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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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直播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關註, 遙遠夫婦西皮粉們剪輯之後搬運到超話裏,#快覆婚#成了熱門頭條。

很多人都看到了江遠對季窈不一樣的一面。

之前還懷疑江遠季窈雙雙炒作的人都閉了麥。

【坐擁那麽多公司的總裁買的早餐竟然也是煎餅?我和總裁同款!】

【好想變成江總手裏提的煎餅啊。】

【那個煎餅都看起來很高貴。】

小白憑借這個直播,熱度直接爆表。

小白雖然遺憾沒有搭訕成功, 但有了這個熱度也不虧,簡直血賺。

很多網紅發現了新商機, 打算去機場蹲點直播。

運氣好碰到江遠季窈虐狗, 成為明日之星指日可待!

小景和公關團隊商量以後,簡單警告幾句,也沒再管。

雨還在下,車上兩個人時不時說幾句, 大多時候都是靜謐的沈默。

很快就停到家門口, 季窈解開安全帶, 把衣服遞給江遠:“我走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不舍得的感覺,明明上飛機之前還在生他的氣。

狗男人今天鬧這一出,她之前生的氣早就消散的一幹二凈。

江遠跟著下車,依舊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微雨斜斜打在人身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季窈拗不過他,披著衣服往家裏走。

“等等。”

江遠從兜裏翻出一副耳釘, 和紅寶石耳墜一樣的顏色:“這是我專門讓人重新做的,明天帶著這個吧。”

男人的頭發被打濕, 有幾縷垂下來,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季窈接過,觸碰到男人冰冷的手, 下意識縮了一下。

陰天密布的天空低壓,卻讓人不覺得壓抑。

季窈有些詫異,江遠的手冰涼,臉上卻通紅一片:“你還熱嗎?”

江遠嗯了一聲,深沈的眸子有些耷拉,“頭暈。”

季窈上前一步,把手覆上去,滾燙的額頭觸及灼熱她的皮膚,季窈沈聲開口。

“你發燒了?”

溫度最少三十八起步。

江遠沒出聲,下頜線在季窈的手上蹭了一下,讓季窈一下子聯想到金金。

“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江遠眸子有一瞬間發亮,“別墅那邊有藥,你送我回去吧。”

季窈:“那你等我一下,我給奶奶說一下。”

“好。”

江遠回到車上坐下,車內的溫度一點點攀上,他懶散靠在椅背,有一搭沒一搭聽著雨聲。

昨天晚上就有點不舒服,冷風一吹就發了熱。不過能把季窈騙回去,也挺不錯。

小景已經回來,季窈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季奶奶就放行了。

就連小景都沒有懷疑。

季窈把江遠趕到副駕駛,銀色的悍馬在雨中發動,像一把出鞘的劍,淩厲劃過雨幕。

“不去醫院真的可以嗎?”

“嗯,沒事。”

他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去醫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季窈沒再強求。

江遠閉著眼睛,睫毛一根根倒影在臉頰,高挺的鼻梁像大理石雕塑,難得看起來這麽乖。

等紅綠燈的時候,江遠湊近,身上冷杉木質香的氣味襲來,壓迫感一點點變大,就在季窈後悔送江遠這只大灰狼時,他只是輕輕那個耳釘給季窈戴上。

紅色寶石泛著瑩瑩光,白皙潤玉的耳垂小巧可愛,交相輝映,流光溢彩。

江遠很滿意。

季窈已經忍受不了他每次故意靠近,再三警告江遠。

江遠懶散靠在椅背,眉心微蹙,額頭上的青筋盡顯,眼眶也泛紅。

季窈閉嘴專心開車。

悍馬停在別墅內,車輪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禮尚往來,她給自己的行為定性。

別墅外的花被雨打的垂下來不少,幾顆梧桐樹下一地的殘葉,透過樹葉的間隙不時有雨滴墜落。

熟悉的環境讓季窈怔了一下,也是這樣的一個雨天,她提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

就站在門廊下,路過的車裏還有個傻逼富二代想搭訕她。

季窈的記憶被鮮明喚醒,江遠睜開眸子,翻湧著晦澀的回憶。

好像關於下雨,每一次都不是太好的回憶。

他出聲:“我當時就站在二樓。”

季窈側著臉看他,江遠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神色卻非常認真。

“窈窈,我為那時候的自己道歉。”

他的語氣無比真誠,許是生病的緣故,聲音悶悶的。

外面天色變暗,像是扯了巨大的幕布罩住天空。樹葉搖動的厲害,之前的細雨淅瀝瀝加快,有了中雨的氣勢。

季窈看著車窗外看,靜默一會兒才回答:“都過去了。”

只有過去了,才有新的開始。

江遠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加大,眸子裏的紅加深,泛濫的桃花眼上挑。

那句過去了,像是天籟一般。

他們兩個都知道,迎來的將會是新的明天。

季窈把江遠扶進房間裏,管家恭敬過來,見了季窈還有些親切。

“太太。”

季窈沒有否認,吩咐說:“他發燒了,有藥嗎?”

“我這就去拿。”

管家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些許,江遠已經許久沒有回來住,偌大的房子空曠寂然。

江遠也在看著別墅,這是他隨便點的一間別墅,地理位置不是最好,環境也不是最佳,當初讓季窈住在這裏,圖的就是隱蔽。

墻壁上空蕩蕩的,兩個人至今除了結婚證上那張合影,連一張像樣的合影都沒有。

那天他偷親季窈的照片不算。

江遠盤算著買了新別墅該怎麽布置婚紗照。

管家拿過來藥箱,季窈給他用溫度計一測,果然已經三十九度。

退燒藥一定要吃的,季窈給他遞過來水。

江遠皺著眉頭,看著手上的退燒藥,十分抗拒。

在國外讀書的那幾年,每次生病都是硬抗過來,倒是沒有吃藥的習慣。

“能不吃嗎?”

“不能。”季窈堅持,“你已經是高燒了。”

她見江遠神色實在拒絕,本來想一走了之,卻硬生生留下。

江遠眸子波動,再小一點的時候,張儷忙著找江父的小三小四,幾乎沒有時間管著他。這還是印象中第一次有人哄著他吃藥。

江遠閉著眼喝下,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喝,甚至還帶著一點甜。

季窈誇獎似的拍了拍他腦袋,突然被一股大力一拉,天旋地轉地被江遠壓在了床上。

“獎勵。”

季窈推搡他:“哪裏來的獎勵,你是小孩子嗎?”

江遠的胸膛灼熱燙手,眸子因為發燒染著紅血絲,雙手在季窈的腦袋旁邊支撐,沈沈盯著她。

“親一下。”

“別鬧。”

季窈的臉一點點變紅,這間房間裏有太多兩個人回憶,他們曾經在這裏肆無忌憚的親吻撫摸,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現在的姿勢別扭怪異,江遠身子下沈,嚇得季窈側過臉。

江遠虔誠的,輕輕的吻在來她額頭。

滾燙的一個吻,不帶任何□□。

“今晚別走了。”

季窈掙脫出來,“不行。”

她不想在兩個人正式確定下來,再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

江遠倒在床上,清雋的臉龐像是被天使吻過,精致的下頜線上揚:“外面雨下大了。你回去我不放心,住在這裏明天過去很近。”

“我不保證不動你。”

季窈一邊找衣服,一邊回了一句鬼信你。

她當時離開的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帶走。如今還好好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那些首飾她沒有細看,去衣櫃挑了一件褲裝。

“你睡吧,我走了。”

季窈去隔壁的客房換好,利索的身型被勾勒,走路都帶著風。

她下樓,同管家打了招呼,管家一臉為難地說:“太太,車壞了。”

??

季窈一臉你逗我呢的表情,對管家說:“車庫不是還要好幾輛車嗎?”

“都壞了。”

管家後面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季窈看了二樓的房間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她拿出手機給小景打電話,小景很快接通:“餵?什麽?啊?我這裏信號不好,姐嗎?”

季窈掛了電話換嚴雪。

嚴雪正在上課,手機一直沒有打通。

季窈撥拉著手機,想著要不幹脆叫車吧。

電話才接通,管家恭敬說:“太太,您忘了您是大明星嗎?”

季窈閉了一下眼睛,上樓去找江遠。

狗日的江遠,是不是不想活了。

退燒藥會犯困,江遠最近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吃了藥就昏昏沈沈。

季窈沖過去的時候,他已經進入淺眠,掙紮著睜開眼睛,拉著季窈的手不放。

“陪我睡會兒。”

語氣低沈,季窈竟然從這句話裏聽到了撒嬌的意味。

生病的男人撒起嬌來,季窈擋也擋不住。

“那先說好了,不能動手動腳。”

“嗯。”

江遠拉扯過她,淩厲的頭發埋進她的懷裏,聞著熟悉的橙子味道,淺淺入睡。

季窈一晚上的飛機,很快也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傍晚,外面的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雨滴砸在玻璃上,劈裏啪啦直作響。聽起來倒是非常有意境。

和傍晚那種斜陽暖意不同,下雨的傍晚是陰沈深藍的,模模糊糊遮住一切。

江遠還在睡,男人的側顏看不太清,比白日裏的冷漠多了幾分煙火氣,像是墮落人間的天使。

同樣的環境,季窈再次有機會細細描摹他的側顏,心境卻完全不一樣。

她正數睫毛多少根,江遠孰的睜開眼睛,眸子清明一片,哪裏是剛睡醒的樣子。

季窈退無可退,江遠按著她親了一口。他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吻也不似之前那麽滾燙。

“你什麽時候醒的?”

季窈不想讓他得寸進尺。

“再你第一次摸我的時候。”江遠淺笑從嗓音裏帶出,“窈窈,你是不是以前就很愛我。”

季窈瞪他:“你做夢呢。”

臉頰上的梨渦卻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兩個人的肚子都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是肚子餓哦。

窈姐:要啥自行車呢啊。

今天二更不確定有沒有,看工作忙不忙哈,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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