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陸黎川,那是妾,不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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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玉良頓住了,他想過許溫如千方百計的滲透計劃,也想過她利用池暮的關系來得到這個位置。

但是她這麽直白的提出來,他沒想到。

“爸爸覺得我這麽年輕一定是擔任不了和風集團董事長一職,但是現在爸爸是不是應該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她一向很懂得去觀察一個人,特別是許玉良,這麽多年,唯獨這兩年看上去似乎是老了很多。

不知道是年紀大了,還是在公司裏這麽多年疲倦了,反正她從他的臉上感覺到了蒼老的蹤跡。

溫如溫婉笑著的模樣跟溫涵太像,許玉良看著看著有些走神。

“和風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半晌後,許玉良道出這麽一句,溫如頓足,她良久的看著他。

沒有想象中所謂的快感,她這不是報覆,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忍著沒有說話,可能許玉良還要下文,的確,她也等到了下文。

“這些年做生意的確是做的不是太幹凈,但是賬目上的問題是不存在的,你既然拿到了這些,想必陸家跟章家也知道。”

溫如心裏一口氣一直提著,如果陸家跟章家合謀的話,那很可能會吃掉和風集團。

“和風的確是有些外強中幹了是嗎?”

“溫如,現在還不是時候,就像是你說的,你還太年輕。集團內部,必然有些元老會對你不夠服從。”

許玉良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就像是她問的直白,他拒絕的也很直白。

現在他斷然是不會讓她進入和風集團的,她這個年紀,如何能夠把一個和風集團治理的井井有條。

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候,許玉良對她能力全方面的否認。

溫如白皙精致的臉上溫婉褪去了一些,變化的不著痕跡,許玉良卻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有些想法,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外公對我說過的話。”許玉良那一副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模樣。

若是放在別人眼裏的話,怎麽著也都會相信她,但是許溫如已經很多年不曾去相信過誰。

即便是沒有這些事情,她對許玉良也始終會抱著懷疑態度,想法和自己的做法始終都是兩回事。

溫如扯著嘴角,唇邊的笑意自帶冷意,她轉過臉看著眼前的戲臺子。

“你知道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喜歡你的?不是你帶著別的女人和你的私生女進門,是親眼見過你我媽媽拳打腳踢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明明知道她有病。”

溫如說著說著,兒時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重新在腦海裏浮現,她說不下去了,她不知道媽媽為什麽要忍受這個男人。

愛一個人非要愛到那麽卑微的地步麽?她那麽愛他,但是得來的都是什麽呢?

他讓別的女人享受著原本她該享受的一切,這麽多年背著奪人丈夫破壞別人家庭的惡名。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那麽溫柔的母親,這種下賤的事情她怎麽做得出來。

而這麽多年許玉良也從未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溫家沒落了,更難聽的話也就冒了出來,陸陸續續變得更多。

許玉良自知理虧,也沒有在這件事上跟她爭執,當年他的確對溫涵動手了。

可他也後悔了很多年,那時候年輕氣盛的自己簡直就是混賬。

“溫如,對不起。”

溫如笑了一下,極盡苦澀,“她死了很多年了,你可曾去她的墓地跟她說過這麽一句?”

許玉良被堵的無話可說,所以溫如會恨他,在她心裏,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當年你自己有老婆有孩子,為什麽還要跟我媽媽在一起?是我媽媽強迫你的?這麽多年,你她背負著什麽樣的罵名,你不知道嗎?為什麽你從來都不願意為你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

溫如從心底裏瞧不起許玉良,非常非常的瞧不起。

可是她縱然想要將他千刀萬剮,也不能,不是她愛他,是媽媽很愛他。

這個男人是除了她活在這世上媽媽最愛的人,就算是要拿回和風集團,她也不能采取極端的行為。

不能讓他真的一無所有流落街頭。

許玉良在這期間沒說話,溫如最後慢慢的起身,“算了,既然談不出什麽結果來,就不要談了。”

她覺得有些累,非常的累。

今天這個現狀,以及過去一直被她耿耿於懷的往事,都讓她覺得累。

許玉良還未說什麽,溫如已經起身離開了,許玉良手裏捏著文件,眉梢漸漸地染上幾分冰霜。

回去的路上,溫如靠著車窗閉目養神,此時身邊沒有誰在身邊,她自己一個人坐在出租車裏。

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來幾年前的那起車禍,跟夢魘似的,一直圍繞著自己。

前面的司機這個時候因為差點闖紅燈,猛地一踩剎車,溫如整個人被慣性的力道摔在了前面的座椅背上。

臉被撞的有些疼,小臉刷的一下慘白的難看,“師傅,怎麽了?”她顫抖聲音問。

“不好意思小姐,剛剛差點闖紅燈,您沒事吧。”司機師傅有些不好意思,許溫如看上去衣服心情不好的樣子,不敢招惹。

溫如急急地呼吸了幾口氣,點了點頭,“慢點開,我以前出過車禍,比較敏感。”

司機顯然是沒想到,然後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到公司樓下時,溫如駐足一直盯著手機看,這樣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她才將電話撥了出去。

“染容,婚期時間我已經定好了,我之前給你的新聞稿件,明天就發吧。”

溫如一邊往樓道裏走,一邊給舒染容交代這件事。

“這麽快嗎?”

“那麽多人虎視眈眈,我當然不能這樣等著,我爸在想什麽我也不清楚,除了池暮,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什麽靠山。”

池暮是可以作為丈夫也可以作為靠山的男人。

“那你跟池暮商量好了嗎?”

“我馬上跟他說,這些你不用擔心。”

溫如反反覆覆的按了電梯一直沒有進去,一通電話講完之後,又給池暮打了電話。

“如果我把婚期提前到現在,你不會反悔吧。”

池暮大概還在工作中,氣息比較清晰,聽著電話那頭溫如的聲音,一副很無助的樣子。

男人將手機放在桌面上,打開擴音,然後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衣服的袖口,將襯衣袖子挽了起來。

“談的不順利?”

“嗯,不是多順利,可能他是我爸的緣故,我有些想要相信他說的話。”

“說你手裏的賬目是假的?”池暮低聲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你知道?”

“嗯,你爸比想象中厲害,一般還沒有人能夠這麽火眼晶晶的一眼能看出來那是假的。”

那麽大的公司,許玉良怎麽可能會對賬目如此了如指掌,看來他真的是低估了這位兢兢業業的老總了。

“你故意的?”

“除了賬目,其他東西都是真的,並且是內部高層全部都知道的事情,你現在的股份已經超過他了,罷免他,不過是時間問題。”

溫如知道池暮一向喜歡在這方面去測試別人,她本身也不喜歡,感覺自己被當猴耍了一樣。

“池暮,你這種人,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那你不要嫁給我。”

“對不起,我明天就會宣布我們的婚期,三個月之內,我們一定要結婚。”

池暮吐了一口氣,“好,你既然都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麽,不過在這期間,你可不能跟陸黎川有任何的關系,我很註重面子的。”

“我知道。”

“我還要忙,就這樣。”

池暮沒打算繼續跟她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她要拿他當靠山,他當然還是要配合的,何況,他們之前就說好的。

溫如的電話剛剛掛斷,重新按過電梯後,有人就從身後一把將她推了進來。

溫如一個趔趄,轉身的瞬間,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將她逼到角落。

“你幹什麽?”溫如擡頭看到男人的臉,她自己的臉色都跟著變了。

算起來他們也有些日子沒有見面了,陸黎川一貫外表光鮮,英俊瀟灑。

但是現在這個樣子,嘴周的胡渣亂七八糟,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一副狼狽墮落的樣子。

陸黎川冷著臉,大手用力的捏著她的手腕,低眸看著她,“許溫如,我難道不能當你的靠山?非要嫁給池暮?”

“陸黎川,你放開!”溫如沒有耐心在這裏跟他糾纏。

陸黎川低低冷冷的笑了一聲,反手回去按了電梯樓層,再一次俯首下來。

溫如感覺到他的氣息猛地靠近,下意識的別開臉。

她越是躲,陸黎川看著心裏就越是窩火,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吻了上去。

他用力吻她的樣子毫無章法,只有那種單純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欲望在支配他做這種事。

溫如被他困在角落裏,沒有退路,也掙紮不脫,只能靜靜地註視著他,想求饒,可是她又覺得自己做不到。

一直到他的手將她裝進褲子裏的襯衣擺拉了出來,手掌嫻熟的探進了衣服裏。

溫如慌張的那雙手抵著他,不管她自己此刻是不是已經被他弄疼了。

“陸黎川,這是在電梯裏,你想幹什麽?”

“不要嫁給池暮,如果你想要和風的話,我幫你得到就是了,溫如,別嫁給他。”陸黎川自說自話一般的,他盯著她,眼神很覆雜。

溫如沒有多看一眼,急急地只想推開他,“陸黎川,別鬧了,我跟你之間,別說是現在,永遠都不可能。”

她下口的時候真的毫不猶豫,陸黎川被手腕的疼刺激到,松開了她,趁著電梯門打開,她快速的從電梯裏離開。

陸黎川臉一沈,轉身追了出去,在她按了密碼之後,沒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被男人拽著胳膊脫了進了屋。

“溫如,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嫁給他。”陸黎川的情緒開始越發激動起來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

“你憑什麽?”溫如冷然一笑,毫無溫度的問道。

陸黎川一口氣被她這個反問生生的堵在了喉嚨裏。

“溫如,你別這樣,你嫁給他的話,我會忍不住想要毀了你。”陸黎川瞧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溫如心裏一震,嘴唇動了動。

“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我做了什麽,你要毀了我,僅僅憑你對我的那點占有欲,陸黎川,你真是變態。”

溫如皺眉,眼裏的厭惡逐漸掩蓋住了震驚。

陸黎川徒然冷笑一聲,往她面前走了兩步,溫如本能的往後退,卻被他長臂直接撈進了懷中。

幾近粗蠻的,他將她身上的襯衣狠狠地扯下肩頭,雪白纖瘦的肩骨暴露在空氣中。

連同著她胸前的風光也被他一覽無遺,溫如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

“陸黎川,你不要亂來。”溫如掙紮,指尖用力的紮進了她的皮膚裏。

因為害怕,一句話都說的不是很利索,顫抖的很厲害,可是此時紅了眼的男人,能聽得進去什麽。

滿腦子都是欲望,想要將她占為己有,徹底征服的欲望。

他扣著她的後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溫如躲避不及,被他瘋狂的侵略,將她的呼吸奪走的幹幹凈凈。

他用力的吻著她,幾度咬破了她嘴皮,血腥味在嘴裏交織著,他並沒有因此就放開了她。

溫如感覺到害怕,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不受控制的陸黎川,恐慌將她所有的理智都奪走了。

他抱著她去客廳的沙發上,絲毫不留情的綁住了她的手,不給她掙紮反抗的機會。

溫如哄著眼睛,眼淚簌簌的掉下來。

“溫如,你想結婚,我們到國外去註冊,跟我在一起,嗯,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再生個孩子。”

陸黎川吻去她的眼淚,語氣裏還帶著些誘哄的味道。

“不、不要,陸黎川,醫生說過,三個月之內不能做。”她的一雙手被束著,馬上想起來這個事。

陸黎川僵住,她流過產,三個月之內,不能行房事,這個他早就打聽過了,所以這麽久,他一直忍著不碰她。

“沒關系的,看著就快三個月了,溫如,我會輕點。”陸黎川的堅持溫如有些傻眼。

“陸黎川……”

“我帶你去國外註冊,我們是夫妻,你不是情人。”陸黎川伏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身子。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能放任自己去得到她,即便是她不願意,當初上他的床不也是很不願意。

她想上誰的床?池暮的床?還是那個已經坐牢的慕聽明,又或者是跟她青梅竹馬的容淵。

這些人在腦海裏掠過時都在瘋狂的刺激著他,從他沾染上她開始,他就不想放手了。

“陸黎川,那是妾,不是妻。”溫如沒有再動了,瞳孔渙散的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的流著。

陸黎川清晰的感覺到心臟處被誰狠狠地敲擊著,痛的發麻。

他沒有動了,良久之後,他從她身子上起來,低低的笑了一聲,“你如今不願意,等你再回來求我時,你可能連情人都不是。”

溫如衣不蔽體的躺著,只聽見男人奪門而出的聲音,眼淚肆意橫流了許久,他不會放過她,她又要怎麽辦?

第二天的新聞幾乎是刷爆網絡,池暮跟許溫如本月份的婚禮,備受矚目。

陸黎川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冷笑了一聲,然後關上了手機。

所有人都覺得池暮跟許溫如之間的關系頂多也只能算是床上那層關系而已。

當初說的要結婚,也不過是為了許溫如自己不讓自己丟面兒而已,到沒有想到是真的。

還有池暮親口認證的。

不管是章家還是陸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弄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陸黎琛坐在陸氏大樓的高層辦公室裏,修長的手指有以下沒一下的在膝蓋上敲擊著。

右手拿著手機,不知道電話那頭在說什麽,他面上的表情始終凝重著。

“看來許溫如比她爸敏感動作也夠快的。”陸黎琛的誇獎毫不吝嗇。

畢竟這麽年輕,能迅速的作出判斷和決定的女孩子怎麽都是有點魄力的。

一直以來他都很好奇,許溫如對陸黎川分明有感情,但是她偏偏就是非池暮不嫁,離開陸黎川離開的很是決然。

現在,他才明白過來,起碼陸黎川在靖城的勢力,是沒有辦法讓許溫如當成靠山的,但是池暮就不同了。

這個男人看似漂浮,實際上在很多城市都紮著根,其中就包括靖城,至於紮根有多深,也沒有人敢孤註一擲的去試一試。

“看來,你放棄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微有些涼,卻沒有絲毫著急的意思。

“讓他們結不了婚的方法有很多種,你準備用哪一種?據說黎川對她很是上心呢,如果利用他的話,你就一點兒不吃醋麽?”

陸黎琛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他跟陸黎川時兩種不同類型的男人,雖然都長得好,可氣質是南轅北轍的。

他身上從來不會有陸黎川的那種桀驁不馴,以及那種莫名其妙的邪魅,專門惹女人註意。

他溫潤儒雅,沈穩內斂,也足夠冷靜睿智,更是緋聞絕緣體。

“我不會利用黎川,你們家不是還有個惦記許溫如美色的廢物麽?”

陸黎琛低低的笑了一聲,“你真是夠狠的,比恨雲槿還要恨許溫如麽?”

章蘊初唇角挽著,似有似無的弧度掛著唇邊,泛著涼意。

“你有點太八卦了。”

“我只是擔心黎川知道後,可能會直接毀掉跟你的婚約,你哪來的自信他一定會娶你。”

“可他不就是這麽做的麽?”

即便是真的很喜歡許溫如,他也沒有說要跟她取消婚約,以他現在病態的心理,他是不會這麽做的。

陸黎琛平整的眉心一點點的擰了起來,“你知道,我只是從利益出發,希望章家不會成為我的下一個目標。”

“為什麽要對章家下手?”章蘊初沒想到陸黎琛會這麽說。

“你讓我弟弟變得更痛苦了,如果陸家失去的話,你猜猜看,矛頭會不會指向章家。”陸黎琛眼底的笑意沒有溫度。

這就是為什麽陸正遲遲沒有決定結婚日期的原因,因為陸黎川喜歡許溫如,陸正從心底裏,是希望小兒子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畢竟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小兒子,怎麽會舍得他難過。

“所以我應該怎麽做才對?”

“什麽都不要做,如果你讓陸黎勳碰了許溫如,我保證,他不僅會瘋,還可能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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