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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夏曉天驚呼:“姐,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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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近的臉,夏曉靈一楞,下意識地要閃人。可只覺他長臂閃過面前,她腰間一松,睡衣松開了。從上而上,露出白凈美好的一線天。

“司徒逸!”夏曉靈趕緊要綁好睡衣,可手卻被他握得緊緊的。

“乖,看看我是攻,還是受?”他的唇幾乎貼著她耳根,熱氣全呼到她身上。她居然利用蘇醒,來逃避那個美好的晚上。他內傷,但絕不許她再逃避下去。

夏曉靈才被熱水熏紅的肌夫,這會幾乎全紅了。這羞紅的模樣,讓司徒逸更加認定,這小女人壓根就拿蘇醒來當替背。

他靠近一些,她往後挪些,小心翼翼地澄清:“蘇醒說了,淩天國際一開始的時候,他和你打個炮的時間都沒有……”

“……”司徒逸輕輕嘆息,可手底下卻不肯放慢半點。

這個蘇醒,他明天會好好教育……

“對。”他眸光流動,燦燦生華,似笑非笑地壓下她,“我又想炮,又想要兒子。”

“……”夏曉靈咬咬牙,“如果我非要成全你和蘇醒。那……”她就無視那個晚上了,反正司徒逸不愛她,為的是子嗣。她又有什麽可以糾結的。

她的聲音斷掉了,因為一身越來越清涼。

他有力的胳膊,正毫不猶豫撈起她。

柔/軟的彈簧墊子,在她恢覆的驚呼聲中,飛快地沈了下去……

他魅惑的聲音,低低地,卻又熱烈地響在夜空:“跟著感覺走……乖,好好領受下,這是攻,還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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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寶貝,是我

她才不跟著感覺走呢!

夏曉靈飛快縮起身子,往一邊爬去:“我們先談清楚,你要是打算和蘇醒白頭偕老。等我想離開的時候,你不許強制留下我。”

就說個離婚,司徒逸把喬燁都驚動了。萬一她哪天舍得離開他了,他要是仍然不肯放她走,那就虧大了。

還提蘇醒?

司徒逸也不急著追她,只是抓著她背後的衣領。夏曉靈跑得快些,那衣服離開她的身子更快些。

他欣賞她白凈而優美的背背輪廓,有如畫家完美的筆觸,一筆一畫地勾勒好,而並非真人有的美好。會跳舞的女人,似乎每一寸肌夫都更加柔韌幾分。

夏曉靈終於沒再向前爬了。她蹲在被子上,身子僵住了。再向前爬,她就不是“露背裝”,而是一個“果泳”的姿勢。

空調開得真是大,她背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要繼續向前努力,還是聰明地轉身把睡衣穿好?

可是一轉身,她就完全曝/光了呀。

靈光一閃,夏曉靈一把抓過被子,蓋住自己,然後細聲細氣地說:“司徒先生,幫我拿一下ABC。放在*頭櫃裏。”

ABC?

不會這麽巧吧?這麽好的日子,這麽好的情/調,他忍了快十天,她居然來了大姨媽,太坑了。

司徒逸恍神,這麽說來,她上次在酒樓沒有中獎?心頭淡淡的遺憾。

“要不我自己去拿。”夏曉靈小心翼翼地建議。得,她以為自己想開了,結果還是沒有準備好。唉,付出自己,成全他和蘇醒的愛情。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偉大,可問題是,她怎麽心裏有酸酸的感覺。還有點空空的感覺。

司徒逸松開了她。

一得自由,夏曉靈立即把睡衣整理好,然後裝模作樣地從*頭櫃裏拿出張ABC,接著忙忙地往下跳——

“等等——”司徒逸忽然揚高聲音。

司徒逸四平八穩的聲音,差點沒讓夏曉靈跌個四仰八叉。她趕緊抓著被單,才沒讓自己像只貴賓犬般滾下地。她回過頭來:“怎麽了?”

司徒逸瞄著她,深邃的眸子裏,完全看不出那是什麽。可那目光絕對挑起了夏曉靈的好奇心。

她忍不住轉回他身邊:“我臉上有什麽嗎?”

嗚嗚,她錯了。臉上有什麽,不是應該去照鏡子嗎?怎麽去讓男人看?

她轉變的姿勢還沒站穩,一雙長臂撈過她的身子,現度趴在他旁邊。

這回,不是仰泳,是狗趴式了……

然後,某人直接掀開她後面的睡裙,看著她薄得透明的*小內內,輕咳了聲。

司徒逸什麽也沒說,夏曉靈卻臉紅到脖子。

“你……你怎麽知道我是假的?”夏曉靈一動也不動,生怕動一丁點兒,整個人就被他控制了。

司徒逸揚眉:“雖然我沒上過女子生理課,不過經期不能蹦蹦跳跳這個道理,我聽說過。”

“……”夏曉靈想一巴掌拍昏自己。她明明瞞過去了,好死不死往地上跳。

一個動作就穿幫了。

“來,我們接著談談攻和受。”司徒逸好心情地抿唇,看著天香國色,還能讓小女人啞口無言,維持他欣賞的美,這感覺美妙不可言。

夏曉靈生生擠出兩句話:“那個……今天才完,最好再休息一兩天。”

她錯了,幹嘛換上這條*小內內,那麽透明,一眼就幫他下了結論。

“而且,這幾天不是排卵期,你努力也得不到寶寶。”夏曉靈絞盡腦汁想辦法。

“咳!”司徒逸好心情地把她的裙擺拉好,“現在我們不談寶寶,我們只是在討論攻和受的問題。”

夏曉靈想裝死。

可關鍵,她還真看不出來,司徒逸到底是真心和她談攻和受的問題,還是想要寶寶……

反正她睡前提起這話題,就是自己找死……

“你是君子。”她小小聲捍衛陣地。

“食色,性也。”他低沈性感的聲音很好聽。一邊抓著她的胳膊,想讓她用正常的姿勢坐好。

夏曉靈坐起來,低著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紅:“你應該保持儒雅矜貴……”

“你別期待男人在這個時候矜貴。”司徒逸斜睨她,“這個時候矜貴,不好聽是木頭,好聽點是不解風情。”

“可是,你和蘇醒解風情就可以了。”她小小聲嘟囔著。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揉揉眉心,司徒逸的臉抽搐了下:“女人,我既然在利用你。你應該先把我從蘇醒手裏搶過來。等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再一腳把我踢開。那個時候,蘇醒一定很傷心,我也傷感,你就完勝了。”

“嘎。”這主意好象不錯……夏曉靈瞇起眸子,認真地看了看司徒逸,竟不知不覺挺起匈脯,“有理!”

“當然有理!”司徒逸頷首。那模樣,相當讚賞她這麽做。

夏曉靈不知不覺著捉著他不安分的手,和司徒逸計較著:“我還能得到一個漂亮寶寶,分你的婚後財產。”

怎麽越想越合算……

見她的思維被自己牽制住。司徒逸又好笑又無奈——他想要她的寶寶當繼承人,她還開始計較利用他良好的基因了。

瞄瞄他的重要部位,夏曉靈忽然有些鄙夷自己——明知司徒逸和蘇醒BL,有潔癖的她,居然沒有覺得不能接受他。唉,男女都一樣,長得好,就是占便宜。

夏曉靈還在走神,只覺身子旋過N度,在她來不及發出驚呼的時候,一個精壯而不顯贅肉的身子已經壓了下來。

這回,她再也逃不掉了……

激/烈的回合中,夏曉靈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他撐個半死,撞個半死,而又不知不覺感受到了極大的歡愉。

司徒逸那幹勁,難道是因為她要離婚,所以他要在身體上還回來麽?

然而她終究抵不過那般猛烈,也抵不過那搬熱烈。感覺自己被她拆之入腹,還攪拌得七葷八素。她發誓下次再也不會陪他玩這個了。生寶寶果然辛苦,她還沒開始就已經半死不活了……

在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喃喃吐出:“我總算確定了,原來你真是男女通吃……”

把所有的熱情都送給她,司徒逸緩緩俯身,捧起她的臉,輕輕吻上嫣紅的唇。

又傻又天真又真實的小女人!

什麽叫男女通吃,明明就是男女互吃。只是他吃得比較多點而已。

他一定吃錯了藥,才會這麽快就認定她。

也許,是她渾身上下散發的溫暖,甚至她身體內的溫暖本質,讓他慢慢陷進愛情。

他應該是愛了,要不然,怎麽會如此基情澎湃,恨不得把整個熱情都交給她……

面對昏睡的她,他綻開一個久違的笑容。他居然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因為他居然喜歡看她昏睡的模樣。像只慵懶迷人的小貓兒,有點滿足,有點溫暖,還很乖巧……

他當然是很溫暖的男人,儒雅謙和,只是今晚不同。這是他的家,當然,也是她的家。

這麽傻的女人,他不要,她出去會被所有人欺負。那還不如,就讓他一個人欺負好了。那些人,他幫她欺負回去。譬如夏家的人,譬如顧子晨。

夏家和顧家,給了她巨大的心靈創傷,遲早得為他媳婦付出點兒。

“嚶……”昏睡中,她發出含糊的聲音。

“咳。”他揉揉她的臉,指尖壓上她小小的酒窩。

他有潔癖,可此時卻不想把她洗幹凈,而只想她身上帶著自己的味道熟睡。她一定得習慣這種方式,適應他整個人。哪怕是小蝌蚪在她身體內搶卵子,那種可以忽視的爭奪,她照樣得適應。

空調開得夠大,兩人“工作”時剛剛好。可現在歇下來了,自然有點冷,昏睡中的夏曉靈,不知覺縮起身子。

他順便摟緊她。蓋好被子,連自己去浴室的打算,也放棄了。

睡之前,司徒逸撥了個電話。

“怎麽,半夜還不努力耕耘,打給我幹嘛?”司徒拓洪沒好氣地對著話筒說,“我把你老婆都綁你身邊了,再不給我曾孫,我撤你的職……”

“謝謝爺爺!”司徒逸淡淡一笑,不輕不重地打斷老爺子的抱怨。

“謝謝?”司徒拓洪驚異地反問。

“靈靈睡在我身邊。”司徒逸聲音輕輕地,“爺爺,謝謝你把她逼進我辦公室。”

司徒拓洪聽著,居然鼻子一酸,眼睛濕潤了:“那當然了。爺爺比你看得真切多了,不在一起工作,怎麽會有感情?我們這樣的家庭,不圖人家榮華富貴,不圖人家沈魚落雁,只要能給你溫暖的生活便好。”

司徒逸含笑點頭,輕聲讚同:“是的。”

這世上,原本有個爺爺疼他。以後還會有個女人疼他……

半夜的時候,夏曉靈醒來了。一身如被碾過的痛。好象除了眼睛,別的地方都不能動了。嗚嗚,司徒先生是不是許久沒和蘇醒*了,要不然對她怎麽這麽狠。

察覺到她醒來。司徒逸長臂一伸,又把她摟了過去。手往下一探,他的小蝌蚪依然滿滿地占領著她美好溫暖的濕地,一顆心不知不覺滿滿的熱情。

想放過她,可渴望大過理智,在夜色中,再度吞噬她的溫柔美麗……

月兒,悄悄躲進雲層。

完全不出意外, 第二天,司徒逸起來半天,夏曉靈依然沈睡。那顫動的長睫毛,就象蜻蜓般有節奏地顫動著,一下又一下地挑動著他驛動的心。

如果不是擔心她醒來的時候,用咬牙切齒的目光以對,司徒逸幾乎大清早地又壓上去了……

咳,他都快退回少年時代了,那般青春熱烈的歲月呵!

司徒逸去了浴室,沖洗幹凈,回到主臥室半天,最後依舊決定,先讓她接著睡。

那點氣味是不好聞,可那都是他和她的,不好聞又有什麽關系!

有敲門聲。司徒逸擰眉,還是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

“司徒先生,送花的到了。”田嬸笑吟吟地。都是過來人,即使在門口,也聞到裏面那特殊的味道。可田嬸不覺得尷尬,反而喜悅,“我幫司徒先生送上來了。”

果然,田嬸手裏正是兩枝清新的花兒。半開,嬌艷,而又特別雋永。

“謝謝!”司徒逸拿過來,含笑關了門,大步走回。

握著花兒,他煞有介事地放到她臉邊。果然,紅面桃花相映紅,嬌美得不得了。只是此時不是桃花,而是玫瑰。

花兒更紅,心事更蕩漾。

拿了個空置的山水畫花瓶,笨手笨腳地接了半瓶水,然後把他把花瓶放*頭櫃。準備讓媳婦一醒來,就看到他的心意。

相信看到玫瑰的時候,她不會還把他和蘇醒湊吧?

該死的蘇醒,沒事提什麽*。他倒想看看,蘇醒今天那張彌勒佛的笑臉,還能不能在他面前掛上他的招牌笑容。

正想著,手機響了。

凝著夏曉靈,正沈睡著,今昔不知何年。估計雷都驚不醒。司徒逸接了。

“司徒先生,夏董來訪。”蘇醒報告完畢,小小聲加了句,“司徒先生,現在九點了。”

正常的話,司徒先生都是八點半到公司。今天可遲了半小時了。

“直接稟告董事長。我今天上午不來公司。”司徒逸不輕不重地吩咐,“董事長知道怎麽做。”

“不來公司?”蘇醒一楞,“司徒先生……”是被晴人綁住了麽?

他是想勸勸司徒先生,不能君王從此不早朝。可哪個沈迷聲色的男人,能聽進這種諫言呢?

蘇醒搖頭,他還是老實地幹好自己的本分再說。要找人談,他也得找夏曉靈。

司徒逸這人,誰敢勸他節制點兒?

司徒老爺子也不敢勸吧……停,司徒老爺子只怕知道司徒先生這麽拼命,還會買偉/哥助興呢!

那個只想要曾孫的臭老頭……

蘇醒憤憤不平地朝會議室走去。真是的,夏拓一向高傲,怎麽這兩天這麽主動向淩天示好。

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夏拓這是看中淩天國際哪個樓盤了不成?

蘇醒一路咕噥著沒了人影。

放下手機,司徒逸轉而握了夏曉靈擱在空調被的手,她最近瘦了許多。

白凈的臉頰都少了血色,手腕也細了一分。她對那個晚上的事,還真是記得深透。昨晚他多少又用了點強,她醒來後,不會又找他算帳吧?

不過……司徒逸唇角高高勾起——他歡迎她算。畢竟,昨晩她是清醒的,而且還汙辱他BL,他要和她好好討論下——他被她毀了聲譽,是不是該她來澄清?

又有來電。

好長的號碼。是海外來電。

司徒逸揚眉接了。但只聽了一句話,他應了聲:“I know.”就掛了機。

他們打算回國了……

難怪爺爺一直催著他快點有孩子。原來爺爺早就知道,他們可能隨時改變行程,隨時回國。

沒有孩子,他為淩天付出再多,依然擋不住悠悠之口。

司徒逸驀地附身,緊緊摟住睡夢中她纖細的身子,緊緊地……

靈靈,為我堅強起來。至少,不許再讓我擔心你被人欺負了。

似乎感受到他的溫暖,睡夢的夏曉靈伸了個懶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進他懷中,又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司徒逸含笑擰擰她的鼻子,這才放下她,撥另一個電話:“關雪,他們要回來了。你哥也會回來。”

“哦。”關雪向來少話,“司徒,我知道怎麽做。我會保護她的安危……”

夏曉靈是被電話聲驚醒的。人是醒過來了,可全身被坦克碾過般的痛,碎裂了的感覺。

“唉喲——”這聲呼痛,聲音小小的,可痛到骨子裏,因而竟傳出好久。

怎麽似乎除了眼睛能動,哪裏都動不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夏曉靈迷迷糊糊地想著。

她終於想起來了,被顧子晨下藥的第二天早晨,就是現在這種快癱了的感覺。那個晚上,她被折騰得多厲害呀……

折騰?

心中一激靈,夏曉靈瞬間忘了所有的痛,支撐著坐起:“這是哪裏?”

看到房間裏熟悉的裝飾,她的心放下一大半。可司徒逸強烈的存在感,讓她不由自主轉過身去。

司徒逸?

他正光著膀子,勻稱的肌理白凈迷人,讓人不知覺吞口水。

儒雅矜貴的他,竟咧開白森森的牙齒,對著她笑。笑得象個陽光少年,幾乎有了喬浪那種年少輕狂的感覺。

“那個……”咬牙看著他的得意,夏曉靈眼睛抽了抽,“你還笑。”

嗚嗚,就算她為了報答他,願意被他炮,願意成全他和蘇醒的感情,也不用把她往死裏炮好不好……

她現在壓根下不了地。

怎麽男人都這麽禽/獸呢……

司徒逸笑而不語,滿滿的模樣都是一只*,而且是偷吃飽了的貓。他含笑彎腰,長臂托住她的身子:“攻功如何?”

夏曉靈倏地別開眸子。

不要臉的司徒逸!還好意思說這句話。她高高揚起下巴:“不過如此!” 只是太久沒讓蘇醒攻了的緣故吧!

隨著她四個字,司徒逸雙臂倏一放。嚇得夏曉靈立即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司徒先生,你要是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她不敢再讓自己送再戰一次了。

嗚嗚,她現在根本否認他的攻功……

更何況她確實得借用他的力氣,去好好泡個熱水澡。這一身味道,得換個兩次水才能完全去掉。

看著她委屈的小模樣,司徒逸卻扯開唇,笑得陽光燦爛,就如旭日沖破地平線的瞬間,璀璨奪目。

“乖。”司徒逸低低地哄她,“這樣就對了。我會好好保持這個好記錄。”

“……”夏曉靈不得不別開眸子,省得面對厚臉皮,等下抽筋,成了半癱臉,無端端被毀容。

被司徒逸抱進浴缸,夏曉靈卻輕輕拍了拍腦袋——她那時怎麽會相信那個“奉子成婚”的?果然沒經過,就是白癡一枚。

真是笨傻無極限啊!

“下周我們去美國走走。”把她放進浴缸裏,司徒逸輕輕揭開她僅僅遮住心口的睡衣,“看看夏威夷 ……”

“我走不動,去不了那麽遠。”夏曉靈重重地嘆息。估計她半個月才會覆原。這幾天,她如果去上班,八成就只能一拐一拐的了,一定會被蘇醒瞪死。

“我抱你去。”司徒逸臉不紅心不跳地建議。

“你得去上班。”夏曉靈嘟囔著,“今天時間不早了。”

“下午一起去上班。”司徒逸說。

“我……”夏曉靈一楞,接著眼眶紅了,“司徒先生,你的神攻太牛叉,我走不了了。為了成全你和蘇醒,我的犧牲太大了,我要報工傷。”

司徒逸含笑凝著她:“可以報工傷。不過如果只是走不動,掛上我胳膊就行了。”

“掛胳膊?”夏曉靈小嘴張大,瞅著他,“像晴人掛金主那個姿勢?”

“有何不可。”他揚眉。

夏曉靈想象了下那個場面, 起了雞皮疙瘩,她縮縮脖子,決定再不和司徒逸說話。飛快地把自己整理好,穿了衣服。可才跨出浴缸一步,雙腳一軟,整個身子朝一邊歪去。

在她和地板親密接觸之前,司徒逸“拾”起她。含笑看著她氣咻咻的小模樣,他大步送她回房。

“玫瑰?”夏曉靈一眼看到*頭櫃上的花瓶,身子僵住了,臉也僵住了,“百合?”

心裏涼意頓起,夏曉靈瞪著百合:“花是誰送的?”

“我。”司徒逸含笑以答。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百合?”夏曉靈慢慢扭過脖子,吃驚地瞪著司徒逸。

司徒逸好笑地看看她:“你手機屏幕是百合。各種顏色的百合都有。”

夏曉靈整個都被凍住了般,慢鏡頭地轉向司徒逸:“司徒先生,你千萬別告訴我。龍月酒樓VIP高級套間的玫瑰和百合,是你送的。”

她希望他說不是,可是,司徒逸卻輕輕吐出了:“是。靈靈,那早肖劍來訪,我不得不先走一步。”

“司徒先生,那天晚上是顧子晨啊!”夏曉靈要混亂了。

“寶貝,那晚上是我。我怎麽可能把你交給顧子晨。”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哭笑不得地瞅著她氣嘟嘟的小臉,“我到酒樓的時候,你的神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我怕傷到你的神經系統,只能用自己給你當解藥用。靈靈,你怎麽了?”

她忘了害羞,撲上他。可是他身上沒穿衣服,抓到哪裏都泥鰍般滑,怎麽抓也抓不穩。最後,她緊緊圈著他的脖子,用又細又清脆又狠的聲音問:“那晚真是你?”

“真是!”司徒逸點頭。昨晚她還有心事,可這時卻神奇地看不出半點心事,可臉上居然浮著小小的狠氣,讓他竟然又有點擔憂,又有點心動。

可是她這個摟著他的脖子,匈脯緊緊壓著他的心口,她聽不出他的心跳失去節奏了嗎?

鼻血也要來了……

“我發現,我不姓夏,我姓井。”她兇巴巴地瞪著他。

“……”司徒逸故作鎮定地揉揉她的臉,“寶貝,你姓夏。”

“不。姓井。” 夏曉靈嚴肅地點著頭,“橫豎都是二。”

“……”司徒逸唇角高高勾起。可看她噴水的小模樣,立即配合地板起面孔,“對,靈靈姓井。”

“你才姓井。”夏曉靈怒。嗚嗚,心裏好亂,她完全崩潰了,那晚是他麽,是麽是麽?

司徒逸抿唇,把所有的笑意都吞回腹間,寧願笑得內傷,也絕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笑容。否則,後果很嚴重。

他的好態度,讓她的氣消了些。可仍然狠狠咬著唇:“司徒逸,你落井下石,乘人之危,趁火打劫……”

司徒逸頷首,一一承認。一邊嚴肅地思考——他媳婦一定是中文系的高才生,出口成章。

“你希望我相信你嗎?”她眸子灼灼地盯著他。

她又嬌俏又懊惱,讓司徒逸見過多大世面的男人,也琢磨不定她此時的心思,到底是歡喜還是計較?

可他一顆心,卻被她嬌俏的模樣逗得七上八下,亂跳個沒停。

“希望。乖,我們那晚配合得很好。”他哄她。

她再這樣看著他,他會變成狼的……

夏曉靈險險地瞪著他:“我壓根不信那天是你。要不你說說具體的——那天晚上,一共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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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愛慕

司徒逸臉抽了抽。

“是我。”他嚴肅極了。

夏曉靈瞅著他半天,忽然別開眸子,再也不看他一眼:“你不會為了哄我,故意把別人幹的壞事,算自己身上吧……”

“我和顧子晨無親無故。”司徒逸揚眉。

夏曉靈撇嘴:“反正我不相信。”

心裏忐忑了下,司徒逸彎腰15度,伸出手,指尖幾乎碰到她心口的位置:“田嬸做了飯。我們先吃飯。”

辛苦了一個晚上,她倒了。他沒倒,但確實餓得不得了。這種運動,比高爾夫球等休閑可耗費精力多了。

她是餓了,可是……夏曉靈抿唇兒:“我不吃。”

她這個樣子,哪能見人。如果就這樣下樓,田嬸不笑才怪。以後還怎麽見人啦!

夏曉靈拿起手機,準備給喬小娜電話——她非得躲進喬小娜的公寓,養上兩天身子不可。

“不吃沒力氣懷孕。”不容分說,司徒逸再度彎腰30度,一把把她抱起來,向外面走去。

“司徒逸,放我下來。”夏曉靈失聲尖叫,不敢喊太大的聲音,讓田嬸笑話,也不能太小聲,所以那聲音高高低低,聽起來更讓人好奇。

好在田嬸受過正規培訓,不會大驚小怪地跑上來看情況,要不然她丟臉丟到家了。

可他似乎沒聽到她尷尬的尖叫,仍然踩著均勻有節奏的步伐,大步向長廊走去。

“司徒逸……”夏曉靈叫著,可她的聲音忽然就沒有了。吃驚地看著面前,不由自主偷偷地看了眼司徒逸。一顆孤獨不平的心兒,忽然就暖上幾分。果然,在他身邊,她可以完全放平心態。

“先換個裙子。換個深色的。”司徒逸笑吟吟地瞅著她身子,似乎隱約得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在他的目光下,夏曉靈一張臉脹得通紅。她這模樣,穿哪條裙子都不行好不好……

“你先出去。”她垂著腦袋,用手拼命推著他。

他站在這裏,她怎麽換嘛!

司徒逸溫和的目光落上她糾結的小臉,淡淡一笑:“哪裏都看光了,再回避也晚了……”

他的聲音慢慢沒了,繞有興味地瞅著她越來越紅的小臉:“其實我本來就要出去的。”

“嘎!”夏曉靈咬咬唇。哼,他這是什麽意思,故意調侃她麽?

她還不不及再發表任何意見,司徒逸已經大步向外面走去,還紳士地幫她帶緊門。用行動表示,他其實對她一點非分之想也沒有。

看著緊閉的門,夏曉靈的唇卻慢慢孌了起來。如果那晚是他,其實還不錯……

不過,他怎麽可能沒有辦法幫她解藥。多少有點私心吧!哼,男人!

他這點私心,害她近半個月來度日如年。她要是就這麽乖乖地接受現實,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就算心裏相信是他,接受他。可她要是這麽輕易就範,那可不行……

拿好主意,夏曉靈這才開始打量更衣室。裏面十幾件艷麗的晚禮服,那都不是能穿的。她還有件粉紅色裙子,可那是無袖及膝,根本藏不住任何痕跡。

夏曉靈不由自主拿出司徒逸的襯衫,比了比身子——都到她膝蓋長了。那就不用再比他的褲子了……

怎麽辦?

她的衣服都還在城中村。弟弟在上班,自然不能翹班幫她送。而且她總不能因為這個,把老媽喊來吧!

想來想去,夏曉靈最後認命地拿起手機,撥唯一一個有希望的號碼。

“靈靈?”喬小娜的聲音傳來。

“小娜,你在哪?”夏曉靈放低聲音,唯恐外面的司徒逸聽到。

“我在家呀!”喬小娜愉快地笑了,“靈靈聲音這麽小,難道被軟禁了?說吧,有什麽事,閨蜜幫忙。”

夏曉靈尷尬地撇撇嘴,但不得不認命:“小娜,幫我送套衣服過來,我出不了門了……”

喬小娜清脆的笑聲傳來,笑個不停。

“小娜——”夏曉靈臉紅到脖子。咳,這事估計喬小娜會一直打趣下去。一直到老。

“哈哈——”喬小娜還在笑。

夏曉靈揉著臉:“要長衣長袖……別笑啦!”

“好啦!這種事,求老公幫忙。哼哼,偶這個沒老公的,看到草/莓印會妒忌的……”喬小娜掛了電話。

“小娜——”夏曉靈的聲音卡在嘟嘟聲中。唉,閨蜜倒戈,她要怎麽辦?

她總不能一直就這麽站著吧?

站在屋子中半晌,夏曉靈不得不推開門,瞪著司徒逸,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換?”司徒逸正倚著墻壁,雙手環胸,慵懶迷人。看到門開了,倒信步向她走來。

“沒得換。”夏曉靈垂著腦袋,不肯看他那雙放電的眸。

司徒逸擰眉,倒走了進去,拉開一個落上櫃:“這五套沒有一套合適的?”

五套?

夏曉靈愕然轉身,看著那個衣櫃。她的眸子睜大了——那是什麽時候買的?司徒逸買的?還是他前女友留下的。但不管是怎麽來的,她先換了再說。現在這清涼的睡衣,壓根讓她有種什麽也沒穿的感覺。

二話不說,夏曉靈伸出胳膊,忍著一身的酸痛,推了出去。

司徒逸凝著她,不動聲色的別過臉,再度向外面走去。那神情,壓根像是對夏曉靈說——她多慮了。

把五套襯衫褲子都拿著來,夏曉靈幾乎要感動得哭——太好了,全是長袖的衣褲。她總算有衣服穿了,還能把他留下來的痕跡都遮住。

雖然一身酸,可夏曉靈換得飛快,把衣服穿好。這才拿著睡衣出了更衣室。

司徒逸居然沒在外面?

夏曉靈不知不覺長籲一口氣。她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把睡衣隨便洗了洗,去陽臺上晾好了。這才回了主臥室,找到背包。從裏面拿出一張卡來,緊緊握在手心,這才出了主臥室。

身子痛,她幾乎是蹣跚著來到書房。

“好了?”司徒逸聽到後面的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看到夏曉靈時,眼睛一亮。

淺綠色的襯衫,黑色長褲。樣子簡單保守,可剪裁極好,布料綿軟,穿著別有一種風情,是穿裙子體現不出來的。

夏曉靈把手伸到他跟前:“這個還你。”

看著手心的金卡,司徒逸平靜地凝著她:“這是?”

“你爺爺給我媽媽的。”夏曉靈別開眸子,不肯看他,“說要辦結婚酒。可我想明白了,婚都結了那麽久了,婚禮就不用補辦了。司徒先生,你幫忙還給爺爺。”

司徒逸平靜的眸漸漸嚴肅起來,長眸一掃,他把一直放在桌上的兩份離婚協議拾起。緩緩一用力,一撕為二,然後精準的投入垃圾桶,這才看著她:“婚禮當然要辦。”

“不辦。”夏曉靈瞪著他,“一個趁火打劫的男人……”

“我那是名正言順。”司徒逸似笑非笑地凝著她,“靈靈,這事,就算是我的錯。”

怪他一時的善念,還是一時貪念?夏曉靈壓根沒想這麽多,她就記得一樣,這事她如果無視,司徒逸以後會在兩人的關系上,養成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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