降,她縮在被窩裏的精致小臉因為太悶了,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偏偏抱著他腰身的手怎麽都抓不開,傅瀝行抿唇,無奈的笑了笑,抱著她的手更緊了,將她摟在懷裏,對著門外說:“叫他等著。”

門外的沈放聽得一清二楚,楞了一下。

“太太最近嗜睡呢,沈醫生今後晚點來吧。”

沈放一聽,哭笑不得,“傅先生對太太似乎有些縱容了。”

易山笑笑,發出感慨,“一輩子就遇到這麽一個人,傅先生想給她的恐怕都還不夠。”

沈放知道的不多,那些個故事裏,他只聽到了冰山一角,大抵也能看得出來這位傅太太愛慘了傅先生。

可如今聽易山這麽說,又有些意外。

傅瀝行檢查完身體之後,回到主臥,白蘇還沒醒。

他坐下,將她從被窩裏撈出來,捏了捏她紅紅的臉頰,“起床了。”

白蘇其實也是剛醒,聽見他開門進來的聲音佯裝還在睡,這會兒被他抱起來,他的手指在她臉上游移,又酥麻又癢,迷迷瞪瞪的半睜開眼睛,很快又閉上。

剛醒來的聲音帶了點沙啞,又像在撒嬌,“傅先生,我睜不開眼睛呢。”

“所以呢?”他眼中藏笑,將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抱我去洗漱,我就起床。”她撒嬌,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一副要他抱定了的姿勢。

傅瀝行看著她嬌俏的臉近在咫尺,她的溫度就在自己的掌握中,想起過去夢寐以求的,心中一片柔軟。

他偏過頭吻了吻她輕顫的睫毛,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的眼皮上,燙得白蘇渾身一顫,只聽他喑啞的嗓音說:“叫一聲好聽的來聽聽。”

她半掀開眼皮,縮在他的肩窩,吃吃的笑出聲:“傅叔叔。”

傅瀝行對這個稱呼並不滿意。

將她雙手抓開,讓她倒回到床上,站起身,身後卻傳來她軟軟糯糯的聲音:“傅瀝行,你又丟下我。”



白蘇被傅瀝行抱到浴室,洗手臺太涼了,將浴巾墊在洗手臺邊,讓她坐在上面,然後摟著她的身體給她刷牙洗臉。

洗完臉,傅瀝行轉身擰毛巾,將毛巾掛好,回頭,美人含笑的望著他,等他走過來,她又無賴的攀上他的身子,仰著脖子親了親他鋒利性感的喉結。

手指在喉結上刮了刮,“傅瀝行,你怎麽能長得這麽好看。”

她的手沒規矩,他一把按在胸口,“再亂動後果自負。”

白蘇臉一紅,畢竟是在孕期,她和傅瀝行並沒有太多的夫妻生活。

本來只想捉弄他一番,奈何傅先生根本就不禁撩,被他摟在懷裏哄著,最後反倒是她禁不住他的誘惑,到睡醒之後還覺得手臂酸痛。

傅先生太磨人。

她不小心說了實話,被傅瀝行一把掐住下頜,低頭吻住她亂說話的嘴。

兩人的氣息都不穩。

她的臉紅得不像話,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你怎麽這麽不禁撩,不是萬花叢中過的傅先生嗎?浪得虛名…”

他一瞬不瞬的凝著她,不知想起了什麽,眼裏濃烈的情緒都快要溢出來了。

白蘇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尖一晃,像抹了蜜一樣的甜,抱著他的腰直笑:“對哦,我差點忘了,傅先生真的是浪得虛名,技術不是一般的…”

但因為前兩天,她的肚子痛了一回,傅瀝行到底沒怎麽樣她。

******

換好衣服出門,易山守在門外。

白蘇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直接繞過他。

易山莫名其妙的看了傅瀝行一眼,這情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傅瀝行淺淺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吃完早餐白蘇找錦瑟說了一會兒話,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傅瀝行坐在沙發上看書,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的眼鏡。

她走近,傅瀝行放下書,將她抓到懷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還在生易山的氣?”

白蘇一下從他的懷裏掙出來,坐在沙發扶手上,擡眼瞪他,“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誤以為錦瑟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那晚我就不會…”

想起在傅家的那晚,她吃了兩顆藥,在傅瀝行面前又哭又鬧,主動投懷送抱,樣子一定難看死了,太丟人了!

傅瀝行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將書拿了起來,嘆了一聲氣,“他說的話也沒錯,是你自己的理解能力差,還怪他。”

“因為…”白蘇咬唇,“錦瑟騙我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我會誤會,完全是因為被誤導了。”

傅瀝行低低笑出聲,“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

近墨者黑,在傅先生身邊久了的人,一個個都成精了。

白蘇怒瞪他一眼,將書抽走,傅瀝行這才緩緩擡眼看她,摘掉眼鏡,他那雙黑沈沈的眸子裏藏著細碎的光,“錦瑟是喜歡過我,我之所以沒有說破,是因為錦瑟有分寸,而她的喜歡也只是傾慕而已,時間久了,自然就淡了。”

他將她擁進懷裏,嘆了聲氣,又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畢竟,沒有人會像你一樣傻。”

白蘇其實哪裏會真的生易山的氣,只不過看到易山不知所措的樣子,她覺得好玩,決定逗逗他。

但聽傅瀝行這麽一說,她反過來抱著他的脖子,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佯裝不滿道:“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傅瀝行半瞇著眼睛看她,嗯了一聲,“是挺吃虧的,送你一樣禮物補償你要不要?”

白蘇笑著點頭,“怎麽又有禮物?”

並不是什麽其他的禮物,而是一枚白蘇在拍賣會賣出去的那一枚玫瑰花的胸針。

白蘇記得,那晚是錦瑟拍走了這枚胸針。

但這其中的細節再仔細推敲的話,不難猜出什麽。

她眼眶一紅,心裏又甜又酸,抓著胸針一下撲進他的懷裏,“那我好像也不是很吃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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