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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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吃邊喝,滿鍋子的菜不一會兒就吃盡了,李耀宗依舊不勝酒力,喝到最後滿面酡紅,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松青兄弟,你這酒……這酒真有勁兒。”李耀宗說著說著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變粗了。

這薄棉襖是早就脫了的,李耀宗還是覺得很熱,便拿用手把貼身的衣襟往下拉扯了好一截,這蜜色的胸膛要露不露的惹的謝松青喉嚨立馬就幹的厲害,急忙端起手中的酒盅一仰頭全喝盡了。

李耀宗瞇著眼睛朦朧的看見了謝松青細白的脖頸和上下滾動的喉結,這胸口更熱了,這臉也感覺像是剛蒸好的饅頭,又熱又脹,他抹了一把臉,朝謝松青傻笑一下,咚的一聲就倒在了飯桌上。

謝松青看了他一眼,輕笑著搖了搖頭,一喝酒便紅臉,紅了臉就暈,看著牛高馬大能喝一兩斤結果這麽一小壺就給放倒了。

看他那副不省人事,毫無攻擊力的樣,各種小念想就像是螞蟻窩被澆了水般,傾巢而出。

他暗暗的攥了攥手裏的酒盅,想了一瞬,忽的像是下了決心般將酒盅往飯桌上一擲,慢慢的走到桌子的另一邊,矮身蹲下去。

他將左邊的膝蓋頂到地上,右手慢慢的攀上右側的飯桌,左手擡起來先摸了摸李耀宗紅透的耳垂,小力撚了兩輪,見他沒有醒轉的跡象。

便心一橫,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半張臉扭轉了過來,深吸一口氣,心裏首先啐了自己一口,做個教書先生教書育人竟然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可心裏的怪獸一但放出了閘就趕不回去了,總得順著它的意思在外邊撒撒歡兒才行。

謝松青心一橫便低頭親上了李耀宗的嘴唇,嘖嘖,全是酒氣,謝松青忐忑著擡起頭,看了一眼李耀宗,見他神色如故,膽子便大起來了。

又低下頭含住了李耀宗的下嘴唇,濕濕潤潤的很有彈性,像是他最愛的糯米糍粑。

謝松青的心就像是放進了一桶水裏面浪悠悠的晃著,鼻子噴出的氣息漸漸地像是碳點著了一樣,燙人的很。

他吮了兩下之後仍覺不夠,又拿牙齒細細的磨了磨,許是力氣有些大,惹的李耀宗哼哼了兩聲。

謝松青受到驚嚇,忙舍了這嘴裏叼著的下嘴唇皮兒,而李耀宗卻只是在夢裏面嘟噥了幾句,又睡熟了。

謝松青看著那被他吮的紅通有光澤的下嘴唇,嘴角無意識的彎成了上弦月,就像是偷著了花生米的老鼠一樣心滿意足的去收拾飯桌了。

等他收拾好了飯桌,餵好了雞、兔和刺猬,正準備提水燒水洗澡,提了自己要洗的兩桶燒上了以後,轉頭看了看睡得依舊很熟的李耀宗,皺眉想了想,走過去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臉。

李耀宗清夢被擾,眉毛皺著瞇著眼看了看,見是熟識的人,又準備閉上眼重回夢鄉。

“阿耀,天黑了,你是家去還是留在我這兒睡?”謝松青趕緊趁他還有意識問了問。

“……讓我睡……明……明兒再回……”說完後又打著小呼嚕睡了。

謝松青微頓了一下,在心裏問出了下半句話:“要我幫你洗漱嗎?”不過看了他那副如爛泥的樣,站都站不起還說什麽自己洗漱?

謝松青搖了搖頭,轉身又往鍋裏添了一桶水給李耀宗洗漱用。

燒的水很快就熱了,謝松青把水都提到了屋外的洗澡的澡房,還特意拿了一條幹凈的白帕,澡豆、絲瓜瓤等也準備的一應俱全。等他返回堂屋,看著癱在那兒的李耀宗沈默不語,就先自己洗還是給他洗犯了難。

李耀宗雖酒品不錯,不似那些山野村夫一般將酒液灑的滿身都是,可畢竟是吃了一頓酒肉飯菜,身上難免有些異味,謝松青聞了聞自己的衣袖,也帶了一些酒氣但味兒不大。

想了想還是先給李耀宗洗,要不等自己洗幹凈了再給他休息,這身上肯定會沾著味兒。

謝松青擡起李耀宗的手,把他架上了自己的肩,這第一下子就差點沒把他累趴下,李耀宗本就身材壯碩,喝了酒使不上力就更是重了,幸虧謝松青這半年來沒少提水、澆地、挑糞、幹農活,要不還扛不起呢。

“你自己也使點力,太重了我扛不了多久的啊,等我力氣沒了我就把你扔地上。”謝松青一邊扛著肩上的這座大山,用手掐了掐李耀宗的腰咬著牙說。

神奇的是,李耀宗好像聽到了這句話似的,把壓在謝松青身上的力收了不少回來,謝松青頓時感覺輕松了不少。

到了洗澡的地兒,謝松青趕緊把他扶到了澡桶旁邊的椅子上,看準了椅子就是一丟,比丟包袱還快。

“你可真不虧你娘給你做的那些好吃的,算給你長肉了,死沈死沈的。”謝松青轉了轉酸痛的的手臂,動了動脖頸,低聲的嘟噥了幾句。

可接下來他看著桶裏的熱水和癱在椅子上像是面餅子的人,謝松青著實又犯了難。

這……怎麽洗呀?把衣褲都弄下來……光想到這個場景謝松青臉就紅了,不成不成,就用帕子沾濕了給擦擦吧,這一身的味兒……

謝松青長吸了一口氣,把李耀宗的中衣給解開了,這眼睛還沒忍住在胸前多看了好幾眼。再將白帕子投入到燙手的熱水中,全部浸濕了撈出來給擰成半幹,從脖子處給他從上往下,從前往後用熱乎乎的帕子來回擦了好幾遍。

李耀宗覺得熱乎乎的舒服,哼哼了幾聲,更加放松了身體方便他動作。

謝松青把上半身都擦了幾遍,給他穿上了自己的一件白中衣,但到這下頭卻是犯了難。想了想還是幫他把褲腳卷起來,拿那帕子把小腿擦了一遍。

擦著擦著這心裏又有些來氣,恨不得把這帕子拍他臉上,心想我除了伺候我自己的親娘,還沒這麽伺候過別人。

李耀宗許是覺得身上幹幹爽爽的很是舒服,下意識的舒服的哼了兩下,謝松青聽見了,這心裏又一下軟和了下來,罷了,攤上這麽個冤家,又正好入了自己的心裏了,只有多勞累勞累了。

全身都仔細的擦好了以後,謝松青把他扶上了床,把被子蓋好了,又去忙自己的衛生問題,他弄完了以後邊擦著頭發邊往寢屋走,拿了一根幹帕子細細的把濕頭發絞幹了,松松的披在身後。

現在的天氣還未到極冷的時候,故屋裏還沒燃碳,他看了看自己略顯單薄的被子蓋在李耀宗一人身上都顯小,兩個人一起蓋那肯定是不夠的。

謝松青嘆了口氣,把帕子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在櫃子裏搬出了另一床被子搭在了李耀宗身上,他把蠟燭吹滅了,脫了鞋掀開了一個被角,挨著李耀宗睡了。

快要天亮的時候,家裏的雞抽風的叫了幾聲,李耀宗在睡夢中夢見自己腳踩了通紅的碳,熱的嚇人,燙的他腳都起了不少燎泡。

這夢做的恁是真實,一下子就使人精神了。李耀宗咂吧了兩下嘴,發現喉嚨幹的能點著,於是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睛。

一時之間,他還沒反應過來他沒睡在自己的屋,前後左右轉溜了幾圈反應過來了,是在謝松青屋裏。

李耀宗想吞兩下口水卻因實在缺水的厲害分泌不出,擡了擡手想下床來著,一擡手卻碰著了熱乎乎的身體。

轉過臉一看,就著一點微弱的晨光瞧見了謝松青臉朝向他這邊側著睡的正香。他的睡相很好,呼吸之間都很輕柔,也不愛亂動來動去,就像是一只聽話的小貓。

李耀宗笑了笑,輕輕的刮了刮謝松青的鼻梁,心裏驀然覺得很平靜了,似乎這樣的時光早就該屬於他們倆,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窩心。

他輕輕的把被角拎了一點起來,走下床去熟稔的摸到廚房,把爐子上溫著的茶水到了兩碗灌下了肚,這才解了那渴意。

回到寢屋,倒頭便睡,再醒來時又是被香氣勾醒的。一陣陣食物的味道從窗戶裏往裏飄,李耀宗抽動著鼻翼仔細嗅了嗅,聞出了韭菜雞蛋的味道,特別是韭菜的香味特別勾人食欲。

李耀宗一個鯉魚打挺迅速從床上躍了起來,這才發現身上緊緊的,低頭一看,穿的是謝松青的中衣,明顯比他自己的小一號。

他摸了摸那件素色的白衣,手感綿軟,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舊衣裳。李耀宗回想了一下謝松青穿過的衣服,好像大多都是很舊的款式,到李家村能有小一年了,也沒見著他添幾件新衣。

“這傻小子,到底是懶的買還是束脩太少啊。”李耀宗憐憫的搖搖頭,默默地打算等今年做新襖的時候讓李楊氏給他也做一件。

“阿耀,你起了嗎?”謝松青許是聽見了屋裏的動靜,在外面揚聲問到。

“哎,我起了,這就來。”阿耀,阿耀……挺順耳的……李耀宗咧了咧嘴角,暗暗的在心裏說著。

“哎,今早吃啥啊,我聞著韭菜味兒,特別香。”李耀宗熟練的拿了一碟細鹽,折了一節老藤,在水井邊拿著水瓢邊蹲在那兒洗漱邊問到。

“今兒我做了韭菜雞蛋餅,煮的雜糧粥,飽肚的很。”謝松青一邊盛飯一邊回到。

“嗬,真冷……你們家這井水冰冰涼的,真醒神。”李耀宗洗漱完了,搓著手進了廚房,找了一把椅子坐上了。

“你昨兒給我換衣服了?真麻煩你了,托你的福昨兒晚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好覺。”李耀宗看著在鍋臺邊忙碌的人,非常真摯的道了句謝。

“你真誠待我,我當然也是一片赤誠心待你,咱們之間就別老是謝來謝去了吧,我以後麻煩你幫忙的時候還多著呢,次次道謝我可不敢勞煩你了。”謝松青直視著他的眼睛說。

“不……你要我幫忙,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你千萬不要有負擔……”

李耀宗像是怕謝松青不麻煩他似的,忙站起來搶著說了幾句囫圇話,眼睛裏都透著著急。

“噗嗤……”謝松青輕笑了一下,這個笑好似冬日裏雪地裏的一束陽光,白瑩瑩的冰雪一下子就化了。李耀宗癡癡的看著他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成了,我知曉了,別說這些了,準備吃早飯吧。”李耀宗一聽,趕緊把椅子擺好了,端正的坐好了。

吃完早餐以後,李耀宗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在前一天就被謝松青洗幹凈了掛在了外邊的竹竿上,經過了一晚上幹燥風的吹拂,衣服雖還有些潤潤的,但也不礙事了。

而謝松青依舊要去給村裏的小子們授學,兩人又各自寒暄了兩句就各自分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親密戲無能的老山……

你們湊合著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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