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陌生男人

關燈
“厲晚清,陸太太合格身份能帶來那麽多好處,也讓你覺得不屑?”

厲晚清整個人不再那麽僵著了,幹脆讓自己整個身子都躺在了辦公桌上,海藻般的長發漫過了卓沿,垂落著。

男人幾近粗魯的將領口的扣子扯開,大手掐著她的腰肢,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裙底。

在這個地方,在這張桌子上陸黎琛都不知道對她做過多少次這種禽獸的事情了,掙紮有什麽用。

到最後依然還是被這個男人制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不說話的樣子更是惹惱了陸黎琛。

辦公室的隔音很好,外面的秘書忍不住的扒在門上頭聽著辦公室內的動靜。

“看來陸總是真的很喜歡在這種地方跟厲晚清做這種事情,這是什麽特殊的癖好?制服誘惑?”

有人戲謔的笑道,誰能想到一直被大家詬病的厲晚清竟然會是陸太太。

“是陸太太,什麽厲晚清,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來的竟然說陸太太不受寵,這也叫不受寵?”

幾個女人在門口小聲的討論著,艾米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冷冷的看著這幾個八卦的女人。

“是不是也很想躺到陸總身下去體驗一下是什麽感覺?”

聽到艾米的聲音們本來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幾個人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規規矩矩的站著。

“艾米。”

“是不是沒事做?”

“不是,只是陸太太進去好一會兒了,待會要是有人上來進去找陸總可怎麽辦?”

見過厲晚清被陸黎琛蹂躪過後的樣子,自然知道那是一個什麽樣香艷的畫面。

“陸總要怎麽玩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輪得到你們擔心?”

這群小姑娘心裏在想些什麽她是再清楚不過了,陸黎琛是什麽性格,她或多或少的是了解的。

厲晚清骨子裏越是不願意臣服,就越是能夠激起陸黎琛強烈的征服欲。

一般的女人都習慣對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順從聽話,厲晚清應該是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後一個。

好幾個小時都沒有人進去辦公室裏找陸黎琛,上來的人都被陸總跟太太在裏面辦事一句話給擋了回去。

不過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陸太太在陸黎琛心裏如何如何的重要馬上就又在公司裏傳開了。

原先一直議論嘲諷厲晚清的人,也紛紛開始擔心自己的工作不保。

“厲晚清,你為了一個許溫如跟我鬧實在是不值得。”陸黎琛到了後面還是不忍心她難受,逐漸溫柔起來。

厲晚清推開他,將地上的衣服一一撿起來,穿在身上,“許溫如是無辜的,我知道你對和風集團有想法,可是我想陸黎川不會讓你一直覬覦著和風集團的。”

陸黎琛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更不可能為了厲晚清所謂的愛屋及烏就使勁的折騰許溫如。

因為和風集團在他看來的確是一塊肥肉,所謂一個在事業上一直有野心的男人,想要吞了這塊肉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許溫如白白的受了煎熬罷了,何況陸黎琛本身就不喜歡許溫如,那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是讓人討厭的東西。

陸黎琛冷冷的瞥著厲晚清,“是嗎?原來你是這麽認為的,你覺得在靖城,陸黎川有什麽本事能保護的了和風集團,他除了砸錢之外,還能幹什麽?”

厲晚清扯著嘴角笑了笑,“溫如聰明著呢,你的那個弟弟,她一定會利用到底,用來針對你,根本就是小意思。”

陸黎川對許溫如已經著了魔,他的喜歡他的愛全都給了許溫如。

跟陸黎琛何種變態很不一樣,有些人的占有欲是因為愛,可是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就僅僅只是占有欲而已,其餘的什麽都不是。

陸黎琛繃著臉,並沒有說話,許溫如有多聰明他是領教過的,這個女人很懂得如何拿捏人的軟處。

厲晚清自此很少出現在公司裏,別人一口一口陸太太叫的實在是太諷刺,那麽多人羨慕嫉妒又想要巴結她。

也真的是可笑,人性到底是什麽東西,真的是說不清。

她流連於酒吧夜總會,常常喝酒,也經常晚歸,陸黎琛對此,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厲晚清能做到哪一步,他還是很清楚,出格的事情不會幹,就算是時不時地招來一些不怎麽好聽的言論,陸黎琛也只是讓人盡力的去壓下去這些言論。

“陸先生,太太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老爺子那邊怕是會有意見的。”

安達將男人搭訕厲晚清的照片第n次放在了陸黎琛的辦公桌上。

陸黎琛不過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到現在還是有那麽大膽的人?是不是覺得要是睡了我的女人,是一件很裏了不起的事情?”

安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覺得陸黎琛的表現未免有點太淡泊了一些,就算是不愛她,不吃醋,可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太太,就容著她這麽隨心所欲不成?

“陸先生,這怕是始終都還是不妥的。”

陸黎琛唇角微微一揚,“她不過是想著法子跟我離婚罷了,我們要是隨隨便便的上這種當,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人太蠢了。”

“可是……”

“我爸現在知道自己管不了我什麽,我的家事自然是由我自己來管的,安達,你只需要盯著厲晚清是不是被別的男人給勾走了,還有就是讓那些懷著不純目的的男人受到教訓。”

安達還沒有左右陸黎琛的能力,厲晚清成天這樣給陸家抹黑,陸黎琛還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這個女人真的是太過於放縱了些。

厲晚清喝多了酒,整個人軟軟的趴在吧臺上,有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極為貪婪的落在她的身上。

可是在這之前已經被告知,就算是這個女人喝的爛醉如泥,他們也不能碰一根手指頭,是陸黎琛的女人,還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

還沒有誰為了那點色年就去搭訕,坊間已經傳開了,誰要是對厲晚清動了歪心思,第二天鐵定是進了醫院了。

現在這厲晚清是真成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了。

“怎麽喝了這麽多?”

眾目睽睽下有個男人走了過去,將自己的黑色外套脫下來貼心的披在了厲晚清的身上。

“這個人是不認識厲晚清嗎?”喝酒的人互相聊著。

“看這人衣著不凡,怎麽著也不應該不認識,看樣子是有點實力。”

許多人都笑了,都說色字當頭一把刀,可是男人哪裏真的能夠聽得進去,只要是漂亮女人在眼前晃悠就怎麽都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男人嘛,始終都還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厲晚清微微睜開眼睛,眼前的男人很熟悉,可是又很陌生,有那麽多年,她身邊一度只有溫朗,連朋友都沒有。

誰還會給她這麽熟悉的感覺。

“你是誰?”

男人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發,“時間過得真快,你竟然都已經變得不認識我了。”

厲晚清聽到男人這麽說,努力的想要睜大眼睛想要看的清楚一點,可是自己喝酒喝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視線模糊的厲害,怎麽也看不清楚眼前男人的輪廓,不是陸黎琛不是溫朗,那是誰呢?

厲晚清怎麽都沒有想起來。

“怎麽現在也學會喝酒了,晚清,你是怎麽了?”男人很心疼,沒有嫁給溫朗,嫁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結果現在過成了這個樣子。

厲晚清慢慢的閉上眼睛,不願意說話,她昏昏沈沈的,沒有什麽意識,人已經被打橫抱在了男人懷中。

平常陸黎琛跟她昨晚之後也會抱她去浴室裏清晰興許是有點太習慣了陸黎琛的懷抱,這個陌生男人的懷抱,她著實有些不太熟悉。

陸黎琛下班回到家一如既往的沒有看到厲晚清的影子,她又出去了,陸黎琛立在門口擡眸望樓上看了一眼。

“太太還沒有回來?”

“是的,需要派人去找嘛?”傭人看著陸黎琛的臉色,這平靜的臉上似乎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都回去吧。”陸黎琛冰著臉,與其很冷,厲晚清還沒有鬧夠是不是?天天出去喝酒,現在連一支筆都拿不穩。

還談什設計,簡直是笑話。

正欲給安達打電話的陸黎琛先接到了安達的電話,電話那頭所傳遞過來的消息令使得他心頭猛地一緊。

“什麽叫做人不見了?我不是讓你的人盯著?”

“有人帶走了醉酒的太太,我去問過了,是個男人,但是現在監控錄像看不到男人的正面,一時間也沒有辦發得到身份信息。”

“找。”

陸黎琛將手中的外套直接扔在了地上,有些氣急敗壞,除了溫朗,還有什麽男人,厲晚清不可能會讓陌生男人帶她走的。

“很多人都看到了太太被陌生男人帶走……”

“安達,現在這種時候不要跟我談什麽對公司的影響,她要是不見了,才是對公司最大的影響。”

陸黎琛此時有多生氣,自己難以察覺到,但是電話那頭的安達能感覺到,要是厲晚清今天也不歸宿的話,那可真的就玩大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