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夏曉天驚呼:“姐,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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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老婆就是不喜歡這種處理方式,可畢竟是為了你們以後的幸福。她也不可能不理你。”

白越一說,司徒逸也沈默了。

他懂她的個性,雖然沒有女強人的魄力,但也算開朗,不會鉆牛角尖。

她今天的反應實在令人奇怪。

白越靈光一閃:“你再和我說說孫穎找你的過程。”

司徒逸擰眉,但還是覆述了一遍。

白越哈哈大笑。

“笑?”司徒逸險險地盯著白越。

白越依然笑,笑得身子搖晃得厲害:“司徒,你糊塗了。孫穎找你麻煩,要你負責,是以為你把她那個了。而孫穎這種態度,八成也讓你老婆覺得,是你親自把孫穎那個了。司徒,你老婆都認為你的身體對她不忠了,你還想她理你,怎麽可能?我只想說,你老婆是愛上你了,才忍著沒當場讓你凈身出戶……”

司徒逸聽著,忽然起身,二話不說,大步離去。

白越依然笑得暢快,直到面前坐了個女人,他的笑容凝固了。

女人笑嘻嘻地看著他:“白越,個忙好不好?”

白越起身要閃人。

女人一把抓住他:“別跑,幫忙生個娃……”

☆、135.居然敢嫌她老?

白越似乎什麽也沒聽見,大步向前走去。

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甩緊了。

“餵——”喬小曼臉皮厚,沒人理也不覺得尷尬,邁開大步就跟上去,拉開門就往前跑,“白越,你害羞了嗎?”

這是高爾夫俱樂部,來來往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涵養一個比一個好,整個俱樂部都幽靜極了。喬小曼的聲音,幾乎穿透了整個俱樂部,讓每個人都聽得到。

白越壓根不敢慢半步,越走越快。

“身為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害羞!”喬小曼忍不住捋衣袖。

捋了半天,才發現自己今天竟難得地穿了連袖裙裝,根本沒袖子可捋。

楞了楞,喬小曼不走了。

跑!

怎麽說白越也只是個文弱律師,就算他是律師事務所的老板,但也只是證明嘴巴子厲害,論手腳,她練跆拳道的才是高手。

喬小曼敏捷,可白越人高腿長。追上去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白越要拉開寶馬的門的時候,喬小曼成功地擋住白越的車門,嘿嘿地笑著。

“我趕時間。”白越懊惱地盯著喬小曼。

喬氏兩個雙胞胎千金小姐的離經背道,全市皆知。那些男人一個個都盯著兩姐妹的背影團團轉。可真的兩姐妹要是看上誰了,誰也不敢領受那份情。

白越自覺喬小曼這種長相甜美動作魯莽的處子不能惹上身。

“我也趕時間。”喬小曼笑嘻嘻的,臉皮比白越還厚。

“我要上車。”白越提醒。

這女人居然那麽大咧咧地靠著他的寶貝車。

喬大小姐知不知道,他人生最珍貴的東西,就剩這輛車了……

一伸手,白越一把抓向喬小曼的胳膊,似乎要用蠻力把她甩開。

喬小曼敏捷地一閃,避開白越的胳膊,笑嘻嘻替他拉開車門:“不就是要上車麽?請!”

這女人真是難纏!

白越向來豁達在外,這會兒只想把這女人提起來,扔到太平洋裏去。

擰擰眉,白越決定還是少惹這女人為妙。畢竟喬家兩姐妹的名氣,比起他白越還要高上幾分。

他才不能被喬小曼激得明天上報紙。

“搭個便車哈。”白越一坐進去,喬小曼飛快地拉開後面的車門,一下子就鉆進去中了。

白越一身都僵成了石膏,那張臉似乎隱隱冒煙:“喬小曼,這是我的車。”

“我知道是你的車。”喬小曼笑得天真又可愛,“我都說得很清楚了,我要搭便車。一邊和你談談心。”

“我沒同意。”白越言簡意賅,絕不給喬小曼空子鉆。

“那也行。”喬小曼一副特別好說話的樣子,“我們就談點事情,然後我再下車。”

談什麽?

談幫她生娃?

白越自認脾氣好,但此時也不淡定了。更何況,那女人還坐在他車上搖啊搖的。

這可是他的寶貝車啊……

二話不說,白越下車,凝著她:“想談就下車。”

“這還差不多。”喬小曼壓根就沒在乎白越那張俊俊的臭臉,一看他下車,立馬跟著跳下車,往他面前一站,“我看中你了,借個種,行不?”

白越擰眉看著喬小曼。

這女人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嗎?

摸摸鼻子,喬小曼一臉無可奈何:“我爸催我要外孫。我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娃?沒辦法,只能想點別的法子了。白越,反正你沒打算再婚,幹脆就幫幫忙。我保證,以後你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只要一個電話,我立馬就來。”

深呼吸,白越忍著不扔喬小曼的沖動:“你可以找別人。”

“別人我都不放心。”喬小曼大大咧咧地一甩手,“等下他們因此纏上我了怎麽辦?我觀察了三個月,你是最佳人選。既不會纏上我,又不會愛上我。”

他還成為她的最佳人選了,他要不要感謝她的慧眼識真珠?

“我不喜歡女人。”白越擰眉。

“切!”喬小曼嗤之以鼻,“誰都知道你喜歡的是女人。而且都知道你是為誰守身如玉十年。”

白越靜默,可臉色卻慢慢難看起來。

喬小曼心知不好,踩上白越的私人地雷了,趕緊自以為是的綻開笑容:“你對我無心,我對你無意。這樣交易才能談成。嘖,我就直說好了。我是挑基因,萬一生個兒子像你這麽長情癡情,我以後也會驕傲的。”

真是說不通的女人!

白越眉頭一皺,忽然彎腰,從車裏掏出塊小圓鏡,語氣微涼:“你照照鏡子,看我會不會願意。”

說完,白越把手中的小圓鏡強塞進喬小曼手裏。

“我這樣子見不了人才怪!”喬小曼悶哼,果然拿起鏡子照自個兒。

唇紅齒白,英姿颯爽,笑起來特別可愛,哪裏配不上他白越了?

喬小曼正為自己打抱不平,只聽寶馬發出一聲嗚咽,然後向前沖去。

“白越,你耍詐,居然這樣甩我——”喬小曼氣極,一腳踢出去,只踢著了面前的青草地,這讓她氣得嘴都要歪了,“好歹我是個大姑娘,你是個掉價的二手男人,拽什麽?你這男人,真不好玩,連開個玩笑都不講晴調……”

可寶馬已經箭一般的向前沖去,把喬小曼的話遠遠了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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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靈,你真來了?”喬浪喜悅得神采飛揚,“我還以為二姐和我開玩笑。”

喬小娜不悅地瞪著喬浪:“這種玩笑,我才懶得開。”

“我是真心想學的。”夏曉靈輕輕笑了。

每次看到他們姐弟擡杠,就覺得特別溫暖,曉天比較疼她這個姐姐,只是偶爾會和她開個玩笑,平時都十分恭敬。

“我包了。”喬浪揮拳。

喬小娜揉揉腰:“唉,這年代交個朋友都難。我這個樣子,連我爸都請不動我,居然還得為了靈靈來公司。靈靈,我生了話,你得封個超級大紅包。”

“好呀!”夏曉靈淡淡笑了。

喬氏離淩天國際雖然也不遠,比起夏氏和顧氏來說,就遠多了。

站在喬氏頂樓,夏曉靈默默看著淩天大廈。

司徒逸回來了麽?

他今晚還會有應酬吧?

她希望他有應酬。

她現在腦袋裏亂亂的,壓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去。

這種情況,她還真有點不敢面對司徒逸。

要嫌棄他麽?他是為了她。不嫌棄,那又有點對不起自己。

“靈靈,你是想先知道哪一塊知識?”喬浪拉著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喬浪的辦公室,就如他的人一樣朝氣蓬勃,大大的辦公桌上,擺了兩盆碧綠的金錢樹。而他的辦公桌旁邊,卻擺了一個古董花瓶。

蘭花瓶,讓夏曉靈不由自主想起故宮的藏品。

“咳,你們談吧!”喬小娜一甩手,向外面走去,“我去看看咱爸。”

喬小娜果然走了。

夏曉靈只覺喬小娜幸福滿滿。

懷了不知誰的孩子回來,喬氏董事長竟然沒對女兒發脾氣,真是太讓人不敢相信。

“你爸真好。”夏曉靈忍不住對喬浪說。

她羨慕的眸子不是假的,喬浪卻只覺心中一慟。

從小學開始,他就和夏曉天認識,也就認識了夏曉靈。然而他從來沒見過兩人的爸。夏媽能幹,而且稍加打扮,便非常出眾。想當初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一個個當媽的,全被夏媽比了下去。

甚至有單身的家長私下打聽並追求,結果夏媽仍然不為所動。

可這樣的夏媽,居然再沒給夏曉靈姐弟找後爸,一個人帶大兩個孩子。

缺失父愛的夏曉靈姐弟,終究是期望有父愛的吧。所以她才會找大她六歲的司徒逸,也才會羨慕自家姐姐被喬你嬌養。

“靈靈,上次我爸找你,實在對不起。”喬浪試圖轉移話題。

“沒事。”夏曉靈淡淡一笑,“你爸是為了你好。他的堅持是對的。喬浪,他是你爸爸。”

“再怎麽說,我爸不該找上你。”喬浪拉過來一張椅子,讓她坐在自己旁邊。

“都過去了。”夏曉靈搖頭。

喬浪凝著她半晌,卻只看到她純凈的臉,便淡淡一笑:“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給靈靈制造困擾了。那件事,是我不對。以後我要做什麽決定,不會顧前不顧後。”

夏曉靈輕輕點頭,這件事和喬浪當面說開,倒是讓她松了口氣。

“來看看我們的城市規劃。”喬浪喜悅而輕松,滑動鼠標,“像我們從事房地產業的,首先得熟悉城市各個區域的功能。例如工業區,住宅區,高檔區。還有隨時關註政aa府未來十年的發展規劃……”

喬浪說得極細致。縱使他才從國外留學歸來三個月,可專業的知識,和C市現在及未來的現狀,他全熟爛於胸,了如指掌。

夏曉靈一開始還開著小差,聽到後來,不由自主跟著喬浪的思維,進入地產信息版塊。

喬浪內心喜悅。

不能做夫妻,不能談戀愛,那就這樣一起探討工作,也好!

“靈靈,懂嗎?”不時,他會問上一句。

夏曉靈不時點頭。

“如果有不懂的,盡管問我。”喬浪洋洋一笑,“如果我也不懂,我自然會弄懂告訴靈靈。”

夏曉靈心中一震。

這孩子,對她太好!

可惜……

心念一動,夏曉靈擡起頭來,怔怔地看著喬浪:“喬浪,你把這些都告訴我,就不怕我以後在為淩天國際辦事時,利用你的思路?”

“不怕。”喬浪淡淡一笑,那純凈的眸子,似還碧海藍天般清澈,“靈靈,如果我將來的對手是你,我只會感到驕傲——我期待靈靈青出於藍勝於藍。”

夏曉靈鼻子一塞,悄悄別開眸子:“喬浪,希望我們不會是對手。”

“那難說。”喬浪倒笑了,豁達得很,“本市就這麽大,土地資源就這麽多,我們一定會棋逢對手。除非,淩天國際以後的規劃,並不是以地產為主。”

夏曉靈長長地籲了口氣。

雖然司徒逸沒有特意和她說明淩天國際經營什麽,但從司徒老爺子那裏,她知道淩天國際在國外涉及的行業多得很。只是司徒逸回國時,看中如日中天的地產業,準備先定了這一塊集資,然後才好進攻其它的行業。

“怎麽,靈靈害怕了?”喬浪哈哈笑了,“靈靈,別操心,就算把其它所有的地產業都收服了,我也不會打擊靈靈。最多,我到時滾去別的城市開發。”

夏曉靈緩緩擡頭,久久凝著喬浪。

她一直把他看成是孩子,可這些大氣而獨具慧眼的話,豈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

“一起進步吧!”夏曉靈淡淡笑了,將心事全壓下心底,“也許,以後本市就只剩下淩天和喬氏兩家地產。”

喬浪暢懷大笑,朝她伸出手來:“這個主意好。合作愉快!”

夏曉靈卻不著痕跡地避開喬浪的手,看向電腦:“我們該看向下面了。”

兩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

“靈靈,時間到!”喬小娜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看時間,真的到了。

“我該走了。”夏曉靈提起手袋,淡淡一笑,“謝謝喬浪。”

喬浪笑得牙齒白晃晃的,思想成熟,可模樣仍然是個陽光大男孩:“明天不見不散!”

夏曉靈已經走向門口,挽著喬小娜:“我們走吧!”

喬浪目凝夏曉靈纖細的背影,慢慢坐下,出神地瞪著天花板。

這世上沒有適不適合,只有湊不湊巧,如果他不是小靈靈兩歲,而是大靈靈兩歲,那該多好!或許,那就沒有司徒逸什麽事了……

一起出了喬氏,夏曉靈不由回頭一望。

“怎麽,忽然發現,我弟弟也不輸司徒逸了?”喬小娜撫著腹間,好笑地調侃著。

“不,我忽然想起喬氏原來的老總趙原。”夏曉靈辯解。

“趙原?”喬小娜聽了哈哈大笑,“虧你還記得他。那個老色鬼!說實話那老色鬼除了有點色,其實挺有能力,幫我爸幹了不少事。不過自從你面議那次,喬浪就把他趕走了。”

“看來,我害了他。”夏曉靈不由莞爾,卻眉眼彎彎。

知道欺負過自己的人受到處罰,終究是件高興的事。

“我爸當時和喬浪都吵起來了。”喬小娜搖搖頭,臉色有些凝重,“我爸倚重老職員,也沒有錯。可你知道嗎,喬浪當時說,爸,如果我讓一個大色鬼管理喬氏,以後沒有正派的女人來看我,我到時都娶不到媳婦。”

喬小娜說得繪聲繪色,夏曉靈情不自禁笑了。

“要我送你回家嗎?”看了看夜空,喬小娜問。

快九點了,但霓虹燈不會讓夜色來臨。整個商業區一片燈火輝煌,特別是墻壁上的大熒光屏,幾乎把夜色染成白晝。

“不用了。不敢勞煩孕婦。”夏曉靈笑了笑,“我乘地鐵回家。”

時間早,夏曉靈回的別墅也不是太偏的地方,喬小娜身子開始變重,也有些想偷懶,便不再送她。

目送喬小娜開車回家,夏曉靈這才向地鐵站走去。

她走得很慢,似乎在拖延時間。

唉,她其實有些不想回家……

“夏曉靈,你昨天為什麽不去天堂咖啡廳?”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你讓美薇等了兩個小時。”

夏美芙?

夏曉靈微愕。她還真的沒有想到,夏美芙會替夏美薇出頭。

那兩姐妹似乎並不太和諧。

但顯然,畢竟是兩姐妹,還是會互相關心的。

夏曉靈緩緩轉過身來,凝著夏美芙:“夏小姐,我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沒什麽。”夏美芙冷淡得很。

“我的意思都說得很清楚了。”夏曉靈聲音不高不低,“如果她想挽留婚姻,起碼先把顧子晨穩下來。如果想讓顧子晨不離婚,只能動用你們夏氏的資金,暫時我想不出別的辦法。你有別的辦法麽?”

夏美芙眸子有些冷,也不太喜歡談這話話題。顯然,她剛剛喊住夏曉靈,只是一種條件反射。

夏曉靈沒再停留原地,邁開大步,向地鐵站走去。

夏美芙當初為了司徒逸所做的事,她一件件都歷歷在目,無法忘記,實在沒辦法喜歡夏美芙的作風。

本來還糾結著回去的事,這下為了甩掉夏美芙,夏曉靈飛快上了地鐵。

別墅裏亮著燈。

夏曉靈一顆心不知不覺就提了起來。

她見了司徒逸,怎麽提那件事?

她還和孫穎說了,要給孫穎一個交待。

別墅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是不是他還沒回來。二樓開燈,只是田嬸在搞衛生?

懷著這種期盼,夏曉靈終是進了大廳。

大廳裏燈火通明,卻沒人。

也許上面真的是田嬸。司徒逸從北美回來這麽多天,沒有一天是十點前到家的。

這樣想著,她長長地籲了口氣。步子也不知不覺輕松起來。

她向樓上走去。

臥室沒人,書房沒人,浴室也沒人。

人呢?

怎麽連田嬸都沒在?

夏曉靈一顆心落了地,忽然就覺得壓力全飛了。她隨手關了臥室門,甩開手袋,成大字形撲向被子:“啊啊啊——”

吼完,好像外邊有聲音。夏曉靈凝神聽時,又沒了。

風聲?

夏曉靈這才又接著發洩,不想吼了,便拿著枕頭小拳捶打著,一邊喃喃著:“司徒逸你個混蛋,居然讓我當王八……”

怎麽外面又好象有聲音……

夏曉靈頓住了。豎起耳朵,可依然沒聽到什麽。

是她自己疑神疑鬼了吧?

“就算你真回來了,我也不怕你。”她小小聲抗議,“現在是你對不起我,不是我對不起你。司徒逸,今晚你要是碰我,小心我腌了你……啊?啊——”

夏曉靈吃驚地瞪著“不速之客”?

瞪著陽臺上進來的人。

她想鉆地底下去——司徒逸從來不去那個陽臺的,他今天一定受了打擊,居然跑那個角落。

他有沒有聽到她剛剛說的話?

司徒逸眸子灼灼地凝著說要“腌了他”的老婆大人。

夏曉靈一楞,接著挺起匈脯——今天他才是理虧的那個人!

他凝著她,終於輕輕吐出幾個字來:“孫穎很年輕,才二十二歲!”

“我也才二十四歲!”夏曉靈沖口而出。保持著聲調平穩,可心裏早就酸了。

混蛋司徒逸,居然敢嫌她老?

“孫穎圓圓的酒窩,很可愛。”他依然不動聲色。

“我也有酒窩。”夏曉靈受傷地吼,原本想冷戰的她,壓根受不了司徒逸這些看法。

好吧,她的酒窩確實沒孫穎的圓,也沒她的深。

“孫穎比較豐滿。”司徒逸神色不動。

“……”夏曉靈吃驚地瞪著他——王八蛋司徒逸,居然嫌她身上沒肉?

似乎沒看到夏曉靈吃人的目光,司徒逸反而踩著優雅的步子向她走來。

走得近了,夏曉靈才發現,原來這男人今天居然難得的穿了睡衣。他居然這麽早沐浴了……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夏曉靈不知不覺身子滑向另一邊,防備地看著他。

“我嫌臟。”她喃喃著,“今天不許碰我。”

司徒逸坐在她身側,懶懶地凝著她:“孫穎比較主動。”

“你再說!”她爆發了,眸子瞪著圓圓的,小手握成拳,牙齒咬得格格響,“你再提孫穎一個字,我就……”

“你就怎麽樣?”司徒逸輕問。那深邃的眸,讓夏曉靈根本看不出裏面都藏了什麽。

夏曉靈心中一酸。

她要怎麽樣?她大不了離家出走……

他凝著她,唇角微彎,輕輕吐出兩個字:“孫穎……”

“司徒逸,你閉嘴!”夏曉靈忽然撲上他,緊緊捂住他的嘴,瞪著他清俊迷人的容顏,儒雅間無法遮掩的矜貴。她忽然哭了,“我討厭你碰她……”

真哭了?

司徒逸輕嘆,胳膊悄悄一用力,將她緊緊樓入懷中……

丫頭,你終於會吃醋了。

我喜歡……

☆、136.司徒的絕妙轉機

夏曉靈拼命推開司徒逸。

跳下地,她飛快閃向門口,出去了。

然後拿了衣服去浴室。

司徒逸沒再追,胳膊懶懶支在*上,含笑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

“傻丫頭——”他含笑低語,那模樣壓根沒著急,靜默著看著天花板。

手裏拿著份財政周報,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總會回來的……

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可人還沒從浴室出來。

浴室裏已經沒有水聲了。

司徒逸忍不住坐起,擰眉起,沈思要不要去浴室看看。

其實她生氣的樣子挺可愛。他喜歡看。

但他沒解釋給她的原因,卻是她居然不信任他。這傻丫頭,真以為他為了那麽點事,就把自己給送給一個女人。

孫穎那個女人,有點調調的男人都不會喜歡吧……

正想著,浴室門開了。

芬芳的薄荷味道撲面而來。

司徒逸忍不住擡頭。

“呯”地一聲,手裏的財政周報掉落地上。司徒逸半瞇的眸子,倏地瞪大。

這是他老婆?

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

“看什麽看,睡覺!”夏曉靈悶悶地瞪了他一眼,拉過被子,側過身子,背著他睡了。

司徒逸還沈浸在夏曉靈帶給他的震憾中。

哭笑不得。

咬牙又磨牙,司徒逸總算明白愛恨交加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就算最初避他離得遠遠的她,也會穿上那身腰帶睡衣。只要輕輕一拉她的睡衣帶子,立馬全身走光。可他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麽嚴重。

她居然不知從哪找出條牛仔褲和T恤衫,而且把T恤衫的衣擺給系進黑色牛仔褲,就那樣睡了。

司徒逸不知不覺想起古代的貞/操帶……

“靈靈——”司徒逸試著喊她。

“……”夏曉靈把被子連頭蓋住。

“真生氣了?”司徒逸又好笑又好氣。可深知此時如果笑出一聲來,後果會很嚴重。

只怕這身“睡衣”從此就不會換下來了。

夏曉靈忽然一甩被子,爬起來,手一伸,滅了燈。又趴下睡了。

他想親親都沒得親了……

司徒逸擰眉,也躺下了。可每晚沒爬上她一回,就是睡不著。

想了想,他側過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從她腋下摸過去。

夏曉靈一巴掌拍了回來。

這丫頭……

司徒逸笑而不語,又有了淡淡的惆悵。

不給親,他安分些吧。反正還有許多要想的事,還沒完全安排好。一到明天,說不定就有硬仗要打。

心事重重的司徒逸陷入沈思。

終於,夏曉靈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總算睡著了。

司徒逸心口一松,開了燈,拉開她蓋得緊緊的被子。這丫頭,果然心裏不痛快,連睡夢中都在皺眉。

他長長的胳膊伸向她,揉著她柔軟烏亮的青絲,淡淡笑了:“傻丫頭!”

想了想,他不甘心地再次伸出胳膊,探了探她心口。

“……”司徒逸終是無語。

這丫頭,連內依都還穿著。她的防狼措施,真是配套齊全……

惆悵半天,司徒逸終是悄悄縮回胳膊。卻在縮胳膊的瞬間,將她身子一帶,帶進自己胳膊中,緊緊摟住。

傻姑娘,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夜,已經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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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集團。

“子晨哥,真的要這樣去找司徒逸啊?”孫穎小心翼翼地看著顧子晨。

顧子晨語氣微涼,神色亦一如既往地有些寒涼:“你不是想嫁給司徒逸?”

孫穎臉紅紅地低了頭:“子晨哥,我是想,可是他現在有夏曉靈。你就這樣把我帶上淩天大廈,萬一司徒逸脾氣上來,當著淩天國際的下屬發飈怎麽辦?”

“你放心,他不會發飈。”顧子晨胸有成竹地點頭,“是他自己的問題,怎麽會當著下屬發飈。你都被他欺負了,如果還沒抓住這機會找上門去,你想什麽時候找上門?”

“可是姐夫已經答應我。”孫穎喃喃著,“只要等司徒逸離婚,放棄夏曉靈,他就會親自給我去提親。我覺得姐夫的面子比我們要大。那樣穩妥許多。”

“那如果司徒逸不離婚呢?”顧子晨冷冷反問,“那肖劍永遠沒有機會和司徒逸提這件事。”

“……”孫穎詞窮。想了想,閉了閉眸子,“子晨哥,我明白了。”

顧子晨淡淡笑了,向前走去。

孫穎飛快跟上顧子晨。心裏忐忑得厲害,可一想也許憑這個機會逼迫司徒逸離婚,便又滿心歡喜。

哼哼,大家都說司徒逸娶夏曉靈虧了。大家的眼睛雪亮的,都沒有看錯。

就算她孫穎也沒有沈魚落雁之貌,可好歹是肖劍的小姨子,能給司徒逸帶來許多隱形的財富。

更何況,顧子晨這邊也是個財團。哪像夏曉靈家裏就一個小飯館,還想揩司徒家的油。

來到淩天國際,經過廣場時,顧子晨站住了。他仰首,擡頭看著淩天大廈幾個大字,淡淡一笑。

帶著孫穎,他有辦法讓司徒逸蒙羞,他倒想看看,司徒逸被緋聞纏身時,還有沒有心情和他顧子晨對著幹!

“子晨哥,我要遲到啦!”孫穎提醒著。

雖然她沒有董事長辦公室秘書這個職位看得太重,但懷揣美好的夢想,想成為司徒逸家的人,就不能給司徒老爺子帶來不好的印象。

司徒老爺子那雙眼睛,精著呢!

顧子晨頷首,率先向前走去。

保安和前臺都先生盯著顧子晨,但看到孫穎隨後跟著,還以為孫穎特意把顧子晨帶進淩天國際公幹,也就沒再阻攔。

兩人順利進了電梯。

“子晨哥,等下你要怎麽找司徒先生啊?”孫穎還是不放心。

可這時電梯門已經開了,顧子晨大步向前走去。

盡管顧子晨是第一次來淩天國際CEO辦公室,他卻輕車熟路得很,徑直向CEO辦公室走去。

“顧總?”蘇醒坐在門口,不管是誰都先經過他的視線。一看顧子晨,不由一楞。

但看到後面的孫穎時,蘇醒心裏一跳,立即拿起話筒,飛快地撥進CEO辦公室:“夏小姐,轉告司徒先生,顧總和孫小姐來了。”

接到電話的夏曉靈手一抖,話筒飛快從掌心滑落,差點落了地。

她的另一手趕緊拿住話筒。咬咬牙,瞪著司徒逸。

這兩人找上門來了麽?

她昨晚光顧著生氣,防著怎麽保護自己,結果最後壓根就忘了答應孫穎的事。

坐在對面的司徒逸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倏地擡起頭來。

原來顧子晨和孫穎來了……

黑眸一閃,司徒逸拿起自己辦公桌上的話筒:“蘇醒,讓他們進來。”

“知道了。”蘇醒掛掉電話,又綻開他職業的笑容,“顧總,我們司徒先生有請。”

可顧子晨壓根就不希罕司徒先生請,他已經邁著大步,徑直進了CEO辦公室。

推門的聲音,讓司徒逸和夏曉靈不約而同擡起頭來。

“顧總?”夏曉靈一驚,不由自主站起。

顧子晨似乎沒聽到夏曉靈說話。他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正輕抿咖啡的司徒逸身上。

“顧總大駕光臨,有換遠迎!”司徒逸不動聲色地起身,看上去溫文爾雅,謙謙君子般的待客態度。

顧子晨輕輕笑了:“司徒逸,你不會歡迎我來。”

“當然歡迎!”司徒逸淡淡一笑,笑不及眼,“我還有重要的東西在顧總那兒。今天想必是顧總情深義重,親自送還給淩天國際。我先謝謝顧總了。”

顧子晨笑了,幾分涼意,薄唇輕勾,唇角幾分諷刺:“司徒逸,你明知那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那東西,是我爺爺專程送給我岳母的禮物。”司徒逸語氣輕輕,卻無比堅決,“顧總,我們好說好散,不要把事情鬧得無法收拾。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確實,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顧子晨亦笑,眸間幾許譏諷,“司徒先生如果不想失了臉面,我們最好好好談談。”

“哦?”司徒逸輕笑,“看來是我們淩天的問題?”

“是你的問題!”顧子晨淡淡一笑,“我今天來,準備好了文武相爭。司徒逸,我們是文爭,還是武鬥?”

“爭什麽?”司徒逸輕輕吐出三個字。

那雙銳利的眸,深沈幾分,誰也看不出那裏面裝了什麽。

“爭妻!”顧子晨志在必得,語氣微微張揚,“如果你不想被孫穎告得身敗名裂,就好好合作——放開夏曉靈。只要你和夏曉靈離婚,我立即帶著孫穎走。”

“顧子晨——”夏曉靈揚高聲音喝止他。

既恨顧子晨落井下石,又恨司徒逸不可靠。一時,夏曉靈居然想不到話說。只能狠狠地瞪著顧子晨。

司徒逸輕咳一聲:“我對孫穎做了什麽事,能讓她告得我身敗名裂?顧總,你說說。如果我哪裏錯了,而且你有證據,我立馬為孫穎負責。”

“你當然要為孫穎負責。”顧子晨環顧四周,冷冷一笑,“在這裏說?不行!”

“怎麽不行?”司徒逸揚眉。

“這裏太安靜了。”顧子晨語氣冰涼,“要說,也得找個有證人的地方。”

“證人?”司徒逸瞄瞄窗外,淡淡笑了,“當然可以。”

“司徒——”夏曉靈一聲低吼,“不行!”

她恨他所為,卻不得不提醒他,不能按顧子晨的做。家醜不可外揚,有時必須堅持這個。

司徒逸已悠然起身,安下免提:“蘇醒,你讓關雪一起去董事長那個會議室。”

司徒逸的淡定,讓顧子晨微微一愕。

“子晨哥——”孫穎有些慌了。

“別怕。”顧子晨心裏微愕,但孫穎說出來的事,讓他一顆心沸騰,不抓著司徒逸這個問題,再要讓司徒逸爽快放手夏曉靈,不會是件容易的事。

最起碼,他拿長城大廈合同威脅司徒逸,已經好幾天過去,司徒逸卻壓根不理會他。這讓他不再淡定。

他顧子晨向來是C市有名的高冷,淡定得讓對手心狠。可當遇上司徒逸這麽淡定的人,他的淡定便成了小巫見大巫。

實在是煞星!

“顧總要不要請一個證人過來?”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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