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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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書架上的書籍,她一直覺得南少忱不愛讀書,成天又吊兒郎當的,想不到竟然會有如此驚人的一間書房,藏書之多真是令人咋舌。

“怎麽跑到書房來了?花糕呢?”

絨絨擡擡下巴,“就在那裏。”

南少忱捏了一塊咬了一口,軟糯香甜,然後將另外一半給她。

絨絨推開他的手,“我自己拿。”

“你嫌棄我?”

“我又不是拿不到,不用你餵。”

還說不是嫌棄他,分明就是嫌棄他。以前嫌棄他也就算了,現在都成親了,還要嫌棄他?

南少忱捏著她的下巴,硬是讓她吃了自己咬過的那半塊花糕,親了親她的嘴角,“還敢不敢嫌棄我?”

絨絨臉頰鼓鼓的,搖了搖頭,“不敢了。”

南少忱還想再吃一塊的時候,被絨絨攔住了,“一會兒要吃晚飯了。”

他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暧昧地說道:“吃過晚飯以後就能吃絨絨了。”

絨絨含羞帶怯地橫他一眼,“這些書你都看過嗎?”

“大部分都看過。以前的時候我爹總是逼著我讀書,還讓小廝看著我,就只能翻著看兩眼。到了後來竟然真的就看了不少。”

“你看了這麽多書,應該也去參加科舉考試的。”

“我若是想參加科舉考試,當初就不會離開炎州了。”

絨絨點點頭,想到那個香囊,柔聲道:“你給我的香囊我找到了,裏面的字條也看到了。”

南少忱看著她,“那些已經不重要了,雖然晚了一些,可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絨絨小聲道:“你怎麽就知道你娶我,我就一定會嫁給你?”

“因為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只能嫁給我。”

“霸道。”

晚飯絨絨提議和公婆一起吃。

南少忱恨不得每時每刻粘著她,自然是喜歡兩個人獨處,“爹娘應該已經吃過了。”

“我剛剛問過了,他們還沒吃呢。我在家時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飯的,分開吃多不好啊。”

吃過晚飯以後,絨絨原本想和南夫人一起用花染指甲的,結果沒等她開口就被南少忱拖走了。

“走那麽急做什麽?”

“要是再不走,估計你今天就不肯回去了。”

絨絨道:“誰說我不回去了。”

南少忱捏她的臉,“你那些小心思我還會不知道。”

絨絨確實是想拖延回去的時間,這麽早回去,他肯定又會纏著她到半夜的。

果然,回到屋裏,南少忱便不安分起來。“我已經跟爹娘說了,從明天起你跟我暫時住在西郊別院。”

絨絨的小手推著他:“好端端的住在那裏做什麽?”

南少忱揚揚嘴角,“自然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說著便將她拖到了床榻上,很快就傳來絨絨的嬌啼聲。

絨絨縮在南少忱的懷裏睡得正沈,突然聽到“哐當”的一聲,兩人被驚醒。南少忱拍了拍她,聲音低沈沙啞:“誰在外面?”

“少爺,是奴婢不小心打翻了水盆,奴婢這就收拾幹凈。”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是,少爺。”悅兒想偷偷看一眼裏面的情形,卻被層層的紗幔擋住了。

絨絨揉了揉眼睛,“誰啊?”

“丫環,大概是新來的,不知道規矩。時候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絨絨捂著嘴秀氣的打了個哈欠,“不睡了,我有些餓了。”

南少忱低聲笑道:“我也餓了,昨天的事實在消耗體力。”

絨絨橫他一眼,“登徒子。”

“娘子,你可知道你每次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為夫都以為你是在暗示什麽。”說著就將人撲倒。

絨絨驚叫一聲,苦著小臉,“你昨天說了要讓我休息幾天的,怎麽出爾反爾。”

“你難道沒聽過,男人在床上的話都是騙人的。”

“那你說你很喜歡我的話也是騙我的?”

“只有這些是真的。”

“你看,你現在又再騙人。”

兩人正嬉鬧的時候又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絨絨伸出食指“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出聲,“不要鬧了,外面好像有人。”

南少忱親了親她的食指,“我出去看看。”

悅兒正蹲著擦地上的水漬。

好事被打斷了臉色自然不太好,“不是交代過不叫你們就不要隨便進來?”

悅兒顫顫巍巍道:“對不起少爺,奴婢不知道。奴婢現在就走。”

南少忱認出了悅兒,道:“怎麽是你?”

“是府上管事的齊大叔說的,暫時先讓奴婢在這裏伺候著。”

“行,知道了。少夫人身邊也沒有個貼身丫鬟,你以後就伺候著吧。還有,不用自稱奴婢。”

“是,少爺。”

進去以後絨絨已經穿好了衣服,“是不是早飯送來了?”

“是個新來的丫鬟,專門伺候你的。”

“我又不需要什麽丫鬟。”邊說邊為他更衣。

“都是南家的少夫人了,沒個伺候的人怎麽行。”說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現在為夫先伺候娘子用早飯。”

吃過早飯以後,兩人坐著馬車去了西郊別院。

別院的花開得正盛,花香濃郁。南少忱剛一下馬車就打了幾個噴嚏。

絨絨擔憂道:“現在花都開了,跑來這裏你的病發作了怎麽辦?”

南少忱擦了擦發紅的鼻子,“不礙事。”

悅兒很是機靈,聽了他們的話上前道:“少爺,您是不是對花粉敏感?這塊帕子給您捂著鼻子。”

絨絨和南少忱都看著悅兒遞過來的帕子,絨絨道:“你就是少爺派來伺候我的丫鬟?”

“回少夫人,我叫悅兒。”

絨絨點頭,“真是機靈的人。”然後對南少忱道:“既然悅兒給你帕子了,你就用著吧。”

南少忱微微蹙著眉,看了悅兒一眼,拉著絨絨的手走開了。

大勇碰了碰悅兒,“少夫人在呢,你不要過去。我們少爺除了少夫人沒對哪位姑娘這麽好過。”

悅兒哼了一聲,“少爺以前對我們牡丹姑娘還很好呢。”

絨絨道:“那個悅兒也是炎州人?”

“是一個朋友托付到了南府,給她謀個差事,再許配個人家。我已經將她許配給大勇了。”

絨絨挑眉,“她許配沒許配人幹我什麽事。”

“你要是不喜歡她,我讓人換個別的丫鬟就是了。”

“不用了,挺機靈的丫頭就留著吧。不然傳出去說我為難一個小丫頭呢。”

別院就只有他們兩個和幾次伺候的下人,南少忱更是肆無忌憚。將她折騰的暈過去兩次,才食髓知味的放過了她。

絨絨累極了,睡著正香。又是“哐當”一聲的巨響,這次伴隨的還有人的尖叫聲。

南少忱也被吵醒了,怒聲呵斥道:“誰準你進來的,滾出去。”

悅兒連忙道:“是,是。可是少爺,你的臉......”

絨絨急忙去看他的臉,果然又腫成了豬頭。

悅兒小時候就在景春樓,男女之事雖未曾經歷,但也是看過不少。絨絨未著寸縷,露出雪白的肌膚,上面青紫的痕跡,一看便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絨絨慌忙之中發覺悅兒正看著自己,急忙用被子遮掩住,有些羞澀,更多是不悅,“悅兒,你先出去找大夫過來。”

“......是”

南少忱看她的樣子也知道了大概,蕁麻疹又發作了。他伸手去抓,絨絨及時制止,“不要亂抓,抓傷了怎麽辦。”

南少忱笑道:“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很難看吧。”

絨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嗯,又成了豬頭。”

“那你就是豬婆。”

絨絨郁郁道:“都是我不好,非要種什麽花。一會兒我就叫人將那些花都拔了。”

南少忱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絨絨,我就知道你心裏一直有我。你也喜歡我,像我喜歡你一樣。”

絨絨的面上一紅,“說什麽呢,趕緊穿好衣服,大夫一會兒就來了。”

南少忱拽著她不肯松手,“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絨絨羞澀不已,應該是喜歡他的吧。當初知道自己要嫁給楚封的時候很傷心,可是要嫁給他的時候,她不僅沒有覺得不願,反而有一些期待和喜悅。點了點頭,“嗯。你現在可以......”

話還未說完就被南少忱抱了個滿懷,他有些激動:“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娘子,絨絨,我喜歡你喜歡的心都疼了。”

“騙人,你心什麽時候疼了。”

“現在就疼,不信你摸摸。”拉著絨絨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不要鬧了,趕緊松開我。”

大夫來過以後,開了一些藥,說這次的情況雖然不嚴重,可是長此以往下去難免會有些影響,還是盡快遠離花粉才好。

絨絨擔憂道地問道:“就沒有好的藥,徹底根治嗎?”

大夫搖搖頭,“我醫術淺薄,暫時想不到好的辦法。若是南少爺能去京城尋一名好的大夫,或許還能根治。”

送走了大夫,絨絨皺著眉,“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去京城看看吧。皇上手下有那麽多醫術好的大夫,肯定能治好的。”

“不用擔心,以後我註意些就是了。”伸手摸了摸她的眉心,“別皺眉。”

“大不了我以後不種花了,反正有你養著我。”

南少忱低頭想要親親她,結果被人打斷了,“少爺,藥煎好了,趁熱喝吧。”

悅兒端著藥碗進來,拿著調羹攪了攪才遞到南少忱手裏。

南少忱沒有接,睨了她一眼,面色陰沈,低吼道:“滾出去。若是再有下次擅自進來,就不要留在這裏了。”

悅兒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眶含淚,“少爺......”

“別讓我說第二遍。”

絨絨伸手接過藥碗,“你先出去吧。”隨後將藥碗遞給他:“好端端的怎麽跟她發起脾氣來了?”

悅兒存了什麽心思他不明白,只是他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做?莫不是牡丹教唆的?

南少忱的臉變得可真夠快的,笑道:“我最煩有人打擾了,你餵我喝藥。”

“自己喝。”

“我現在是病人。”

“大夫說了不嚴重。”

“娘子伺候相公是天經地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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