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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恭喜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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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們

領完證之後,傅遠征是打算帶陸唯出去吃飯的,可是與市政合作的那個項目臨時出現了一點問題,他必須親自趕到現場。

陸唯知道那個項目對FZ,對傅遠征來說很重要,所以她讓傅遠征送她回花店,又傾身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說:“我不在乎那些虛的,你去吧,開車慢點。”

等傅遠征到了工地又給陸唯打電話,知道她要和白蘇她們去喝酒,又叮囑她少喝點,她的酒量並不好,喝醉了之後不吵不鬧,但是沒有半點防範意識。

他不放心。

工地那邊的事情忙完之後,他馬不停蹄的趕到酒吧。

進去的時候,他的視線掃了一眼,就看見卡座那邊的人。

尹少城坐在陸唯的邊上,他一只手握著酒杯,另一只手在卡座的沙發背上隨意搭著,在靠近陸唯的背部還有幾分距離,隱隱握著拳頭。

都是男人,傅遠征知道尹少城握著拳頭的時候,是在隱忍著什麽。

他的眸色暗了暗,名貴的西裝褲包裹的長腿邁開,步伐沈穩的朝著卡座走過去。

陸唯像是心電感應到一般,一擡頭就看見傅遠征。

她的眼眸一彎,嘴角劃起一抹笑,“你怎麽過來了,我都說了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

傅遠征過來,白蘇立馬識相的將位子讓開,讓傅遠征坐在陸唯的邊上。

他坐下,微側著身子,手臂搭在卡座的沙發背上,呈現出一種將陸唯擁在懷裏的姿勢,十分具有侵略性。

“那邊忙完沒事了,所以過來接你。”

目光掃了一眼,視線和尹少城的碰上,兩個男人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頓時,何故就覺得尹少城敗下陣來了。

人傅遠征現在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而他的城哥不僅丟了老婆,連情人也丟了,真正是一個孤寡老人了。

他越想越心酸,也覺得氣氛越來越冷凝。

“喝多少了?”傅遠征微低頭,看著陸唯的眼睛,眼角只有微微的一抹桃紅,看上去喝的不多。

陸唯是喝酒容易臉紅的那一種,尤其是眼尾,喝得越多,眼尾就越紅。

那邊,尹少城看了一眼,將搭著的手臂收了回來,他站起身,正準備要走,卻是傅遠征開口了,“尹少城。”

尹少城頓足,擡眸看他。

傅遠征手裏捏著一只酒杯,酒水的顏色襯得他白皙的手指分外勻稱。

尹少城看了一眼,低頭嘴角微微一勾,然後將桌上原本屬於他的杯子拿起,倒了一杯,和傅遠征的輕輕一碰。

傅遠征一直沒有機會謝過尹少城。

男人之間有時候一個動作就足夠明白對方的心思。

一左一右,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同樣耀眼迷人。

尹少城喝完後,又倒了一杯,又多陸唯擡了擡下巴,“你也倒一杯。”

陸唯抿唇,點頭,倒了一杯。

尹少城碰了碰他們的酒杯,眼神淡淡的從陸唯的臉上移開,又望向傅遠征,點頭一笑,“恭喜你們。”

傅遠征私心是不希望陸唯再喝酒,但這一杯是尹少城敬的,他不會阻攔陸唯。

“謝謝。”

“多謝。”

尹少城走了之後,傅遠征讓張宋安排車子送白蘇和顧小笙回去。

車子很快就來了,陸唯被傅遠征攬著肩膀微笑著和她們揮手告別,“到家了給我發一條信息。”

“好,放心吧陸唯姐…”顧小笙一頓,目光快速的掃過傅遠征的臉,臉頰微熱,“傅總,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白蘇喝的有點多了,顧小笙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肩膀上車,車門關上,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酒吧外面,身高腿長的傅遠征打開賓利的車門,小心護著陸唯的頭,讓她先上車。

那樣小心翼翼的護著的動作和神情,令人心底發軟。

車子已經拐了一個彎,她還舍不得收回視線,白蘇迷迷糊糊的問她在看什麽,她一楞,忙否認道:“沒看什麽,白蘇姐,你難受嗎?”

白蘇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含糊不清的說:“難受。”

“是頭痛嗎還是想吐?”

好一會兒白蘇都不說話,就在顧小笙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的嘴裏又喃喃的吐出一個字,“心。”

陸唯被傅遠征擁在懷裏,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還有酒味,抱著他腰身的手緊了緊,將臉埋進他的懷裏,悶聲說:“遠征,你其實不用吃醋的。”

陸唯看得出來。

傅遠征失笑,但也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摸了摸陸唯柔順的長發,“嗯,我知道,他是個有分寸的人。”

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很難控制,尤其是在知道尹少城對陸唯的感情的情況下。

陸唯抱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一件事,睜開眼睛看著男人白皙的下巴弧線,問道:“我讀大學那會兒,你是不是去學校警告過尹少城?”

那是…

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傅遠征當然記得,他依舊淡淡的笑著,眼神溫柔,“不是警告,是提醒,性質不一樣。”

他見不得其他男人接近她,尤其是別有意圖的接近她。

回到家裏,安安已經睡下了。

陸唯洗完澡出來,傅遠征不在房間裏,她擦著頭發走出房間,見到書房的門是半開著的。

傅遠征坐在辦公桌後面,正準備起身,一擡眼就看見陸唯站在門邊,手裏拿著毛巾擦頭發因為浴室裏蒸騰是水汽而微微暈紅的臉,肌膚吹彈可破。

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起身走到她面前,順手接過她手裏的毛巾,動作細致的給她擦頭發,“先去把頭發吹幹了。”

傅遠征將她按在浴室的凳子上,然後一手拿著吹風筒,一手手指溫柔的穿插過她的發絲。

吹風筒發出嗡嗡嗡的聲響,吹氣的風暖暖的,輕柔的,陸唯看著鏡子裏男人認真的側臉,嘴角抿了起來,不經意的勾出淺淺的弧度。

吹幹頭發後,陸唯先去看看安安睡覺有沒有踢被子,返回房間,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雖然喝得不多,但酒精的緣故她還是有了困意,躺在枕頭上,迷迷糊糊的聽見水流聲停了,裹著浴巾的傅遠征從浴室裏出來。

她的眼皮有點撐不住,看了一眼就閉上了,只聽見他開門出去,一會兒又隱隱聽見他開門進來的聲音。

傅遠征去了書房,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盒子。

他掀開被子坐進去,一手攬過陸唯,俯身親了親她的發頂,“睡了?”

陸唯半睜著眼看他,慵懶的用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迷糊的嗯了一聲。

卻是傅遠征將手裏的盒子遞給她,她睜開眼睛,往上挪了挪,將身子靠在他微涼的胸膛上,一手拿過盒子,問他:“是什麽?”

“打開看看。”

陸唯將盒子打開,裏面赫然躺著一支白色的手機。

手機一看就有一定年歲,機身的白漆都斑駁了,角落還有一些磕磕碰碰的劃痕,但可以看得出來,使用她的人一直都很小心謹慎,很愛護。

“你什麽時候…”

陸唯眼圈一紅,將手機從盒子裏拿出來,手機背面被摔壞的後殼已經被修好了,不知道用了什麽粘合劑,幾乎都看不到什麽裂縫。

他什麽時候修好的?

傅遠征擁著她的手緊了緊,在她耳邊低聲說:“收好了,別再弄破了。”

陸唯抓著手機,頓時睡意全無,坐起身子,咬著唇瞪了傅遠征一眼,眼圈還是紅,“不是我弄破的,是你。”

傅遠征重新將她擁進懷裏,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身下,他低頭攫住她的唇,深深的吻著她,在她耳邊說:“那一次,是我不好。”

陸唯喉頭一哽,又破涕而笑,“是你不好,當然是你不好,你居然還吃自己的醋…”

傅遠征再次攫住她的唇,將她的笑聲都堵了回去,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幾乎是掠奪一般的吻著她,手指順著她睡意的衣擺鉆了進去。

他的手指涼涼的,按捏的力度不輕不重,陸唯被撩撥得體溫驟升,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幾次想要將他的手拉出來,最後卻被他一手將兩只手腕按在頭頂。

他將她的衣裳褪盡,抵著她,“還笑嗎?”

陸唯被他折磨得力氣全無,哪裏還能笑的出來,到最後哭著求他。

傅遠征從後咬著她的耳垂,氣息燙人,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

唯唯,唯唯,陸唯的靈魂都跟著顫動起來。

一場浴火一直焚燒到天邊漸漸泛白。

在陸唯意識模糊的時候,耳邊是男人低沈的嗓音:“唯唯,再過一個月,我們舉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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