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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傅白番外,死了都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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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番外,死了都記得我

這一年,Twilight還是北安城最大的娛樂城。

“姐姐,請問傅瀝行在哪個包間啊?”

聲音清脆婉轉,隱隱含著笑意。

前臺擡頭一看,楞了一下。

沒想到是個小姑娘,身上還穿著某高中的校服,白色襯衣,英倫風格的百褶裙,長得十分精致漂亮,看臉蛋,應該是個未成年,可那身材…

前臺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句話: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用在這個小姑娘身上,貼切得不能再貼切了。

剛才光顧著盯著小姑娘漂亮的臉蛋了,也沒聽清對方問的是哪個人的包廂,她搖頭,“對不起,無可奉告。”

雖然拒絕,但也不敢叫保安來趕人。

在這裏上班的人,最需要的就是眼力見。

對方身上穿的可是北安城某私立高中的校服。

很多人砸了錢進去,都不見得能讓自己的孩子踏進校門,可想而知,對面這個漂亮得不真實的小姑娘,非富即貴。

白蘇也不氣餒。

右手手肘支在前臺,掌心托著腮,白皙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的在發際撥動,微笑著眨了眨眼睛,“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傅瀝行在哪?”

前臺這會兒聽清了,又是一楞。

傅瀝行!

還從來沒見過這個年齡明目張膽來找人的,而且,偏偏找的還是那個人。

“對不起啊小妹妹,我們不方便透露客人的信息。”

“小費。”

白蘇蔥白的手指從包裏掏出幾張紅票子,拍在微涼的吧臺上。

粗略一看,起碼有十張。

前臺很有操守,堅決搖頭,“真不行。”

萬一是什麽惹事的主,得罪了那位傅先生,他們這些人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點‘蠅頭小利’,還是不要貪圖的好。

況且今天的日子不同,娛樂城的工作人員都有紅包,可不見得比這小費來得少。

白蘇抿唇,還真是塊硬石頭!

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轉頭,不經意瞥見門口進來的一個彪形大漢。

白蘇像是餓狼遇見獵物一樣,眼神頓時一亮。

彪形大漢身邊還帶著兩個人,他們上了電梯之後,白蘇並沒有立即跟上去。

她可沒那麽傻,直接進去,鐵定會被直接提著衣領丟出Twilight的。

雙臂環抱,盯著電梯上的數字變化。

她不著急,淡定得很。



“傅先生,人已經帶…”

彪形大漢的話還沒說完,身後有人朝他一推,他下意識的閃到一邊,一道人影就從他身後竄了出來,直往包間沙發那邊過去…

長手一伸,提住對方的衣領。

“什麽人!”

白蘇臉色漲紅,雙腿亂蹬,“你放開!”

光怪陸離,彪形大漢這才看清她的臉,嚇得立馬松開手,垂頭,“白小姐。”

包間裏大概有十幾二十個人,都坐在沙發上。

門開的一瞬間他們不約而同的看過來。

這會兒看見一個小姑娘,因為包廂裏的燈光暧昧,所以也沒認出什麽人,誤以為是什麽人叫來的,眼神頓時變得暧昧。

這個圈子裏,有惡趣味的人多了去了,穿著校服的小姑娘,算什麽。

而坐在沙發主位的男人,輕悠悠的瞥了一眼,玉白的手指還捏著一只酒杯,只不過酒杯裏的是茶。

還冒著一點熱氣。

他微傾身,將杯子放下。

“嗒”一聲。

不輕不重,可在場的人得都覺得擲地有聲,十分有分量。

白蘇也沒想到這裏會有這麽多人,她不想被認出來,低著頭,但還是能察覺到一道非同一般的視線落在她的頭上。

“跟我來。”

白蘇跟在他後面,包間的門還沒徹底關上,裏面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傅瀝行帶她去的是隔壁的包間。

相比較之前的那間,這間的規格要小了很多,但裝潢卻更加講究,仔細一看,倒覺得不是什麽包間,而是供人休息的,還有衣帽間…

“看什麽,眼睛都直了。”一聲不高不低的呵聲。

白蘇打了個激靈,立馬回過神來,一擡眸,傅瀝行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微微靠著沙發背,擡手輕捏著眉心。

她跑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少女身上獨有的香氣混在空氣裏,她突然這麽一坐下,蕩起的空氣夾雜著她的香氣往傅瀝行的鼻孔裏鉆。

他睜開眼睛,淡然的近乎透明的目光盯著她,更確切的是盯著她近在咫尺的手。

“我,只是想幫你捏捏眉心嘛。”看他好像有點疲憊。

傅瀝行直接將她的手打開,“誰給你的膽子到這兒來?”

“你啊。”白蘇絲毫不在意,笑瞇瞇的說。

傅瀝行的身子不太好,但這幾年時好時壞,這會兒看著倒也還精神,白蘇才敢這麽鬧。

“今天你生日嘛,我放學後去傅家找你來著,可管家說你在這裏,我就找來了。”

傅瀝行也不知道聽見還是沒聽見,重新閉上眼睛,呼氣勻淺,半晌才開口:“送禮物來的?”

語氣聽不出好壞。

白蘇卻忽然心跳一緊。

臉不知不覺燒熱起來。

她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然後從包裏掏出一個東西,塞進傅瀝行的手裏。

掌心溫度微涼,傅瀝行的手指下了幾分暗勁,還能聽見裏面有什麽東西在流動的聲音,不用睜開眼睛也能猜到是什麽。

“嗯,送到了就回去吧。”

語氣平鋪直敘,毫無感情。

這就趕人了?

白蘇準備了一腔的措辭都用不上了,這會兒又看見男人愛答不理。

她心裏著急,身子毫不猶豫的撲過去,可男人忽然就睜開眼睛,眼見她就要撲空,身子這麽栽下去,就不止是磕到茶幾了。

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傅瀝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扯,就將她的身子扯過來。

這一下,白蘇幾乎是趴在他的胸口了。

耳邊能聽見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像貼著耳膜,沖進腦海裏,電流劃過,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你…”

她的臉紅得不像話。

他低頭,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那雙閃爍不定,卻漂亮得過分的眼睛。

眼睛好像會說話,閃動著光芒,很直接。

“禮物已經送到了,還想做什麽?”

白蘇剛要開口,覺得仰著頭說話不方便。

她試圖將自己的身子往上擡,可傅瀝行的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肩膀上,她越往上,他就越往下壓,就是保持著他居高臨下,她被迫仰著頭的姿勢。

一來二去,白蘇都折騰出一身汗了,光潔的額頭布了一層細汗。

少女身上的香氣又被蒸了出來。

扣在她手腕的掌心微微潮熱。

“好好說話,別亂動。”

他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白蘇覺得自己再鬧,他可能真的要生氣了,所以也不敢再亂動,撐在他胸膛的兩只手,改為攥著他的白色襯衣。

大腦一下卡了殼,忘記了自己準備好的話。

白蘇一咬唇,就聽傅瀝行先問她:“為什麽要親自送禮物?”

幾年了,她每次都是叫司機送,或是直接送到傅家門外的保安,不麻煩。

兩人身子挨得近,又近乎貼著的,所以傅瀝行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她快得幾乎要飛起的心跳聲。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淡定,故意拔高嗓音掩蓋心跳聲,說:“前幾年是因為你有妻子啊,現在你離婚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送,有什麽好奇怪的。”

就在兩個月前,傅家大公子離婚的消息被媒體傳得沸沸揚揚,傅瀝行原就不是什麽高調的人,那次居然也沒阻止。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離婚…”白蘇一時口快。

還不等她躲開視線,就看見傅瀝行嘴角稍稍彎了一點弧度,雖然很小,可她還是聽見男人若有似無的一聲輕笑。

“早料定了我會離婚?”他看著她,眼神分毫未動。

話都說出口了,白蘇也坦然的承認,笑瞇瞇的說:“嗯,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根本不喜歡她,離婚是遲早的事情,我總能等到的,反正我這麽年輕,誰還能熬得過我?”

真是大言不慚。

誰還能熬得過我?

傅瀝行漆黑深沈的眸子倒映著白蘇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語氣微涼:“誰說我不喜歡她,離婚和喜歡與否無關。”

燈光昏暗,白蘇的臉色白了白。

她忽然趁他不註意,原本趴在他身上這會兒改成坐在他的腿上,她直起身子,還是不如他高,便一轉身兩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

她漂亮的臉蛋在惡魔與天使之間徘徊。

“我猜的,我以為你不喜歡她,你真的對她念念不忘?”她到底才十八,而且生日都還沒到,少女是藏不住心事的。

而所有的心事都在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裏。

“不喜歡她,難道喜歡你嗎?”傅瀝行呼吸勻淺,還是一貫說話的那個語氣。

白蘇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反問她,一時舌頭打結,“也不是不行。”

“小丫頭,你知道這個姿勢有多危險嗎?”

她穿著百褶裙,身上的白襯衣被她的胸型撐得滿滿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白蘇的臉一紅,並沒有將身子移開,但她沒這麽厚臉皮,很快就轉移話題:“禮尚往來,下個月我生日,你要不要也送我禮物啊?”

原來,她此行還有這個目的。

他微微擡眸看她,眼神波瀾不驚,“不送。”

白蘇一咬牙,“我成人禮誒,傅瀝行,看在我們好歹認識了幾年的份上,成人禮你也不送我禮物嗎?”

成人禮後,她就不再是小孩子了。

傅瀝行望著她,似笑非笑:“成人了…到了可以坐牢的年紀了。”

白蘇:“…”

傅先生取笑人的時候,簡直要命。

她把話放軟了,“要送不送,給個準話吧。”

她的臉又紅又燙。

跟她的不淡定相比,傅瀝行完全不為所動,“這麽厚著臉皮的來討要禮物,給我一個非送你不可的理由,否則,免談。”

傅瀝行這人,幾乎不給人商量的機會。

白蘇知道,自己只有這次機會。

她喜歡傅瀝行的前面幾年,他有家室,她雖然年紀不大,但還是有羞恥心的,除了生日送禮物之外,她幾乎沒有和他有過多少的接觸。

如今,他離婚了,她也要成年了,這兩個月才越發頻繁的接觸。

當然,都是她主動,人傅先生春心難動。

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麽非送不可的理由,頭腦發熱,忽然一低頭,紅唇壓在他的唇上,毫無章法的吻著他。

但她也不敢太大膽,更不敢閉眼,緊張的整個心都在抖。

一旦發現男人不對勁的時候,她急忙又收了回去。

耳根子燒得通紅,舌頭打結得發麻,“喏,這是我初吻,這麽貴重的東西跟你交換,堂堂傅先生,不會這麽小氣吧?”

傅瀝行的眸色暗得驚人,卻不回答,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摜倒在沙發上,側身對著她,手指下意識的整了整被她抓得淩亂的襯衣,“把她送出去。”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就從外面開了進來。

那個彪形大漢走進來,對付白蘇,他早有了一套,單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她就動彈不得了,乖乖站起來。

她扭頭看了傅瀝行一眼,還想追問禮物的事情,傅瀝行還不等她開口,面無表情的說道:“說了不送就不送。”

白蘇惱羞成怒,精致的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你耍我?”



白蘇被丟在娛樂城外面,耳邊是呼嘯的車聲。

娛樂城外好幾個保鏢明裏暗裏的守著,她再進一步,他們就會再次將她攆出來。

正當她準備去攔出租車,身後有人喊了她一聲:“小姑娘。”

白蘇回頭,身後停了一輛寶藍色的敞篷車,叫她的是個年輕的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眉目之間風情萬種,穿著剪裁修身的改良旗袍,十分有女人味。

“你叫我嗎?”白蘇不認識她。

女人的紅唇一勾,“上車,送你回家。”

白蘇也不是怕事的人,走過去,將書包往車上一甩,然後跳上去,女人往她這邊偏頭看過來,笑道:“膽子還挺大的。”

“不是膽子大,是膽子長毛了,我爸就這麽說我,死不悔改。但我看你這麽漂亮,不像是個壞人。”白蘇一臉的無畏,不是單純的表情。

“不,我是說你找傅少爺的事情。”

如今很少人喊傅瀝行為傅少爺了。

白蘇不禁一楞,“你是?”

女人的笑意不減,傾身過去,幫她系上安全帶,鎖扣落下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擡眸看著白蘇,似笑非笑的說:“我叫錦瑟,是Twilight的老板。”

白蘇雖然沒來過Twilight,但在她生活的圈子裏自然也聽過這個地方。

一個女人能在北安城寸土寸金的地段開了這麽一個大型的娛樂城,就算背後有強有力的靠山,可要沒有一點手段的話,是很難做起來的。

白蘇向來對能幹的女人頗為欣賞,“你很厲害。”

錦瑟的眼睛裏藏著笑,搭在方向盤的手指上的蔻丹漂亮,“也不算厲害吧,傅少爺對身邊的人都很闊綽,更何況,我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白蘇的目光微微一凝。

原來是第一個女人,難怪還叫傅瀝行為傅少爺。

看來,是跟了很多年了的。

車子匯入車流中,等紅燈的間隙,錦瑟才朝她看了一眼,在北安城裏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女孩,想必就是坊間傳聞的白家那位傾國傾城的白家小姐。

只不過她還未成年,媒體上幾乎沒有曝光過白小姐的照片,很少人知道罷了。

“怎麽,吃醋不開心了?”

白蘇將視線從街邊的風景移回來,璀璨的燈光照在她明媚的臉上,“我有什麽不開心的,第一個女人而已,我白蘇要做的是他歷盡千帆後的最後一個女人,死了都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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