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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終到情濃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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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冰寒, 溫瑯雖然裹著浴巾卻還是覺得冷。

她和江歇之間的距離很近, 仿佛能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的熱度。

當四周驟然昏黑,溫瑯循著安全感一頭撞進江歇懷中。

窗外電閃雷鳴, 溫瑯因為突然傳來的炸裂聲不由瑟縮。江歇展開手臂將她環住, 一下又一下地輕拍,給予慰藉。

纖細的腰肢在黑暗中更具誘|惑, 想要一探究竟的念頭無聲騷|動。

江歇的手從輕觸變為流連,先是指尖試探, 後是手掌貼服。

他帶著一顆狂熱的心, 仔仔細細描摹眼前人的腰間輪廓。

起初,她會躲閃,後來,便乖巧地貼在他胸口, 任他由他。

身上的寒意, 因這細細密密的愛撫而驅散。室內悶熱,溫瑯漸漸冒出細汗。

江歇的情動, 她自然感覺得到, 他正壓抑的鼻息逐漸粗|重、升溫, 透露出幾分忍耐。

喜歡不斷累積, 終到情濃時。

人都有想要給愛人蓋上標記的念頭, 溫瑯也是自然,她何嘗不想完全占有面前這個溫柔滿滿而耀眼奪目的人。

心裏的羞怯雖在作祟,但當浴巾從肩頭滑落,便她應允的訊號。

江歇的手指游走過的地方開始發燙, 順著毛孔開始擴散的暖意酥|癢。

閉上眼,溫瑯依偎在江歇懷中,身子發軟。

江歇聽著溫瑯口中因為逐漸加重的撫摸而冒出輕哼,嘴角笑意躍至雙眸。

黑暗中,溫瑯靠在江歇臂彎中,她仰著頭接受眼前人由輕至重的親吻。就快忘了呼吸,溫瑯交予江歇全部信任,任由他一步步帶著她在黑暗中踱步。

江歇帶著溫瑯,朝浴室走。路過桌椅時,他把手護在溫瑯身後。

懷裏的人隨著江歇的腳步向前,她的唇柔軟發燙。過於甜美的氣息,讓他不由停下腳步,將她抵在門上。

靈巧的手指解開了她鎖骨上方的扣子,突如其來的碰觸讓溫瑯倒吸一口氣。

“不怕。”江歇說著,親吻了她的額頭。接著,手指繼續向下,直到白色的襯衫落在地上。

江歇帶著溫瑯走進浴室,面對面的親吻卻仍在繼續。溫瑯抓著江歇的前襟,如同缺氧的魚,呼吸急促卻堅持。

她的手無意觸碰到江歇的腰腹,一直掌控全場的江醫生慌張到退後一步,撞到了毛巾架。

“站著別動。”江歇把溫瑯抱到幹爽的大理石臺上做好。他站在原地先是深吸一口氣,之後才摸索著打開淋浴。

溫瑯雖然看不見他的動作,可細微的聲響,卻讓她心裏的暖,滿到快溢出。

他知道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有多不好,也知道她不願在沒有做清潔的情況下更進一步,這個男人心細如發,一舉一動都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水溫適合,江歇朝溫瑯伸出手,對她所在的方向說:“過來吧。”

溫瑯雖然臉紅到快要爆炸,卻主動卸下部分矜持,朝著江歇說:“我看不到。”

江歇聞言,心裏柔軟到快要化開。他步步向前,直到不小心碰到溫瑯xiong前的溫軟,才知道她已經褪去衣衫。

抱著她走到熱水下,江歇聲音低沈:“我去隔壁。”

說完,他帶著幾分慌亂離開,腳趾甚至踢在浴池邊。顧不上喊疼,帶著快要瀕臨失控的理智倉皇逃走。

他的紳士之舉,讓溫瑯放松。她伴著如鼓心跳,加快了清洗速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力供應尚未恢覆。溫瑯從架子上摸下一條浴巾裹好,順著墻邊往外走。

“瑯瑯?”江歇站在門邊,聽她開門,便問了一聲。

“你在哪?”四下靜謐無光,溫瑯有些害怕。她在空中探了幾下,隨後摸到了江歇細長的手指。

朝他所在方向跳了幾步,溫瑯感覺到他周身兜著涼意。

“現在不方便送你回去,要不先休息。”溫瑯發梢正滴著水,落在江歇手背上,他不知不覺被她的清香裹挾其中。

溫瑯見他還在克制,不由緊緊揪著浴巾一角,鼓起二十幾年來最大的勇氣,弱弱地說了句:“我……你……可以。”

她斷斷續續的話,瞬時點燃了所有。被冷水的壓制的熱,頃刻間重新聚集。

這一次,江歇不再猶豫。彎下腰打橫抱起溫瑯,踢開了房間門。

把她放在柔軟的棉被上,江歇拉開了床頭抽屜。撕開塑料紙的聲音被放大,溫瑯呼吸一滯。

感受到她的身體正緊繃,江歇俯身下去,在她耳邊帶著些許氣音說:“我是醫生,雖然沒有經驗,但勝在理論知識夯實。”

說著,他把第一個吻落在溫瑯臉頰。

“我愛你,所以產生沖動。這兩件事的前後順序很重要,因為愛你而產生的親密接觸,會很美妙。”話落,第二個吻落在溫瑯肩頭。

他故意跳過她正緊抿的唇,留給她隨時喊停的權力。

溫瑯的手,正緊攥著身下寢具,江歇感覺到,便一根根打開,同她十指交握。

兩個人手心都是熱汗,並沒有誰輕松。

溫瑯此前從沒聽江歇說過大段大段的表白,而此刻,這些直白的話,讓她逐漸放松下來。

當江歇的吻落在肚臍,來電了。客廳的光,順著沒有關緊的臥室門縫照了進來。

溫瑯借著這一絲燈光,看到了江歇此刻的模樣。他垂著頭,發絲被額前汗水浸濕,一滴滴順著他的身體蜿蜒而下。

路過緊實的腹肌,劃過線條感十足的腰線,當他的節制掉落在溫瑯的皮膚上,她唇齒間不由發出柔軟的嚶嚀。

溫瑯手臂發軟,但還是努力擡起,捧住江歇的臉。他眼底有著幾絲紅,看起來並不好受。

“江歇,”那一束光,足夠溫瑯看清江歇眼裏清晰的愛意,“我愛你。”

聽她這麽說,江歇徹底丟棄溫柔。帶著要將她拆入腹中的力度,吻著、勾勒著。

輕吻持續落下,落在她泛起桃色的皮膚上,落在她周身的柔軟上。

“瑯瑯。”情動時,江歇叫了溫瑯的名字。打開她細白的腿,他微瞇著眼,聲音裏帶著情|欲的味道。

江歇的侵入,帶著克制,他額角細汗滿布,蜷起的手背上青筋明顯。

腰身挺直向下。

溫瑯半咬著唇承受,閉著的眼裏熱淚無聲滑下。

愛是刻骨,她感受到了初次的疼。

“我愛你。”江歇和溫瑯面對面,大掌掐在她的腰上。

直到疼痛的悶哼變為黏軟的嚶嚀,江歇這才加快頻率。他看著她為她綻放,繼而同他一起陷入情動之中。

“還疼嗎?”江歇撐著雙臂,低頭看著溫瑯。

臉頰的蒼白染上一層緋色,迷蒙的雙眼中倒影出江歇的模樣。

她令他意猶未盡。

“你壞蛋……”溫瑯艱難回應,話裏帶著些哭音。

腰很酸,某處微微發疼,但有一股尚未被滿足的火竄了出來。

他明明感受到了她的回應,明明體會到了她收緊的雙臂,可他卻還在問。

江歇被她故意的收緊,逼到發出悶哼。

他坐起身來,接著把人捉回懷中。這一次,他想讓溫瑯體會到真的壞是什麽程度。

溫瑯緊緊環繞著江歇的脖子,理智被撞到全無。她將自己放逐在眼前人的炙熱和深情中,沈淪。

在失去意識前,她細白的腿盤在他腰間,柔聲趴在他耳邊艱難地說了句:“生日快樂。”

***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暖陽阻擋,溫瑯在昏暗的室內醒來時,不知今夕何夕。

她只是挪了一下腰,身體各處的不適帶著她回憶起炙熱的昨晚。一想到她和江歇進行到了最後,還是好幾次,她臉上的熱度瞬時騰起。

向下蹭了蹭,溫瑯把自己裹入被中。她不知道要用什麽姿態去面對江歇,昨晚那個任由他予取予求的人,才不是她!

正想著,溫瑯摸了摸頭發。她記得,當時因為沒電,她沒吹頭發,但此刻卻格外順滑。

掀開被子一角,她身上正裹著江歇的浴袍。

拴在腰部的腰帶足足纏繞了兩圈才固定好,周身清爽,某處清涼。他應該是在結束後給她洗了澡。

只是想象了一下,他半跪在床前為她吹頭發、上藥的場景,溫瑯心裏的甜,就跟著化為笑容。

她雖然之前沒有經驗,但是看過的帖子和指導文獻還是不少的。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他這般細致入微。

江歇昨夜並沒怎麽睡,在幫溫瑯整理後,索性帶著激動的心來到廚房。

先是準備好小段排骨加上玉米和紅棗放入燉盅,之後將鹹蛋黃一顆顆剝出,打算做點心給溫瑯。

從窗外一片黑到天光大亮,江歇一直忙著,從未停歇。

只是他臉上卻看不出累,唇角的笑意一直掛著,這絕無僅有的禮物,讓他為之激動。

打開鍋蓋,鍋中湯汁清亮,香味濃郁,江歇從鍋中盛出一早就燉下的湯。

接著,他從蒸鍋裏揀出奶黃包,從烤箱裏拿出蛋黃酥和豆沙餅,跑去客房沖涼。

站在鏡子前,他看著胸前玫色的吻痕和手臂上的抓痕,心跳加速。那種親密感,令他沈淪。

套上灰色長褲和白色上衣,江歇輕聲走到臥室。溫瑯正縮在被窩,因他的接近而微微動了幾下。

掀開被子,溫瑯正佯裝睡著,可過度用力的眼角和緊抿的唇出賣了她。

江歇壓下胸口笑意,故意用帶著明顯輕佻的語氣說:“既然還沒醒,不如趁現在再來一次。”

說著,他伸手握住了溫瑯纖細的手腕。

這一握,瞬間打破了溫瑯努力營造的假意平和,她立刻睜開眼、坐起身,緊抱被子的模樣,如同正辛苦守護堅果的小松鼠。

江歇自然不會沒有節制,只是逗弄的心一生,他此刻格外想看她被欺負到抓狂的樣子。

“不要跑。”江歇步步緊逼,把人趕到緊靠床頭。

“你……我……”溫瑯沒想到看起來禁|欲感十足的人,一旦開封,會這麽可怕。

眼看江歇就要抓住她的手腕,溫瑯不知道從哪生出一股力氣,接著伸出長腿,朝著江歇心口踹出一腳。

江歇沒有防備,竟被她踹到地上。昨晚背部的磕傷,被碰到。

聽他痛哼出聲,溫瑯著急地跳下來,緊張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歇本來就不會生氣,見她急切,唇邊躍出笑容。

等他站起身,溫瑯伸手摸了摸他的背,感受到肌肉緊繃,這才回憶起他昨天撞在了架子上。

“藥膏,在哪?”溫瑯扶著江歇坐下,連忙問。

寬大的浴袍並不適合她,她肩頭的雪白露出些許。江歇轉開目光,低著頭問:“哪種藥膏?”

溫瑯紅了臉,知道他故意調侃,不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給你上藥。”

江歇見她指著他的背,搖了搖頭:“你如果脫我衣服,我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說完,江歇站起身來,打橫抱起溫瑯,朝外走。

“先吃飯,其他事,等會再說。”

溫瑯早就因為劇烈的舉動而饑腸轆轆,空氣裏熱騰騰的香味讓她心中愉悅。

這樣的好男人又有誰能拒絕呢?

溫瑯用漱口水簡單清潔,迫不及待地捏起柔軟的包子咬了一口。

用餐結束,溫瑯帶著明顯的困倦趴在廚房的吧臺上。

她很想幫忙,但是好困。

正想著,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裏甚至湧出幾分水霧。

“你覺得,今天邀請你的朋友來家裏吃飯,合適嗎?”江歇本想和溫瑯慢慢商量,聽她困到快要睡著,便連忙問出了口。

溫瑯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便摸過手機在群裏問——

「集美們,今天要來蘭亭吃飯嗎?慶祝即將到來的小長假,順便幫我暖屋。」

剛結束節前會議,肖嬈看了看,和尚未離開的其他合夥人交換了眼神,當即拍板——

「你說幾點,我們準時到」

溫瑯把手機對著江歇揚了揚說:“搞定!”

江歇點了點頭,把碗筷收好,竈臺上光亮,如同從未有人用過般潔凈。

“一會你繼續休息,我去買食材。然後我去小白樓整理,等我做好準備,再來接你。”說著,他用還帶著幾分潮濕的手指,輕輕摸過溫瑯的眉毛。

此前,他都沒發現,溫瑯的眉毛裏藏著一顆特別小的粉色小痣。這還是昨天在她睡著、幫她洗澡時才看到的。

小小的一個粉色紅點,平時被化妝品遮蓋,少有人知。一想到這是只有親密的人才能發現的細節,江歇心裏生出更多柔情。

見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溫瑯也沒爭著要幫忙,她實在太困了,而且廚房和她八字不合。

伸出雙臂,溫瑯側頭看著江歇,廚房距離臥室並不遠,但她卻忍不住想要回憶只有賴著他才能產生的平實和安心。

“拿你沒辦法。”說著,江歇捏了捏溫瑯的鼻尖,接著,把人抱進房間,塞進被窩。

下午五點,江歇從小白樓趕回來換衣服。食物他都準備好了,就差叫醒溫瑯。

等他帶著沐浴後的檸檬香,把溫瑯從被窩裏挖出,睡到不願醒來的溫瑯在他懷裏各種撒嬌。

“瑯瑯,你的朋友就快來了。”約好六點,江歇看了看時間,所剩不多。

“讓她們回去,本姑娘今天不接駕。”溫瑯抱著江歇的腰,說著也打算把人往被窩裏帶。

江歇知道,這是她睡昏了頭,無意識說出的妄言。軟糯帶著些鼻音的撒嬌,讓人想要疼愛。

“那你要不要給肖嬈打個電話,親自解釋?”江歇想了想,把手機放在溫瑯手邊。

溫瑯周身酸疼,實在不願離開被窩,她接過手機,當真找到了肖嬈的電話。

當電話被接通,肖嬈的聲音一傳過來,她瞬間清醒。

“瑯瑯,怎麽了?”方梔言開著肖嬈的車,帶著其他合夥人。吉普車的後備箱已經被塞滿,她們腿邊腳下也放著不少禮物。

“老大!”溫瑯瞬間清醒,猛然坐直腰時,不由因為酸疼哼唧了一聲:“你們還有多久到?”

溫瑯說著,指了指隔壁房間。江歇秒懂,去幫她挑選衣服。

“大概十五分鐘。”肖嬈看了看導航,預估道。

“我等你們!”生怕露出蛛絲馬跡,溫瑯率先掛斷電話。

肖嬈回憶了一下那一聲嬌嗔的悶哼,還有慌張結束通話的欲蓋彌彰,不由好笑。

“咱們的瑯瑯,長大咯。”肖嬈說著,打算認購一支基金,作為溫瑯的嫁妝。

方梔言認同地點頭,上次在醫院的通話,就讓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大紅包的覺悟。

溫瑯匆匆換上江歇遞來的連衣裙,拿起梳子梳了梳頭發,顧不上化妝,拉著江歇往小白樓跑。

她腳下步子很快,走在林蔭道上,口中絮絮叨叨:“肖嬈不喜歡吃蔥姜蒜,方梔言對黃豆過敏,葡萄牙語小姐姐不吃桃子,日語小姐姐不喜歡海鮮。”

她們這五個人各有喜好,每次聚在一起吃飯,都特別麻煩。

江歇早在溫瑯睡著時,就給方梔言去了電話。她才想起來說的這些,他已經全都考慮了進去。

溫瑯站在門口驗證指紋,江歇問:“有人花粉過敏嗎?”

聞言,她搖了搖頭。

待她走進屋裏,不由為江歇抽空做出的裝飾而櫻唇半張。

氣球羽毛還有花朵,沒有幾個女孩會不喜歡這樣的裝飾,有些冷清的室內立刻變得唯美。

“你什麽時候弄的?”溫瑯朝裏走,見長條桌上已經擺上了部分甜品和果盤,巧克力放在水晶碗中,是讓人肉疼的牌子。

“裝飾嗎?”江歇從碗裏來取出一顆巧克力,剝開金屬紙,塞進溫瑯口中。

“我蒸螃蟹的時候,抽空裝飾了一下。”江歇說著挽起袖子,繼續加工菜肴。

溫瑯只把這次見面當成普通的聚會,可眼前人卻拿出了十足誠意。溫瑯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眼裏泛起淚光。

誰會不喜歡被人真心疼愛的感覺?

肖嬈她們拿著大包小包從車上下來,站在小白樓外。看著眼前這棟建築,第一眼就能確定,這絕對是溫瑯喜歡的風格。

“瑯瑯真是可愛又讓人心疼,父母是首富,自己卻是個月光族。”日語小姐姐說到這,笑出聲。

“就是因為她獨立自主,否則也不會和我們交好。”任何人的相遇相識也是要參考天時地利的,她們幾個姑娘認識這幾年,一起創業,靠的就是深厚的感情和彼此之間的默契和信任。

“猜猜,誰會給我們開門?”說著,肖嬈按響了門鈴。

沒過多久,木質大門從裏打開,還戴著圍裙的江歇朝她們頷首問好:“晚上好。”

強制壓下心裏的尖叫,小姐姐們立刻交換了一個眼神:暗戀成真的事就在身邊,太神奇了!

“江醫生,晚上好!”

大家魚貫而入,把禮物塞進江歇懷中。肖嬈最後進去,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車說:“裏面還有。”

江歇拿著鑰匙點了點頭,去拿東西。

大概是想要給溫瑯和好朋友們一些獨處的時間,他刻意在外等了一會。

“我的媽呀!瑯瑯,你這麽大手筆!”大家看著精心裝扮過的現場,紛紛感嘆。

“都是江歇弄的。”溫瑯說著,臉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在她們這些萊恩單身狗看來,這絕對□□的曬幸福!大家對著溫瑯的腰間撓著,直到她笑到喘不上氣才作罷。

一群人在玩鬧後突然正色,拉著溫瑯的手說:“一定要幸福。”

直到她們洗手坐在餐桌邊,吃著餐前點心,江歇這才搬著大包小包進來。

“五分鐘後就可以開飯了。”江歇說著鉆進廚房。

肖嬈拿著手機,沒參與方梔言老媽子般的叮囑。手機上的秒針不斷累加,顯示到4:55秒時,江歇端著盤子出來。

紅燴牛排,是今天的主菜,江歇給每個人面前都放上了長條盤,精心搭配過的配菜和醬汁,成為擺盤中相當亮眼的一部分。

桌子中間放著肉醬意大利面、烤豬排和燒雞,還有分量十足的海鮮鍋和精致的牛油果三文魚壽司。

他考慮到了每個人的口味,同時給出了盡量多的選擇。

看著他從容地為在場女士服務,大家對他的好感度不斷上升。

“今天是什麽節日,這麽隆重?”肖嬈自然感受到了江歇的誠意,隱約間,又覺得可能有什麽理由,讓江歇這麽重視。

溫瑯剛想說是江歇的生日,卻被壽星本人搶了先:“今天是國際翻譯日,各位翻譯辛苦了,祝你們工作順利。”

說完,江歇端起手邊檸檬水,先飲了一杯。

沒有人想到會是這個理由,被江歇一解釋,在場的女孩子眼裏都透著感動。

這個節日比較冷門,並不是被眾人熟知的日子。

溫瑯聞言,拿著叉子的手悠然收緊。

這無疑是江歇給她的又一驚喜。

她和江歇的相遇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她的生日是國際醫生節,而江歇的生日是翻譯日。

最重要的生日和彼此的職業息息相關,他們是彼此的命中註定和不可取代。

作者:1-等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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