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真假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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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澤五人在赤血的照耀下走進第二層的高塔空間後，一座現代的城市驀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天上明月高懸，然而方澤五人的視線依然是黑暗的。
“怎麽回事？”
五人互相望了一眼，神情訝異。
赤血故意把自己劍上的光芒撤去，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那些嘈雜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不見；而當他讓劍上光芒再次出現之時，城市再度出現。
“好神奇的地方！”
蓋人王一臉驚色。
方澤皺著眉頭，說道：“我們走進去看看！”
說完，方澤拿出四把手電筒，遞了兩把分別給了須屠與蓋人王，又朝赤血道：“大家夥，把你的劍收起來，你能變小點嗎？”
“沒問題！”
赤血眉頭一揚，話剛落下，身體連同那柄大劍都隨著縮小，直至跟方澤身高差不多方才停止。
方澤讚了一聲，遞了一把手電筒給他，笑道：“好手段！”
“小意思！”
“大家夥，我前你後，負責隊伍的安全！”
方澤安排了一下，待眾人點頭，方才朝城市中踏去。
然而一切並不如方澤一行所想象，他們五人穿梭在人流當中，卻仿佛如過客。
他們能看見所有人，卻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方叔叔，好奇怪的地方，是幻象？”
松以藍跟在方澤身邊，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方澤搖搖頭：“不知道！”
蓋人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試著把手伸出去碰觸從眼前經過的一個女人。
接著下一幕讓眾人目瞪口呆。
那個女人驀地轉過頭來，朝蓋人王橫眉冷豎：“幹嘛！老流氓啊你！”
“噗！”
蓋人王一滯，尷尬地收回手，吶吶道：“不好意思，我以為你看不見我們！”
“你們？不是只有你嗎？”
女子左顧右盼，眉毛微皺：“老人家，你不會是精神有什麽毛病吧！”
蓋人王咳嗽了一聲，奇道：“我旁邊有人你看不見？”
“真的是瘋子！”
女子捂嘴驚呼一聲，連忙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餵，東山派出所嗎？這裏有精神病患在街上閑晃，你們趕快來！”
看到女子這麽大反應，方澤五人面面相覷。
“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
須屠神色有些不愉。
“我看看！”
方澤輕笑一聲，也把手輕輕搭在女子的肩膀上，霎時女子再度尖叫一聲，“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果然！”
方澤朝四周望了一眼，發現女子的尖叫並未引起其他人的註意，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怎麽回事？小澤，她也能看見你了？”須屠問道。
方澤點頭：“看來只有碰到他們才會讓他們看得見我們！”
“這是什麽鬼！”
赤血依言也把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女子嚇得倒退三步。
“你們，你們都是哪來的？怎麽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女子被嚇得花容失色間，松以藍與須屠的身影同樣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再次尖叫連連。
就在這時，一隊全副武裝的巡邏警衛乘著一種五人從未見過的交通工具快速到達眼前。
為首的巡邏警衛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槍械，直接上膛，走了過來，朝女子問道：“編號823969，出了什麽事情？”
“警官，編號823969公民向您報告，這裏有五個瘋子攔住了我，我很害怕！”
“竟然沒有名字？”
聽到女子的稱謂，方澤五人訝異無比。
巡邏警衛朝方澤五人巡視一眼，嚴肅道：“你們是誰？為何沒有編號？”
“警官看得見我們？”
方澤問了一句。
警衛露出一臉看傻子的神色：“我當然看得見你們，你們並沒有東山城的編號，你們是哪裏來的流浪者？”
“東山城？流浪者？”
方澤五人一頭霧水，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方澤開了口。
“警官，我們，”方澤本想說自己一行是流浪者，突然瞥見了那名巡邏警衛眼中的一絲冷笑，連忙改口：“我們不是流浪者，只是沒有上編號！”
巡邏警眼中冷笑消失，神色變得冷漠，冷冷道：“那就是黑戶了！按照東山城的規則，黑戶需要繳交一人百萬東山幣的入編保證金，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小澤，怎麽辦？”須屠對這名奇怪的警衛絲毫不感冒，不過還是問了下方澤。
方澤想了想，朝須屠悄聲道：“我們跟他們去看看，現在這裏的情況不明，去警局，正好方便我們查！”
“也行！”
須屠一想，也是這個理，聳聳肩：“既然如此，那就跟他們去！”
“你們嘀嘀咕咕什麽呢！”巡邏警衛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
“行，我們跟警官去上戶！”
“算你們識相！”
巡邏警朝自己的屬下喊道：“給他們均出一輛車，走了！”
方澤五人上了一輛六座警車，順當地跟著他們疾馳而去。
“手銬都沒上，雖然態度冷漠，但也算正常！”
方澤五人悄聲說著。
“其他人都看不見我們，為何在那名女子看見我們之後，這些警察也看得見我們了？”
蓋人王極其不解。
方澤搖搖頭：“除了這些警察，還是只有那名女子看得見我們，我觀察了周圍的情況，在那些警察到來後，其他人還是各做各的，除了望了那些警察一眼，沒有人看得見我們！”
“真是奇怪的空間！”蓋人王無語。
“不僅奇怪，那女的竟然是以編號來稱呼的，連名字都沒有，這裏不會是監獄吧？”
須屠開口，“那一串編號還很長，該不會這裏的人全部都是用編號來稱呼的吧！”
“有可能！”
方澤表示讚同，陷入沈思。
“少爺，這種世界資料上有記載，只會出現在科技極其發達的世界，要謹言慎行，最好跟你的同伴們用傳音說話比較好，免得被監控識別到！”
識海中的紫宵開了口，瞥瞥嘴道：“這種社會極其強調秩序，只要合法，沒人能強迫你們做什麽，不過也沒什麽趣味與自由可言就是！”
“紫宵，你說這裏是不是真實的？”
聞言，方澤不由問道。
“信息太少，真假難辨，等到了警局，我幫你們弄個假身份，少爺盡量拖住他們一些時間！”
“咦，你還會入侵？”方澤訝異。
紫宵得意道：“當然，在少爺的世界，我遵循著少爺的行事準則，很少主動入侵現實世界，在這裏，自然沒什麽負擔！再說，也是幫少爺減少些不必要的小麻煩！”
“小麻煩其實才是最煩人的！”
方澤笑了：“既然你有這本事，那就交給你了，自己要小心點，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我明白的！”
車的速度飛快，不過兩三分鐘，方澤五人已來到警局，一座高達十三層的大樓，門口一個東山派出所的溜金牌匾豎立，格外醒目。
東山派出所大樓的周邊，兩三輛巡邏飛行機器緩緩飛馳著，從機身上一道涵蓋周圍百丈的光芒射線不斷從周圍掠過，讓一切都無所遁形。
“這好奢侈！”
須屠與蓋人王在國政工作過，自然明白這樣的安全措施很昂貴，大為驚訝。
“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就這麽先進，這是要上天啊！”赤血嘖嘖稱奇。
方澤笑道：“你也知道派出所這詞？”
“廢話，我們聖庭轄下又不是沒有科技世界，只是靈氣太過渾濁，我們都不樂意下去罷了，不過他們有些東西是真的好用！”
赤血倒也沒有完全貶駁科技世界。
方澤想起赤血聯系南天門守將時的情景，暗自訝異：“看來重華聖庭並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地方！”
“姚重華是很開明，少爺，我說過了，千萬不要小看他，他可是天生重瞳的家夥，能洞察過去未來的大人物！”
“嗯！”
到達目的地，剛才的巡邏警首朝方澤五人叫道：“跟我來！”
“少爺，我行動了！”
紫宵的神識悄然探出。
“小心點！”
方澤不放心，再次囑咐了一句。
“少爺，放心，這種事情我在行！”
派出所的大廳充滿科技感，不時有警衛腳踏著飛行車在空中穿梭盤旋，雙手還在車上屏幕飛點著，處理著公務，盡管人數眾多，卻井然有序，沒有混亂之感。
“警官，還未請教你名字？”
五人隨著巡邏警衛來到停放飛行車的地方，見他正擺弄著一架六人座的飛行車，方澤臉上擺出一絲笑意，朝他問道。
巡邏警衛眉頭皺了一分：“為什麽這麽問？你不知道普通人是沒有名字的？難不成你們有名字？”
“少爺，回答他，有名字！”紫宵的聲音從識海傳了過來，隱約還能聽到鍵盤飛速敲打著的聲音。
“有名字！”
方澤如實回答。
巡邏警衛臉上冷色消去，語氣弱了幾分：“原來有名字，怪不得沒有編號，剛才為什麽不說？”
“偷偷出來玩，只是在家中呆久了，很多世故人情都不知道了！”
方澤適時擺出一副不經人事的世家子弟神態，尷尬地笑著。
“原來如此！”
巡邏警衛朝方澤五人敬了個禮，正色道：“編號62366向五位大人問好，不過職責所在，我還是要查驗你們的身份！”
“當然，不過呆會兒開車請慢點兒，行嗎？”
方澤面不改色地笑道：“我坐不慣這種車！”
編號62366號警衛爽快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們大隊長與正副所長也不樂意坐這種車，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大人稍等，我重新調一輛專車過來！”
“好的，那謝謝你了！”
方澤友好地表示感謝，氣質禮儀無可挑剔。
其餘四人呆呆地看著方澤表演。
好一會兒，赤血正要說話，方澤卻搶先說了：“從現在起我們說話盡量傳音！”
“幹嘛？還怕了他們不成？”赤血眉宇一揚，還是用了傳音。
方澤笑笑：“我弄了個小手段，正在為我們偽造個身份！”
“這麽騷氣？”赤血嘖嘖稱奇。
方澤傲然道：“就是這麽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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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五人互相望了一眼，神情訝異。
赤血故意把自己劍上的光芒撤去，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那些嘈雜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不見；而當他讓劍上光芒再次出現之時，城市再度出現。
“好神奇的地方！”
蓋人王一臉驚色。
方澤皺著眉頭，說道：“我們走進去看看！”
說完，方澤拿出四把手電筒，遞了兩把分別給了須屠與蓋人王，又朝赤血道：“大家夥，把你的劍收起來，你能變小點嗎？”
“沒問題！”
赤血眉頭一揚，話剛落下，身體連同那柄大劍都隨著縮小，直至跟方澤身高差不多方才停止。
方澤讚了一聲，遞了一把手電筒給他，笑道：“好手段！”
“小意思！”
“大家夥，我前你後，負責隊伍的安全！”
方澤安排了一下，待眾人點頭，方才朝城市中踏去。
然而一切並不如方澤一行所想象，他們五人穿梭在人流當中，卻仿佛如過客。
他們能看見所有人，卻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方叔叔，好奇怪的地方，是幻象？”
松以藍跟在方澤身邊，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方澤搖搖頭：“不知道！”
蓋人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試著把手伸出去碰觸從眼前經過的一個女人。
接著下一幕讓眾人目瞪口呆。
那個女人驀地轉過頭來，朝蓋人王橫眉冷豎：“幹嘛！老流氓啊你！”
“噗！”
蓋人王一滯，尷尬地收回手，吶吶道：“不好意思，我以為你看不見我們！”
“你們？不是只有你嗎？”
女子左顧右盼，眉毛微皺：“老人家，你不會是精神有什麽毛病吧！”
蓋人王咳嗽了一聲，奇道：“我旁邊有人你看不見？”
“真的是瘋子！”
女子捂嘴驚呼一聲，連忙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餵，東山派出所嗎？這裏有精神病患在街上閑晃，你們趕快來！”
看到女子這麽大反應，方澤五人面面相覷。
“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
須屠神色有些不愉。
“我看看！”
方澤輕笑一聲，也把手輕輕搭在女子的肩膀上，霎時女子再度尖叫一聲，“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果然！”
方澤朝四周望了一眼，發現女子的尖叫並未引起其他人的註意，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怎麽回事？小澤，她也能看見你了？”須屠問道。
方澤點頭：“看來只有碰到他們才會讓他們看得見我們！”
“這是什麽鬼！”
赤血依言也把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女子嚇得倒退三步。
“你們，你們都是哪來的？怎麽都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女子被嚇得花容失色間，松以藍與須屠的身影同樣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再次尖叫連連。
就在這時，一隊全副武裝的巡邏警衛乘著一種五人從未見過的交通工具快速到達眼前。
為首的巡邏警衛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槍械，直接上膛，走了過來，朝女子問道：“編號823969，出了什麽事情？”
“警官，編號823969公民向您報告，這裏有五個瘋子攔住了我，我很害怕！”
“竟然沒有名字？”
聽到女子的稱謂，方澤五人訝異無比。
巡邏警衛朝方澤五人巡視一眼，嚴肅道：“你們是誰？為何沒有編號？”
“警官看得見我們？”
方澤問了一句。
警衛露出一臉看傻子的神色：“我當然看得見你們，你們並沒有東山城的編號，你們是哪裏來的流浪者？”
“東山城？流浪者？”
方澤五人一頭霧水，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方澤開了口。
“警官，我們，”方澤本想說自己一行是流浪者，突然瞥見了那名巡邏警衛眼中的一絲冷笑，連忙改口：“我們不是流浪者，只是沒有上編號！”
巡邏警眼中冷笑消失，神色變得冷漠，冷冷道：“那就是黑戶了！按照東山城的規則，黑戶需要繳交一人百萬東山幣的入編保證金，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小澤，怎麽辦？”須屠對這名奇怪的警衛絲毫不感冒，不過還是問了下方澤。
方澤想了想，朝須屠悄聲道：“我們跟他們去看看，現在這裏的情況不明，去警局，正好方便我們查！”
“也行！”
須屠一想，也是這個理，聳聳肩：“既然如此，那就跟他們去！”
“你們嘀嘀咕咕什麽呢！”巡邏警衛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
“行，我們跟警官去上戶！”
“算你們識相！”
巡邏警朝自己的屬下喊道：“給他們均出一輛車，走了！”
方澤五人上了一輛六座警車，順當地跟著他們疾馳而去。
“手銬都沒上，雖然態度冷漠，但也算正常！”
方澤五人悄聲說著。
“其他人都看不見我們，為何在那名女子看見我們之後，這些警察也看得見我們了？”
蓋人王極其不解。
方澤搖搖頭：“除了這些警察，還是只有那名女子看得見我們，我觀察了周圍的情況，在那些警察到來後，其他人還是各做各的，除了望了那些警察一眼，沒有人看得見我們！”
“真是奇怪的空間！”蓋人王無語。
“不僅奇怪，那女的竟然是以編號來稱呼的，連名字都沒有，這裏不會是監獄吧？”
須屠開口，“那一串編號還很長，該不會這裏的人全部都是用編號來稱呼的吧！”
“有可能！”
方澤表示讚同，陷入沈思。
“少爺，這種世界資料上有記載，只會出現在科技極其發達的世界，要謹言慎行，最好跟你的同伴們用傳音說話比較好，免得被監控識別到！”
識海中的紫宵開了口，瞥瞥嘴道：“這種社會極其強調秩序，只要合法，沒人能強迫你們做什麽，不過也沒什麽趣味與自由可言就是！”
“紫宵，你說這裏是不是真實的？”
聞言，方澤不由問道。
“信息太少，真假難辨，等到了警局，我幫你們弄個假身份，少爺盡量拖住他們一些時間！”
“咦，你還會入侵？”方澤訝異。
紫宵得意道：“當然，在少爺的世界，我遵循著少爺的行事準則，很少主動入侵現實世界，在這裏，自然沒什麽負擔！再說，也是幫少爺減少些不必要的小麻煩！”
“小麻煩其實才是最煩人的！”
方澤笑了：“既然你有這本事，那就交給你了，自己要小心點，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我明白的！”
車的速度飛快，不過兩三分鐘，方澤五人已來到警局，一座高達十三層的大樓，門口一個東山派出所的溜金牌匾豎立，格外醒目。
東山派出所大樓的周邊，兩三輛巡邏飛行機器緩緩飛馳著，從機身上一道涵蓋周圍百丈的光芒射線不斷從周圍掠過，讓一切都無所遁形。
“這好奢侈！”
須屠與蓋人王在國政工作過，自然明白這樣的安全措施很昂貴，大為驚訝。
“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就這麽先進，這是要上天啊！”赤血嘖嘖稱奇。
方澤笑道：“你也知道派出所這詞？”
“廢話，我們聖庭轄下又不是沒有科技世界，只是靈氣太過渾濁，我們都不樂意下去罷了，不過他們有些東西是真的好用！”
赤血倒也沒有完全貶駁科技世界。
方澤想起赤血聯系南天門守將時的情景，暗自訝異：“看來重華聖庭並不是那種食古不化的地方！”
“姚重華是很開明，少爺，我說過了，千萬不要小看他，他可是天生重瞳的家夥，能洞察過去未來的大人物！”
“嗯！”
到達目的地，剛才的巡邏警首朝方澤五人叫道：“跟我來！”
“少爺，我行動了！”
紫宵的神識悄然探出。
“小心點！”
方澤不放心，再次囑咐了一句。
“少爺，放心，這種事情我在行！”
派出所的大廳充滿科技感，不時有警衛腳踏著飛行車在空中穿梭盤旋，雙手還在車上屏幕飛點著，處理著公務，盡管人數眾多，卻井然有序，沒有混亂之感。
“警官，還未請教你名字？”
五人隨著巡邏警衛來到停放飛行車的地方，見他正擺弄著一架六人座的飛行車，方澤臉上擺出一絲笑意，朝他問道。
巡邏警衛眉頭皺了一分：“為什麽這麽問？你不知道普通人是沒有名字的？難不成你們有名字？”
“少爺，回答他，有名字！”紫宵的聲音從識海傳了過來，隱約還能聽到鍵盤飛速敲打著的聲音。
“有名字！”
方澤如實回答。
巡邏警衛臉上冷色消去，語氣弱了幾分：“原來有名字，怪不得沒有編號，剛才為什麽不說？”
“偷偷出來玩，只是在家中呆久了，很多世故人情都不知道了！”
方澤適時擺出一副不經人事的世家子弟神態，尷尬地笑著。
“原來如此！”
巡邏警衛朝方澤五人敬了個禮，正色道：“編號62366向五位大人問好，不過職責所在，我還是要查驗你們的身份！”
“當然，不過呆會兒開車請慢點兒，行嗎？”
方澤面不改色地笑道：“我坐不慣這種車！”
編號62366號警衛爽快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們大隊長與正副所長也不樂意坐這種車，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大人稍等，我重新調一輛專車過來！”
“好的，那謝謝你了！”
方澤友好地表示感謝，氣質禮儀無可挑剔。
其餘四人呆呆地看著方澤表演。
好一會兒，赤血正要說話，方澤卻搶先說了：“從現在起我們說話盡量傳音！”
“幹嘛？還怕了他們不成？”赤血眉宇一揚，還是用了傳音。
方澤笑笑：“我弄了個小手段，正在為我們偽造個身份！”
“這麽騷氣？”赤血嘖嘖稱奇。
方澤傲然道：“就是這麽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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