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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南首齋秘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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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木板鋪就的棧道上,行人如織。

方澤一行帶著申屠建德來到一條名為青木的街道,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是通州城區相當繁華的一條街道。

面對拒不承認的申屠建德,方澤沒有跟他廢話,直接以酷刑威脅,還沒實施,申屠建德便老實招供。

煉氣宗的內門弟子,被大寧王朝當作貴客相待的申屠建德在酷刑的威脅下,露出與他平時展現在眾人面前完全不一樣的品質。

陰狠的性格中,隱藏著的是懦弱。

嬴萱對於申屠建德展現出來的精神面貌極是不解,要知道在常人面前,他一直是一副高傲的天之驕子模樣,怎知面臨生死威脅,竟表現得如此懦弱!

無怪乎方修之前說他品德不行!

但方修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嬴萱心中暫時留下疑問,打算等治好父親身上的術法再與方修相詢。

羲與俊兩個小家夥則展現出孩童貪玩一面,興奮地在街道上東逛一圈,西逛一圈,他們自誕生以來,一直被古蒼藏在龍神谷中,哪曾見過人類的一面,頗感新奇。

“別亂跑了,我們可是來辦事的!”敖伊雖知兩個小家夥有自保之力,但常年的照顧生涯,令他一時還沒轉過彎來,緊緊跟在兩小旁邊。

方澤微微一笑,帶著申屠建德拐到一條略顯覆雜的巷道中。

巷道裏門面也極多,其中一處掛著一副詭異神像的門面引起了方澤的註意。

“就是這裏吧!”

方澤看著上面由狼,貔,蛇三種動物揉合形成的圖騰,朝申屠建德問道。

申屠建德眼中陰鶩如霾,冷笑道:“有種你們就進去!”

“喔,莫非這裏面的人便是你爽快招供的倚仗嗎?”

方澤一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撥開門簾,闊步走進。

進了門內,裏面的布局出乎意料的寬敞,不過卻帶著南荒之風,野蠻與神秘並存。

店內幾乎沒有見到人,只有兩個高壯,一言不發的南荒戰士靜靜佇立於一間房門前,對於方澤等人的到來,近乎無視。

申屠建德自進來這裏後,出乎意料地呈現出一種恐懼的姿態,雖然他隱藏得很深,但方澤早已把一絲神識藏於他識海,看得極清楚,心中暗暗註意。

待方澤一行到達房間面前,那兩名南荒戰士方才擡起手中的戰斧,漠然道:“可有預約?”

他們的語調略顯奇特,如同外域之人剛學本地語言一般的別扭。

方澤把申屠建德舉上前,笑道:“有的!”

“殺掉他們,是敵人!”

這時從房間內突然傳出一聲女聲,兩名南荒戰士立時舉起手中戰斧,毫不猶豫朝當先的申屠建德砍劈下來。

方澤自然不會讓申屠建德死在這裏,輕輕一拉,並制住了他的行動,方才兩掌推出,轟向兩名南荒戰士的戰斧。

肉掌與戰斧相擊,以方澤之力輕松迫開了兩名南荒戰士的攻擊,但他們竟也只是退後五六步之遠,展現出出乎意料的實力。

“紮,蠻,合擊!”

房間內女聲再起,紮與蠻兩名南荒戰士眼神精光大綻,似有詭異符文從眼中迸出,再次提斧而上。

方澤有意試探他們的力量,撤去真元,只以肉拳轟擊而出。

三人再次交鋒,兩人雖實力不如方澤,依然只被轟出五六步,渾身未傷。

“澤,看來你沒吃飯!”

東帝壞笑。

這時紮與蠻再次沖鋒而上,氣勢未減。

方澤雖有些詫異,依然只以肉掌相抗,口中邊說道:“這兩人的身體有古怪,敖大哥呢?”

敖伊拎著兩個亂跑的小家夥走了進來,看到正與方澤纏鬥的南荒戰士,微微一看,不由笑道:“少爺,這兩人身上有巨蠻之力咒術加身,沒有疼痛之感,力大無窮,且不知疲倦,一旦戰鬥,除非被殺被擒,不然只有等他們自己體力不支,才會停下。”

方澤恍然,“原來如此,我擒下他們讓紫宵看看。”

話落,待兩人再次沖鋒而際,方澤尋了他們一個破綻,一人一掌切在他們脖頸要害,一絲紫電順勢滲入,兩人如遭雷擊,瞬間倒地。

方澤輕輕打了個響指,兩人的身軀頓時消失。

“咦,那兩個大個子去哪裏了?”羲見方澤大變活人,立時驚奇大叫。

方澤壞笑:“想知道嗎?”

羲瞪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使勁點頭:“想!”

方澤搖頭:“想也不告訴你!”

“啊,不會吧!壞哥哥!”

羲一臉失望,臉龐鼓成氣球,可愛至極。

方澤笑笑,摸摸她的腦袋,朝房間內的人的揚聲道:“是我們進去,還是你自己出來?”

良久,一個身著彩羽服飾,頭戴羽冠,身材婀娜,以絲巾遮面的高挑女子才緩緩從房間內走出。

見到這名女子,申屠建德越發恐懼,幾乎不敢直視。

方澤揚了揚眉,笑道:“沒想到竟還是一位美女,只是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絲巾下的女子神態安然,有恃無恐,輕輕一笑:“不知幾位客人強闖我南首齋,所為何事?”

方澤把申屠建德拎到女子面前:“姑娘可認識他?”

女子點頭:“當然認識,煉氣宗內門精英弟子申屠建德,現在的大寧之人,誰人不知!”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方澤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子:“你們是何關系?”

女子伸展腰肢,懶洋洋道:“客人也是奇怪,突然打上門來,還問我與這人有何關系?若我說,我與他僅僅只是客人與店主之間的關系呢?”

方澤點頭:“原來如此,他讓你做了什麽?”

女子掩嘴輕笑:“倒也沒做什麽,只是在我這裏下了兩單生意,僅此而已。”

“所以,你所謂的生意是什麽?”

方澤環視四周,說道:“我看你這裏也沒有任何商品貨物,想必做的不是普通生意!”

女子神色不變,淡笑道:“當然,只要是知道的人,都清楚南首齋乃是南荒的秘咒門下屬,這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若是客人有需要,小女子也可為客人分憂解難。”

“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麽?”

聽到此處,嬴萱終於按捺不住,沖上前去。

女子只是輕輕擡起手,擋在嬴萱與自己跟前,輕輕笑道:“姑娘,可不要太靠近人家哦!人家可是會害怕的,一害怕,你就不妙了!”

方修上前把嬴萱拉下,“萱兒,讓方公子處理吧!”

方澤指著嬴萱說道:“她是嬴前的女兒嬴萱,她父親身上的咒術是由你所做吧!”

女子蹙眉:“嬴前?你們是怎麽看出來的?他地位甚高,奴家所用的咒術符印也是中品高階,若不是名門子弟,基本不可能看出來他身中咒術。”

“你害我父親生不如死,為何卻能說得如此淡然,無關緊要?”

終於明確得知父親是為人所害,嬴萱忍耐不住,怒斥出聲。

女子呵呵一笑:“我只是做了一門生意,至於造成的後果與我無關,你該找的是申屠建德,若他沒有委托我,我與你父親素不相識,沒有必要害他!”

“強詞奪理,無恥之尤!”

嬴萱怒喝。

女子再笑:“這怎麽是強詞奪理呢?假設有老人吃了糕糬不小心噎死,他的家人是不是要告賣糕糬的店家殺人害命呢?”

“詭辯!”

嬴萱氣極:“這根本是兩回事!”

女子搖頭:“我所做的只是生意,與賣糕糬的本質上並無不同!”

嬴萱怒視女子,突然出劍直刺女子胸口。

“我要為我父討一個公道!”

嬴萱再也忍耐不住,怒而出劍,劍氣縱橫,直接鎖住女子退路。

然而她雖思路極佳,但卻沒料到眼前女子只是輕輕一撩手,身形輕飄飄地退出了她的攻擊範圍,讓她攻擊落空。

“奴家已經說過,不要靠近人家,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女子右手輕拈蓮花,一些詭異咒文從她手掌中迸現,倏地跑向嬴萱眉間。

咒文的速度極快,兩人又離得極近,眼見嬴萱便被咒方纏上,一道雷霆憑空而現,轟然落在咒文之上。

女子驚叫一聲,身形疾退。

方澤把嬴萱護在身後,朝女子說道:“你給嬴前下的是什麽咒術?”

女子驚疑不定地看著方澤:“剛才那道雷霆是你所發?”

方澤戲謔一笑:“不好意思,卻是讓你受驚了!”

女子心頭危機大起,表面卻掩嘴嬌笑:“沒想到客人如此憐香惜玉,倒讓奴家心頭稍安。”

東帝百無聊賴,忍不住插嘴道:“餵餵,趕緊說,不要打嘴炮了!”

女子幽怨地看了東帝一眼:“客人卻是如此討厭奴家嗎?”

在東帝眼中,若是不合胃口,任她美如天仙,亦是紅粉骷髏,聞言不由嗤笑:“還行吧!不過你到底給嬴萱的父親下了什麽咒?還是快快說來,不然,你今天離不開這裏,連生意都做不了!”

女子身體肌肉緊緊繃著,依然嬌聲道:“這是對人家的威脅?”

東帝搖頭:“這是實話,不是威脅。”

女子沈默了半晌,方才洩氣,大大咧咧道:“老娘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這麽難纏的人。算了,老娘給那個色老頭下的是僵屍咒術,你們要是能解,便去解了,老娘不陪你們這些個不懂風情的臭男人玩了,再見!”

話落,女子眼前咒文浮現,只是眨眼間,便包裹著她的身軀消失不見。

“捆仙·縛——”

方澤輕敕一聲,本已消失的女子驀然重新掉落在眾人眼前,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女子:“不好意思,解鈴還須系鈴人,咒術既是你下,自然要你來解,或可將功贖罪!”

女子似是沒想到自己的脫身之術會失效,當場呆住,連擋住俏臉的絲巾落下亦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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