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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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火鍋城在二樓,剛到一樓就碰見了好些個同學。張棟嘻嘻哈哈地和他們一一打招呼,那場景和在高中那兒會沒什麽兩樣,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張棟的身邊多是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生,而不是恬然寧靜的梁小五。
同學們喧喧嚷嚷地朝二樓走去,這時,梁小五倒有躑躅不前了。張棟回過頭來,拉了她一把,”走啦,再晚就要自罰三杯了。“梁小五呼了一口氣,終於邁開了步伐,可她依然只是跟在張棟的身後。張棟高大的身材,或能短暫地淹沒她的存在,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輕易地將她忽略掉。......
全班共計64人,當晚到場的怕有五十來人,因為攏共坐了滿滿的五桌。當張棟帶著梁小五正找座兒,班長開始點名了,“趙柯!——”“到,班長。”“孫啟明!——”“這裏。”......當點到“夏何”的時候,夏何站了起來,他沒有應班長,卻朝梁小五走了過去。和梁小五正面相對的那一刻,夏何笑顏如故,目光凝結,一兩秒後,才說:
“你們倆一起來的?”
“我去接她的。”
“什麽時候放的假?”
“二十四放假,初七就開學了,夠不夠喪氣?...”張棟瞧梁小五不說話,自己倒說了一大堆,氣氛有些詭異,又說:“這人思想包袱重,非不來,來了就這樣。”言語間有一種親密,之前並沒有被夏何察覺,幾個月不見,倒是尤為明顯了。
“走吧,坐下再說。”梁小五始終沒有說話,楞楞地跟在夏何和張棟身後,隨他們一起坐了。這時,班長念了一個她十分不願意聽到的名字,“蘭雅!——蘭雅來沒有,那個顧薇,不是讓你通知她了嘛,她怎麽沒來?你再打個電話問一問。”顧薇起身,沖班長努了努嘴,神秘兮兮地說:“問那邊那一位,那邊......”眾人紛紛朝“那邊”望向了去,夏何有點害羞地站了起來,說:“額,她晚上11點的飛機到,這會兒估計在候機吧。”念及“她”的時候,眾人先是詫異,接著便是哄鬧,繼而大笑,“夏何,你來宣布蘭雅的行蹤,是怎麽一回事?”“人隔壁10班出了三對,咱們班都得努力啊!”“說,你們到底怎麽回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鬧得夏何有些招架不住了,直求饒:“各位行行好,小弟改日派紅包。”此言一出,更惹來一片歡騰,“是要扯證的節奏啊!”“你小子,學業家庭兩不誤啊!”......
所有人都沈浸在夏何的“新聞事件”中,梁小五確實是被“忽略”了。沒有人關註她的感受,沒有人詫異於她的神情,她正如石像一般,一動不動地固守著自己,不敢妄想,無法逃脫。......素有“傳話筒”之稱的張棟,破天荒的,沒有加入八卦的行列,沒有用他頑劣的唇齒,為“事件”推波助瀾,......記憶中,畢業那日,微醺的夏何趁著酒勁兒,大膽地跟兄弟幾個宣布,“我的志願,就是讓梁小五跟我一塊兒去北京。”哥兒幾個當下就明白了,並一再追問:“你跟梁小五說了嗎?她能去嗎?......”夏何大笑不已,“你別管,總之,我們一定會去北京。”後來,如你所知,夏何去了北京,梁小五去了瓊縣。再後來,......張棟舉起杯中酒,提議到:“來,我們祝夏何和蘭雅百年好合!”“來,來,......”在一片喝彩聲中,飯局得已正式開始......
班長開始輪著敬酒,輪到梁小五這一桌,“來,9班的同學們,端起我們的酒杯,我們幹了。”梁小五端了一杯可樂,正要喝,卻被班長攔下了,“梁小五,人都喝酒,你喝可樂,這可不像話!”對面的夏何應聲而來,沖梁小五做了一個“搖頭”的動作,對班長說:“她胃不好,喝不了酒。”“不行不行,來,上啤酒。”張棟出來解圍,”那就喝一小杯吧。“梁小五換了一個酒杯,讓張棟斟了一小杯啤酒,正要喝,夏何卻說道:“我幫他喝吧。”班長來了勁:“你幫著喝可以,三杯!”“行。”三杯下肚,大家一陣鼓掌,趁著那股子惡作劇的勁頭,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前來給梁小五敬酒,一杯,一杯,又一杯.....夏何一言既出,且都以三代一,幫著喝了。所幸,夏何的酒量本就好,一口氣喝了那麽多,倒不見醉,只覺得肚子有點發脹。一旁的張棟沒有阻攔,也沒有幫襯,只是默默地看著,看著夏何在眾人面前“英雄救美”,看著被夏何護在身後的梁小五,欲言又止,舉足無措......
酒過三巡,班長再一次發難:“夏何,你這麽護著梁小五,蘭雅知道了,怎麽辦啊?”那話一出,眾人一片歡笑,附和著,要夏何給一個交待。顧薇也說,“我們蘭雅可是愛吃醋的主兒,說,怎麽辦啊?”......其實,班裏誰人不知夏何和梁小五要好,不過,在那樣的場合,誰也不願錯過熱鬧,怎麽熱鬧,怎麽來唄!
面對眾人的調侃,夏何倒願意“接招”——他是個不會自亂陣腳的人,凡事講條理,邏輯縝密,頭腦更是異常清醒。他大方地笑了笑,“我是......”“今天夏何替我喝的酒,改日,若他與蘭雅喜結連理,我就一並還給他。”梁小五難得的“英勇”了一回,那話擲地有聲,那氣勢更是不容置疑,同學們似被震住了,再瞧梁小五那一臉的嚴肅,大家夥兒自覺玩笑開過了頭,倒沒啥意思了。於是,顧左右而言他,各自找了臺階下,飯局繼續......
從德州火鍋城出來,已近10點。張棟提早把摩托車騎到了樓下,預備送梁小五回去,卻見夏何和梁小五一塊兒走了出來,......張棟上前,問:“要去k歌嗎?”“我先送她回去,待會兒再過來找你們。”張棟本沒打算去k歌,這時,反而勸說道:“小五六,一起去吧,大家難得一聚。”梁小五一晚上也沒怎麽說話,似有所思。“她又不喝酒,去了也是幹看著,我還是先送她回去。”......梁小五乖巧地站在夏何身邊,似默許了夏何的說法,張棟不好意思再勸,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慢慢地,越走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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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眾人的調侃,夏何倒願意“接招”——他是個不會自亂陣腳的人,凡事講條理,邏輯縝密,頭腦更是異常清醒。他大方地笑了笑,“我是......”“今天夏何替我喝的酒,改日,若他與蘭雅喜結連理,我就一並還給他。”梁小五難得的“英勇”了一回,那話擲地有聲,那氣勢更是不容置疑,同學們似被震住了,再瞧梁小五那一臉的嚴肅,大家夥兒自覺玩笑開過了頭,倒沒啥意思了。於是,顧左右而言他,各自找了臺階下,飯局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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