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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夏曉天驚呼:“姐,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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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會輕易低頭的好不好。今天都這麽低頭了,他怎麽這麽不合作嘛,“一次也不行嗎?”

“不行。”司徒逸點頭。非常享受她的服務。

夏曉靈倏地松開手裏的毛巾,站了起來:“不談就不談。我才不想和你談。自己洗。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挺有煞氣嘛!

司徒逸不動聲色地瞅著她,看她真地要轉身離去,長臂一伸,伸住她白凈的小手,一用力。把她也拉進法國豪華浴缸裏。

“天——”夏曉靈沒預備,這一跤跌得防不勝防,只覺利嘴裏一濕。

夏曉靈飛快抓住邊,穩定自己的身子,一邊嘟囔著:“嗚嗚,司徒逸你個王八蛋,居然讓我喝你的洗澡水。”

很臟的好不好?

司徒逸卻低低笑了,順手一撈,下一秒,她就在他腋窩裏了:“有事要我幫忙?”

夏曉靈立即瞪著他。

哼,男人!原來明明他早就猜出來了,居然裝糊塗。他這明明是故意把她拉下水。

“想要我幫忙,先鴛鴦浴。”他若無其事地說。

壓根就一臭男人。真辜負了他那張儒雅的臉,矜貴的氣質。

“先鴛鴦浴,然後呢?”夏曉靈追問,這樣香/艷的地點,這樣迷/亂的場景,她居然還能保持思維正常,覺得自己很了不想。

當然,她現在只看著天花板,所以他那張紫色燈光下近乎邪魅的臉,此時對她沒有一點感染力。

只是他濃烈的男人氣息,老是隨著他的呼吸,噴向她鼻間,讓她不由自主走神。

這感覺實在不好。似乎自己隨時能出賣自己。

“然後……”司徒逸沈吟著,似乎他也沒想到然後要幹什麽。

屏住呼吸,夏曉靈緊緊凝著他,等著下文。

唉,司徒逸這個壞蛋,居然拿出商界那種心理戰來對付她,太卑鄙了。

“然後——”司徒逸低低笑了,“說句你愛我就好。”

夏曉靈的身子,立即滑開,坐得遠遠的:“不行。”

“咳——”司徒逸委屈地看著她。

他那模樣,真心好可憐。

夏曉靈瞅著他,真想摟在懷裏細聲細氣地安慰他。可是,她現在真的不覺得兩人相愛了。三個月還沒到,兩人能有多愛呢,

愛情是不能隨意褻瀆的。是愛就是愛,不愛的話,不能隨便說。

他們現在那不叫愛情,叫……

夏曉靈想不出來,現在兩人這種情況算什麽。

她逃避,他一張俊臉擺著委屈,好一會兒,她訕訕地別開眸子:“我以後可能……也許……說不定會對你說那三個字。”

但現在說不出來好不好?

他依然委屈地瞅著她,眸子幾乎瞇了起來:“那換個。以後私下裏,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不許再提司徒先生四個字。”

“嗯嗯。”夏曉靈立即點頭,這個她完全可以接受,“以後我就叫你逸……”

沒說完,她臉紅一大片。唉,喊一個字,覺得好親密,她似乎還沒這麽親密地喊過一個人呢……

“逸?”司徒逸琢磨著,眸子一閃,“一個字音節太短。這樣,以後你喊我的外國名。”

“好啊!”夏曉靈舉雙手雙腳讚成。

協議達成,司徒逸便把她拉了過來,一雙狼掌伸出。扒掉濕透的裙子,胡亂洗了,抱著她跨出浴缸,大步朝主臥室走去。

“司徒先生,你的外國名叫什麽?”夏曉靈驚呼。他們還沒談完好不好,她的事還沒開始談好不好?

他不可以這樣,等下那個完了,她哪還有力氣說話。

“等會再說。”司徒逸以唇封緘。

法國席夢思落上兩個身軀,迅速沈了下去。

在一陣有節奏的緊迫“搏鬥”後,在司徒逸一聲低吼的釋放後,夏曉靈細細的聲音終於從空調被中傳來:“你還沒說你的法文名呢?”

“今天不錯。”司徒逸頷首,“還有力氣說話。”

夏曉靈一巴掌拍他匈膛。

真不要臉,居然還有臉皮說這種話!

豎起枕頭,司徒逸靠上去,然後從旁邊抽屜裏掏出一支筆和一個卡片,寫下一個字,遞給她。

“?jetaime。”她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拼完,好奇地瞅著他,“發音是不是‘吉它迷’”

司徒逸唇角彎彎,一聲的低沈的笑聲滾落。

“有什麽好笑嘛!”她嘟起嘴,臉卻紅了。

“法文和英文拼命不一樣,應該是這樣讀。”司徒逸極有耐心地帶她讀。

跟他讀了一遍,夏曉靈點頭:“我記住了,讀‘熱帶木’,熱帶的木頭。”

司徒逸終是笑不可抑。

熱帶木?

太有才了,不過這音調多少有點像,她要這樣叫,就這樣叫吧。比吉它迷聽起來舒服一點。

“熱帶木。”夏曉靈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我會說了。現在,你可以幫我了麽?”

司徒逸含笑凝著她:“這是法文名,還有個格陵蘭島用過的名。”

“你說,我全記住。”夏曉靈難得的豪氣幹雲。對於喊他外國名字,她一點也不覺得為難。

“Asavakit。”司徒逸寫給她看,“發音是……”

“啊?”夏曉靈一楞,“餓死我的爹?你這個格陵蘭島的名字真坑爹。”

餓死我的爹?司徒逸哭笑不得地看著老婆大人。他教她的讀法,都走了多少調。

不過,讀得快的話,確實有點像。

那只要她不在乎這樣喊,他也沒意見。

但顯然夏曉靈有意見,她皺眉看著他,半跪坐起來,嚴肅極了:“為了我死去的爹,我決定,我只喊你法國名字。”

司徒逸含笑凝著她:“ok!”

她當然不知道,法國根本沒有jetaime這個詞。他也沒有法國名字,jetaime只是他臨時起意,把“je t'aime”改成jetaime,發音不變。

而je t'aime的意思是:我愛你。

看來,他以後天天可以聽到她用最美麗的發音說“我愛你”。

雖然,她會說成“熱帶木”,可意思到了就行。

司徒逸頷首:“現在你說是什麽事,我答應你。”

“幫我一個朋友找工作。”喊他外國名字就能得到一份工作,夏曉靈覺得人生太美了。

“可以。”司徒逸頷首,“公關部的秘書恰好被辭退,你讓她明天去公關部報到就行。”

夏曉靈眸子一亮,忍不住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下:“熱帶木,謝謝!”

☆、113.別辜負他的心

用熱帶木三個字換來一份工作,夏曉靈心滿意足地去了浴室。

司徒逸心滿意足地看著老婆大人輕快的背影。

瞧她欣喜的樣子,壓根不知道她已經把自個兒賣了。

司徒逸覺得自己完全是個天才!

能讓矜持的老婆大人這麽熱情地喊“熱帶木”,他簡直太牛了,他要不要照奧斯卡大獎的徽章,給自己做一個,再頌給自己。

他還在出神呢,夏曉靈已經風風火火地從浴室裏出來了。一把拉開他遮在腹間的薄薄的空調被:“快去洗。”

得,今天好活潑。

會不會太活潑了,讓他有點看不真切,這個老婆是不是有點被調包。

原來,只要如了她的心願,她很容易滿足,也很容易歡喜。“幫我洗。”司徒逸揚揚眉,想起*前那美好的待遇,不禁有些向往。

“嘿嘿,我沒力氣了。”夏曉靈細聲細氣地別過臉去,只看著窗外,看著美麗的月兒潛進雲層。

她美麗的臉兒,慢慢縮進薄薄的空調被。

又躲起來了。

司徒逸含笑起身,就那麽光光地從她面前走過,走向浴室。

身後沒有聲音,太安靜了,讓人覺得她正屏住氣息。司徒逸揚眉,表示對這種效果相當滿意。

今晚的她挺活潑,比平時可愛些。

熱帶木……真是太美好了!

他司徒逸的英文名麽,不大不小。說不定,夏曉靈以前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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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夏曉靈就起來了。沒有心事去每晨一舞,而是去了空中花園。

這邊比較靜。

她拿出手機,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撥過去。

“靈靈姐。”鐘晴細細的聲音傳來。

夏曉靈輕輕笑了:“你過一個星期,再來淩天國際找我吧!”

“為什麽?”鐘晴大吃一驚,“今天不行嗎?”

夏曉靈一愕:“鐘晴,你昨天才做了手術,應該休息三五天才對。”

“我也想休息。”鐘晴幾乎哭了,聲音哽咽著,幾乎讓夏曉靈聽不清楚,她到底說的是什麽。

“那就好好休息。”夏曉靈說,“我幫你和司徒先生要到一個職位了。公關部高級經理的秘書,這是個輕松的工作。”

鐘晴靜默了下,細聲細氣地說:“靈靈姐,既然是輕松的工作,我今天來上班好不好?”

“鐘晴?”夏曉靈大吃一驚。

鐘晴哽咽了:“靈靈姐,我需要工資。我不能什麽都靠你和孫穎。而且,我一個人在家裏,總是胡思亂想。如果上班,有同事一起說說笑笑,有事幹,就不會時刻胡思亂想,不會一心只恨著顧子晨了。”

“……”夏曉靈輕輕嘆息。好半天,她合上眸子,“那你今天來吧!”

不得不說,鐘晴說的是對的。

當初顧子晨大婚,她受了打擊,趴在*上幾乎一個星期沒動。天天就是胡思亂想,最後是被老媽和弟弟激出來,才真正走出那片心的苦難。

掛了電話,夏曉靈偏著腦袋看著沒有花朵的藍色妖姬,笑了。

藍色妖姬現在已經不再適應她的心情,謝了便謝了吧……

夏曉靈躡手躡腳地向樓下走去,準備為了司徒逸昨晚的善舉,給他做美味早餐。

她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滿有自信的。老媽就曾經說過,就算她沒有美貌,憑著那份廚藝,也能找個不錯的男人。就算男人養不起她,她也能開個小飯店養活一家子。

“早!”健身房傳來司徒逸的聲音。

“早!”夏曉靈嘿嘿笑著,眸子瞄瞄健身房裏面——司徒逸正在跑步呢!

跑步機上的修長男人,看上去像天邊明星般耀眼,而又意氣風發得讓人不由盯著瞅。

唉,他是豪門長孫,是商界天之嬌子,有銀子,有身段,有修養。她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家碧玉,最多就在陽光大酒樓幹了兩年秘書,能養活自己,總共有四萬存款,還在去麗江時用了好幾千,身材勉強算好,但臉蛋只能稱得上清秀吧……

夏曉靈心底不知不覺想起“自慚形穢”那個成語。她有自慚形穢麽,她不知道,只是此時確實想起了那四個字眼。

光著膀子,穿著平角內庫,步伐稍微偏快,看上去似乎比平時的他青春不少。

咳,其實比起她24歲來說,他還真算得上半個老男人呢!

起碼,她還算青年,而他按年齡段來算,已經人到中年。

這個想法讓她心裏輕松了些,朝司徒逸做了個鬼臉,大步向樓下走去。

好吧,就算司徒逸什麽都好,但不會做飯,她就比他強了。

“我去做早餐啦!”懷著這自信,夏曉靈去了廚房,使出渾身手藝,把廚房裏僅有的道具全部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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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有兩位小姐專程來找你。”一大早,蘇醒就從外面給了個電話夏曉靈。

孫穎帶著鐘晴來了。

鐘晴果然來報到了。

“我馬上來。”夏曉靈說。

從ceo辦公室出來,夏曉靈來到蘇醒外面的辦公室,看著面前兩個女人。

孫穎一直把鐘晴領到夏曉靈面前:“靈靈姐,晴晴來了。我走了啦,上班呢!”

說完,孫穎轉身離去。

看著孫穎的背影,夏曉靈不由皺起眉頭——孫穎這會可太懂事了,太合作了。依孫穎那種八卦心理,不是應該問她到底給鐘晴安排了什麽工作?多少工資?在哪個部門?

可是,孫穎卻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靈靈姐。”鐘晴輕輕的喊聲,把夏曉靈驚回神。

夏曉靈定定地瞅著她——鐘晴臉色有些蒼白,她垂著腦袋,一頭青絲幾乎遮住整張臉。

鐘晴也是個倔丫頭啊,要不然,昨天流孩子,今天怎麽會執意來上班呢……

“既然來了,就不要擔心。”夏曉靈點點頭,“公關部高級經理秘書,只要你用心,相信能做好。我只希望,你能徹底離開顧子晨的視線。”

“我會好好做的。”好一會兒,鐘晴才鼓動起勇氣,怯怯地擡起來,看著夏曉靈,“靈靈姐,我謝謝你。我會好好做的,不會讓你為難。我知道,雖然只是一個秘書,也要做好,才能讓你不為難。請你相信我。”

“那就好。”夏曉靈輕輕籲了口氣。

蘇醒坐在自己辦公椅上,好奇地瞪著兩人。

他坐在那裏搖啊搖,眼睛不離鐘晴的臉,自然很好奇,夏曉靈怎麽會介紹一個這麽柔弱的年輕女人進來。

不會又來分他蘇醒的工作吧?

他的工作雖然還是不少,但真不想有人分了。

再分下去,他可算不上淩天國際的中流砥柱了,那時萬一做錯點什麽,司徒逸可就不會那麽在乎他了呀……

夏曉靈轉身向ceo辦公室走去。

經過蘇醒,夏曉靈驚訝地看著蘇醒,笑了:“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蘇醒趕緊搖手。

得,他現在完全不敢得罪夏曉靈,自然什麽也不肯多說。

唉,他現在每天都提心吊膽,心裏實在不好受,可惜夏曉靈完全不懂他的玻璃心啊!

“真的沒什麽?”夏曉靈歪著腦袋問,“你那模樣,明明像有什麽。”

“咳,看到小美女,不準多看一眼麽?”蘇醒訕笑著,“看到美麗的花,都會情不自禁多看幾眼是吧!”

好吧,蘇醒有理。

夏曉靈不再問,而是去了司徒逸辦公室。

一看到夏曉靈,司徒逸便點頭:“是她?”

“是她呀!”夏曉靈微愕,“你認識她?”

司徒逸微微擰眉——要說認識談不上,但他確實有見過。

可此時,他確實又想不起來,他到底在哪兒見過那個女人。

一個有著夏曉靈氣質的女人。

從某個視角上來說,外面那個年輕女人,有夏曉靈的七分氣質。

“不認識。”司徒逸淡淡一笑,按下免提,“幫我轉梅經理。”

很快,電話接通了:“司徒先生,我是梅小魚。請問司徒先生有什麽事?”

“我吩咐的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司徒逸緩緩問。

梅小魚一愕,好一會兒,領會到司徒逸的意思,趕緊回覆:“司徒先生,黃靜已經辦好離職手續。她已經走了。而且,我已經和人事經理說了,請她馬上給我們公關部補人。”

夏曉靈輕輕籲了口氣。

黃靜是因為她而被辭職,但夏曉靈完全沒有內疚的想法。

黃靜那是自找麻煩。

估計只有是個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被這女人欺侮,都會讓黃靜走路吧……

“ok!”司徒逸頷首,“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司徒逸轉撥另一個電話:“幫我轉人事部經理。”

不一會兒,對方的聲音傳來:“司徒先生你好,我是人事經理錢小姐。”

“錢小姐,公關部缺秘書的單,有沒有看到?”司徒逸淡淡問,那種氣定神閑的模樣,是久居高位而形成的氣勢。

夏曉靈有些恍神。

果然成功男人才有魅力。

包括她的老公大人。

“司徒先生,已經收到了。”錢小姐笑著回答。

點點頭,司徒逸擡頭看著夏曉靈:“錢小姐,我們夏小姐會親自帶人被這個職位。”

“啊?”錢小姐一愕,顯然沒料到,司徒先生也會走捷徑。

錢小姐明白了:“好的,我等著。”

司徒逸淡淡一笑:“請錢小姐以正常的面試程序,招騁此員工。”

夏曉靈一愕——司徒逸其實還是不喜歡她為私事而走捷徑的吧。

也許,只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求助於他,他不好駁回她,只好認了。

錢小姐一愕,但輕快地笑了:“司徒先生,我懂。我會走正常程序招聘。”

放下電話,錢小姐抹了小把汗。

司徒先生是強調要走正常程序。可司徒先生都親自打電話上門了,表明就是不走正常程序。

司徒先生這樣說,完全就是因為他身處高位,不得不這樣吩咐。

但她一個人事部的經理,而且是工作了五年的經理,如果這點面子都不肯留給ceo,那這個經理位置也是白混了。

掛掉電話,司徒逸轉向夏曉靈:“你現在帶她去人事部。”

“好的。”夏曉靈應聲轉身。

“等等——”司徒逸忽然喊住夏曉靈。

轉過身來,夏曉靈瞅著司徒逸凝重的神情。

他怎麽了?

“沒事。”司徒逸忽然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夏曉靈卻明白了。她笑吟吟地看著司徒逸:“我知道,我只負責把她帶到人事部,不會多嘴。”

司徒逸揚揚唇角。

還不錯,她懂這個厲害關系。

走出ceo辦公室,夏曉靈來到鐘晴面前。

鐘晴正和蘇醒聊天呢。

顯然,蘇醒就是個老好人,看到鐘晴這麽柔弱的姑娘,那種男子漢大丈夫的保護心理自然就湧上來了,正想著法子和鐘晴胡扯。

但一看到夏曉靈,蘇醒立即縮縮脖子,回了自己辦公桌。

夏曉靈微微一笑:“鐘晴,我們這位蘇助理有未婚妻了。”

不管蘇醒那雙眼睛就有點小,整體失去了和諧。但大眼迷人,小眼勾人的定論,不僅僅適應於女人,也適用於男人。

蘇醒那雙眼睛,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特別親近。

鐘晴地臉立即紅了:“靈靈姐,我現在懂了,不會再輕易幻想。”

“那就好。”夏曉靈輕輕嘆息。

果然人都是在傷害中才能真正成長起來。

“走吧!我們去人事部。”夏曉靈帶著鐘晴向外面走去。

鐘晴很合作,不多說,連眼睛都不敢亂瞄,只是靜靜地跟在夏曉靈身後。

“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來找我。”夏曉靈說。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

人事部在一樓,坐進電梯,還有一小段時間。

“靈靈姐,幸虧有你。”鐘晴終於勇敢地對上夏曉靈的眼睛,“你不知道,我被顧子晨趕出來的時候,真的以為天都要掉下來了。”

“要看你自己。”夏曉靈淡淡一笑,“自己的人生,自己作主。我只是引導你進來,但後面的路,還得你自己走。鐘晴,以後記得盡量少經過陽光大酒樓門口。”

“我知道。”鐘晴點頭。

把鐘晴帶到人事部,交到錢小姐身上,夏曉靈沒有立即回36樓。

她在外面等著。

錢小姐也是人精,不僅知道這個人一定要要,而且做得相當圓滑,讓人覺得,鐘晴根本不是因為通融才進的淩天國際。每一個步驟都處理得相當好。

當然,鐘晴本身條件不錯,也讓事情的順利更加上了個層次。

一直把鐘晴送到公關部,夏曉靈一顆心,才悄悄放下來。

“靈靈姐,等我發了工資,一定第一個請你吃飯。”鐘晴信誓旦旦,一雙眸子熠熠發光,掩飾不住其中喜悅的光芒。

“不用啦!”夏曉靈輕輕笑了,“只要你能放下曾經,那就行了。”

“我會放下的。”鐘晴似在承諾。

夏曉靈緊緊凝著鐘晴:“過去的事,我們都別再提了。但是鐘晴,從今天起,我把你當妹妹。誰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靈靈姐……”鐘晴聲一驚呼。

夏曉靈轉身走了。

顧子晨這三個字於她而言,已經遠了,但提起來,偶爾還會讓她心口窒息。

有些傷害,永遠都在。

鐘晴久久站在公關部門口,看著夏曉靈的背影,默默地眨了下幹澀的眼睛。

靈靈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我是被逼的……

鐘晴的事,總算告一段落,夏曉靈輕輕籲了口氣。

雖然,她知道,這件事,司徒逸是因為她,特別處理了。

“謝謝你!”夏曉靈心裏輕輕默念,唇角輕輕揚起,“熱帶木。”

嘿嘿,這三個字太俗氣了,實在不適合溫暖如春的司徒逸。應該叫他溫帶林才對。

“夏小姐——”不輕不重的聲音,響在夏曉靈身後。有些清冷,更含著濃濃的傲氣。

“關雪?”夏曉靈倏地轉身,“你好!”

關雪對於夏曉靈來說,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似乎關雪想出現,她才會出現,要不然,關雪十天半個月都看不到一次。讓人以為,她壓根就不在淩天國際上班。

“我確實好。”關雪緊緊地瞪著夏曉靈。

“怎麽了?”夏曉靈一愕,關雪這模樣,似乎好隱忍。

深呼吸,關雪定定地瞅著她:“夏小姐,我沒有蘇醒那樣糊塗,把司徒先生喜歡的女人,不知不覺中得罪掉。但是……”

關雪忽然凝重起來。

夏曉靈愕然——原來關雪也認為她是司徒逸的晴人麽?

“有事麽?”夏曉靈輕問。她討厭不起來關雪。

雖然,關雪一直強勢,對她也一直愛理不理。但憑著關雪對司徒逸的絕對尊敬,夏曉靈也不會去計較關雪。

關雪語氣輕輕地:“但你不能讓司徒逸為你破壞公司規矩。沒有規矩,無以成方圓。”

夏曉靈默默別開眸子。她知道,鐘晴這事她有點逾矩,但也僅此一次。

“你還是不服氣是吧?”關雪輕嘆,“如果你真這樣想,枉司徒先生對你一片心了。夏曉靈,別辜負司徒先生的心。”

“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不喜歡關雪這態度,但夏曉靈還是認真地解釋。

“當然不能再有下次。”關雪面色凝重,“夏曉靈,今天淩天國際能在本市獨占鰲頭,就是因為司徒先生的公正,司徒先生立下的條條公司規矩。”

說完,關雪意味深長地盯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關雪的高跟鞋聲,重得幾乎要把地板砸出個洞來。這高跟鞋聲,代表關雪的心情。

夏曉靈靜默著看著關雪的背影。心頭的不舒服,卻越來越濃。

司徒逸是她的老公好不好?夫妻之間,唇亡齒寒。到目前為止,司徒家的人她就認識老爺子和司徒逸。她也想司徒逸一直好下去,她也想淩天國際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關雪這種訓斥的態度,憑什麽?

這不是一個下屬的態度。

難道,黃靜那些女人都是打醬油的,關雪才是她夏曉靈的強勁情敵?

夏曉靈悶悶不樂地向ceo辦公室走去。

不想,手機又響了。夏曉靈拿出手機一看,皺了眉。一下子關機。

混蛋顧子晨,居然還打電話來。

回到ceo辦公室,夏曉靈朝司徒逸笑了笑:“熱帶木,謝啦!”

真受教!雖然聽起來有些別扭,但想想“熱帶木”的意思,司徒逸就通身暢快。

他揚揚眉:“把手頭的事處理好,明天去夏威夷。”

“嗯。”夏曉靈點頭。

白越說的那個她,在她身上沈甸甸的。她還真想知道,司徒逸以前是不是有個深愛的女人……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一瞄號碼,夏曉靈臉色微微一變。

顧子晨,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混蛋。

面對夏曉靈的不淡定,司徒逸不著痕跡地拿過她的手機:“誰打來的?我來處理……

☆、114.心底的誓

顧子晨聲音愉快:“怎麽,被我氣著了,不說話了?”

司徒逸面色,緩緩回覆正常。唇畔似有似無地掠過一個諷刺的笑。

“司徒先生?”夏曉靈幹著急。

顧子晨現在到底都說了什麽?

夏曉靈當然沒期待顧子晨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曾經的美好,在這兩個月的明暗相爭中,已經差不多慢慢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躲離。

但她真不想讓司徒逸知道,有關鐘晴的事。

洋洋一笑,眸間掠過淡淡的鄙夷,司徒逸聲音平穩:“顧總,想氣我老婆,得經過我同意。”

顧子晨一愕,聲音微涼:“想不到,人人都稱稱頌的君子,居然私自接妻子的電話。夏曉靈要是知道,不知道會不會還把你當君子。”

“當不當君子是小事,老婆的安全是大事。”司徒逸不動聲色地回覆,“顧總還要多談麽……”

司徒逸話音未落,顧子晨已經掛掉電話。

沈吟著,司徒逸沒有擡頭,而是咀嚼著某個信息。

夏曉靈有些緊張:“司徒先生,這人都說了什麽?”

唇角微勾,司徒逸緩緩擡頭,靠上轉椅,若有所思地瞅著夏曉靈:“鐘晴是顧子晨的人?”

果然是來搗亂的……深呼吸,夏曉靈正視司徒逸:“那天酒樓0808房,夏美薇發火,源頭就是鐘晴。因為,鐘晴是顧子晨的晴人。也是夏美薇失*的緣故。”

原來如此……司徒逸淡淡一笑:“鐘晴是顧子晨的晴人?”

似乎看出司徒逸的意思,夏曉靈幹脆說個清楚:“是,鐘晴懷上顧子晨的孩子了。顧子晨這才急了,把鐘晴趕了出來。司徒先生,如果你覺得鐘晴實在不適合……”

司徒逸瞇起眸子:“我要是覺得不適合,你就找喬家幫忙?”

夏曉靈有些臉紅,垂首不語。

然而那意思,已經明白了。

微微搖頭,司徒逸淡淡一笑:“沒什麽不適合,就讓她留著。靈靈,你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不相信我的人品。”

被他一說,夏曉靈的頭更低了下去。嘟囔著:“我才沒有。”

她說沒有就沒有吧,一個大男人,當然不會和夏曉靈去爭。

長身而立,司徒逸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到司徒逸出了辦公室,夏曉靈一身虛脫地坐下。可心底,卻浮上淡淡的暖意。

司徒逸沒有誤會,真是太好了。

她果然沒看錯他……

不過,她心裏小小的咯噔了下——這種情況,正常的男人應該誤會,應該生氣。可是司徒逸沒有,難道是因為他並不在乎她?

這個認知,讓夏曉靈一顆吊在半空。

唉,她幹嘛在乎他這個……

她嫁他的時候,壓根沒想到他們要愛誰是不是……

似乎忽然意識到什麽,夏曉靈一張臉通紅,她默默坐下,雙手捧著腮幫,楞楞地看著司徒逸的辦公桌。

潔凈整齊的辦公桌,就如他那個人。

其實他的日常生活都有序可循,除了一起滾被單的時候……

司徒逸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喲——”司徒拓洪眸子一亮,笑意滿滿,喝到一半的碧螺春,生生停在半空,“有時間來看我這老不死的了。”

對司徒拓洪的調侃已經習以為常,司徒逸壓根沒把註意力用來哄老人,而是挑眉:“爺爺,你最近壓了我的通告。”

“通告?”司徒拓洪裝糊塗,“什麽通告?現在淩天國際可是你作主,我能壓什麽通告。”

司徒逸朝老爺子甩白眼:“靈靈的調職通告。”

“哦,那個呀。”司徒拓洪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個不叫壓,那個我還要考慮考慮。”

“考慮?”司徒逸不由擰眉,“那個還要考慮?”

司徒拓洪嘿嘿地笑:“那當然要考慮了。你讓我孫媳婦管理36樓所有秘書,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現在倒沒什麽,不過以後就有點麻煩……”

司徒逸不由自主朝老爺子翻翻白眼——他司徒逸的時間貴得要命,能不能不要再賣關子,勞煩說快點兒?

司徒拓洪站了起來,凝著司徒逸:“我不反對女人有自己的工作。可我更不讚成女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要是她變成工作狂,以後誰來替我帶曾孫?預計兩年生一個,工作兩年就要休半年的產假,怎麽可以把她安排在關鍵的位置?要是哪天她休產假,我們淩天國際就不用運轉了?”

司徒逸好笑地瞄瞄老爺子:“就怕你曾孫還沒生一個出來,36樓的女人,已經把你曾孫他媽給磨死了。她連泡個咖啡,都能讓人害得回不了辦公室。”

“那就直接宣布。”司徒拓洪說。

“直接宣布當然可以,可是一個有實力的女人,是不會替自己老公做秘書的。”司徒逸犀利地指出,“爺爺,你想讓你曾孫他媽,被人指責成花瓶?”

司徒拓洪一愕。顯然,他沒有想象到這一層面上去。

確實,一個大氣豁朗的女人,首先就不能去做老公秘書,那有監視老公的嫌疑。

就算沒有,也會被人家在後面胡亂揣測。

如果想把夏曉靈留在CEO辦公室,而又不被人鄙視,那就只能是秘書室的頭頭。

“可是,秘書頭頭還是秘書。”司徒拓洪指出。

司徒逸懶懶一笑:“真正能三個女人一臺戲的,也就是本樓的那些閑秘書。靈靈管好她們,自然會讓輿/論滅絕。”

“她不太適合管理。”司徒拓洪指出。

司徒逸淡淡一笑:“她需要成長。到目前為止,她確實無法負起重什麽任。但她的親和力,會慢慢收覆人心。”

爺孫倆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

司徒拓洪想了想:“我再想想。這個單,先不給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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