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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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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天山上,方澤強勢的出場讓眾人震撼。

“方澤,你成功了?”燧驚喜道。

“豈止是成功啊!”

想起在蒼穹之龍意識中的遭遇,方澤覆雜莫名。

他搖搖頭,看了看腳下如爛泥的鐘離,撇撇嘴,朝燧走去。

“差不多,大哥,這幾個就是你說的天人族?”

燧打量著方澤,高興道:“很好,看你的模樣,吸收得不錯!”

燧先是拍了拍方澤的肩膀,又道:“是他們!你知道?”

“雖然意識模糊,但隱約聽到了一些,這個老家夥怎麽跑到他身體裏去了?”

說起掌司神君,方澤毫不客氣,他從沒聽過有人如此惡毒。

抽脊柱,再提煉血脈。

如果真讓他成功,方澤不死也得殘廢,終生像個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

想起那種畫面,簡直生不如死。

而聽剛才那老家夥那輕描淡寫的語氣,顯然不止一次做過這種事情。

“天人族的法術,可以神魂借體操控。”

燧解釋,又問方澤:“他死了?”

方澤搖頭:“估計沒有!”

那邊,璇璣終是反應過來,急忙把鐘離扶了起來。

“師兄?師叔?你們沒事吧?”

鐘離口吐著鮮血,好一會兒才斷續道:“師妹,是我,師父的幻體被震回本體去了!”

……

靈宵之城,掌司殿中。

掌司神君正與一名老者下棋,驀然心神一震,神魂震蕩。

對面的老者奇道:“老友,何事?”

掌司神君掐指一算,眼中浮起一片寒光,淡然道:“無事,只是小徒那裏有一道我的幻體被打回來了。”

“老友不去看看?”老者笑道。

掌司神君點點頭:“鐘離出身大族,在我門下也算是天賦極佳的弟子,是得去看看,以免出什麽閃失!”

“既是如此,我也跟老友一起去湊湊熱鬧好了!”老者笑道。

掌司神君撫須大笑:“道兄,何況勞煩你動身,我去去便回!”

話落,掌司神君拂塵輕掃,人已消失不見。

……

爭天山巔之上。

鐘離不可思議地望著方澤,萬萬沒想到奪他機緣的竟是一名年紀跟他相仿,實力卻如此強大的年輕人。

方澤聽到兩人互相的稱呼,笑道:“現在又是本人了?”

“你究竟是誰?”鐘離在璇璣的治療下,終於勉強回了一口氣,只是骨骼盡斷,讓他站不起來,只能呆坐在地,仰望著方澤。

方澤緊握著拳頭,在融合蒼穹之龍的七彩心臟之後,他一直感覺體內有股爆炸性的力量想要爆發。

“我是誰不關你事!不過你們號稱天人一族,看起來跟人差不多啊!有什麽區別嗎?”

鐘離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不要把我們跟你們相提並論!”

方澤嗤笑一聲:“原來如此!”

“你想幹什麽?”

看方澤漸漸走近,璇璣一臉戒備的盯著方澤。

“不準再靠近!”璇璣長劍一劃,在眼前劃出一道半弧,劍氣隨之溢散。

方澤面不改色,直接一拳擊出。

劍氣潰敗,璇璣被拳勁擊退,虎口處不住顫抖,暗道:“好強的力量!”

沒等她準備好,方澤再次沖上前,左右開弓,拳風陣陣,形成密集的攻擊網。

“混元七劍——”

璇璣嬌喝一聲,劍光化分,形成七道劍光,不斷旋轉,沖破攻擊網,朝方澤周身刺來。

“蓮華一氣——”

方澤毫不示弱,一道紅蓮綻放,保護著身體,身體同時快速向前推進。

璇璣驚怒不已:“你究竟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既然你師兄剛才想抽我脊柱,煉我血脈,那就要付出代價!”

方澤神色冷淡,一道重擊直接擊退了意圖阻擋的璇璣。

聞雀見方澤面露殺氣,連忙道:“方澤,你真想殺了他?他可是掌司神君的弟子,靈宵之城的人。”

方澤看了一眼聞雀:“無冤無仇,他們卻想殺了我,斷我道基,毀我血脈,我不殺他,難道還要寬宏大量不成!”

“這……”聞雀一怔,方澤說的句句屬實,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想了想,聞雀又道:“但你要為燧他們著想,殺了這人,可能會引來他們對燧和他部落的報覆!”

方澤與燧同時大笑。

燧說道:“小公主多慮了!他們若敢犯我燧人部,即使不敵,他們也別想好過。”

鐘離見方澤竟要殺他,心中微微恐懼,現在的他毫無抵抗之力,卻依然大聲叫道:“你想殺我?簡直可笑,從來沒有聽說過,人族敢殺天人族人,你這是大不敬之罪,罪該萬死!”

璇璣再次擋在鐘離面前,同時朝一直閉目養神的銀色蒼龍喊道:“蒼龍大人,您是鐘師兄的護法神龍,為何現在到了生死關頭還不出手?”

銀色蒼龍睜開眼睛,看了璇璣一眼,又看向方澤,方澤淡淡回視。

良久,銀色蒼龍竟微微俯首朝方澤點頭,隨即道:“蒼龍血脈傳承者之間的戰鬥,我不參與,現在既已分出結果,鐘離戰敗,那我也該返回族中。”

“蒼龍,你敢?”聞言,鐘離只覺腦海轟鳴,發暈,怒極叫道。

銀色蒼龍冷漠地看了一眼鐘離:“沒什麽不敢!你始終都沒記住,我們並不是從屬關系!”

“這位年輕的傳承者,若有機會,可來蒼龍一族做客,定有驚喜!”

說完,蒼龍騰空而起,瞬間離去。

“不,你不能走!”鐘離痛苦大叫。

銀色蒼龍是他的護法神獸,它一走,他在族中的地位定要大降,在掌司神君眼中就更不會得到重視。

“師兄放心,師叔本體已經趕來,片刻就到!”

鐘離本是絕望,聞言不由大喜:“師妹你說的是真的?”

璇璣看著剛來時還意氣風發的師兄,現在卻鼻涕眼淚橫流,風姿著實不堪,但依然說道:“是的,師叔剛才已經傳信給我了!”

“太好了,現在你還敢殺我嗎?”

鐘離指著方澤大笑,但方澤此時卻已經不在那裏。

“為什麽你要問這麽蠢的問題?”

方澤不知何時來到鐘離的身邊,低下身子在他跟前,輕輕說著,那語氣雖輕,卻令鐘離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走開…”

鐘離悚然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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