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不要出現,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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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民醫院的項目收官在即, 全組上下都在為之沖刺。萊恩又免費加派了三個翻譯, 幫助外籍醫生做著最後的總結和梳理。

忙亂了一天,江歇到晚上八點才有空去吃飯。面前擺著餐盤卻胃口全無, 他拿著筷子閉著眼放松疲憊的雙眸。

“江醫生, 晚上好。”聽見聲音,江歇睜開眼, 坐在他面前的是即將出院的畫家,他帶著柔色墨鏡遮擋強光, 花襯衫透著幾分雅痞氣質, 沒人能看出他是個病人。

“你好,方先生。”江歇拿起手邊的半框眼鏡戴上,遮蓋疲色。

“江醫生,明天就要出院了, 今天特地來感謝你。”說著畫家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硬質卡片, 遞給江歇。

江歇帶著幾分狐疑看了看卻並沒有接,他雙手交叉在胸前, 神情淡淡。

“江醫生您別誤會, 這是我特制的名片。”方域說著把卡片放在手裏, 托到江歇面前。

質感厚重的卡片全黑, 上面沒有過多修飾, 只在右下角寫了一個金色草書的‘域’字。這種卡片也不是不能偽造,關鍵在於卡片的另一面。

方域反轉卡片接著說:“對我有恩的人,我都會送上這張卡片,卡片背面的畫是我作品的一部分, 隨機率很大,我有記錄。”

依舊是色彩明亮的線條和色塊,彼此碰撞後交織出無限生機。

“這張卡用於感謝江醫生對我的救治,此前我跑了不少地方,得到的答案大多勸我放棄。”見江歇沒有拒絕,方域把卡片放到了江歇手邊。

“我的病除了締結組織的問題,讓很多醫生不敢接收的原因在於這裏。”方域豎起兩指,朝心口處指了指。

“其實手術之前我立了遺囑,如果沒能從手術臺下來,也不會有任何人來追究江醫生的責任。當然我相信不會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身體故障。”方域說這些語氣平常,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當我在病房裏醒來,隔著紗布感受到透光感,那一刻如若重生。”說完他長舒一口氣,沖江歇禮貌頷首。

“你身體可以,我才幫你,這是職責,你不用謝我。”江歇把卡片推了回去,拿起筷子打算吃飯。

“這張卡片代表江醫生在未來任何時候都可以和我約一幅作品,用我的技能感謝你的技能,公平。”方域把卡片推了回去,微笑的臉上是不容拒絕。

助手端來清粥放在他面前,江歇並未拒絕和他同桌吃飯。兩個人安靜地吃著,沒有多餘的交談。

方域吃完一碗粥,便放下勺子,問:“最近都沒有看到溫翻譯。”

江歇聽他這麽問,手裏的動作明顯停頓。他沒擡頭,沈聲說:“她提前結束工作了。”

方域聞言沒多問,而是繼續等著。

許久沒有傾訴欲的江歇思來想去,最終看著方域問:“我這個人是不是很不好相處?”

最平靜的表情加上最平淡的語氣,方域聞言點了點頭:“是有一點。”

江歇聽方域這麽說,握著筷子的手緊了一下,問:“是不是我和別人相處的方式有問題?”

略作思考,方域看著江歇道:“江醫生,當你真的有了想要爭取的人和物,你的行為方式自然會發生改變。”

方域的目光好想能夠穿透江歇的眼眸,直擊對方心底。他能看出,江歇的無表情下,掩蓋的是巨大傷口。

說著方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管曾經發生過多麽覆雜的事,就如同受傷的器官,總能找到治愈的方法,當你想要無條件對一個人好,甚至產生更多偏向於霸占對方的念頭,那你就是一個心裏有愛的普通人。”

“不要刻意把自己同別人區別,只要你沒有做出傷害任何人的事,你就是普通人,你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你就是可以愛別人也愛自己的人。”

說完,方域朝江歇頷首,在助手的攙扶下離開,留江歇一個人坐在桌前。

江歇看著手邊的卡片陷入沈思,對於方域的話雖然帶著幾分遲疑,但無疑是聽進去了。

他還有能夠愛別人、相信別人的能力,雖然說和一般人比,這種能力要弱得多。

那句‘霸占對方’點出了他真正的渴望,對於溫瑯,他想要獨占。就如同守護寶藏的巨龍,他想把溫瑯擁入懷裏,讓其他人無法覬覦。

拿出手機試著撥了撥,依舊是無人接聽,江歇思考再三,撥了另一串號碼。

“你好!”方梔言正在地鐵上,這個時段並不是太擁擠。術後沒幾天她就接了些零碎翻譯,欠老大的錢讓她無法安然入睡,只有工作和薪金能給她安全感。

“你好,我是江歇。”江歇站起身來,手上端著餐盤。前一刻的脆弱如虛影,短暫現形後便立刻退散,如同從未出現。

“江醫生,請問有什麽事。”見方梔言臉色不是太好,她面前的人給她讓了座,方梔言報以感謝的微笑,坐下整個人才好了些。

“溫瑯她,最近還好嗎?”江歇也忘記了是在哪裏看過一句話,說有的人表達思念,會用詢問日常這種普通句式開口。

“江醫生,有的話我只和你說一次。”方梔言一手捂在右側傷口處,一手拿著手機,蒼白的臉上是鄭重和認真。

“溫瑯是個好姑娘,她沒有談過戀愛,她對你釋放的好感無法拒絕,甚至倍受影響。至於你,不該在感情狀態覆雜的情況下來玩弄她。”說到這裏,方梔言很生氣。

她明白溫瑯的無法克制,不懂看起來很正經的江醫生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

方梔言話裏的‘覆雜感情狀態’讓江歇疑惑,剛想發問,卻聽方梔言繼續說:“在感情糾葛方面,女性一直處於極易被針對和糾錯的地位,如果你真是為了瑯瑯好,請遠離她並思考這一點。”

說完地鐵報站,方梔言結束通話,費力地站起身來。

江歇交還了餐盤,拿著手機站在餐廳門口好久。溫瑯和她朋友的反應都在告訴他,明顯是哪裏出了問題。

把手機裝回口袋,江醫生拿起濕紙巾仔細地擦手。直到濕巾發熱,才停下。

他朝著辦公室走去,背影在稍暗的天色下略顯寂寥。

星期六一早,江歇開車來到晟庭花園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想要問為什麽這個念頭讓他夜不成眠。

手邊的咖啡空了,江歇的目光仍舊鎖定在小區門口,就在保安打算過來問問之時,他等的人終於出現了。

溫瑯穿著紅色的及膝魚尾裙,銀色綁帶高跟鞋勾勒出她腳踝處的纖細,發尾帶卷,耳邊別著珍珠長條卡,精致間帶著幾分柔美。

魚尾裙包裹著她的纖腰,貼身布料將身體曲線勾勒出來。江歇心裏的渴望變得灼熱,為她的美麗和獨特。

還沒等江歇打開車門,一輛黑色加長車緩緩停在溫瑯身邊。打開車門,穿著西裝的阿方索從上面走了下來。和之前的隨意相比,今天的他特意做了造型,紳士和淑女格外相配。

溫瑯好久沒見阿方索打扮的這麽正式了,見他頭發用發膠做了造型,不由開口說:“造型不錯,夜場之王。”

阿方索並未生氣,為溫瑯打開車門說:“今天是需要你幫忙的小兄弟。”

車子朝著陌生的方向開去,江歇並沒有立刻跟隨。想了想,他撥通了鄭硯濃的電話。

“幫我查查西班牙的那位作家,今天是否有公開日程。”江歇手裏的電話雖然外表很新,但是運行系統老舊導致無法聯網。到了這一刻他才覺得很耽誤事,一度萌生出更換的念頭。

鄭硯濃從床上爬起,身邊的女伴伸手拉他卻被拒絕。赤著上身裹著浴袍走到電腦前,他查了起來。

“鼎榮國際,十點半新聞發布會。”鄭硯濃說完打了個哈欠,看了看窗外,時間還早。

“我想進去。”江歇稍作思考說。

鄭硯濃搖了搖頭,開始打電話。過了會他給江歇發了條短信:到地方報我的名字。

“我說阿方索先生,最近都沒見你,看來日子很不錯。”上了車,溫瑯坐在距離阿方索稍遠的地方。他和剛來時不同,確切地說,恢覆到了溫瑯印象中的樣子。

他慵懶而溫和,漂亮的眸始終作為過客看著萬事萬物。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會太近但很舒服,一切剛剛好。

聽她這麽說,阿方索拿出手機給溫瑯看:“這是最近正在和我探討人生的姑娘,是個鋼琴家。”

昏暗的pub光線下,溫瑯並看不真切。只不過見阿方索笑的開心,姑娘也心甘情願便不好再說什麽了。你情我願,作為朋友當然支持。

“如果不是你威脅我,我根本不想給你當翻譯。”說著溫瑯看了看腳踝,只希望做過處理的鞋不要太磨腳。

阿方索順著她的目光朝下,見綁帶處微紅,本想詢問卻又打消了念頭。溫瑯不喜歡過於靠近、超過分寸的關心。

“你欠我一次,我需要翻譯,所以幫我這個忙,我的amiga。”阿方索說著把資料遞給溫瑯,他沒再打擾,留給溫瑯足夠的準備時間。

今天是阿方索和影視方簽約的日子,暢銷作家本人就是最好的噱頭,加上制作方連同官宣的演員,熱度十足。

溫瑯提前看過資料,這份剛剛到手的節目流程還需她努力記背,於工作還是朋友,都希望盡善盡美。

到達會場,溫瑯作為翻譯跟在阿方索身後走向後臺。過了一會,江歇抱著一束花到場,他在簽到處報上好友的名字,當即就有人帶著他提前入場。

坐在最好的位置,江歇把花置於膝上。看著不遠處的媒體和等在門口的粉絲,他還從未在這種工作場合下見過溫瑯。

十點十分,制作方帶著演員入場,被眾人簇擁的人江歇並不陌生。他翻了翻人手一份的與會彩頁,在制作人那一欄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江兆。

對方正朝著聚光燈揮手,身邊陪著美艷的女演員,見他把手放在演員的腰部,江歇挪開了目光。

發布會開始,司儀在介紹了主創和制作方後,從臺後請上了阿方索。溫瑯跟在他側後方,為了上臺化了濃妝。

紅唇和眼部亮閃閃的妝容,讓江歇挪不開眼。

阿方索每說一句,溫瑯就會做出翻譯,她面對臺下的人毫不緊張,微笑間是臺上最美麗的風景。

“什麽神仙小姐姐那麽漂亮。”坐身旁的粉絲小聲議論,江醫生聽見暗自點頭表示讚同。

到發布會結束,制作方邀請在場媒體參與午餐會。見人群散開,江歇朝後臺走。

他手上抱著包裝精致的黃玫瑰,飽滿的花朵盛放,如她一般嬌艷。

“阿方索,我不想去什麽午餐會。”說白了就是觥籌交錯的酒會,溫瑯無心參與。

“Verónica ,我一時找不到女伴,如果你不陪我,那我真是太孤獨了。”阿方索喚來助理,對方放了雙拖鞋在溫瑯面前。

被高跟鞋折磨的溫翻譯毫不猶豫就換上了,對於朋友的這份用心,只能妥協。

“一個小時,不能更多了。”溫瑯伸出一根手指,嘟起的嘴上是絕不討價還價。

“好,一個小時,我送你回去。”阿方索點頭,助手耳語了幾句他便離開了。溫瑯坐在休息室裏休息,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一瓶水小口喝著。

敲門聲起,溫瑯擡頭一看,是江歇。對於他的出現,溫瑯有些慌亂。

“溫瑯,我們需要談談。”江歇朝她走近幾步,把手裏的花雙手奉上。

溫瑯接著站起身來,朝後走了兩步,絲毫沒有接花的準備。這些天她已經整理好了一切,不希望因為他的出現再度出錯。

“沒什麽好談的江醫生,我的工作已經結束,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聯系萊恩翻譯。”溫瑯躲避著他的目光,那樣的註視過於熱烈,她承受不起。

“溫瑯。”江歇不希望她躲,便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阿方索回來,見江歇伸出手,擦著他的肩膀站在溫瑯身前。

“江醫生,註意你的行為。”阿方索英文很好,標準的美式發音,他護在溫瑯前面,阻斷了江歇的交流。

“你走吧,我們沒什麽話好說。”擔心情勢惡化,溫瑯低著頭對江歇說。

江歇見她害怕,把一肚子話收了回來,朝外走去。

走到酒店大廳,他和正要離開的江兆打了照面,對方停下腳步朝江歇道:“我親愛的堂弟,好久不見。”

和江歇如出一轍的鼻子和嘴巴,卻因為眼型的不同而氣質大相徑庭。江歇沈靜,而面前的人明顯輕佻。他看向江歇的目光裏,帶著顯而易見的高高在上。

江歇沒說話也沒有打招呼的念頭,只是看著他,保持沈默。

“你也來參加我的發布會?”見江歇手上拿著資料單,江兆挑眉。

意料到江歇不會回答,他繼續說:“我手下藝人不少,有看上的可以告訴堂哥,保媒拉纖,我還是願意。不過堂哥現在還要去招待媒體,就先不和你閑聊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舉止間除了炫耀絲毫沒有親和。

江歇緊握的雙手放松,他來到酒店綠地。午餐會將在大廳舉行,他打算等一等,等溫瑯出來。

溫瑯跟著阿方索去到一樓宴會廳,自助餐的模式讓她比較滿意。比起和陌生人同桌,自己找個角落吃喜歡的食物,舒服。

“你去吃東西,我半個小時來找你,你陪我半個小時,我們就走。”所謂酒會不過是又一次應酬,阿方索見溫瑯不喜歡,也沒打算為難她。但只要想到她在會場,他心裏便生出幾分喜悅。

“可以。”溫瑯指了指外部草地,“如果我不在裏面,那就一定在外面。”

約定好,溫瑯沒有理會正在進行的虛假交際,她拿起盤子和餐具,朝著冷盤走去。

塞拉諾火腿顏色鮮亮,藍紋奶酪香味濃郁,相較於保持身材只靠香檳續命的演員,溫瑯盤子裏放了不少食物。

“溫小姐,食物還滿意嗎?”溫瑯聞言擡頭,站在她身側的是制作人。他也姓江,不怎麽令人喜悅的巧合。

“江先生的安排自然不錯,謝謝招待。”溫瑯頷首打算轉身離開,可眼前的人卻跟了上來。

“聽說萊恩翻譯公司的美女翻譯如雲,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江兆的目光鎖定在溫瑯身上,黏膩的感覺令溫瑯不適。那不是欣賞,而是帶著另一種意圖的輕視。

“謝謝江總誇獎,外面日光不錯,我打算去外面用餐。”溫瑯假笑一下打算出去,門童替她開了門,可身後的人卻還是沒離開。

“剛剛溫小姐在臺上的表現特別好,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方便以後有業務聯系。”江兆總喜歡新鮮貨,眼前的溫瑯和娛樂圈裏的藝人不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很純。

“業務請聯系萊恩翻譯,我們私下接業務,違反規定。”溫瑯腳步加快,可細跟鞋踩在草地上卻讓她無法保持平衡。

眼看距離陽傘下的餐桌不遠了,她咬著牙堅持。

江兆把她的逃避看在眼裏,他最喜歡這種欲拒還迎的戲碼。如果不是手頭的藝人讓他生厭,他才不會放下身段來找一個小翻譯。

溫瑯聽著身後人的腳步,緊咬下唇。對方的輕笑裏帶著明顯的勢在必得。這種不尊重人的表現,令她生厭。

眼看他後一步要坐在溫瑯面前,江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瑯瑯。”

這兩個字讓溫瑯不再緊張,可是疊字從唇齒間溢出所帶來的親昵讓她難受。她強撐著轉過身招手,假裝和江歇很熟。

“堂弟,怎麽你認識溫翻譯。”江歇的出現破壞了江兆的計劃,他看江歇的眼神裏,是明顯的不耐。

“溫翻譯完工還要到維康去,不知道堂哥和她有什麽業務要談。”江歇站在溫瑯身前,以保護者的姿態隔斷了不懷好意的註視。

溫瑯今天兩次站在他人身後,而眼前這個背影,讓她心動又心痛。

“既然是堂弟的目標,我這個堂哥自然大度。你們慢聊。”江兆不願和江歇起沖突,他還記得這個失勢的表弟拳頭很硬。

不過教訓他也不急在這一時,沒了庇佑的落水狗而已。

等江兆走遠,溫瑯才松了一口氣,她坐在凳子上,揉了揉發疼的腳踝。

“我看看。”江歇說著半蹲在溫瑯面前,手指還未接觸到,卻被溫瑯躲開了。

“江歇,你可以不這樣嗎?“回憶起相處的這三個多月,溫瑯不禁鼻酸。未婚妻的話這時又跳出來給她心上一刀。

“溫瑯。”江歇站直身子,皺著眉看向眼前潸然欲泣的女子:“為什麽躲我?“

溫瑯看他毫無反思,不由加重了語氣:“我們應該避嫌。”

溫瑯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同樣的條件下,面前的人卻理直氣壯。

“我做錯了哪裏讓你要這樣躲避,如果是我對你的方式有問題,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江歇強壓想拉住溫瑯的念頭,他知道他一擡手,只會讓溫瑯逃更遠。

“讓我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溫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語氣平覆。

“對於有未婚妻的人來說,和其他女同事保持距離,是你應該做的。”溫瑯說著說著不由哽咽,一時情迷意亂的人不是別人,是她。相較於對江歇地質問,她更怨的是自己。

“未婚妻?”格外陌生的三個字讓江歇不明就裏,著急的神情裏帶著明顯的疑惑。

“我祝你平安喜樂,和美順遂。”溫瑯努力保持著表情上的不動聲色,佯裝平靜地看向江歇:“請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永遠!”

相較於之前的短短一笑,溫瑯此刻的疏離讓江歇手足無措。

這一刻,溫瑯突然釋懷。她親自斷送了和江歇之間的所有可能性,強烈的難過背後,竟然沒有太疼。

桌上的食物顧不上吃,她沒有再理會江歇,而是朝遠處走去。潮濕的草坪讓她並不好保持平衡,可她任由綁帶摩擦腳踝,卻還是堅持著向前走。

“溫瑯。”江歇沒有追上來,他看著她倔強的背影說:“我沒有未婚妻。”

作者:1-會不定期多更一點,如果感到開心就留個言~

2-寫給姑娘們的話:

不要被假面的柔情迷惑,愛情的前提是地位平等。如果對方有伴侶,說什麽都不能容忍,只有這樣,才不會為陷入愛情的孩子招致禍患。愛情這件事對女孩子有太多不公,分手之後往往會為女性帶來更多傷害和誤解,所以越是和自己切身相關的事,就越要考慮清楚。生活不是小說,願大家一邊勇敢一邊冷靜,不為想要戀愛而著急,不為想要嘗試而匆忙。愛自己,再去愛別人。愛所有姑娘。

3.-下一個階段就要到來,殘留的問題一個一個會解決的

4感謝喜歡,你們肯定不知道,每天看留言的我有多麽幸福

感謝在2020-03-12 20:12:32~2020-03-13 11:14: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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