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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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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這棟大廈有自己的應急電源,斷電之後,經理立馬組織人員將應急電源打開。

但因為找鑰匙又花費了些時間,所以等大廈重新亮起已經是十幾分鐘後的事情了。

傅遠征的吻來勢洶洶,根本就不給陸唯任何喘息的機會。

燈亮起的一瞬間,陸唯聽見又什麽動靜,她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男一女躲開視線,神色慌亂的朝裏面走去。

他們應該是無意走出來,卻撞見這邊一對男女在“熱情擁吻”。

不過男人背對著他們,而他高大的身材也堪堪將懷裏嬌小的女人圈在懷裏,來的人根本就沒認出那是陸唯和傅遠征,更何況也只是匆匆一瞥。

沒有人願意打擾好事。

陸唯因為被人撞見,心下一驚,下意識想將傅遠征推開,可她的手還抱著傅遠征的脖子,身後又是欄桿,她一下放不開。

傅遠征當然也聽見聲音,也猜到被人撞見,他沒理會,而是慢慢睜開眼睛,漆沈如墨的眸凝著陸唯,唇依然貼著她。

他的眼尾有一抹桃色,他喝了紅酒,陸唯喝了香檳,兩種酒味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融合。

陸唯覺得臉頰熱烘烘,腦袋也被火勢燎原一般,只剩一片空白。

在斷電的一剎那,擔心她的夜盲癥的那一刻,傅遠征就知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了。

在吻上她的那一瞬間,傅遠征就知道,自己無可救藥。

直到現在他抱著她,吻著她,口腔中有她的芬芳,她的氣息縈繞在他的周身,與他的融合,變化。

他似乎漸漸明白,那種在腦海在心底揮之不去的感覺,在看見尹少城拉著她的手離開,那股在胸腔不斷翻騰的異常的感覺到底是什麽。

是愛。

他愛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認知令傅遠征的心眼麻了一下,吻著陸唯的動作驟然兇狠,他咬了她的下唇。

陸唯一吃痛,皺起眉頭,卻換來傅遠征更狠的撕咬。

傅遠征很多時候都是清清冷冷的,沒有什麽事能讓他的情緒起伏巨大,但他骨子裏的霸道,會從不同地方表現出來,滲透到每一個細節,就如他的吻。

他越狠,陸唯就越往後仰,越害怕,抱著他脖子的手臂就更緊,如此循環,最後兩個人緊緊抱著,若是此時此刻有人撞見,一定會覺得他們是難舍難分情人。

她的的舌尖又痛又麻,傅遠征又吻了她一會兒,抱著她的腰,將她遠離欄桿。

他的手一松開,陸唯就站立不住,傅遠征又扣住她的腰,看她皺眉抽氣表情,雙腿一動不動,猜到:“腿麻了?”

男人的聲線格外低沈喑啞。

剛才陸唯的後背抵在堅硬的欄桿上,再加上因為過度緊張而將肌肉緊繃著,這會兒雙腿都是麻的。

她沒扭捏,點頭。

傅遠征的目光出現一絲柔和,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幾步開外的長椅上。

供電系統恢覆正常,城市驟亮。

誰也不知道這十幾分鐘的斷電給這座城市帶來多大的經濟損失,誰也不知道,十幾分鐘裏在這黑暗的露臺,又有怎樣的情。欲在翻湧。

恢覆光明的同時,理智也被拉扯回來。

她坐著,他站著。

這個時候,兩人都沒開口,都能聽見彼此紊亂的呼吸聲,這呼吸聲裏,陸唯聽見一道若有似無的嘆息。

她平視的視線裏只能看見傅遠征的腰,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衫,精致的暗紋,精壯的腰線。

她看見傅遠征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傾身抓過她的手,他的手心因情動而溫暖,將東西塞進她的手心之後,轉身就走了。

很久之後,陸唯才知道,這種手帕傅家的男人都有一條,只不過繡上各自的名字,這手帕特殊的意義就在於,中間的那頭通體銀白的狼。

狼的一生,只忠於一個伴侶。

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陸唯緊攥著手帕,看著男人偉岸挺拔的背影離開她的視線。

傅遠征究竟是什麽意思?

一陣風吹過來,將她的發絲吹到嘴邊,她猛然想起何故來接他的事情,拿出手機,也許是因為剛剛太緊張,不知不覺長按開機鍵,這會兒手機關機了。

她又連忙開機,給何故打電話,才響一聲,何故就接起來了。

他著急的問:“陸唯姐你在哪,我已經在會場了,怎麽沒看到你?”

陸唯剛想說自己在露臺,卻又因為風不斷吹著她的頭發,造型師給她紮了一個低的發髻,雖然不是一絲不茍,還留著一點點的碎發,但不至於這樣有一撮一撮的頭發往她的臉上甩。

她下意識擡手一模,這才知道自己的頭發在剛才傅遠征洶湧的吻裏,早就亂開了。

“我在衛生間,你等我一會兒。”

掛了電話,她提起裙子朝衛生間的方向小跑。

果然…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匆匆趕往會場,何故坐在那邊手裏正拿著一塊蛋糕,蛋糕幾乎快吃完了。

一看見陸唯,連忙站起來,松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要是我把你弄丟了,城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陸唯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我看你也沒多怕。”

何故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繼續耍嘴皮子,“城哥要真打死我了,好歹我也能當個飽死鬼啊。”

陸唯笑笑,說了一句走吧。

她沒擡眼看四周,也不知道傅遠征是否還在會場裏,她加快腳步,頭也不擡。

因為剛才斷電的插曲,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離開了。

樓下的大廳裏,站了不少的人,都等著自家的司機將車子開過來。

陸唯當然沒有這樣的習慣,她跟著何故朝停車場的方向走,車子就停在不遠處,她走過去,上車。

何故給她關門的時候,又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陸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皺著眉問他:“怎麽?”

何故嘶了一聲,傾身在陸唯的兩只眼睛上看了看,“就是覺得你眼睛濕漉漉的,以為你哭了。”

陸唯咬唇,她不是哭,她是被吻了。

何故關上車門,轉身上了駕駛座。

“裝首飾的盒子在你那嗎?”過了一會兒,陸唯忽然問道。

何故哦了一聲,單出一只手從口袋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首飾盒,手往後一彎,遞給了過去。

陸唯抓著盒子,一路沈默回到家裏。

她洗了個澡,將頭發上的發膠也洗幹凈,一邊擦頭發一邊往安安的房間走,孩子已經睡得很熟了。

陸唯彎腰將床頭燈的亮度調暗一些。

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折返自己的房間,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拿包。

打開磁扣,裏面因為她離開得急,隨意塞著一條蘇繡的手帕。

她坐在床邊,將手帕從包裏抽出來,平整的鋪在腿上,腦海裏不經然回想起在露臺上的那個吻。

其實,她應該推開他。

可是那一刻,不管是荷爾蒙作祟還是其他什麽心理,陸唯回想起,傅遠征其實不算強迫她。

而她居然沒將他推開,那些在體內蠢蠢欲動的情動,令她抓狂。

她想起遠征,渾身發麻。

她低頭看著手帕中心繡著的那一只通體銀白的狼,栩栩如生,像是隨時都會跳出來咬住她的咽喉。

陸唯倏然抓緊手帕,將那只狼攥在手心裏,手指輕輕的顫抖了幾下,然後才將手帕塞進枕頭底下。

在浴室裏吹幹頭發,關掉電風吹,聽見手機在響。

掛了電話後,陸唯匆匆換了個衣服下樓。

此刻夜深人靜,有涼爽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看樣子,有點要下雨的意思了。

春天雨就是多。

尹少城倚在車門上,低頭抽煙。

黑色禮服還沒換下,依舊風流倜儻,聽見動靜,他擡眸看過來,淡茶色的眸隱隱流動著晦暗的光澤。

陸唯穿著白色的吊帶,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的襯衣外套,頭發長長的垂在腰上,她不急不緩的走過去,“正好,這個還你。”

尹少城低頭,是一個精致的首飾盒,東西是他送出去的,自然知道裏面放的是什麽,他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擡眸看她,“送你的。”

“太貴重了。”陸唯說。

她之前見過白蘇翻閱的雜志,裏面就有這款鉆石的價格。

尹少城呼吸一頓,也沒再說什麽,接過來,隨意的從降下的車窗丟進去,回頭說:“既然不想要,我也不會為難你。”

陸唯站在他面前,“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嗎?”

陸唯問完,頓了頓,又問:“爺爺怎麽樣了?”

尹少城有些意外,旋即輕輕一笑,“老人家,就這樣。”

陸唯點點頭。

尹少城倚靠在車門的身子站直,頓時比陸唯高了很多,陸唯只穿著拖鞋下來,這會兒只到尹少城的胸膛。

他突然的一靠近,陸唯有點不適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隱約覺得尹少城可能有什麽話要對她說,也許就是在宴會的露臺上來不及開口的那些話。

果然,尹少城開口:“聽我把話說完。”

陸唯不再動。

尹少城俯身下來,兩人就更近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依然勾著一抹壞笑,神色卻很認真虔誠,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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