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守護色

關燈
工作日, 溫瑯帶著萊恩翻譯各部門精英來到房城圖書館。他們今天聚集在這裏, 是為了拿下從去年就開始準備的醫學文獻翻譯項目。

這個世界青年學者計劃,旨在扶持各領域青年學者的專項研究。去年公布的命題是醫學領域, 眼看評選階段即將結束, 各語言的文獻翻譯工作也即將開始。

溫瑯所在的萊恩翻譯,近五年在翻譯界大放異彩, 可和老牌翻譯公司相比,他們到底缺乏知名項目來為口碑正名。所以是否能夠拿下這個項目, 意義重大。

溫瑯開著車帶著幾位譯員, 車子停在紅燈前,其中一位組員對她說:“溫組長,英語翻譯的競爭據說特別激烈,會有數十家公司參加。”

溫瑯聞言, 笑了。透過後視鏡看了那位略顯忐忑的小姑娘:“和小語種相比, 英語翻譯的數量本來就多。不過一會兒的競標不要太過擔心,重在參與。”

他們今天即將參與到西班牙語, 法語, 以及英語和俄語的評選中。和其他翻譯公司想要拿下全部的目標不同, 他們的重點在於拿下西班牙語和法語的翻譯, 而另外兩種語言勝算並不大, 主要目的是為了鍛煉新人。

車子進入圖書館停車場,等另外兩輛車也到了,溫瑯和譯員紛紛下車。氣質上乘而長相不凡的眾人圍在溫瑯身邊,等著分發進門卡。

“一會的競標環節都不要擔心, 今天跟來的是我,不是老大。”站在下屬面前,溫瑯氣場兩米,微笑的唇說出的話擲地有聲,聽她消遣老大,各位不由笑出了聲。

“重在參與,為了下次更好,只要記住這個,就都不是問題。”溫瑯環視大家,笑意盈盈。

“好!”溫組長的打趣和安慰果然讓大家放松了不少,特別是新晉譯員。

“不過,你們知道的,如果能夠拿下項目,我們多金的老大肯定會準備大禮給大家。”溫瑯說著,話鋒一轉,唇邊笑意多了幾分狡黠。

剛剛的安慰讓大家不再緊張,而第二句話則讓平靜下來的眾人心裏充滿了激動和幹勁。

溫瑯此言非虛,對真富婆肖嬈來說,她最喜歡用豪氣沖天的方式來款待下屬。

見情緒調節的效果不錯,溫瑯伸出手說:“來,加個油。”

聞言,大家把手疊放在溫瑯的手上,圍成一圈。

“我們萊恩的口號是?”溫瑯看著眾人問。

大家喊出的同時,把伸出的手猛然向上擡起:“嗷嗚~”

萊恩,音譯自獅子,勇敢無畏就是他們這家年輕公司的理念。他們這群年輕人跟著頭獅肖嬈勇闖翻譯圈,用他們的方式占據一席之地。

說完,穿著精致如同要上秀場的男男女女們往入口走去,帶著傲氣和信心。

給大家打完雞血,溫瑯回到車裏拿東西。當她從車裏鉆出來,這才後知後覺,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車旁停了一輛寶藍色的車。

緊挨著的兩輛車讓她恍惚,仿佛突然回到了五月初,剛到初到第三醫院的那天。

溫瑯蹙著眉頭朝寶藍色的車頭走了幾步,湊近看了看車牌,真的是江歇的車。

她拿起手機給兩輛車照了一張合影,與此同時,有人從她身後拍了拍肩膀。

回過頭,是穿著正裝的江歇。雙排扣灰色貼身西裝,窄版黑色西褲,搭配白色T恤,少了幾分嚴肅。

他胸前別著溫瑯送出的禮物,看著閃著光的玫瑰金琺瑯胸針,溫瑯嘴角上揚。

“江醫生,好久不見!”自上次江歇去了溫瑯的住所,他們大概有兩周的時間沒能見面。工作一個接著一個,全靠短信保持聯系。

“好久不見,瑯瑯。”江歇嘴邊掛著笑容,他早在溫瑯站在大家面前侃侃而談時就到了。

他下車之後站在一旁圍觀,肩披領袖氣質的溫瑯,讓他眼裏的火熱多了幾分。每當發現溫瑯未知的另一面,都讓心動不斷上漲。

“江醫生,你什麽時候到的?”溫瑯看了看江歇,他脖子上掛著工作證。

“你模仿獅子叫的時候?”江歇說著,唇邊笑容愈加明顯。別人如果是威風淩淩的獅子,那溫瑯就如同幼獅,聲音軟糯,可愛滿分。

聞言,溫瑯紅了耳朵。都怪老大的惡趣味,非要讓他們公司的口號是模仿獅子叫。從沒想過會讓江歇聽了去,太丟面兒了。

“江醫生,你今天過來是?”工作日,溫瑯不認為江歇會翹班來圖書館看書。

“德語評審。”江歇把工作證從衣服裏抽出,遞到溫瑯面前。

“好可惜哦,”溫瑯看了看,和江歇朝前走,“我們公司這次不參與德語翻譯,不然還能賄賂賄賂你,走走後門。”

就是因為公司不參與德語競標,溫瑯才能輕松開玩笑。

江歇聞言,上翹的眸裏多了幾分玩味,他看著溫瑯說:“如果貴公司有參與意願,由你來找我走走關系也不是不可以。”

江歇順著溫瑯的玩笑繼續往下說。

“不過溫小姐,你上次答應我的事還沒做出兌現,就這麽迫不及待又要給我一次隨意提要求的機會?”說著江歇按開電梯,示意溫瑯進去。

溫瑯一聽有些不樂意,努了努嘴,語氣裏帶著幾分嬌嗔:“上次明明是不小心咬到你,結果你還讓我賠償。”

回憶起那天的餵食,溫瑯耳朵上的熱度又有上升趨勢。

那天江歇見她手上都是土,好心餵她吃水果,她卻不小心咬到了他。

當他伸出還帶著牙印的手指討要賠償,溫瑯自然答應。只是誰能想到,他竟然獅子大開口,順勢問溫瑯要了滿足他三個願望的要求。

“溫小姐已經答應,應該不會突然反悔不認吧?”江歇借著按樓層的機會,突然靠近溫瑯。把她逼到緊靠電梯壁,無法躲避。

他目光灼灼盯著她,直到她雙頰微紅,才穿過她的長發,壞心眼按下數字。

“當然不反悔。”雖然不知道江歇會提出什麽,可溫瑯心裏卻帶著幾分期待。和他以這樣舒服的狀態相處,溫瑯心裏是幸福的。

電梯到達,開門前,江歇對著溫瑯說:“不管你需要爭取什麽,我相信都不需要依靠任何捷徑。溫瑯,你比你想象中要厲害得多。”

江歇的話帶著幾分溫柔,字字清晰順著耳道走入溫瑯心裏。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和信任,溫瑯點了點頭。

等他們走進大廳,各公司的翻譯紮堆站著。人群之中,萊恩自成一派,穿著打扮不誇張但是力壓眾人,配飾和發型精心準備過,辨識度極強。

“一會先開始英語組,德語的稍晚些,需要我陪你嗎?”江歇擡手看了看時間,問。

聞言溫瑯連連點頭,帶著江歇走到萊恩的小組中。大家對於這位顏值頗高、氣質不凡的男士充滿了好奇,見他的目光一直溫柔地落在溫瑯身上,眾人心裏紛紛有了考量。

正閑聊,另一組人馬進入大廳。帶頭的是一個留著短發的高個女子,她梳著背頭,畫著紅唇,氣勢逼人。

她忽視了其他公司的問候,徑直走到溫瑯他們所在的角落。

女子穿過眾人,向溫瑯伸出手:“溫翻譯,又見面了。”

溫瑯聽見這個聲音,立刻變了表情。剛剛的放松驟然消失,轉身的動作甚至帶著幾分僵硬。

“鄭翻譯,好久不見。”溫瑯伸手和對方交握,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上次電影節的翻譯項目被你拿走,這次怎麽也該輪到我了吧?”女子的聚焦只在溫瑯身上,其餘人瞬間淪為背景板。

“各憑本事而已,至於輪不輪,這個還得看實力。”溫瑯收回手背在身後,江歇垂眸一看,正緊緊握著。

“我就喜歡溫翻譯這種看似弱小,但是生命力很強的對手,那等會兒見了。”女子說完,帶著其他人離開。見她走遠,溫瑯秒慫。

“太可怕了!”目送她離開,眾人不得不感慨。近兩年殺入翻譯圈的鄭慕楠,是西語界的強敵。她學醫出身後轉做翻譯,從小在西班牙長大,精通英語西語和意大利語。

從她出現,溫瑯就總和她碰上,兩個人廝殺了一次又一次,有輸有贏。

“瑯瑯,聊聊?”江歇見溫瑯明顯受到了影響,指了指遠處的凳子。

溫瑯急需回血,她連忙點頭和江歇朝無人角落走了過去。

“溫瑯,你為什麽想參與到這次翻譯工作裏?”江歇和溫瑯對坐,沈靜的眸看著她。

“一開始想為公司的名聲添點硬貨,可是經過第三醫院的工作,是真的對醫療類充滿了好奇。想要了解更多,也想通過翻譯讓其他人了解更多。”溫瑯看著江歇深色的眼眸,心跳逐漸平穩。

“一般和學術界掛鉤的翻譯,酬金都不會有多高。”江歇對於這些很了解,“可是你還是願意去做,從這一點而言,你就超過了很多人。”

溫瑯聞言點了點頭,可左手還是在無意識捏住了衣角。

“主要鄭慕楠實在太強,她本來就是學醫的。”如果在其他場合碰到對方,溫瑯不會秒慫。但在醫學相關的場合遇見,溫瑯心裏就起了忐忑。

“如果你能拿下翻譯,任何醫學相關,特別是眼科相關的資料查詢和科普,都由我來提供,你看怎麽樣?”江歇沒有接著安慰,而是幹脆利落地拋出誘餌。

溫瑯聞言果然眼前一亮,唇邊笑意漸生。江歇為她提供的幫助總是詳細而專業的,她正需要。

“好!我們一言為定。”說著溫瑯伸手,到江歇面前。

江歇看了看她孩子氣的舉動,和她擊掌為盟。

溫瑯突然後悔地看了看今天的著裝,白色蝴蝶結襯衫,西裝質地闊腿褲。她早知道就應該把那雙紅色高跟鞋穿上。

見溫瑯正自我打量,像在找什麽,江歇伸手摸了摸下巴。接著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一支鋼筆,遞給了過去。

溫瑯不明所以地接過,看著江歇。

“打開看看?”江歇朝溫瑯頷首。

溫瑯打開筆蓋,看到筆尖上鑲嵌的紅色寶石。小巧而精致的寶石鑲嵌在花朵中央,精巧的設計讓她一看就很喜歡。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希望你不要嫌棄。”江歇看她喜歡,心裏一片柔軟。

溫瑯聞言正要拒絕,卻聽江歇繼續說:“紅色可能是你的守護色,雖然這一點紅有些小,但還是希望能夠提供給你一些安慰。”

溫瑯握筆的手猛然收緊,為江歇的話而心臟狂跳。

她從不知道,江歇看出她對紅色的喜歡。每當她心有忐忑,就會用喜歡的顏色來自我暗示。

眼前的人少言,但心細如發。

這個認識,讓溫瑯緊抿雙唇,一時說不出話來。

江歇見溫瑯正把筆捧在手心,笑了:“加油,我要入場了。”

他站起身,朝溫瑯擺擺手,便朝著工作地走去。走出幾步,江歇收住步子,回頭看,溫瑯依然用溫熱的目光看著他。

江歇於是退回到溫瑯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劉海說:“溫瑯,你自信的時候,格外璀璨。”

說完,他便離開,低著頭帶著幾抹溫柔,回味來自於溫瑯的獨特觸感。

溫瑯低頭打開筆蓋,又看了看眼前這支對江歇而言格外不同的鋼筆。紅色的寶石一直閃著光,純凈而奪目的亮,讓溫瑯逐漸平靜。

不嘗試就退縮,並不是她的風格。重新站起身,溫瑯一掃此前的退縮。回到工作組,她朝不遠處的鄭慕楠看了看。

到底誰才是佼佼者,現在還未揭曉。

經過三輪論述和對指定文章翻譯的評選結果,溫瑯和鄭慕楠同時拿下文獻集的西語翻譯。對於這個結果,說不上好壞,但至少能夠參與,對此,溫瑯是滿意的。

當她帶著幾分愉快走出會場,見德語評比已經結束。帶著組員走到停車場,溫瑯在駕駛座的車窗上看到了一張便簽紙:

“等你的好消息。”

署名:江

伴著幾分驚喜,溫瑯把便簽小心收入包中。她打算回公司匯報完這個消息,就給江歇打電話。

江歇完成評審工作,便回到了維康。今天是他坐診的日子,維康雖然病人不多,但他並不能缺席。

做好消毒工作,江歇換上白大褂走向診室。脫下外套時,他帶著幾分依戀看了看溫瑯送他的胸針。

無論是配色還是低調的鏤空花紋,都是他喜歡的風格。一想到溫瑯也許很久之前就開始準備這份禮物,江歇帶著幾分依戀摩挲胸針。

收好東西,江歇坐在桌前。護士見他準備好了,便帶著第一位病人進入。

江歇打開電子病歷查看,在看到患者名字的時候,眉頭一緊。接著病人進來,江歇唇邊的笑容猛然消失。

病人在見到江歇的時候也同樣一頓,對望的兩個人,表情不佳。

眼前的這個病人,是之前在第三醫院醫鬧的那位I型糖尿病患者,因為他在日常生活中毫不顧忌,導致視網膜損傷嚴重。

就目前而言,他的情況屬於手術也無法有改善的極端情況。

他每到一個醫院都會鬧事,上了這座城市所有公立醫院的黑名單。眼看實在沒了辦法,才花高價預約到了維康私立的專家。

但當他看到醫生竟然之前將他反制的那位,臉色瞬間就變了。

第三醫院的就醫經歷在他看來是恥辱,雖然他把那個賤貨推下了樓梯,還沒被抓住,可眼前人給他的屈辱更多。

見江歇面色冷冷,病人仿佛找到了發洩的途徑,他猛然上前,把江歇桌面上的東西掃到地下,嘴裏大喊起來——

“私立醫院就是黑心鬼,說是專家,結果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不入流的小流氓。”

江歇因為他的話,站起身來。他不想和這樣的人糾纏,最好的辦法就是叫來保安。

見江歇拿起手機,病人跳起一把打掉他的手機,手指蹭過江歇的頭發,原本整齊的額發散開了。

手機電池被摔了出去,江歇的理智瀕臨失控。那是他母親買給他的最後一個手機,所以他一用多年,從未換過。

病人見江歇明顯在意手機,發洩似地踩了兩腳,不顧護士的阻攔,他繼續罵罵咧咧:“都是一群賤貨,不要碰我!“

此前,他曾用帶著侮辱色彩的話語攻擊過溫瑯。聽他這麽說,江歇幾步跨到他身邊,提著他的領子把人拽出診室。

江歇指著墻上的紅十字說:“這裏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讓你因病而發洩不良情緒,並且無差別攻擊醫護人員的地方。”

江歇聲音不高,可話語間的威嚴令人生畏。

“如果看不上醫院,看不上醫生,就麻煩你離開!”

說完,江歇轉身回去,蹲下身去,把摔壞的手機一塊塊撿了起來。古樸的手機因為拋擲摔出了電路板。看著手機殼上的腳印,江歇緊攥的手微微發抖。

“救命啊!殺人了!無良醫生惱羞成怒,欺負病人了。”被扔出去的病人立刻躺在地上高喊,企圖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但這裏終究和病人眾多的公立醫院不同,在休息室裏等候的人毫不在乎,而是帶著明顯的嫌棄,叫來工作人員。

見人被架走,一直圍觀的江兆這才從角落走了出來。

這就是他偉大的堂弟選擇的生存環境,每天和各種病共處,掙不到錢還贏不來尊重,真是可笑。

江兆連門都沒敲就推門走進診室,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江歇見他壓住了病歷,目光一沈。

“江歇,明天上午第一臺手術安排空出來給睦闔集團的總裁。”江兆帶著幾分嫌棄,絲毫不願碰到任何東西。他冷眼旁觀,看著江歇和護士一點點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幹凈。

見江兆頤指氣使,用通知的語氣說出這麽一句,江歇立刻回了一句:“我拒絕。”

江兆知道江歇是個犟骨頭,但他有項目要和睦闔集團談,如果不是這樣,他才不願意來這裏。

“你明天的手術都是給那些拿著你父母遺產免費接受手術的屁民,和他們相比,睦闔集團的總裁更重要。”江兆來的時候就查了江歇的手術排期,看著那些底層人,他不禁冷哼。

江歇擡眼看了江兆一眼:“我願意給他們做手術。”

稍作停頓,江歇帶著明顯的警告看著江兆:“醫院是我的醫院,遺產是我的遺產,我想給誰不想給誰手術,你無權幹涉。”

江歇厭極了江兆,看都不想看到他。當年那場爭鬥,他的父親被迫卷入。如果不是大伯一家趕盡殺絕,他父親也不會莫名其妙去世。

豪門之間的齷齪江歇不願重提,可眼前的人卻咄咄逼人,一而再再而三幹擾他的工作和生活。

“江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江兆見江歇這麽硬氣,瞬間站起身來。

“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麽爭權失敗嗎?就是他總做一些自以為善良,實則愚蠢至極並且多餘的事!”

江兆的話一說完,江歇反手把白大褂甩在身後的椅子上。他撕住江兆的領子,把人往樓梯間裏帶。

和常年運動並且作息規律的江歇相比,早就被風月掏空身體的江兆根本無力反抗。他為了好看練出的肌肉,根本無法和憤怒之下的江歇抗衡。

進入樓梯間,江歇一拳打向江兆胸口。江兆沒能還擊,而是退後幾步,喘著粗氣靠在墻上。

“我說過很多次,你和其他所謂兄弟,無論是為了遺產還是為了利益打壓我嘲諷我,我都無所謂!”江歇雙目赤紅,額頭側邊的青筋鼓起。

他許久都沒有讓脾氣爆發而出,但眼前的人實在過分。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死者,不尊重生者,侮辱醫護人員,你憑什麽!”江歇說著,攥住了他的前襟。

“你記住,江兆,你現在享有的一切,有一部分是我的。我不在乎也可以放任,但是如果你繼續放肆,我完全可以讓你一無所有!”

說完,江歇離開樓梯間,朝著人事走去。他在工作期間打了人,這是他的錯。

無論處罰結果是什麽,他都接受。

但是對於江兆,他並不後悔。這麽多年,這些所謂親戚用盡方法瓜分了本應屬於他的遺產。他不在乎錢財,卻無法看他們肆意侮辱他的父母。

回到診室,江歇看著桌上的手機殘塊,繼而捂住了眼睛。

作者:1-給大家看看下一個故事的文案,感興趣的天使請收藏(頂著鍋蓋逃跑)

《獵心》

「覆仇虐渣,追夫火葬場,HE」

文案:

好友因情身死,討不到說法,於是那天以後,顏丹若變成了荊桃。

她可以是大提琴手,可以是撐傘路人,又或者擦身而過的陌生人。她根據推演出現在常棣之身邊,帶著極大的耐心等待游戲開始

然而這在陳知白看來如同孩子的換裝游戲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摘掉假發,扔掉禮物,吃下不喜的食物

直到他從旁觀者變成劇中人。

年長幾歲的男人把手杖放在一旁,靠在丹若細白的肩上,他啞聲道:“丹若,到此為止,好不好?”

聞言,丹若手中動作一頓,口紅超出唇線。許久她搖了搖頭,用指尖擦去多餘的紅。

愛情是籌碼,仇恨是毒藥,她是無可救藥的獵人。

“陳知白,別等了。”

閱讀提示:

1:男女主HE

2:男主大女主八歲,左腿輕微殘疾

3.始於2020-03-18

2-江醫生的過去正慢慢展開,一個人性格的形成和改變都和家庭息息相關,文案二的轉折和他的過去有些關系,讓我們慢慢看下去可好?

3-關於為什麽要走事業線,是因為寫文之前我近距離觀察過眼科醫生的日常,我想讓大家甜甜甜之餘真的去關註這個群體,他們雖然不是救死扶傷第一線,但是工作也相當重要。

4-昨天有小天使在評論給我推薦了歌曲,大家有喜歡的也請推薦給我,各種風格都可以,讓我來用這種方法靠近你們

5-還是小天使的提議,說是想要江歇和溫瑯的喜糖,我覺得提議不錯,你們覺得呢?

6-感謝喜歡感謝在2020-03-19 11:15:50~2020-03-20 11:47: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芋泥波波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平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