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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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去春來,距成親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絨絨心裏也越發的焦躁不已。

這天,蘇夫人和她一起做活,問道:“南少忱可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我怎麽會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蘇夫人笑道:“就別瞞著了,我早就知道你和他常常通信,他什麽時候回來你會不知道?”

絨絨道:“他沒說。”

“沒說?他也真是的,這成親的日子都快到了,還不早些回來。難不成還要等到成親那日才回來?”

絨絨小聲嘟噥道:“最好不要回來了,這親我還不想成了呢。”

蘇夫人對著她腦門敲了一下,“說什麽傻話呢。這可是皇上的賜婚,你還想反悔不成?”

絨絨鼓著腮幫子,沒有說話。

這天采荷來找她,說要去游湖。

絨絨這幾天煩悶的很,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湖裏的荷葉連天,將烏篷船層層圍住。絨絨聽著采荷和另外兩個姑娘的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百無聊賴地摘了一大片荷葉頂在頭上。

“絨絨在想什麽呢,也不和我們說話?”

“還能想什麽,自然是想南公子了。這眼看著成親的日子就要到了,她自然心神不寧的。”

絨絨道:“你們要是再打趣我,下次就不跟你們出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南公子還真來了。”

絨絨以為采荷還在故意逗她,道:“別再瞎說了。”

“我是來找絨絨,不知道方不方便和她說幾句話。”還真是南少忱的聲音。

采荷道:“當然方便。”然後幾個人將她推到了南少忱面前。

他也乘著一條小船,伸出手要扶她過來。

絨絨本不想理他的,可是見采荷她們笑嘻嘻地看著,提著裙子,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跳到了南少忱的船上。

小船劇烈的晃動了幾下,絨絨身形不穩,險些跌倒。南少忱扶住她。

采荷笑道:“你們慢慢說話,我們去那邊了。絕不會打擾你們的。”說著對她眨了眨眼看,和小姐妹嬉笑著離開了。

見她們走遠,絨絨推開他,冷聲道:“你怎麽回來了?”

“再有幾天咱們就要成親了,我自然要趕回來了。”南少忱剛一回來便去找絨絨,結果被告知她一早就出門游湖去了。片刻都沒耽誤,直接過來找她。

思念了許久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再過幾天便是他的妻子了。南少忱心念一動,上前去抱她。

絨絨早有防備,靈巧地躲開了,“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跳進湖裏去。”

南少忱看她站在船邊,只要稍退半步就會掉下去,“絨絨,別瞎鬧,快過來。”

“你先將船劃到岸邊。”

南少忱雖然不知她為什麽突然這樣,可為了她的安危只好妥協道:“好好,我這就將船劃到岸邊。你先過來。”

“我要是再相信你我真的就是豬腦袋了,你先劃到岸邊,不然我就自己游回去。”說著轉過身去作勢要往湖裏跳。

誰知南少忱的動作更快,攔腰將人抱住。動作太大,小船晃個不停,他腳下不穩,兩人一下子便都跌進了湖裏。濺起了好大的水花。

南少忱生怕絨絨嗆了水,急忙將人托舉到船上,縱身一躍也上了船。

兩人渾身都濕透了,絨絨咳嗽了兩聲,雖說快要天氣已經很暖和了,可是湖水冰涼,絨絨打了個冷顫。

“還學會威脅我了?看你現在還敢不敢胡鬧了。”一邊說一邊脫掉衣服。

“你脫衣服做什麽?”

南少忱將衣衫上的水擰幹,“你的衣服也脫了。”

絨絨面紅耳赤,“你下流。”

“什麽我下流,你難道就穿著濕衣服回去?”然後指了指船篷,“你去裏面。”

絨絨擰幹外衫的水,裏衣濕噠噠地貼在身上也不舒服,看了看外面的人還在低頭擰衣服,幹脆也脫下來擰幹再穿上。

南少忱並未多想直接掀開竹簾子進去,就看到這一幕,肌膚賽雪,藕粉色的小衣緊緊的貼貼在身上。他猴頭滾了滾,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絨絨驚呼道:“南少忱,你不要臉。”

“絨絨,絨絨,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我,我定會好好待你的。”說完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迫不及待地尋到她的唇親了上去。

絨絨嗚嗚兩聲,聲音很快就被吞咽了下去。

兩人未著衣衫,微涼的肌膚緊緊相貼,漸漸變得火熱滾燙。

南少忱有些粗糲的手急迫的拉扯她的衣衫,呼吸粗重灼熱。

到了關鍵時刻,他還是恢覆了幾分理智,他不願委屈了絨絨,在這裏要了她。他拉著絨絨的往下,她死活不肯,小手攥地緊緊的,無論他怎麽哄都不肯。

南少忱扶著自己的小兄弟,讓她夾緊了腿,說了句,“夾緊,不要動。”然後就這樣動作起來。

絨絨瞪圓了眼睛,恨恨地看著南少忱。他竟然......

南少忱胡亂地親吻著他,額頭豆大的汗珠低落。

絨絨被他壓住動彈不得,又被他這樣輕薄,一陣委屈上湧,鼻子一點酸,哭了出來。

南少忱正激動不已,見她歪著頭小聲抽泣,心神清明幾分,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停,“絨絨,你別哭啊。我......我們就要是夫妻了,我不會......”

他話還未說完,絨絨只覺得那裏一陣陣的滾燙。和上次他在她手裏的那次一樣。

她轉頭看著他,厲聲道:“南少忱,你是不是將我當成牡丹那樣的人,覺得可以任由你輕薄。”

牡丹?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你怎麽會這樣想?”

“你敢說你和牡丹沒有任何關系?”

南少忱抿抿嘴角,“絨絨,這件事,我......”

“你上次回來是不是去見她了?”

“你怎麽會知道?”

絨絨一巴掌就甩在他臉上,“南少忱,我恨死你了,我不要跟你成親了。”說完便劇烈的掙紮起來。

南少忱怕她這樣傷到自己,順手扯了件衣服過來給她披上,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跟我成親跟誰成親?”

“我,你不要臉,你放開我。”

“不放,不聽我說完話就不放。”

絨絨將那塊玉佩扔給他,“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玉佩怎麽在你這裏?”

她冷笑一聲,心裏委屈極了,“是你忘在了牡丹那裏,她讓我給你的。”

南少忱去拿玉佩的空擋,絨絨起身想要往外跑,又被拉了回來。“你要再想著跑,我可真就要了你。”

“你下流,混蛋。”

“你乖乖聽我說話。”他將裹在絨絨身上的衣服緊了緊,“我是受人之托,要好好照顧牡丹的。牡丹的大哥曾和我同在北疆,他曾因為救過我一命,被砍成重傷,臨死前將他的家人托付給我讓我幫忙照顧。”牡丹的事並非他不想提起,只是不願意提起。總覺得若不是因為他指揮失敗,趙庸也不會慘死。這樣讓他每次看到牡丹就會有幾分愧疚感。

他接著說道:“我回到炎州後見她淪落風塵,就為她贖身,可是我對她絕沒有任何想法。我喜歡的只有你,這麽多年,你難道就看不出來?”

絨絨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自己還生了這麽久的悶氣,還跟他大吵大鬧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別開臉:“看不出來。你從小就愛欺負我,我怎麽會看出來。”她頓了一下又問道:“你和牡丹真的沒有那事?”

南少忱嘖了一聲,“我騙誰也不會騙你的。”

“可是你對她那麽好,甚至連上次回來都去看她。”

南少忱歪頭看她,“絨絨,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我才沒有吃醋呢。”

被她這樣來回一蹭,小兄弟又有些激動,“絨絨,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我真的就管不住他了。”

等她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誰的時候,面色緋紅一片。

衣服已經幹得差不多了,只是被兩人壓得皺巴巴的。

“都怪你,我這樣怎麽出去見人?”

南少忱笑道:“要不然我抱你回去,絕不會被人看到。”

“走開,登徒子。”

南少忱去了東街的巷子,牡丹正在裏面彈琴。看到他,歡喜的迎了上來,“南公子,你回來了。”

他直接拿出了那塊玉佩,“這個怎麽會在你這裏?”

牡丹道:“這是你之前忘在我這裏的,一直忘了還給你,就交給了蘇姑娘。”

南少忱扯了扯嘴角:“牡丹,不要再拐彎抹角。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

牡丹故作可憐狀:“南公子,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

“你的那些心思或許用在別人身上還有些用,但在我這裏一點用都沒有。我跟你說過,我對你沒有任何心思,贖你出來也是受人之托,若是你再敢自作聰明,做這些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牡丹咬了咬嘴唇,“南公子,我知道你喜歡蘇姑娘,可是我不介意做小的。即便是為奴為婢也好,我只想陪在公子身邊。”

“我介意,絨絨更介意。我這輩子除了絨絨不會再娶任何人。”

“那我就留在這裏,只要南公子隨時來看看我也好。”

“牡丹,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已經替你贖了身,你現在是自由的。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送你過去。”說著拿了一疊銀票給她,“這些應該夠你用的。”

牡丹紅著眼睛:“南公子這是想要趕我走?”

“不離開也可以,只是你不能再去找她。”

“南公子,難道我真的就這麽令你厭惡,非要如此?”

“牡丹,絨絨比我的命都重要,若是她不高興,我定會讓別人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所以,那些無謂的事就不要再做了。這座別院已經寫在你名下了,你隨便住。只是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發生。”

牡丹流著眼淚,點點頭,“我知道了。只是我可否請南公子幫個忙?”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會義不容辭。”

“我大哥趙庸幾年前說是去外地做生意,一直沒有回來。南公子神通廣大,能否幫忙找找他?”

南少忱面色微沈,“好。”

“謝謝公子。”牡丹擦了擦眼淚,“再過幾日就是南公子的成親大喜之日,看樣子,牡丹是不能去討杯喜酒喝了。”

南少忱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牡丹見他走後,發了狂是的,將屋裏的東西砸了個粉碎,可依舊怒火難消,咬牙切齒道:“蘇絨絨,既然你說她是你的命,我倒要看看,拿走了你的命,你還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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