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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讓他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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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個鬼哦!”

東帝笑罵一句,正眼都沒看那年輕人一眼,擡手便抓住了他的腦袋。

從年輕人沖殺過來,到東帝自己擡手抓住他的腦袋,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時間,一氣呵成,但在外人看來,分明就是年輕人直接把腦袋送到東帝手上的,不由大是驚奇。

“耶,今天是見鬼了嗎?那姚廣謙怎麽跟中邪似的,自己把腦袋送上去了!”圍觀群眾大是吃驚。

“怎麽回事?姚廣謙,你他娘的瘋魔了嗎?”

姚廣謙的同伴也不能理解,大喝出聲。

姚廣謙努力掙紮,但東帝的手如鐵掌一般,令他不敢輕易動彈腦袋,生怕自己一用力,自己把腦袋從東帝手上擰下來,到時可真是要成為全天下人的笑柄了。

直至這時,姚廣謙才意識到不妙,他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明白眼前這些人不是好惹的,連忙叫道:“好漢留手,有話好說,我爹可是兵部尚書姚明志,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聞言,東帝口中酒水再次噴到姚廣謙的臉上,笑罵道:“你才在做傻事,你個小癟三,竟敢教訓起東帝大爺來了!”

東帝松開了姚廣謙的腦袋,啪地便是一巴掌,打得姚廣謙眼冒金星,腦袋轟隆作響。

他被人打了一巴掌,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所有人皆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從小到大,就是我那嚴酷的爹都沒打過我巴掌,你竟敢打我的臉,我要殺了你!”

姚廣謙只覺有股血氣與怒氣蹭蹭地直往頭頂湧,滿臉通紅,不管不顧自己與東帝的差距,再次怒吼著朝東帝撲了上去。

“啪”地一聲,清脆地巴掌聲再次響起。

姚廣謙的身體呈弧線,從天上緩緩落下,這落地的過程,在他眼中是如此的緩慢。

“媽的,又打我臉,欺人太甚!”

強烈地屈辱感一時充斥姚廣謙腦海,當他落地後,臉上不自覺地已是淚流滿面。

“姚廣謙,你個龜兒子,你他娘的竟然哭了,要不要這麽脆弱!”

姚廣謙的同伴見狀,不可思議地大罵了一句。

說話的是一名高大粗壯的年輕人,他怒視東帝:“很好,竟敢欺侮兵部尚書的獨子,不管你們是什麽人,都給我們等著瞧!衛兵,衛兵呢?還不快快把這些人抓起來!”

東帝一臉失望:“你說得這麽硬氣,我還以為你要自己上,沒想到又是以身份威脅人,又是叫人,真是卵蛋,還不如那個什麽謙,至少他還敢沖上來!”

“你說什麽?老子射死你!”

高大年輕人大怒,從地上拿起一把掉落的弓箭張開便射向東帝面門。

“喲,還挺有準頭,可惜沒什麽力氣!”

東帝一把抓住眼前的箭枝,讚了一句,以手把箭枝震得粉碎。

“哼,老子就不信你能同時抓幾支!”

高大年輕人怒極,連珠箭接連射出。

但驚奇的是,他所射出的箭一一懸浮在半空中,好似被什麽東西擋住。

圍觀人群瞪大了雙眼,而高大年輕人則不停揉著自己的眼睛,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好了,蔣樂退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明顯是修士!”

六人中唯一的女子出聲,喝止了高大年輕人蔣樂。

蔣樂出身不俗,自然也明白了東帝的身份,冷哼一聲,臉上依然憤憤不平。

女子上前冷冷道:“幾位貴為修士,來欺負我們這些連武者都不是的渣仔,不覺得寒磣嗎?”

她直白的話令方澤幾人同時一楞。

方澤與東帝對視一眼,突然失笑:“有趣,有趣的女子,怎麽?你們還不走?”

女子神情淡漠,嘴角冷笑:“走?為何要走?你們觸犯了安臺城的法令,無故傷害我們,自有守軍懲處你們,我們為何要走?我們不僅不走,還要協助守軍抓捕你們,下監獄論刑!我說得可對,楊守知將軍!”

楊守知騎著馬,帶著一群衛兵緩緩從人群中出來,他冷冷看了女子一眼,沈聲道:“澹臺琦玉,既是你們雙方沖突,便一起去大堂,等候城主判罰!”

澹臺琦玉冷冷瞪了楊守知一眼:“曹真吃了豹子膽敢審小姐,你把他們帶去便是!”

楊守知神色不變:“請澹臺小姐不要讓我難做!”

“你,冥頑不靈的頑固!”

澹臺琦玉冷冷瞪著楊守知:“本小姐不會去,我看你敢不敢拿我!再說,就算本小姐去了,曹真敢審我嗎?”

她冷冷瞪著楊守知,話語中透露出來的自信,讓人毫不懷疑其真實性。

楊守知環視四周百姓懷疑的目光,努力壓抑心中怒氣,沈聲道:“來人,請澹臺琦玉等人回大堂聽候判罰!”

“你敢!”澹臺琦玉萬萬沒想到楊守知真的敢下令,怒喝一聲。

“對啊!楊守知你這個兔崽子怎麽敢為難琦玉,頑固得令人頭疼啊!”

一名白發年輕人坐在一輛輪椅上,被城中士兵從人群中推了出來。

見了他,楊守知連忙抱拳:“屬下參見城主!”

原來年輕人竟是朱一凡口中的麻煩人,安石城主曹真。

“還挺年輕嘛!”方澤想著。

曹真來到楊守知面前,突然起身,以手中折扇拍了拍楊守知的腦袋,笑著斥罵道:“你個榆木腦袋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楊守知臉皮抽動,咬牙說道:“屬下只知他們六人面對一群老弱婦孺依然不減車速,才導致馬車側翻,他們屢次在城中橫沖直撞,損壞錢物無數,早該問罪;這次要不是他們沒操控好,這群婦孺長者不是知要傷多少,屬下鬥膽請城主這次不要再姑息他們!”

聞言,曹真沈默,半晌才冷笑道:“我不敢,也不能,不過這群人便沒有錯嗎?光天化日下聚集於大街上,堵塞道路,他們也有錯,不對,他們也有罪!”

聽曹真把矛頭對向自己一行,方澤淡淡一笑:“哎,小家夥,這麽多人在場,你也不顧及一下影響,要不找個地方私下談?”

聽方澤稱呼自己為“小家夥”,曹真臉皮一抽,眼中怒色一閃,他以陰冷眼神環視一眼四周,沈聲說道:“不用,自有人替我消除影響。”

“看來這六人的身份不簡單啊!”

方澤失笑:“那你想怎麽辦呢?不過是一件算起來可有可無的事情,沒有造成損傷,只要你讓他們真心誠意向我們道歉,這件事便這樣算了如何?”

“恩,你們要道歉,這很好!”

聽到一半,曹真一怔,才發覺自己想當然了,不由冷聲一喝:“真是膽大包天,事到臨頭,你還在消遣本城主?”

方澤笑意一斂,淡漠道:“不,我只是在闡述事實,這位楊守知將軍說得很好,若沒有人阻止,我們這群老弱婦孺不知要傷多少,甚至有可能出現傷亡,僅僅讓他們六人道歉,已經算是吾寬宏大量了!”

曹真折扇一合,疾聲道:“胡言亂語,不過一群平民,如何能與澹臺小姐等人相提並論!來人,給本城主拿下他們,敢反抗者,殺無赦!”

他話音剛落,安石城衛兵立時一喝,正待動手,卻見自家城主的身體毫無預兆地向上高飛起來,而仔細一看,可看到他的半邊臉已腫了大半,就連牙齒也脫落大半,鼻血與口中鮮血混合,從上而下灑落。

周圍突然無比安靜,好似連空氣也停滯了一般,圍觀的群眾大氣也不敢喘,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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