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無辜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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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黎琛多半時候對艾米的一些作為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是今天她私自將厲晚清攔在了樓下,他心裏有些燥意。

“冷靜?怕是回去會鬧翻了。”陸黎琛溫淡的臉色裏滲著冷意。

艾米只是一楞,也感覺到來自陸黎琛怒意,為了厲晚清麽?

公司裏一天之內關於厲晚清跟陸黎琛之間的緋聞便傳開了,陸黎琛偶然間聽到也是皺眉。

“陸先生,我會讓艾米去處理的。”安達見著陸黎琛臉色不悅,自然是知道這些流言讓他不高興了。

“明天我不希望再聽到這樣那樣的傳言,安達,你還是警告一下艾米,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最好是能夠拎得清,別把這麽多年積累的能力全都耗在了沒有用的地方。”

陸黎琛進電梯之前還是跟安達提了一下,安達微微點了點頭,“明白,陸先生。”

進電梯直達底層,驅車回家。

剛幾門就看到厲晚清從陸正的茶室裏出來,是她慣有的清冷臉,剛好跟陸黎琛碰了個正著。

“你又跟老爺子聊了什麽?”陸黎琛可沒忘記上一次厲晚清跟陸正聊過之後,就出了事,這一次厲晚清還能安什麽好心。

“我能聊什麽,我跟爸說,要不你別動我的工作室,要不,我們現在就離婚。”

“你說什麽?”

陸黎琛怎麽聽不出來,她是專門去激怒陸正的,大手迅速的捉住了她的手腕,往跟前一拉,“你故意的?”

“你難道不是故意的?”

“厲晚清,你在老爺子面前怎麽說話的?以你的智商應該不會讓他看到漏洞才是啊。”

陸黎琛微微瞇著眼,平常在外面面前儒雅矜貴的一面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註視著厲晚清的眼神極冷。

厲晚清當時就楞住了,也一下子明白過來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打聽到,你怪我?”厲晚清嗤笑一聲,這男人是瘋了吧。

“厲晚清!”陸黎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寸寸的收緊,厲晚清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呼吸被阻,她本能的張大了嘴。

“混賬東西,你在幹什麽!”陸正從茶室裏出來就看到陸黎琛掐著厲晚清的脖子滿臉怒意。

陸黎琛看了一眼陸正,松開了厲晚清,“爸,你給我找的這個妻子,我真沒看出來有什麽優點配得上陸太太這個身份的。”

“黎琛,你不公布你太太是誰這是我最大的讓步,如果你還想以後的日子過的安生的話,就趕快生個孩子。”

如果有了孩子,陸黎琛應該要收心了吧。

厲晚清這才算是看清楚這父子倆之間隱藏的硝煙,陸家的人,包括陸正,在外面人品的名聲都不是怎麽好。

所以她這是做了他們父子倆戰爭的炮灰了是麽?

厲晚清沒再停留,轉身就走,陸黎琛冷冷的看著陸正,“爸,你很想看我去折磨厲晚清是吧。”

對於陸正來說,厲晚清不是一個多重要的存在,沒有了厲晚清還有下一個合適的人選,他要的只是制衡這個兒子而已。

陸正沒有出聲,陸黎琛冷哼一聲,然後擡腳跟著厲晚清剛才的方向去了。

厲晚清才剛剛進了家門沒多久陸黎琛就回來了,男人脫了下裝直接扔在了她身上。

“坐在那兒做什麽,過來。”陸黎琛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看了一眼窗前小書桌前坐著的女人。

“要怎麽樣,你才肯放棄收購我的工作室?”她將身上的衣服拿下來放在桌子上,回頭看著陸黎琛。

“放棄?你怕是不記得當初為什麽跟我結婚了。”陸黎琛眼神涼涼的掃過厲晚清的臉。

也看到了厲晚清此時整張臉就僵住了,陸黎琛並非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可是現在他倒是很想跟她算一算這筆賬。

“陸先生……”

“我不過是才睡了你幾天,這麽快的就想要過河拆橋了,我就是收購了你的工作是又如何,我要是想,還有什麽是不能的嗎?”

“為什麽徒然這麽對我?”厲晚清一下子沒有了氣勢,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是“你比較蠢,讓老爺子發現了你的意圖,弄巧成拙。”

“陸黎琛,你簡直是蠻不講理!”厲晚清被他這番話給氣到了,起身疾步走了過來,拉開了一副要跟他吵架的樣子。

“怎麽?想跟我討個公平?”陸黎琛看著站在沙發邊上生氣的臉色發白的厲晚清笑了笑,隨即也站了起來,一顆一顆的解開了自己胸口的扣子,露出精壯的胸膛來。

“晚清,你們厲家是死是活都看你的表現,你怎麽還能這麽囂張的跟我叫板,嗯?”他逐步走到她面前,沒等厲晚清退步,他先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甩。

晚清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被他甩在了沙發上。

“陸黎琛!你並不喜歡我,為什麽要這樣!”厲晚清招架不住他壓著她撩撥,不想做出反應,可是已經被陸黎琛調教的很敏感的身體卻給出了很誠實的反應。

“我是個變態瘋子啊,還能為什麽?”

“你之所以那麽在意工作室是不是會被我收購,難道不是因為這間工作室是在你跟溫朗在一起的時候創立的?”

陸黎琛感覺到那些久違的破壞欲,她跟溫朗之間過去越是美好,他就越是想要破壞,想看到厲晚清哭。

晚清一張臉蒼白的毫無血色,她望著他,一雙眼睛都快要幹涸了,“陸先生,我們說好要離婚的。”

“你怕是離不了了,我的心上人回不來,你怎麽離?”陸黎琛壓著心裏頭層層燥意,侵犯了她,帶著淩虐的意味。

當時被陸黎琛壓在身下的厲晚清並不能明白陸黎琛那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的心上人回不來了。

如果那人不回來,她這一輩子都要身陷囫圇了嗎?

“老爺子既然想讓你生孩子,你就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生個孩子,穩固你在這個家的地位。”

陸黎琛不講道理,沒有人性,這是厲晚清所感受到的,所以被他利用,被他欺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放我一馬不行?”厲晚清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指尖深深的嵌進了他的肌肉裏,她被他折磨的難受,不管是身體還是別的。

“過去的東西總是留不住的?你要相信,比起你單幹,成為陸氏集團旗下的工作室更能讓你有機會名揚四海。”

做服裝設計難道不是為了一天能做首席嗎?

“我沒有想過名揚四海。”

陸黎琛心裏冷笑,不想名揚四海,那就是想要守著那溫朗唯一有關的東西過一輩子了。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跟我鬥的滋味?”男人動情之時依舊是不忘發狠的折磨她,他要她求饒,要她臣服。

厲晚清那時腦子裏一片空白,之後的意識渙散,陸黎琛就在這窄小的沙發上,一次又一次的壓榨著她。

厲晚清不願意被收購,陸黎琛還讓人煞有介事的對她進行惡意進攻,小小的工作室能夠招架的住什麽?

厲晚清從創始人到被迫跟陸氏集團簽訂合同變成了為陸氏集團打工的員工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當天晚上的飯局,陸黎琛坐在厲晚清身邊,在場的人很多都擔著公司的要職,自然也就看到了陸黎琛的手有意無意的搭在厲晚清的腿上。

重要的是,整整一晚厲晚清除了喝酒之後,並未將他的手打開。

一個工作被棠棠陸氏集團收購成為旗下的新品牌,無疑是高攀了,看到陸黎琛跟厲晚清之間的暧昧,大家也就明白了為什麽這個沒什麽名氣的工作室能夠高攀的傷陸氏集團。

艾米隔著安達,自然也就看到了陸黎琛對厲晚清動手動腳的樣子,眉心時不時地擰著,有些不悅。

“厲晚清喝了這麽多酒,還能喝嗎?”

“陸總既然在灌,就還能喝,你要是覺得累了,可以早點回去休息。”安達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艾米被安迪這冰冷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

“陸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做錯了事情,當然要受到懲罰,你覺得你做錯了事情陸總不會懲罰你嗎?”

厲晚清對婚姻不忠,也不夠聰明,可到底是個無辜的人,莫名其妙的成了他們父子之間的炮灰,說起來也真的是可憐。

艾米不太明白安達的意思,安達不打算繼續說什麽,她也就不好再問。

“晚清,從今天開始,溫暖就改名為mirror,,魔鏡,覺得怎麽樣?”陸黎琛面上儒雅的笑溫和的幾近變態。

厲晚清一只手撐著腦袋一邊望著他,喝了太多的酒,視線已經模糊了,更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唯有一絲清醒的理智提醒著她,那是陸黎琛。

她咧嘴一笑,“這是我見過最爛的名字。”

她不輕不重的吐出幾個字,再做陪著吃飯喝酒的人臉色都變了,陸黎琛面上的笑意褪去了一些,“是嗎?如果不喜歡,你可以走啊。”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像是扔進平靜湖面的一枚炸彈,炸開了,水花四濺,她吃力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陸先生,我們說好的,你這是要反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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