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夏曉天驚呼:“姐,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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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點點喜歡她了,所以願意為她露一手。

可是,洗手做羹湯,那不是女人愛男人時才有的動作嗎?

想著想著,她手一松,筷子忽然掉了下來。

“怎麽了?”司徒逸一怔。他看到了她滴在米飯中的淚珠。

她卻哽咽難言,只是更低了頭。眼睛紅通通,連鼻子都紅通通,整個人都泡進了淚缸裏。

司徒逸大驚,放下筷子,凝著她好會。可她的眼淚,似乎就沒打算再停住,一直往下叭叭地掉。他沒動,雖然大概知道她為什麽會落淚,但卻確確實實不知道她此刻細膩的心思。

“不好意思。”夏曉靈喃喃著,她拼命擠出笑容,手忙腳亂地抹著眼淚,好一會兒,自以為能見人了,才擡起頭來,咬著牙笑,半真半假,“熱帶木,你這麽好,對我也這麽好,如果我拼死拼活地愛上了你,可你並不愛我。怎麽辦?我……害怕。”

真是個傻丫頭。

“如果你不愛我,萬一你什麽時候也和誰‘真愛’,我一定受不了。”她喃喃著,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平靜不下來,“到那時,我一定會瘋的……啊——”

夏曉靈尖銳的喊聲,消失在司徒逸有力的公主抱中。

兩人正在晚餐好不好,

“我們好好談談。”司徒逸聲音低沈。

放下豐盛的晚餐,越過餐廳,經過客廳,踩過樓梯,穿過二樓長廊,司徒逸抱著她進了臥室,這才放下她,讓她坐在被單上,一邊順手把旁邊一束嬌艷的玫瑰塞進她懷裏。

呆呆地看著懷中的玫瑰,夏曉靈默默伸出一只手,無意識地撕著玫瑰花。

司徒逸沈吟著,終是坐到她一側。

夏曉靈下意識要往裏靠了靠。卻接著撕玫瑰花。

艷麗的玫瑰花瓣,一片又一片落在被單上,把被單染得更加美麗。

沒有阻止她撕玫瑰花,司徒逸伸長胳膊,把她和著花,一起摟進懷中,眸子深邃,而透著堅定:“讓靈靈沒有安全感,是我的問題。”

司徒逸的聲音緩慢而低沈,句句似乎都從心底而來:“我承認,步入婚姻時,我是對靈靈有初步好感,不排斥一起過婚姻生活。但我的初衷,確實是為了我自己。也許,這是靈靈嫁給我,卻沒有安全感的主要原因。”

她聽著,眸子更加紅,腦袋又垂下幾分:“熱帶木,你從來不吃顧子晨的醋。你不愛我。”

他啼笑皆非,卻又無可奈何:“傻丫頭,你潔癖那麽嚴重,又怎麽可能再次接受現在私生活如此混亂的顧子晨。我又何必吃醋。”

她不語,卻又掉淚了。

他在她潔凈的額上印下一吻:“但我保證,從結了婚的那一天起,每天都想和靈靈的感情,增進一分。”

她的淚掉得快了。

“因為我知道,以後,你會是我唯一的親人。”司徒逸聲音略略惆悵,“如果我們不會有孩子,那麽靈靈將會是我永遠唯一的親人。”

她淚如雨下,為他的好,也為他語氣中淡淡的惆悵,和他拼命掩飾,也掩飾不了孤寂悲涼。那個人前風光無限,被全市同行所聞風喪膽的司徒先生,在她面前,難得地透露出來的脆弱。

玫瑰花瓣,被她撕得片片調零,玫瑰的枝,卻輕輕從她懷中,滑過裙擺,滑過膝蓋,輕輕落上大理石地板。

她終於擡起頭來,揚起那雙淚紅的眸子,看著含笑的他。

終於,她發出聲低低地喊,反身撲上他,摟著他的脖子,去咬他的唇。

“痛——”司徒逸含笑看著她。

這是她疼愛他的方式麽?

可是唇真的很痛!

“痛你就是愛你。”她總算放開他的唇,卻兇巴巴地看著他,“你怕我愛嗎?”

歪理!

可他聽著挺享受。

“我會怕?”他反問。

“不怕就好。既然你不安於平淡的婚姻,那就只能接受痛。”她中氣十足地宣布。

他含笑凝著她:“即使原來不愛,我們婚後慢慢愛可好?即使我們現在不是深愛,但一天比一天多愛一點可好?即使未到生死相許的愛情,我們也試著心心相印可好?”

她聽著,眸子亮晶晶的。忽然一把拉了他領帶,緩緩拉向自己。

四目相對。

她再次將唇印上他的,卻在要碰到時,低低挑戰:“你知道真正的法國熱吻嗎?”

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他無法淡定的。他反手摟住她的脖子,身子一壓,夏曉靈便被她壓得平躺下來。

也壓住她一身玫瑰花瓣。她身子淡淡的清香,和玫瑰濃郁的花香疊在一起,讓他心醉神迷。這會兒,他忘了加拿大,忘了美國,忘了淩天國際。

彼此的世界,現在只有彼此。

薄薄的裙子,被他扯下,輕輕落上地,悲壯而美麗地裝飾了大理石地板。

艷紅的玫瑰,白凈的身子,則裝飾了被單。他把花瓣揉上她身子,也同時啃上她……

前所未有的熾熱,讓兩人前所未有的契合。所有的激烈和熱烈,都在兩人無論怎麽變換姿勢,也無法隔斷的四目相凝……

不識相的門鈴聲,就是此時響起的。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都過去了,門鈴聲還是很有規律地響著。

夏曉靈尷尬地看著*頭的按鈕:“有人來……嗚……唉……你停停……我在和你說話。”

“不管他。”司徒逸繼續著他的造子大業。

女人加了感情的結合,確實不一樣,讓他沈迷,也恨不能讓她比自己更沈迷。真可惱這不知是哪個不懂風情的,晚上來按他家門鈴。

把兩人最契合的一次,居然打斷。

“熱……熱帶木,還在響。”夏曉靈也想不理,可門鈴聲太響了。這門鈴聲真的很掃興啊!

“別理!”司徒逸微惱。

“可是……”夏曉靈無奈地瞪著那個按鈕,“也許真有急事。”

司徒逸悶哼:“再急,比傳宗接代急?”

本來微惱,夏曉靈這會卻哭笑不得。只得半笑不笑地看著他。

這下司徒逸也進行不下去了,輕輕一嘆,卻也只能托住她,狠狠把歡騰的種子,都灑進她美麗的田野。然後,好一會兒沒動……

“還在響呢,快去吧!”她輕輕推著他。

雖然推著他,她不舍的心思,卻完完全全從眸子裏流露出來。每次溫存,他都會體貼地停留一段時間,那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最細微而體貼的表現。

他終是抽身下地,卻又俯身,貼近她耳根:“靈靈,你今晚的‘哭聲’最動聽——”

“快去吧——”夏曉靈滿臉通紅,一把推開他,“快去看看是誰。”

他居然調侃她歡騰到極致時晴不自禁發出的聲音,真該打!

司徒逸一把拿起被子,把她蓋了個嚴嚴實實,這才按下按鈕,瞄了眼對方,飛快關了視頻,然後大步朝外面走去。

夏曉靈趕緊爬起來,飛快拾起地上的裙子,抱著沖向浴室。

有客人來,她沒有把自己困在被子中的理。

但看得出來,來的人比較重要,因為司徒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出去了。

司徒逸步子生風。迅速下樓,來到客廳,卻沒有在客廳坐等對方上門的打算。而是大步走向外面。

“司徒,你家這門,也太難開了。”一聲不大不小的抱怨,從門口傳來。

司徒逸迎了上去,卻是當頭一拳頭。

“司徒逸——”對方怒吼,卻依然如山般倒了下去。但他反應極快,一下子起身,反手來扭司徒逸的胳膊,“我不遠萬裏來看你一回,居然送拳頭給我當見面禮!”

司徒逸雙手環胸,好一會兒,才懶懶伸出手去:“歡迎浪子歸來!”

“搞什麽?”曲野一臉不悅,不羈又不滿,“門鈴按了二十分鐘都不開,你不歡迎我就直說。打一巴掌再給顆糖,你當我孩子,好哄咩?”

司徒逸睥睨地瞄他一眼:“門鈴按了二十分鐘都沒人開,你還按?曲野,你太久沒女人,連這個邏輯都轉不過彎來。”

曲野居然還喊冤,他才冤好不好,難得老婆大人被他一頓西餐感動,敞開心扉,在芙妻生活中願意加點甜蜜,結果卻被不識相的曲野打斷……

“啊?”曲野一怔,忘了不悅,哈哈大笑,笑得地動山搖,指著司徒逸,“哈哈,我來得恰恰好!我還以為你瘋了不成,見面就是一巴掌,原來只是男人玉求不滿。哈哈——”

曲野的笑聲忽然小了,瞄瞄外面,又擡起胳膊,看看手表:“可是過夜生活,是不是也太早了點兒。司徒,你越來越沒出息了。大好時光,就被你浪費在女人身上。”

司徒逸懶懶一笑:“孤家寡人挺高興啊!”

曲野驕傲得不得了:“你以為我像你,是個女人就娶了。配得上我曲野的女人,我還沒見到。”

司徒逸不動聲色地凝著他:“你回國找到那個女人。找到了,又如何?”

“找到了再說。”曲野看到餐廳的燭光晚餐,頓時眸子一亮,“我還沒吃晚餐,正好正好!”

說完,他大刺刺地坐上去,自己拿了筷子就吃。

司徒逸也懶洋洋地坐上,才剛吃的一點,已經轉為動能,在老婆身上花完。今晚長夜漫漫,還有許多熱情的事要做,他當然得繼續填肚子。

“酒樓何時開張?”曲野問。

“馬上。隨時。”司徒逸洋洋一笑,“你來得正好,可以一起剪個彩。”

“我懶得管。”曲野不在乎地一揮手,“我是被你坑進去了,錢全投資給你了。我沒賣出畫之前,你得負責我的生活費。”

偉大狂熱的曲野畫家不可能窮到沒生活費。司徒逸吃他的菜,理都懶得理曲野。

碎碎的步子聲朝兩人走來。

“誰呀?”曲野問。

司徒逸淡淡一笑,他轉過身來,發現夏曉靈已經來到跟前。

但她正吃驚地瞪著曲野,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呼。

“怎麽了?”司徒逸困惑。

夏曉靈磨牙,指向同樣吃驚的曲野:“他……他欺負小娜,他……他還朝我甩飛吻……”

☆、152.你是我司徒的

“哦?”司徒逸深邃的眸子,緩緩投向曲野。

曲野瞄了眼夏曉靈,沒事地在接著吃牛排:“司徒,吃西餐用筷子,你就這樣待客?”

壓根就一大男人主義。夏曉靈自是看出來了,她咕噥一句:“原來這位曲野就是那位曲野。司徒,他說我和小娜這樣的女人,沒有男人要。”

夏曉靈絕對不是個愛挑事的人,本來看到是司徒逸的朋友份上,也就算了,結果這曲野坐在她家的桌子上,依然用那睥睨的眼神瞄她,不由自主就心有不平。

替自己,也替喬小娜。

司徒逸揚揚眉,卻紋絲不動:“飛吻?”

曲野瞄瞄夏曉靈,洋洋一笑:“司徒,她喜歡大叔型的,我謝謝她的厚愛,所以送她飛吻表示感謝。司徒,我們可不能為了女人傷感情……”

話音未落,一個拳頭從對面伸出,直直襲向曲野的鼻子。

曲野雖是個畫匠,可身手還算靈敏,上身一仰,避開司徒逸的拳頭。可他沒料到,司徒逸的第二拳隨意跟來,曲野這下再也躲避不及,被司徒逸一拳頭打到地上。

“司徒,你瘋了!”曲野捂著鼻子,受痛地在地上蹲著,“來你家,挨了兩頓打。你不是我哥們!”

“不是哥們!”司徒逸洋洋笑著,睥睨地看著曲野,“你都成了我老婆大叔,那我也得尊稱你聲大叔了是不?”

“……”曲野瞠目結舌,卻又無可奈何,“我來得真不是時候。司徒,開個玩笑也不行。你已經掉進溫柔鄉,忘了我們曾經的攜手同行。”

夏曉靈吃驚地瞪著兩人。她是心有不平,說出來好受些,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咬咬牙,她輕輕挽住司徒逸的胳膊:“客人在吃飯呢!”

司徒逸瞇眼看著曲野,慢慢伸出胳膊,伸到曲野面前:“起來!”

曲野手一勾住司徒逸,果然起身,瞄瞄夏曉靈,淡淡惆悵:“這年代,枕邊風果斷比哥們管用。”

“閉嘴!”司徒逸揚眉,“你以前也不是這麽無聊,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曲野長長一嘆,卻依然拿了筷子,看著司徒逸:“等我抓到那個女人,我就正常了。”

司徒逸輕抿了唇,不再多言。

曲野瞄瞄夏曉靈:“原來是嫂子,失禮!”

“沒事。”曲野語氣和緩下來,夏曉靈也不再為難,只輕輕笑了,“如果曲先生下次看到孕婦,不再為難孕婦,相信大家都會沒事。”

曲野搖頭,但不再言語。

“靈靈,你先休息。”司徒逸含笑吩咐,“我和曲野有要事相商。”

夏曉靈驚奇地看著兩人。盡管司徒逸剛剛在揍曲野,可看得出來,兩人感情相當好。夏曉靈甚至覺得,司徒逸對白越的心,也沒有對曲野的真。

這才是司徒逸的鐵桿好友吧!

能打,能罵,能調侃,也能相親相愛……

目送夏曉靈上樓,司徒逸才淡淡一笑:“曲野,我的新婚禮物呢?”

“你都被你老婆用舊了,還新婚!”曲野嗤之以鼻,“沒有禮物。你要畫的話,我還可以折價賣一幅給你。不過現在也沒有。本少最近靈感枯竭,一只小鳥也畫不出來……”

司徒逸打斷曲野的長篇大論:“你是住我這兒,還是?”

“我訂了公寓。”曲野灑脫,“隨意吧,走到你這兒就住你這兒,走到其它地方就住公寓。”

“酒樓的事,你真不管?”司徒逸問。

明知問也白問,但還是得一問。

“不管。”果然不出所料,曲野一口否定,“我是來看好山好水,順便找找那個女人。酒樓等等從商大業,和我無關。反正你賺了錢後,記得把分紅打我卡上就行。也算我這些年的錢給對了人。”

和曲野談經濟,就像和白越談藝術一親吃力。司徒逸淡淡一笑,不再和曲野提酒樓的事,只懶懶看著他:“白越最近也在被逼婚了。曲野,你雖然沒有父母相逼,可有個女人陪伴,愛著,還是很好……”

“我才不要。”曲野欣賞地品著牛排,“女人還不如牛排的味道。司徒,你自己陷下去就算了,還想把我拉下去。太坑了。”

司徒逸輕笑搖頭:“愛情家的時候,你擋都擋不住。到時,只怕女人反而不領你的情,那才慘了。”

愛情這東西,和富貴無關,和才貌無關。他才貌雙全,可為了讓自己老婆愛上,可花費了不少心思。瞧,連西式晚餐都奉獻出來了。

曲野總算騰了點心思給司徒逸:“你栽進愛情,可我不是。”

“盡早會。”司徒逸洋洋一笑。

曲野不由自主放下筷子,瞪著他:“司徒,你不會真把老婆看得比兄弟還重了吧……”

司徒逸緩緩起身:“曲野,別再流浪了。心無所依,才會流浪。我當年亦如此。但現在不了!靈靈一個好友喬小曼,灑脫大氣,和你性格默契。要不要讓靈靈幫你們牽個線……你先別急著否定。好好想想……”

司徒逸半夜才回了二樓。

主臥室的燈還亮著,夏曉靈已經睡了,被子落在地板上,而她半個肚皮果果地露著,睡態可愛。

他彎腰拾起被子,替她蓋好,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而後去了陽臺,輕輕撥了電話。

“司徒,怎麽這麽晚?”李培的聲音傳來,“你的檢查安排在後天,記得準時過來。”

“李老,幫忙延期。”司徒逸臉色薄紅,“後天……不行。”

“唉……”李培輕嘆,似乎知道了司徒逸為什麽延期,只輕輕嘆息,“年輕人就是忍不住,又過芙妻生活了吧?這樣,你又得熬幾天。司徒,你爺爺急著要曾孫,你就忍忍。如果真有問題,也好早早治療。我看著拓洪,心裏也難過。”

“我知道。”司徒逸淡淡一笑,“只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李老,我的事,還希望你能幫忙瞞瞞老爺子。”

李培沈吟許久,才幽幽輕嘆:“你以為老爺子為什麽這麽急著要曾孫,還不是因為害怕你當年留下後遺癥,無法生兒育女。你爺爺不是為了他能不能看到你的下一代。老爺子其實就一個願望,希望你妻兒俱全,他也就能放心西去……”

“李老——”司徒逸語氣一冷,“爺爺的身體,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

李培靜默了會,淡淡回覆:“老爺子的事,沒瞞你什麽。你知道他這身體,如果真遇上什麽事,遺言都不會留給你一句,就悄悄地走了。至於你的生育力的事。老爺子以為你不知道,你又以為老爺子不知情……這事,先檢查了再說。司徒,有沒有生育力,都好好過日子,別胡思亂想。老爺子心裏,其實比你清楚,他已經做好你沒有後代的打算。司徒,我勸你一句,盡力而為,比什麽都好。”

李培掛了電話。

司徒逸靜默著看到天際。

月亮沒有天際照白,反而霓虹燈把天際照得一片暗紅。

許久許久,他緩緩回到房中,站在屋子中央,凝著咖啡色枕頭間,她粉紅的臉頰。

如果他不能有孩子,她會不會還在他身邊……

似乎有心靈感應,夏曉靈迷茫的眸子緩緩睜開了,她蒙蒙朧朧地看著他,綻開個甜甜的笑容:“熱帶木,你還不睡。”

“來了。”司徒逸應著,緩步來到她跟前,輕輕躺在她身邊,緩緩把她摟入懷中。

她發出聲舒服地呢喃,將頭深深埋進他心口位置,喃喃著:“熱帶木,我們以後要好好地相愛,再生一窩寶寶,讓顧子晨和夏美薇眼紅。好不好?”

“……”神思一動,司徒逸合上眸子,指尖輕輕滑上她略帶寒意的臉頰,“好。”

她滿意地發出輕輕的笑聲,卻俏皮地在他心口位置,印下一個純潔而溫暖的吻。她悄悄地訴說:“也許,我已經愛上你了……”

司徒逸身子一僵,輕啟眸子,看著她合著的眸子,看著她唇角微彎,終是咬開她的領子,啃上她的美。

今晚已經打破了和李老的約定,那還不如再來一次,從明天開始,再禁欲。

睡夢中,她呢喃著,卻無比配合著他,一起走向美好相合的巔峰。

他幾乎到達她柔軟的底端,卻又輕輕托著她的身子,低低地:“靈靈,記著,你是我司徒的。”

“嗚嗚……”她卻用含糊而情不自禁的低吟回答他。

真傻的丫頭!

他輕輕嘆息,唇角卻越翹越高——如果她不傻,老爺子會放心讓他們結婚嗎……

老爺子挑了這麽多年,甚至看中夏美芙,卻最終願意讓他和夏曉靈結合,其中最重要的理由,不是爺爺曾經誤以為兩人生米煮成熟飯,而是因為,老爺子對夏曉靈所有的調查結果,十分滿意。

☆、153.火花是撞出來的

快樂溫馨的日子過得格外快。中秋節到了。

中秋節這天,司徒拓洪專程請司徒逸所有的合夥人,去老爺子家賞月。

蘇暖和夏曉靈母女親自下廚,做出一桌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

關雪也在,但司徒拓洪卻不讓關雪幫手,只讓關雪照顧自己。

看著忙碌的廚房,關雪默默別開眸子。

“關雪,我們出去。”老爺子似乎沒看到關雪的沮喪,揮揮手,示意關雪隨他去外面,“瞧,司徒他們玩得挺高興。”

外面確實熱鬧,司徒逸自然在,另外明真、明凈、白越和曲野都來了。另外還有喬小娜和喬小曼姐妹。

喬家姐妹是來湊熱鬧的。

至於為什麽不陪喬家老爺子過中秋,喬小曼的說法是:“不用讓爺爺看到二妹未婚先孕。”

這一點,大家都表示理解。

所以夏曉靈更是義無反顧地把兩姐妹帶來一起過中秋。反正司徒老爺子就喜歡熱熱鬧鬧。

老爺子來到庭院,看著圓月,似陷入深思。好一會兒,他朝關雪洋洋一笑:“白越是個好苗子,雖然結過婚,但人品職業都是一等。關雪,你如果願意,我和白海巖提提。”

關雪垂了眸子,靜默著。

“關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幸福。”司徒拓洪低嘆,“你也有自己的幸福,我不希望你錯過。”

關雪看著地上,自己被月亮照出的短短的影子,低語:“我現在就覺得很幸福。”

“你討厭白越?”司徒拓洪敏感地問。

“不討厭。”關雪搖頭,“他是個好男人。”

“那就得了。”司徒拓洪洋洋一笑,“是個好男人,就可以一試。關雪,就這樣定了,我有機會,就和白海巖提提。你年紀不小了,白越也正要娶親。兩人郎才女貌,剛好一對。”

關雪倏地擡頭,看著老爺子,卻沒有再說什麽。

司徒拓洪朝司徒逸那邊走去,看到大家正在下象棋,不由樂了:“你們一個個全是海外長大的,懂得下中國象棋麽?”

“爺爺,有我在。”白越拍拍胸脯。

白越的自信,卻招來大家一致的白眼。

曲野揚揚眉:“瞧我的。”

可惜曲野的棋不夠瞧,才走不了幾步,被司徒逸扼殺在搖籃之中,惹來一陣笑聲。

司徒老爺子看著年輕的一堆,含笑搖頭。

他不能伴著孫子成長,讓孫子名下的企業走向全世界,可這些年輕人,卻能陪著司徒逸,一起走向全世界。十年之後,這些年輕人,一定會幫著司徒逸揚名於世。

老爺子看著高興,不禁點起鴛鴦譜來:“明凈,你不是要爺爺給你找男朋友麽?”

“是呀!”明凈嘿嘿一笑。

老爺子哈哈笑也:“你這脾氣,曲野配你正好。”

明凈大大方方地朝曲野眨眼睛:“曲大畫家,你願意麽?”

曲野很不客氣地直朝明凈翻白眼:“你的行業和我的行業相撞。不適合。”

明凈哈哈一笑:“火花不都是撞出來的麽?”

明凈一句話,讓大家都笑了。

一盤棋終,司徒逸把位置讓給白越,向裏面走去。

經過客廳時,他一揚眉,瞄瞄喬家二姐妹果然在認認真真賞月,不由淡淡一笑。

畢竟是名流千金,這兩位喬氏千金平時懶散怪異,可出來做客,那模樣卻是矜貴而優雅,確實讓人心儀。

夏曉靈正從廚房裏出來,看到司徒逸進來,不由輕輕一笑:“怎麽,不陪他們一起?”

“爺爺在亂點鴛鴦譜。”司徒逸輕笑,“我自然得閃人,要不然他們以為是我故意讓爺爺折騰人。”

夏曉靈情不自禁搖頭。那一大夥人,年紀雖然都三十左右,可一個比一個不想結婚,也真是難為爺爺了。

她擺好端來的菜,正要抽身去廚房,只覺背後一個溫暖而有力的胸膛緊緊貼上來。

“別鬧了!”夏曉靈喃喃著,試著伸手推開他。

雖然現在餐廳就兩人,可隨時就冒出一大堆。

他緊緊摟住她的腰,下巴緊緊貼在她頭頂,聲音低低地:“有一幫可以依靠的朋友,有一個溫暖迷人的妻子,這曾是我多年的願望。現在,我都有了。”

夏曉靈眸子一熱——司徒逸這是在曬他自己的幸福麽?

深呼吸,她緩緩轉過身來,將頭輕輕靠上他心口位置,輕喃:“熱帶木,但願你能一直覺得我迷人。”

她還是心裏有淡淡的擔憂……司徒逸揉揉她的長發:“當然會。”

她含笑仰首:“你別想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熱帶木,我不自卑,也不再生活在顧子晨和夏美薇的陰影裏了……”

夏曉靈停了停,臉忽然脹得通紅:“我是擔心我如果懷孕,要生兒育女,身材變形。那時候,你還會覺得我迷人才怪。”

司徒逸低低笑了:“現在青春可人,到時就是少婦風韻迷人。”

他明明在安慰她,也在隱隱給她承諾……

夏曉靈想著,眸子一熱,忽然踮起腳尖,朝他下巴上輕輕一吻。然後飛快溜出他懷中,向廚房小跑著而去。

看著她靈動的身影,司徒逸眸子深邃幾分。

她不會知道,他比她更渴望她的身材能早點變形,讓家裏多幾個新成員。

“怎麽,送個菜也紅臉?”蘇暖明明看到客廳這邊的情況,只當做不知道,笑笑地打趣著女兒。

夏曉靈尷尬地瞪著蘇暖:“媽,你居然笑話我。”

蘇暖搖搖頭:“靈靈,你看到了吧,祖孫倆的心意都不錯。別再糾結以前的事了,拿出心來,好好地愛司徒。”

“媽,我知道。”夏曉靈哽咽了。

“知道就好。”蘇暖輕輕搖頭,“我就怕你不知道。說實話,你和司徒齊不齊心,我看得出來,司徒老爺子也一定看得出來。但老爺子不說,也是盼著你能自己明白。靈靈,既然都想明白了,就要把心事對司徒說出來。這對穩固兩人的感情有好處。”

“媽,你就不怕我坦白心意,司徒反而不再熱心了?”夏曉靈故意頂蘇暖。

“我才不怕。”蘇暖淡淡一笑,“男人的品性,言語間就能看出幾分。再加上對司徒逸行動的理解,我對他百分百放心。我才不信我女婿會*。”

“媽——”夏曉靈啼笑皆非,老媽這都扯哪去了。

蘇暖卻嚴肅起來:“靈靈,給司徒逸一個定心丸,讓他不要再顧忌你,讓他好好把心思放在酒樓上。這樣,他才不會太辛苦。”

夏曉靈默默聽著,默默點頭:“媽,我明白。”

蘇暖點頭:“明白就好。靈靈你要記住,夫妻齊心,其利斷金。這樣外面想給司徒逸壓力的人,也會有幾分忌諱。懂嗎?”

夏曉靈輕輕點頭。

“不是媽擔心。”蘇暖輕嘆,“之前顧子晨玩的把戲,都沒什麽要緊。但之前夏氏和顧氏對司徒逸新酒樓的對抗,才會致命。靈靈,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要堅定對司徒逸的立場。靈靈,你只要做到,讓司徒逸不再擔心家裏的小事,就已經是他最堅強的後盾。”

夏曉靈凝著蘇暖,似在承諾:“媽,我懂。”

說話間,所有的飯菜都準備好了。

夏曉靈走向外面,揚聲喊:“開餐啦!”

“司徒,白越,你們把桌子搬出來。”司徒拓洪呵呵笑著,指揮著面前一堆年輕人,“來,一邊用餐一邊賞月。很多年沒這麽熱鬧了,今晚的月亮,果然特別圓。”

自然不會違拗老爺子的吩咐,大家夥果然把大圓桌搬向庭院,再加兩號大燈,把庭院照得燈火通明。

大家坐好,司徒拓洪親自倒了杯果汁,端起來,朝小輩們一揚:“李老不許我喝酒,我就只能以果汁代酒,敬你們大家夥一杯。”

“老爺子,應該我們敬你。”曲野呵呵樂了。一邊揚起酒杯。

“不,應該我敬你們。”司徒拓洪的神情,竟不知不覺肅穆幾分,“你們都是司徒和靈靈夫妻的好朋友,親如兄弟姐妹。我不能陪司徒幾年了,而你們還可以相扶幾十年。我希望,司徒和靈靈能得你們相助。我同樣希望,司徒和靈靈不管身在何方,實力如何,也都在你們需要之時,伸出自己的手。”

司徒拓洪一番話,襯著晚風習習,襯著幽幽圓月,多了份凝重。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凝重幾分。

白越打破靜默:“爺爺,不用你吩咐,我們也都會。”

“是啊是啊!”明凈爽朗地點頭。

“嘿嘿——”喬小曼卻揚揚眉,“靈靈的後半生,我包了。”

本來肅穆,結果喬小曼這一句話,又讓氣氛活躍起來。

曲野一揚杯,竟朝喬小曼的杯子撞了下:“司徒,你要介紹的女人,果然夠痛快。”

喬小娜瞄瞄曲野,懶得發話。

喬小曼要看得上這種長發飄飄的男人,她姓名倒過來用,改名娜小喬。

“幹杯!”司徒逸將杯子朝空中一揚。

夏曉靈也端起酒杯,正要有樣學樣地把酒杯往空中一揚,司徒逸卻敏捷地奪過她手中的酒杯。

所有人都神情一怔。

“司徒?”夏曉靈也困惑了。

司徒逸淡淡一笑,把她酒杯往自己唇上一湊,一飲而盡。然後把老爺子面前的果汁拿過來,給夏曉靈滿滿倒上一杯,又遞進她手心。

“我不能喝酒啊?”夏曉靈低低問。

蘇暖卻揚眉笑了:“靈靈,司徒是擔心你可能懷孕。最好別喝酒。”

蘇暖一說,大家都明白了,不由哄然一笑:“司徒逸,想不到你也有這麽情意綿綿的一天!”

夏曉靈的臉脹得通紅,他當著所有的好友的面愛護她,這份情意,不是一般男人能給得出來。她表面平靜,可心裏已經翻山攪海般熱烈。

喬小娜居然長長一嘆,居然滿滿的岳母語氣:“司徒逸,你總算讓我能放心了。”

蘇暖莞爾,忍不住的笑。女兒兩個女性朋友,她向來喜愛,但從來沒像現在這般喜歡。

司徒老爺子似乎有些激動,他深邃的眸子輕輕掃過關雪,最後落在夏曉靈身上:“靈靈,看來你只能陪爺爺喝果汁了。”

“爺爺,果汁挺好喝。”夏曉靈輕輕笑了。

她笑著,卻逐漸淚眼蒙朧。她知道了,老爺子這個中秋晚宴,其實用心良苦。老爺子看似隨意 ,卻是足足地把她和司徒逸所有能幫得上忙的朋友都聚上了。

只是,她竟有種感覺,老爺子這些事,好象是在做人生最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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