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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需要我給你吹一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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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給你吹一吹嗎?

傅瀝行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熨帖著白蘇的肘關節。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清淡,手指若有似無的蹭在她烏青紅腫的地方。

她的手臂抖了一下,傅瀝行的手也追了過來,更緊的貼著她,於是整條手臂都僵麻了,那種酸酸麻麻的感覺一直傳達到心臟,嗵的一下,她的臉紅了起來。

其實只有剛才摔了的那一刻才覺得痛,這會兒冷卻了,痛意倒沒那麽明顯,只是被傅瀝行碰過了,那塊摔得烏青紅腫的地方就變得矯情。

白蘇毫不遲疑的點頭,彎下的嘴角顯得很委屈,“嗯,好疼。”

傅瀝行看著她的眼睛,小姑娘的心事藏不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不敢直視他,很明顯是在說謊。

“能有多疼。”他似乎真的好奇。

“很疼,你的手指按在那附近就舒服多了。”白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他的手指果然更緊的貼著她,指腹上的剝繭劃過皮膚,酥酥麻麻的,白蘇的心就像被電擊過一樣,抖的厲害。

傅瀝行的嘴角微微彎起,弧度很小,一眨眼就不見了,以至於白蘇都沒看見,只聽他淡淡的語氣卻染了幾分戲謔的問她:“那需要我給你吹一吹嗎?”

她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之後臉色一紅,忙點頭,“好啊,那最好不過了,是真的很疼。”

說著,她還不忘做出抽氣的樣子,表示自己真的很疼。

正好這時候管家從外面進來,最先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屏風,他嚇了一跳,連忙過去將屏風扶起來,想也不用想是白蘇弄的,“白小姐,這可是我們少爺最喜歡…”

“福叔。”傅瀝行開口打斷他。

管家一怔,將屏風扶好之後,拍了拍手,走到床腳邊上站著,“少爺…”

他以為傅瀝行要指責他不該管太多,沒想到他接著說道:“叫醫生上來,給她上點藥。”

管家再次一楞,目光朝著白蘇看過去,這一看,有些心驚,白蘇坐在傅瀝行的床邊,在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傅瀝行像是半摟著她的。

那像是一種男人將女人視為自己所有的姿勢,不管是有意無意,那姿勢很強勢,極其的暧昧。

傅瀝行忽然看了他一眼,他連忙低下頭,白蘇這才裝不下去,回頭沖著傅瀝行搖頭,說:“其實已經不疼了。”

“裝不下去了?”他語氣依然淡淡,可白蘇卻好像聽出了幾分笑意。

白蘇的耳根子一紅,卻是傅瀝行再次對管家說:“叫醫生上來吧。”

“傅…”白蘇被傅瀝行看了一眼,剩下的話都噎在了嗓子眼上,而管家已經出去了。

她抿唇,忽然從唇上彌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但很快,血腥味蔓開在味蕾瘋狂肆虐,她才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唇被白敬然咬破了一道小口,剛剛她咬唇的時候無意間扯到了。

她的臉色一瞬間從通紅變成毫無血色!

她低著頭,眼睫毛輕顫著,搭在腿上的手指攥了起來,縮著脖子聳著肩膀,妄圖將脖子上的印記遮住,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難堪。

卻是忽然眼前一黑,不知是什麽東西蓋在她的頭頂,她擡手扯了下來,是一件男士的白色圓領T恤。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傅瀝行,男人的眸色深暗,輕啟薄唇說道,“穿上,幹凈的。”

白蘇有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水光瀲灩,她抓著衣服,眼神裏還有來不及掩藏起來的難堪,還晃著水光,好像那些水隨時都會漾出來。

傅瀝行蒼白的薄唇抿了一下,唇角弧度下沈,皺了皺眉,“需要我幫你?”

白蘇的身子哆嗦了一下,隨即瞥了一眼他受了傷的右肩,連忙搖頭,說:“我自己可以。”

說著,她將T恤抖開,兩只手輕飄飄的,心尖抖得她直想掉眼淚,快速的從頭上將T恤套下。

傅瀝行的個子很高,他平常出門在外穿的都是襯衣,只有家居服才有T恤,又是寬松舒適的,所以對白蘇來說大了太多,也長了很多,堪堪遮住她的紅色睡裙,以及胸前的一些斑駁的痕跡。

穿好衣服之後,她將長發分兩邊的撥到胸前,擋住脖子上的印記。

想到那些印記早都被他看到了,她四肢冷冰冰的,心尖直泛酸。

“我,他沒有對我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我是說,我還是…”

她著急解釋,可越急說的越亂,到後面舌頭都打結了。

傅瀝行看著她又急又慌的樣子,眸色暗到了極致,沈沈的說:“無所謂。”

三個字像重錘一樣敲在她的心房上,她猛地擡頭看他,一顆豆大的淚水承受不住重力掉了下來,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像是受到了驚嚇,手背胡亂的在臉上快速的擦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是啊,他怎麽會在意呢,她是不是完璧,對他來說,的確是無所謂的。

她心思單純所有的失落都寫在臉上了,傅瀝行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醫生上來了,進屋看了看白蘇,想到傅瀝行對跌打損傷的藥的味道很抗拒,他恭恭敬敬的說:“白小姐,請到隔壁房間,我給您上藥。”

白蘇點點頭,剛想起身,豈料傅瀝行的左手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就在這上。”

剛剛的難堪令白蘇很不自在,以至於她第一次生出了要離傅瀝行遠一點的念頭,她用力掙脫,卻掙不開傅瀝行的手,明明受傷身體又不好的人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

她有些惱,卻是傅瀝行手指往上,按了按她的肘關節,她吃痛了一下,手臂都酸了,也再沒力氣掙紮。

“在鬧什麽。”男人的聲調被之前更沈了,壓了幾分不知名的情緒。

“我沒鬧。”白蘇眼圈泛紅。

她不看他,只是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讓醫生給她上藥。

上完藥之後,醫生洗了手,將體溫計從白大褂裏拿出來甩了甩,遞給傅瀝行,“傅先生先量一下體溫吧,受傷期間發燒可不是小事。”

他發燒了!

白蘇的心尖一抖,回頭正好看見傅瀝行將體溫計往腋下夾,睡衣的領子解開三顆扣子,他的胸膛精瘦,白皙,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臉頰熱熱的。

不過剛剛他的手指碰著她,溫度和平常的沒有什麽兩樣,想來是已經退燒了。

但她還是坐在床邊,等著傅瀝行將體溫計拿出來看結果。

而傅瀝行只是擡眸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管她,闔著眼靠在床頭上。

五分鐘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了,白蘇低著頭,心裏在默念著數字,數到一百七十八下的時候,她的思緒飛遠了,等她回過神來,傅瀝行已經將體溫計取出來了。

“已經退了,不過您還是別再亂動,免得傷口再次裂開。”

傅瀝行淡淡的嗯了一聲,白蘇回頭看他,他正在用單手系扣子,他不習慣用左手,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怎麽系都系不上。

白蘇有些看不下去,剛想幫他,又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恬不知恥了,她有時懷疑自己可能是抖M,傅瀝行不僅一次說過他對她的態度與喜歡無關,而她非要腆著臉靠近他。

但情感終究還是再一次的打敗理智。

“我來吧。”她的手伸過去,傅瀝行看了她一眼,她始終低著頭不與他對視,紅唇輕抿著,認真的系扣子。

他微微低頭,唇與她的額頭之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他的唇很涼,能感覺到她額頭上的肌膚的溫熱。

“好了。”白蘇忽然擡頭。

她並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自己的額頭和傅瀝行的唇離得有多近,所以當柔軟微涼的唇擦過額頭的一剎那,心尖流過一串強烈的電流,電得她渾身發麻。

她像是被燙了一下,身子往後一仰,擡手撫著額頭。

卻是忽然傅瀝行伸手扣住她的脖頸,將她往自己的胸膛壓。

白蘇的額頭撞到他的胸膛,耳邊是他沈穩的心跳聲,她聽著他的心跳,心尖顫得厲害,“傅瀝行…我不是故意…”

她的話還沒說完,傅瀝行已經低頭下來,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將她剩餘的話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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