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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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弩自然沒有相信烏赫的話,他知道烏赫對南少忱一直心存芥蒂,會故意為難也是自然的。可是這也並非意味著他完全相信南少忱。

“這件事我自會有定奪,你先出去吧。”

“可是大首領......”

哈弩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道:“既然南將軍看不上我們北疆的女子直接說就是了,我那裏最近新來了以為漢族女子,精通歌舞,很是得我的歡心。現在賞給你了。”

南少忱笑道:“既然是大首領喜歡的人,我怎麽好奪愛呢。”

“我說過了,只要你願意歸順於我,別說一個女人了,整個北疆,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只要你肯歸順於我。”

“大首領擡舉了。若是沒有此次的戰事,我說不定就在我住的那個小地方做我的南少爺呢。”

“我早就說過你並非池中物,當年你為你們的皇帝立下汗馬功勞,竟然只讓你在軍營做一個小小的統領。若是你早歸順與北疆,現在早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南少忱道:“我早就告訴過大首領,我並非貪戀權貴之人,當初是我主動要回炎州的。”

哈弩表情有些凝重,顯然很不滿南少忱的話,“天下遲早會是我們北疆的,你難道還想著你們那個即將滅亡的朝廷?”

“既然大首領如此篤定天下會是北疆一族的,為何還要勸服我歸順北疆?即使沒有我,北疆不照樣可以一統天下?”

哈弩抖了抖嘴角,“你說的沒錯,我現在身邊確實需要你這樣的有謀略的人。可是這個人也並非只有你一個。”

“大首領說的是,天下有勇有謀之人多不勝舉。”

哈弩微微有些惱怒,“你別不識擡舉,你以為我真的就不會殺了你?”

南少忱鎮定自若,“就目前形勢來看,大首領還舍不得殺我呢。”

哈弩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絨絨急忙走了過來,“少忱,這個大首領為什麽一定要拉攏你?”

“自然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一些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什麽東西?”

南少忱笑瞇瞇地看著她,“我在軍營這麽久,對一切了如指掌。他自然有意拉攏了。”

“那你會不會告訴他?”

南少忱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認為呢?”

絨絨想了一下,“不會。若是你告訴了他,咱們就沒有活命的把柄了。”

南少忱對著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真是聰明。”

“可是相公,就算你什麽都不說,那個大首領早晚有一天還是會失去耐性的。而且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也不會有人來救咱們的。”

“這是我自會想辦法的。”

午飯是一名女子送來的。

穿著北疆人的服飾,蒙著面。可是一看眼睛就知道是漢族女子。這個應該就是大首領說的那位能歌善舞的漢族女子了。

聲音嬌滴滴的,“請用。”

南少忱並未多加理會,只詢問道:“你還是漢族人,怎麽會來到北疆?”

女子一雙水汪汪地眼睛看著他,“這一切還是拜南公子所賜。”

絨絨看著她,越發的眼熟。直到她掀開面上的薄紗。

這個人竟然是牡丹。

南少忱也明顯楞住了。

牡丹笑道:“看你們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忘記我。”

絨絨問道:“你不是去了遠房親戚家,怎麽會在這裏?”說著又看向南少忱。

南少忱蹙著眉沒有說話。

牡丹道:“我確實去了遠房的親戚家,不過他們對我不好,我就自己跑出來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看著南少忱的。似乎想從他眼裏尋到一絲愧疚,哪怕是同情和憐憫也好。可是這些都沒有。

她永遠忘不了南少忱決然的要送走她的時候,任憑她苦苦哀求,他都沒有一絲動搖。

牡丹那一刻從未有過的絕望,甚至比當初被自己親爹賣去那種地方都要絕望。

牡丹坐上馬車的時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希望從來沒有遇到過他。

親戚家的生活過得並不如意。

親戚家的日子一般,每天早起貪黑的謀生計。她從未做過什麽粗活,又都是丫頭伺候慣了,那些人漸漸對她生了意見。要不是看她有不少錢傍身,也許早就將她趕了出去。

其實這些她並不在意,以前在景春樓的時候她聽到的要比這些難聽的多了。最終讓她決定離開的是那個什麽堂叔。

也不知道他從那裏聽說她以前的事了,變動了歪心思,每天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後來到了夜裏幹脆摸進了她的房間。

簡直比在景春樓的時候都要令人作嘔。

那個混蛋離開了,牡丹就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首飾,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走了沒多久就被北疆人當成流民抓到了北疆的大營。她可不想死,她就有很多種辦法活著。

她到了北疆大營沒多久就聽說他們抓了一位南將軍。

她偷偷去看過一次,竟然真的是她想的那個人。更沒有想到的是,大首領竟然將她送到了南少忱身邊。還有更想不到的,蘇絨絨竟然也在。

好,他們不是夫妻情深麽,她正好可以成全他們。

絨絨雖然對她以前的所作所為有些憤恨,可是現在在這裏看到她,反而有些不忍。

“牡丹,從前的事我已經不想過於糾結了,要是能離開這裏,我們一定會帶上你的。”

牡丹嗤笑了一聲,“這樣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了。可是我為什麽要離開?我在這裏過得很好。”

“可是這裏畢竟是北疆人的軍營。”

“什麽北疆人漢族人的,只要待我好就行了。”牡丹接著道:“還有,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大首領派我來是來打探消息的。一旦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你們必死無疑。”牡丹說完便笑著離開了。

她走後,絨絨嘆了口氣,“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會遇到她,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半晌沒說話的南少忱幽幽開口道:“反正不一定會是壞事。”拍了拍她,“吃飯吧。”

絨絨扭頭看到桌上的羊奶,嘴裏就有股腥膻味,面有難色道:“我有些吃不下。”

“剛剛還喊著餓,現在怎麽會吃不下。”

最後絨絨還是被硬逼著喝了一碗羊奶,吃了好幾塊牛肉。

絨絨揉著肚子,“等我們回到了炎州一定要大吃一頓。”

南少忱將她攬在懷裏,“我很想吃你做的花糕了。”

“回去以後我就天天做給你吃。”

南少忱定定地看著她,“好。”手上輕輕用力,絨絨整個人跌坐在他懷裏。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撲面而來。

絨絨的小手抵在他前面,小聲道:“不行,青青在呢。”

“她睡得沈,聽不到。”

“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而且這可是在敵人的軍營,他竟然還有心思想著這種事。

“娘子,所以我們要快一點才行。你都不知道為夫有多想你。”

什麽想她,分明就是想著這檔子事。

南少忱本想抱著她回床上的,可是稍一用力,腿就疼的不行。幹脆就坐在那裏,用大氅將兩個人遮擋住。

絨絨既緊張又害怕,哼哼唧唧的放不開。

南少忱可是最清楚她的,找準了地方折磨。沒一會兒,絨絨便軟成了一灘水。

南少忱咬著她的耳朵,“娘子是不是也想我了?”

絨絨帶著哭音,“你倒是快一些啊,一會兒來了人怎麽辦?”

南少忱手上用力,絨絨微微一抖,拍著他的後背,“不做了不做了。”作勢要下來。

南少忱豈能讓她離開,扶著自己利劍入鞘。

久違的溫熱,舒服的他喟嘆一聲。絨絨一時有些難以適應,悶哼了一身。很快便是細碎的輕吟聲。

結束以後,絨絨在他懷裏喘勻了氣,便很快站了起來,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衣衫。酡紅著小臉,道:“這裏比不得家裏,不能由著你胡來。”

南少忱身子往後一仰,露出寬厚的胸膛,笑道:“娘子還真是絕情,自己吃飽了就不管為夫了。”

絨絨的臉又紅了幾分,“瞎說什麽呢。”

南少忱看著她的肚子,“我還以為上次你會懷上孩子呢。”語氣裏說不出是失落還是什麽。

他想的是若是有了孩子,她此刻就不會陷入危險。雖然未說明,可是絨絨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她沈著臉,“即便是有了孩子,我也一樣會找過來。”

南少忱嘆氣,“真是拿你沒辦法。”

“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給你惹麻煩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別娶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沒等她說完就被南少忱堵了嘴。

“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就算是死了,也是我的死人。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收拾你。”

絨絨握住他的手,“我們不會死的,我們還要回到炎州呢。對了,我還尋到了一個根治花粉過敏的方子,聽說很管用。回去以後我抓了藥給你吃,以後就不用擔心變成豬頭了。”

南少忱故作可惜道:“那以後豈不是少了一件樂事?”

“那怎麽會是樂事呢?”

“為夫可是很享受娘子的服侍的。”

“又不是只有生病的時候才服侍你。”

南少忱笑道:“嗯,剛剛娘子就服侍的很好。”

絨絨紅著臉嬌嗔地說了一句,“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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