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絕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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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理性和感性共同支配, 而在弱者出現時, 總會在第一時間被激起同情,從而感性壓制理性。

第三醫院的醫生正編輯江醫生的出勤記錄, 打算用強有力的證據為他證明。只是尚未發送, 就讓I型糖尿病患者搶了先。

他的控訴和視頻,讓江歇的風評斷崖式下跌, 而現在,他身上又多了一個歧視患者的莫須有罪名。

鋪天蓋地的詛咒和辱罵, 一度讓媒體平臺卡頓, 參與到排班表整理的張醫生氣到扔了鼠標。

拋開他不了解的小梅事件不說,就剛剛那位痛哭流涕的醫鬧慣犯,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一次次不尊重醫護人員,破壞就診環境, 甚至做出傷醫事件。可是他的行為非但沒有被追責, 反倒是有計劃的賣慘讓輿論偏向於他,並且把他此前就診過的醫院放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處。

第三醫院的醫生氣不過, 跑去找醫鬧監控。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關於那位病人的就診畫面全部丟失。

同樣的事也發生在維康, 江歇用最高管理權調取了就診當天的監控, 一無所獲。

很明顯, 這提前許久就落下的布局,一環套一環,為的就是讓江歇毫無反手之力。

目前江歇手上只有一張全市公立醫療系統黑名單,但這個在當下並不具備任何說服力。

江歇看著黑名單, 擡起指關節輕敲桌面。片刻後拿起電話,撥通了第一家的電話。

有人能想辦法黑掉第三醫院和維康的監控,但並不代表那位病人的所作所為在全市這麽多醫院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見他面不改色,金導師松了一口氣。他也拿著手機,跟著聯系起來。

溫瑯從小梅母親手裏接過小梅的手機,相冊裏保留了大量證據。在看到小梅偷拍的江醫生,溫瑯一時恍惚,如果不仔細看,她都會誤以為照片裏的人,就是江歇。

只是多看幾眼就會發現,對方的眉眼包括鼻子,後天加工的痕跡特別明顯。

溫瑯看了看,把手機還給小梅媽媽。她沈思了一下,柔聲道:“小梅媽媽,你們被騙了。”

聽眼前的姑娘二次說這句話,小梅媽媽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麽激動,可明顯是不相信的。

“微博上的證據我看了,從收款單到有醫生簽名的遺囑,我都挑不出毛病來。”溫瑯說著,翻出微博照片,放在小梅媽媽手邊。

“但是,”說著溫瑯翻開微信,打開和江歇的對話框,翻到第一條記錄,指了指日期說:“不管你信不信,被我相信的這位江醫生,在九月才有了微信。”

小梅母親皺了皺眉,明顯不信。溫瑯見狀也沒急著解釋,繼續說:“而畫面裏的人,也不是他。”

事情繼續被推進發酵,是在王婉辭和江歇之前的緋聞被翻出之時。營銷號瘋狂帶節奏,把明明此前壓下去的新聞又翻了出來。

許多喜歡王婉辭的粉絲紛紛艾特她,想從她口中知道點什麽。

晚上八點,#王婉辭#空降熱搜,她對小梅事件做出了聲明——短短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仿佛給事情定了性。

她的粉絲一邊心疼她,一邊踩江歇,仿佛把他踩進塵埃,才能證明對正主的愛。

等溫瑯想要回到維康,卻發現維康已經被團團圍住。代表小梅家人的一群人穿著白色喪服,他們抱著小梅的遺像拉著橫幅,時不時用群體的呼喊討伐江歇。

溫瑯何曾見過這種陣仗,她擠不進去,也聯系不上被百般騷擾的江歇,一時悲從中來。

“想進去嗎?”聞酒酒見溫瑯咬住下唇,輕聲問道。

溫瑯聞言連連點頭,她手上有不少從小梅媽媽那裏拿到的線索,得趕緊送進去。

酒酒讓溫瑯等在角落,快速跑去便利店。等她回來,手上拿了兩把傘。

“等會一定跟在我身後,什麽都不要管。”說著,酒酒把墨鏡戴到了溫瑯臉上,兩個人撐開傘,朝人群走去。

呼喊告一段落,前來參與聲討的人暫時靜坐在維康門前。這種帶著示威和逼迫的行為,已經嚴重幹擾了維康的運營。

裏面的人出不來,他們也不讓外面的人進去。

走到靜坐人群較少的邊緣,酒酒示意溫瑯撐開傘,接著,她拽著溫瑯沖進人群。酒酒力氣很大,乍一沖擊,包圍圈立刻開了一個口。

她步子很快,拽著溫瑯一頭跑進自動感應門。這個過程中,阻攔未果的圍觀人群,拋擲了雞蛋到溫瑯和酒酒身上。

保安守在門裏,不讓門外的人進來,卻因為認出溫瑯而放行。這讓圍堵在外的人更加篤定,溫瑯一定和江歇有關。

酒酒好像見慣了這種場面,從口袋裏拿出濕巾擦掉西裝上的蛋液,臉上毫無波瀾。

“謝謝你。”溫瑯看著酒酒,很真誠的道謝。

“就當是報答你之前幫我組織婚禮的恩情吧。”聞酒酒笑著按下電梯,陪溫瑯進去。

關於江歇的事,好像已經蓋棺定論了。網上真真假假的消息不少,有蹭熱度的,有博同情的,明明某些人連江歇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卻義正嚴辭參與到了討伐中。

落進下石,火上澆油。

只是到了晚上九點,事情開始有了不同。知名抽象派畫家方域,竟然開直播了。

他直播的消息在八點半放出,被無數大V以及明星轉發。到九點,直播正式開始。

方域是天才也是殘疾人,他的出現填補了華人在抽象派領域上的空白。他的作品不多,但是每一幅都價值連城,從不營銷的神秘感,讓大家對他的首次直播,充滿好奇。

直播開始了,鏡頭裏,方域穿著寬松的白色襯衫。他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面前放著近兩米的巨型畫布。

方域正彎著腰調整顏料,鼻子上架著半月形雕花眼鏡,給慵懶添加了些許精致。

“有一件事,我好像從沒說過。”方域沒有問好,沒有等待,而是直接進入正題。

“其實從今年年初開始,我就因為馬方綜合癥差不多失去了視力。”說著,助手調出好些檢查單,放在了一旁的投影儀上。

等大家看到來自於全國有名醫院的檢查單,不由唏噓,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這位畫家正遭遇滅頂之災。

“我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不少醫院評估的結果,都是不建議手術。”方域說完,朝鏡頭笑了一下。

他是畫家,眼睛就是他的生命。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可大部分人還是很明白,這樣的結果會對他產生多大的影響。

“可是我很幸運,因為我遇見了江醫生。”說著,方域調出助手在江歇給他檢查過程中拍的照片。

穿著白袍的江醫生全神貫註,雖然只是照片,卻還是讓大家感受到了來自醫者的威嚴。

只是,江歇這個名字自帶差評,本來還在心疼方域的網友,立刻用謾罵刷屏。

方域看了看並不在意,而是把江歇給他做手術的視頻放了出來。畫面中沒有血腥場面,是助理在征求了院方同意後拍攝的。

通過鏡頭,大家很清晰能看出,高高大大的方域躺在病床上,而站在主鏡前的人,正是江歇。

“有一件事其實很有意思,”方域看著畫布,摸了摸下巴,“註意到我手術日期了嗎?”

未剪輯鏡頭,右上角保留著最原始的日期時間。

像是自問自答,方域拿起了畫筆,在畫布上勾勒出第一筆:“根據小梅姑娘家人的聲明,江醫生在那天給小梅姑娘做了手術。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同一時間,江醫生也正給我手術。”

說完,方域又在畫布上落了重重一筆:“所以是江醫生有超能力嗎?”

他朝著鏡頭露出譏諷一笑,眼內毫無溫度。

等溫瑯進門,把拿到的線索放在了江歇桌前:“小梅手機裏有幾張照片,還有這個江醫生朋友圈的截圖。”

把手機圖片投放在電視上,金導師皺著眉站起身來。他看了看愛徒,又看了看圖中人。真的很相似。

“看來,是李逵和李鬼呀。”鄭硯濃也在數以萬計的評論裏找到了些有意思的東西——有網友歪樓,稱讚江歇的俊朗外表。

這個樓被頂了起來,而後有人放了一張來自某整容醫院的公眾號截圖。

截圖內容是真實案例分享,雖然在眼睛上打了馬賽克,可還是能看出和江歇長相的重合度很高。

鄭硯濃根據這張截圖找到了整容醫院,看著公眾號裏的原文,他唇邊笑意愈加明朗。

江歇看著照片上的人,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為什麽小梅的父親會在沒有見過他的情況下那麽篤定他就是制造出醫療事故的醫生。

如果是不熟悉江歇的人,都會因為兩人之間的相似產生疑惑。

晚上,溫瑯和鄭硯濃在評論裏找線索,江歇和導師在尋求其他醫院的幫忙。他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澄清時間,時間緊迫。

方域的直播還在繼續,投入作畫後,他便不再看鏡頭。而仍在關心這件事也對方域產生好奇的網友們,靜靜守在鏡頭前,看他把畫布逐漸填充。

時間安靜過去,溫瑯不知不覺靠坐在沙發上睡著了。她手裏還抱著手機,握筆的手不知不覺松開。

聽見筆落地的聲音,正忙碌的其他人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

江歇就近給鄭硯濃和導師安排了獨立病房休息,他把溫瑯放在沙發上安置好。柔軟的毯子讓溫瑯不自覺包裹住自己,長發掛在睫毛上。江歇見狀,替她理了理蓬亂的頭發,繼續回到電腦前。

他反覆調取了全國十五家維康的就診記錄,卻唯獨沒有找到小梅的。

摩挲著下巴,江歇拿起小梅和另一個江醫生的聊天記錄看了起來,直到翻到一個定位,事情才終於有了新的進展。

這個被定位在縣級市的醫院,也叫維康。從裝修風格到管理體系,從logo到就診卡,所有細節都和維康一致。

也就是說,在江歇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人私自開了第十六家不在系統裏的維康。

看著細節,江歇篤定,這不是簡單的山寨醫院。

第二天一早,江歇和鄭硯濃去了公安局,這一晚上,他們找到了不少證據。這次的事,不僅僅是對他個人名譽的有組織侵害,還涉及到帶著欺瞞性質的醫院和醫生。

溫瑯帶著匆匆趕到的聞酒酒,打算去會一會在評論區留下些許線索的網友。他們有的人說這位江醫生做過他們的主治醫生,有的人說他們在縣級市的維康就診過。

在進行了私信溝通後,溫瑯即將和這些人見面,以便掌握更多。

隨著線索越來越密集,事情的原貌開始被拼湊起來——有人以維康醫療的名義開了一間高度相似的醫院,而拿著江歇履歷登場的江醫生,甚至連外貌都仿了去。

根據不同網友的反饋,這位江醫生在病人間的口風褒貶不一。有的說他態度好醫術好,有的則說他不用心很敷衍。

陪著江歇去報案的律師從一位增加到三位,案件性質越來越覆雜。

制造一切的人可能沒有想過,事情會有峰回路轉的可能。他從一開始就下了死手,卻沒想到,站在江歇這邊的人,更多。

第三天,醫療糾紛調查組針對這起事件作出了調查,全網直播的形式吸引了很多人。江歇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胸前別著溫瑯送出的胸針,面不改色。

他第一個進去,包括溫瑯在內的其他同事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等到他出來。

按照規定,江歇出來就要去另一間會議室等候,不能和其他證人有聯系。在路過溫瑯身邊時,江歇朝她彎了彎唇角,預示一切都好。

輪到溫瑯,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裙擺。等她坐在調查組對面,因為嚴肅的環境而手心冒汗。

江歇坐在另一間會議室,被告知可以使用手機。於是他打開了直播,看著鏡頭裏有些惴惴不安的溫瑯——

“請問你和江歇醫生的關系是?”調查員的聲音特別冰冷,稍快的語速讓溫瑯不由抓住了裙角。

“在第三醫院項目組的同事。”攝像機在運行,紅色的燈光讓溫瑯感到不適。

“根據小梅母親所說,你在事情發生第一時間找到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溫瑯的錯覺,她總覺得向她發問的調查員,語氣不善。

“是的,沒錯。”這件事沒什麽好遮掩的,溫瑯沈著應答:“網上的證據有局限性,只有從根本上才能找到更多。”

“你憑什麽覺得江醫生是無辜的?”咄咄逼人的問詢,讓溫瑯帶著些許探究,看向面前的人。

“微博裏的某部分證據來自於微信,在別人看來特別真實的對話截圖,在我這裏就是事情的最大疑點。”溫瑯的回應不疾不徐,態度不卑不亢。

“為什麽這麽說?”另一位調查員聽到這句話,追問道。

“他在九月才換了智能機,微信是我幫他申請的。”溫瑯說出這句,讓包括鏡頭前圍觀的網友都覺得她和江歇關系不單純。

“你怎麽這麽篤定,他就只有這一個微信號?”那位的問題還是這麽尖銳,溫瑯終於察覺到,這位就是在針對江歇。

“他說我就信,”溫瑯看了那位調查員一眼繼續說:“就像我說了你也不信一樣。”

溫瑯見那位臉上表情發生了變化,接著說:“既然是調查,就要拿出最公正的態度。如果你已經在心裏給江醫生判了罪,大可不必拿著明顯帶著指向性的態度來走過場。”

這件事情尚未水落石出,每個人都可以選擇相信還是不相信。只是眼前的人卻不能這樣,先入為主只會讓調查顯得不公。

溫瑯的回應,讓鏡頭前的網友紛紛叫好,這麽剛的小姐姐,有理有據。

說著,調查組換了一個調查員拿出整容醫院的截圖發問:“那麽關於整容的事,你了解嗎?“

這個問題會問每一個人,並不針對溫瑯。

只是大概是受了之前的刺激,溫瑯不由提高了聲音:“江醫生十年前就長這樣,從小就長這樣,絕對沒有整過容。”

她語氣裏的篤定,讓江歇疑惑。十年前這個精確的時間節點,讓某個念頭在江歇心裏快速閃過。

等溫瑯從調查組出來,後背早已濕透。雖然她說的都是真話,可是難免會因為緊繃的氣氛而緊張。

等她進入會議室,江歇已經離開了。他在桌上留了一張便簽紙,寫著‘謝謝’。溫瑯把這張紙握在手裏,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第四天,江歇以維康醫療所有者和管理者的身份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警方還在調查,他只針對小梅事件發表了聲明和追責。同時宣布即將展開對維康醫療的改革和檢查。

他將巡視所有維康,同時打擊全國範圍內的高仿山寨醫療機構。

這四天裏,全市公立醫院聯合發出對I型糖尿病患者的公告,集中整理來自於社會各界關於這位患者的醫鬧證據。

同時來自於第三人民醫院的排班表,讓江歇醫生和患者小梅之間的鬧劇水落石出。

江歇沒有追責小梅父親的責任,他把小梅的母親加入了基金會的幫扶名單。

四天,九十六個小時,到現在,只是簡單回憶,溫瑯都覺得汗毛站立。如果不是幫江歇的人多,如果不是江歇自己找出不少關鍵證據,這場輿論危機說不定真要毀掉一個好醫生。

鏡頭中的江歇即將針對維康體系做出自上而下的改革,溫瑯明白,他會特別忙碌。

在給他發了一則祝安好的短信後,溫瑯離開維康,往家走。

十月末,天黑的很快。因為驟然降低的溫度,路上行人越來越少。

溫瑯從公交車上下來,穿過小巷往家走。街區的路燈壞了,路面凹凸不平。溫瑯走的很慢,不忘記下位置,打算給她爸說一聲。

一個人走過安靜的街道,溫瑯心裏還是有點怕。她下了公交車,便撥通了岳蓉的電話,和母親隨意聊著,就沒那麽緊張了。

“媽媽,我就快到了,和我爸說一下,記得把街道裏的路燈落實了。”朔風急,溫瑯因為迎面而來的寒風瑟縮了一下,氣溫驟降,風衣已經無法隔絕寒意。

溫瑯剛想和岳蓉感嘆,又到了媽媽叮囑穿秋褲的季節了,江兆突然出現,攔住了溫瑯的去路。

溫瑯被江兆的突然出現嚇到,她不由退後兩步,驚叫出聲。

看了看四周,連行人都沒有。聞著江兆身上的酒味,溫瑯保持警覺看著他。

“你要幹什麽?”溫瑯慢慢向後退,腳跟踢到翹起的地磚,重心不穩,手機掉在地上。

江兆紅著眼睛,一步步逼近。他看著溫瑯,心中的恨意不斷升騰。

“江歇那小子奪了我的管理權,把我踢出董事會,現在又要架空我在維康的人,他這是要趕盡殺絕。”酒精催化仇恨,江兆在失去所有的情況下,把針對江歇的恨意,轉嫁到了溫瑯身上。

江歇身邊有不少保鏢,讓他和他的人無法近身,可溫瑯是獨自一人。

所有人都以為江歇孑然一身,讓人找不到軟肋。可江兆還記得,就是眼前這個賤貨,一直陪伴江歇身邊。

這次針對江歇的毀滅計劃,本是層層遞進毫無破綻,如果不是溫瑯去找了小梅的母親,事情根本不會有意外!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江兆就打定主意要讓溫瑯付出些什麽。

溫瑯背靠矮墻,手指有些顫抖。面前人眼中的恨意,讓她心驚。

把手藏在背後,溫瑯對上江兆的眼睛:“如果你現在離開,我當你喝醉,當你沒出現過。”

江兆聞言,非但沒有離開,甚至伸手抓住了溫瑯的手腕:“你算什麽東西?千人騎萬人躺的爛貨!”

溫瑯看著他,指甲陷入皮肉。

“你以為江歇對你情深意重?”江兆說著冷哼一聲,“像你這種沒有背景的爛貨,隨手就扔!”

作者:我今天心情特別沈重,西昌大火帶走了十八位消防員和一位向導的生命。去年3.30,就讓人痛心,今年330,又發生一次。

沈痛哀悼。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關註這個群體,但我一直想做的事之一,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讓大家了解這支守護森林的消防隊伍。

之前因為自我懷疑,打算沈澱沈澱再寫《念森》。我一直怕我駕馭不好,無法寫出讓大家喜歡的作品,擔心塑造不好這群森林守護者。但是就在剛剛,我突然覺得,總是不敢嘗試,就永遠沒有開始。

下一本,我還是會堅持去寫《念森》。我會努力搜集資料,整理故事線,我想把這群守護者介紹給你們。

原諒我又改了想法,但之後都不會再變了,我們《念森》見。

1-不要怕,瑯瑯沒事

2-波折後,新階段即將到來

3-四月,我會用日更來回報你們的支持,不見不散

4-感謝喜歡感謝在2020-03-30 12:16:46~2020-03-31 11:45: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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