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夏曉天驚呼:“姐,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5)

關燈
為什麽娶她?還改變初衷,不再疏離她,若有若無地和她走得越來越近。

因為他也曾經受過溫柔一刀,他把兩人放進一國裏了麽?

喝下一杯水,夏曉靈心情平靜了些。想起夏美薇這些天的進進相逼,顧子晨的是非不分。再想起司徒逸不著痕跡的庇護,她眸子慢慢濕了。平靜地擡頭,眸子落上夏媽探索的眸:“媽,我是結婚 了。瞧,這麽帥氣的女婿,你一定喜歡。”

“司徒逸。”司徒逸合作地自我介紹。

夏媽眼睛一潮,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解下圍裙,在兩人面前坐了下來:“媽當然喜歡。”

“如果沒有問題,我們準備婚禮。”司徒逸頷首。

“婚禮?”夏曉靈愕然。證都領了,有必要麽?

“當然。”夏媽連連點頭,“是要準備婚禮。”

“這是我的誠意。”司徒逸起身,掏出一張金卡,欠身放進夏媽手中,“我家裏人現在都在國外。我希望,他們一回來,我能隨時舉行婚禮。”

“這個我不要。”夏媽把金卡推回,“司徒,我只要我的女兒,過正常健康的婚姻生活。”

無論怎麽說,夏媽就是不接受。司徒逸波瀾不驚的黑瞳裏,微微動容。

原本想和老媽訴委屈的夏曉靈,終究被老媽催著,坐上布加迪威龍。

夜色中,景物飛快向後面退去。拐出巷子,來到大馬路。閃爍的霓虹燈,有些亂心:“司徒先生,我猜,你爸媽還不知道,我們領了結婚證。”

“他們遲早會知道。”司徒逸淡淡一笑。

“顧子晨的爸媽,一直反對我和他在一起,說我配不上顧子晨。”夏曉靈眸子有些濕潤,心聲終於傾吐一二,“你也出身豪門,你爸媽不反對我們麽?”

司徒逸減慢車速,拐進別墅,停了下來。

他平靜地看著後視鏡內,她倔強而美麗的臉龐,俯身在她額上印上個吻:“這就是你逃避我的理由?”

☆、049.你應該叫我靈靈姐

夏曉靈默默別開眸子。

這是理由,但不是唯一的理由。

從後視鏡裏瞄瞄她,看著她十指糾結在一起。司徒逸不動聲色地牽起她的手:“我們下車。”

原來他不要她的答覆啊!夏曉靈不由自主松了口氣。

點點頭,她縮回手,推開車門,輕快地下車。可才走幾步,司徒逸從另一邊走過來,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司徒逸?”聞著他撲面而來的男人氣息,淡淡的香水味,她不由自主紅了臉。他們才認識幾天呀……

他瞄瞄她的三寸鞋跟,再瞄瞄她的肚子。

夏曉靈明白了——原來他是怕她摔跤啊。當然,李培說她有了,她老是忘記自己的肚子,但看來他放在心頭上。

糾結了下,夏曉靈輕輕地問:“如果李培沒說我有了,爺爺不壓著你,你一定不會娶我。”

司徒逸淡淡揚起唇角——她要計較這個麽?

“我不會摔跤。如果真有的話,會很安全的。”她咕噥著,感覺他的力道不大。試著掙紮了下。卻發現他的力道剛剛好,她根本掙紮不開。

司徒逸低低的笑聲,灑落在夜色中:“乖,試著把我當老公。”

她的臉,瞬間酡紅。她總算明白了,男人都是厚皮臉。這個看上去的謙謙君子,居然比高冷的顧子晨臉皮更厚。

可是這樣被他牽著,他掌心的熱流,源源不斷地從她腕間,傳向四肢百骸。讓她怎麽也忽略不掉他的存在。於是更加不自在起來。

正糾結著,手機響了。

“我要接電話。”夏曉靈松了口氣。

司徒逸這才松開她。卻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邊,似乎沒打算聽她打電話,而只關註著她的三寸高跟鞋,生怕她掉以輕心。

“靈靈——”一個輕快而熱情的聲音,打破夜的寧靜,從夏曉靈手機裏傳來。連司徒逸都能聽到。

夏曉靈輕輕吐出一口氣:“喬浪,你應該叫我靈靈姐。”

“靈靈,靈靈……”喬浪偏偏不肯改口,“哈哈,我過來找你好不好?”

22歲的喬浪,壓根就是個大男孩。夏曉靈有些無奈:“你找曉天嘛!”

喬浪哼了聲:“靈靈,我是和你來邀功的。那個該死的趙原,我讓他走人了。敢對我的靈靈不軌,我讓他在本市混不下去。”

“謝謝!”心中一暖,夏曉靈眸子一熱。喬家三姐弟,對她一個比一個熱心,有如親姐妹。

忽然覺得有股犀利的視線正鎖著自己的臉,夏曉靈不由自主擡起頭來。看著司徒逸瞇起眸子,她趕緊長話短說:“喬浪,周日的時候,我請你們三個吃飯。就這麽說定了。”

說完,夏曉靈飛快掛掉電話,朝司徒逸笑了笑:“喬浪和我弟弟,一個樣。”

聽到這句話,司徒逸似松了口氣。他再度輕輕捉緊她手腕,朝大門走去。

☆、050.一個吻

掙不開他,夏曉靈只好認命地跟著他向屋子裏走去。

屋子裏有燈。司徒逸似乎沒註意到這個變化,徑直跨過大門。

“司徒先生,這是新來的管家田嬸。”屋子正中,關雪站在那兒,“註意事項,我已經和田嬸談過了。她不會上二樓,不會打擾司徒先生正常的生活。”

她身側,站著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雖然衣著打扮有點落伍,但幹凈俐落,看上去很不錯。

“先生好!太太好!”田嬸十分溫和有禮,顯然出自正牌家政公司。

夏曉靈不語。她至今代入不了司徒太太這個角色,只能朝田嬸笑了笑。

但關雪出現在這兒,她還是小小的擰了下眉。

二十四小時全程跟蹤,這事她應該和司徒逸私下商量。她真的不喜歡身邊時刻跟著個女人。更何況,這女人對司徒逸死心踏地,她也覺得不舒服……想到這兒,夏曉靈心頭一震——她為什麽在乎這個?難道自己對他……

夏曉靈用力閉了閉眸子,拒絕想下去。

司徒逸頷首,擡起胳膊,表明他知道了,讓田嬸退下。

等田嬸避開。關雪垂首請示:“司徒,夏拓剛剛來電,希望來拜訪您。”

“讓他來。”司徒逸頷首,“告訴他,我只有一個小時空閑時間。”

“好的。”關雪應著,轉身走到一邊打電話,“夏先生……”

夏曉靈聽著,不由自主擡起頭,凝著司徒逸,眸子裏面,滿滿的疑問。

她當然知道,夏拓是夏美薇的親爹,大眾財團的懂事長。是本市排前十名的實力財團的老板。

關雪走過來了:“司徒,夏先生說他馬上到,請您稍等。”

“知道了。”司徒逸擡了擡胳膊。

關雪不再說什麽,悄悄地往一邊走去。夏曉靈清楚地看到,關雪進了旁邊一個小房間,把門關上了。

“司徒先生……”夏曉靈有話要說。

“等上樓再談關雪。等見完夏拓。”司徒逸不動聲色地打斷她,緊緊握住她手心,“靈靈,夏美薇的事,夏家必須給我老婆一個交待。”

“我知道。”夏曉靈的眉兒,秀氣地擰了起來,“你爺爺那麽在乎曾孫。”

她纖細的手兒,不知不覺擱上扁平的腹間。

瞄瞄她隱忍的小模樣,司徒逸低低的笑聲滾落。其實,真讓她有了,一定也不錯……

他長臂一伸,摟她入懷,捉住她的下巴,不許她逃。一個吻,輕輕落上她白希的額頭。

不一會兒,旁邊響起開門鈴聲。司徒逸長身而立,按下開關,看到夏拓,按下解鎖開關。迎向門口。

隨著轎車停下,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大步向司徒逸走來,遠遠就朝司徒逸伸出手來:“司徒先生,這兩張演唱會的票,就當是我向司徒先生和司徒太太的歉意……司徒先生,這是你太太?”

☆、051.從吻開始

夏拓有著成功企業家的氣度和淡定。但此時那雙犀利的眼睛,全然落在夏曉靈身上。那裏面,似有震驚,更多的是疑問。

對於一個五十歲的成熟男人的表現來說,夏拓這種專註的註視,很失態。

夏曉靈不知不覺靠近司徒逸一些。

“我太太。”司徒逸隨意伸出手來,在夏拓手心劃過,就算握手了,“夏曉靈。”

“夏曉靈?”夏拓擰眉,眸光在夏曉靈臉上掃了,恢覆平靜。兩張演唱會的門票,伸到夏曉靈面前。

夏曉靈明亮的眸子,緩緩落上門票:“夏董,這個我不能收。”

收下這兩張門票,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得放下夏美薇的厭惡?

她不求夏美薇能忽然變成良人,但更不喜歡就此諒解夏美薇。有些事,不需要特意在意,但也沒必要讓別人活得舒坦。

“司徒先生,生意場上,擡頭不見低頭見,希望司徒先生不拘小節。”夏曉靈淡淡的抗拒,讓夏拓有瞬間不自然。他一個公司董事長,如今紆尊降貴,專程來替女兒表示歉意,萬萬沒想到夏曉靈居然不領情。

司徒逸微微揚眉:“夏董,這只是我妻子的真正心情。”

這話司徒逸說得平穩溫和,卻讓夏拓尷尬幾分。明擺著,司徒逸只是解釋了下,實際上卻指明,夏美薇惹怒了他老婆。

“美薇那兒,我會好好管教。”夏拓語氣和緩了些。生意場上幾十年的老狐貍,不得不以退為進。

傳言淩天國際的下一個目標,是要全力進攻本市的酒樓行業。淩天國際強大的資金後援,讓他明白,絕不能隨便扛上淩天國際。如果萬一哪天被淩天設定為假想對手,那他的大眾財團,只怕就會麻煩不斷。

司徒逸似笑非笑地瞄瞄夏拓:“既然夏董明白,我就放心了。靈靈,我們領夏董的情。”

夏曉靈明白,司徒逸這在給她臺階下。想了想,她接過夏拓手中的門票。

夏拓長長地松了口氣,揚開笑容:“我聽關小姐提了,司徒先生今天很忙,在下就不多打擾了。”

“慢走。”司徒逸也不留。

夏拓這才轉身離去,可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過頭來,深深打量夏曉靈,最後落上她盈盈的杏眼:“夏小姐,有時間我去拜訪你父母。”

“拜訪?”夏曉靈愕然,夏拓就是道歉,也不用找她媽媽吧!

“歡迎!”司徒逸爽快地答應。

悶悶地看著司徒逸,夏曉靈不明白,司徒逸為什麽要答應。

夏拓離開了。

司徒逸已經拉著她向二樓走去。

“司徒先生,你不覺得,夏拓有點奇怪?”夏曉靈不時朝外面看。

停在二樓,司徒逸低低的笑聲滾落,雙臂伸出,雙掌搬起她美麗的鵝蛋臉:“老婆,看到沒,我們今天十分契合。我們從吻開始,如何?”

☆、052.你怕愛上我?

司徒逸的笑聲,就那麽一瞬,卻笑得齒牙*,而意韻深長。襯得他看起來更加魅惑人心。

夏曉靈有瞬間失態,忘了推開他。她清亮的眸子,定在他唇間,似乎還想找回他剛剛那聲笑。

這瞬間,她有剎那意動。於是,眸子便癡了。

司徒逸凝著她,她一汪秋水多動人,微張的紅唇似在邀請……下一瞬,他俯身捕住她嫣紅的唇,放肆深探。

“司徒先生——”碰到他溫熱的唇,夏曉靈驚醒過來,死命推著他胸膛。可小手推上去的瞬間,她有些氣餒。就算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推不動他半分。

她幾乎超過他想象的甜美。在那瞬間,他竟有淡淡的不悅——因為他竟不舍時宜地想起,顧子晨以前也這樣霸過她的甜美。

“嗚——”司徒逸忽然放開她。這甜美清雅的小女人,居然一急之下,咬他的唇。

他不悅,可松開她時,心頭騰起莫名的歡喜。

她滿面通紅,一雙眼睛緊緊閉著,似乎難堪,更像害羞。

她接吻的表現,居然如此清純可愛。

“哈哈——”司徒逸的笑聲再次滾落。這個婚,真真閃對了,他以後不會再覺得生活單調枯燥。

“放開我。”她被他難得清越的笑聲笑得尷尬。可睜開眼睛,她一愕。

她穿著三寸高的高跟鞋,也只能到他下巴。身高的對比,註定她的視線,第一眼落在他心口。

他的白襯衫扯得歪歪的。漂亮的肌理一覽無遺。宛如雪白大理石的肌夫富有質感和彈性,在日光燈下閃耀微光,鎖骨肩線線條流暢,這是一具成熟而又惑的男人軀體。

是力和美活生生的宣言……

他驀地深深吸口氣。她溫熱的掌心,挑動他心底的渴望。

看來,答應她分房而居,是他最不應該做的事。

司徒逸忽然微擡胳膊,指尖落上鈕扣。俐落地解開剩下的紐扣,一伸胳膊,襯衫從身上剝落。一只大掌,落上她掌背。她的手心,更加貼緊他心口。

“松開你的手!”夏曉靈後知後覺地要掙開。他這姿勢,好愛昧的……

司徒逸挑挑眉,饒有興味地凝著她:“你不喜歡離我近,是怕愛上我。是吧?”

“才不會。”她又尷尬又懊惱,不明白他為什麽忽然纏上她。可是再這樣貼近,他們會擦槍走火。眸子一轉,她調開話題,“我要和你談談關雪。”

“關雪?”司徒逸淡淡一笑。她居然真如此在乎關雪的存在。

趁他分神,她趕緊縮回胳膊,想潛逃,可他的大掌已經抓緊她胳膊:“有關雪在你身邊,我放心。”

“我不喜歡。”她堅持。不悅的情緒,不經意就流露出來。

略一沈思,他凝著她清亮的眸子:“她走可以。但——你必須上下班跟我一起。另外,晚上睡我的房間。”

————

光棍節快樂!萌萌噠!

☆、053.答應他

“你怕了?”司徒逸瞇著長眸,眸間淡淡的興味,隱含調侃。

“我忽然覺得關雪挺可愛。”夏曉靈脫口而出。她小心翼翼地拿開他的胳膊,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一溜煙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夏曉靈忍不住回過頭來——司徒逸沒動,難道他故意嚇她?

瞄著她兔子一般逃離,司徒逸唇角微彎,悠然邁進自己的書房,拿起話筒:“蘇醒……”

這個晚上,因為司徒逸若有若無的在意,夏曉靈睡得很不好。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還是老走神。

“夏小姐!”關雪有些嚴厲,“有關夏家和顧家的事務,雖然現在才起步,但直接關系到淩天國際以後的發展方向。請務必用心。”

“好。”關雪一心為了公事,夏曉靈自然配合。

關雪看著她,神色覆雜:“我還是給你配個小助理吧。”

“關小姐,我能行。”夏曉靈挺了挺匈脯,拼命忘卻司徒逸帶來的煩惱——他居然想她睡他的房間……

關雪已經按了電話:“孫穎過來。”

夏曉靈沒想到,關雪真的給她配助理。孫穎眸子漾著美麗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無害。

可夏曉靈還是一眼逮住孫穎眸中的精明。

“關小姐請放心,我會好好幫助夏小姐。”孫穎笑著,對關雪畢恭畢敬。

關雪嚴厲地掃了孫穎一眼。這才再次開始交待事務。

可一等關雪離開,孫穎就嘰嘰喳喳個不停:“曉靈,你知道不。公司裏有兩個人最有名了。一個是關秘書,冷得出名。一個是蘇秘書,熱情得出名……”

“嗯。”夏曉靈隨意應著。

“不過蘇秘書出名,還因為一件事。”孫穎神秘兮兮地放低聲音,“你知道嗎,聽說,蘇醒和那個司徒先生是BL。”

“BL?”夏曉靈皺眉。

“男同生戀啦!”孫穎撇撇嘴兒,“司徒先生都三十歲了,和任何女人都不來電。天天就和蘇醒混一起……”

是麽?夏曉靈半信半疑。

“你別不相信,這可是事實。”孫穎拼命想說服她,“你想,一個正常男人,怎麽可能從來不和女人親近,還不肯結婚……”

一語驚醒夢中人,難怪上次蘇醒總是提醒她不要做什麽晴人。夏曉靈自然回想起,司徒先生前些天看到她什麽也不穿,還能假裝800度的近視眼,既不流鼻血,也不撲她。

原來司徒先生是BL……夏曉靈輕輕松了口氣,淡淡的惆悵也浮上心頭。

終於等到午休,夏曉靈去外面吃飯,走進電梯時,才發現關雪跟在後面。

夏曉靈無力地撫額——她真的很不習慣,身後無時無刻跟著個女人。

想了想, 夏曉靈忽然退出電梯,無視關雪的驚訝,拿出手機撥電話給司徒逸。

她準備答應司徒逸昨晚的條件——睡他的房間。

☆、054.喬小曼和顧子晨

“靈靈,我現在在開會。”司徒逸的聲音,不顯疏離,但也不顯親密,有些公式化,果然是會議時應該有的態度。

想了想,夏曉靈輕輕地說了聲:“我晚上再和你說。”

關雪似乎沒聽見夏曉靈在打電話,不遠不近地跟著,面色淡淡。

夏曉靈默默掛掉電話。其實,關雪這人並不是不好,只是她實在不喜歡身後邊總是跟著一個人,那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隱私都沒有了。

關雪大步跟上她:“司徒先生的意思,希望你陪他一起吃。”

“吃飯這種小事,我自己做主就好。”雖然她和他“奉子成婚”,可如果兩人的一餐飯,都要另一個人來提醒她的話,夏曉靈心裏還是不是滋味。但再想想,心裏平衡了。一個BL老公,她還能奢望多少呢!

最起碼,他確實不許別人來欺負她,這就夠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夏曉靈淡定地去了食堂,淡定地點了和大家一樣的三菜一湯。她特意離關雪遠遠的,可吃到一半,蘇醒居然坐到她身邊來用餐。

“夏小姐好。”蘇醒的笑容向來陽光燦爛,標準的彌勒佛,“夏小姐不打擾司徒先生,真是太好了。”司徒先生挑的這個晴人覺悟還行,知道不能打擾會議。

“嗯。”夏曉靈有些皮笑肉不笑。越聽越覺得蘇醒在吃她的醋。唉,這事情好像覆雜了。現在,她強烈希望,腹中不是真有個寶寶,要不然這事情就真麻煩了。

她是司徒逸法律上的妻子,可蘇醒才是司徒逸的愛人。她隱約明白了,司徒逸娶她,八成是想借婚姻掩蓋BL的事實。畢竟,這可不是國外,人人都能接受BL的。

司徒逸幫了她,她替他掩飾下BL的事,也是應該的。

想了想,她淡定地起身,往另一個空桌走過去。

目送夏曉靈小心翼翼避開,蘇醒撓了撓後腦勺,但沒有再跟上去。

確認司徒逸娶她的原因,夏曉靈心情輕松許多。下午的時候,精力便全部集中。

關雪驚訝,但不發一語。

只有孫穎像個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個不停。

心情好轉,夏曉靈便決定約喬小曼一起小聚。喬小曼還沒告訴她,上次到底是為了哪個男人,把她拐去和司徒逸相親。

“今晚啊,沒時間。”喬小曼的聲音,劈劈啪啪地傳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靈靈,今天沒時間去看你的新婚老公了啦!”

喬小曼話音未落,已經掛了夏曉靈的電話。

“損友!”夏曉靈朝著手機哼了哼。

可她心情不錯,不再管身後還跟著關雪,悠然朝一邊的法國餐廳走去。

剛走進去,夏曉靈的身子就僵住了——餐廳裏面,喬小曼正一臉嬌柔地笑著。迷人的丹鳳眼,正凝著對面的男人。

喬小曼正在和顧子晨一起進餐?

☆、055.合作

夏曉靈只覺整個心臟都顫動了下。淡淡的憂心,瞬間從心底騰起。

下一秒,她大步走向喬小曼,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喬小曼,轉身就朝外面走。

“靈靈,我還要吃飯——”喬小曼掙紮著。可敵不過夏曉靈突然變大的蠻力。

顧子晨站了起來,看著兩人拉扯著離開,薄唇抿緊,卻不發一聲。

一直拉到太陽湖邊,綠蔭成林的僻靜處。夏曉靈才松開喬小曼,清亮的眸子,染上恨鐵不成鋼的憂心:“你怎麽和顧子晨在一起?”

“不就是吃個飯嗎?”終於贏得自由,喬小曼趕緊整理好衣服,笑嘻嘻的,沒一個正經樣。

“你別和我說,你和他有交情!”夏曉靈郁悶地瞪著喬小曼。

“嘿嘿,以前沒有交情,以後會有。”喬小曼依然笑得無害之極,那眉眼間的那份不在乎,讓人看了憂心。仿佛她才是失戀的那個。

夏曉靈忍不住拍拍她的腦袋:“別扯了,好好說話。”

喬小曼斂住笑容,嚴肅極了:“靈靈,我告訴你,你放過顧子晨,我絕對不放過他。他不是要財富要地位麽,那麽我這個喬氏的大千金,才是他應該爭取的。奶奶的,我非得毀了他的婚姻不可,你等著夏美薇被我氣死的那天。”

有友如此,她應該感動涕零。可夏曉靈不知不覺擰了眉——喬小曼真糊塗!

“放心啦,我才不會被顧子晨坑。”喬小曼笑嘻嘻地保證,“你就乖乖等著我家三少來追你。我家青春無敵的三少,這兩天又是購物又是找造型師,準備打扮得美美地追你……”

“追你個頭。”夏曉靈不客氣地打斷她,“喬浪是我們的弟弟。我警告你,不許和顧子晨扯在一起。”

本來想和喬小曼多說幾句話,可身後遠遠地跟著關雪,夏曉靈決定先回去和司徒逸談條件。

回到家,瞄瞄關雪,夏曉靈決定無視這個身份特殊的人的存在。她去了廚房,開始準備三菜一湯。

司徒逸那個身板,估計三菜一湯能應付他吧!

聞著廚房飄來的香味,關雪站在客廳,眉兒皺了皺,沈思著離開別墅,不知去了哪兒。

總算是個識趣的女人,夏曉靈倒暗暗欣賞幾分。

華燈初上。夏曉靈把三菜一湯擺上桌子,然後去了二樓的小酒吧,把所有的酒認了一遍。然後拿了兩瓶紅酒一瓶可樂下來。

她開了兩瓶紅酒,卻倒掉其中一瓶。然後,把可樂裝了其中的空紅酒瓶。

司徒逸回來了。看著餐廳裏的小女人,聞著誘人的菜香,他的眸子,悄然溫和幾分。

夏曉靈大氣地拍拍他的肩頭:“從今天開始,我們睡一起,幫你掩飾蘇醒的事。不過我有條件——我現在和你合作,你以後也要和我合作。等我離開的時候,你得痛痛快快放我走。怎麽樣?”

☆、056.真醉假醉都happy

“好。”司徒逸幾乎不假思索就答應。

夏曉靈的心頭,卻不知不覺郁悶了下。他上次說結婚不是為了離婚,可現在卻這麽痛快……好吧,她理解他和蘇醒的無奈。

雖然是小炒,可夏曉靈的手藝確實好,色香味俱全。司徒逸看著紅酒,眸子更是灼亮。

“有喜事?”他不動聲色地問。

捉著玻璃杯,夏曉靈挺起匈脯:“為了我們合作成功,幹杯!”

佳肴美酒,美人相約,淡定如司徒逸,不知不覺有了好心情,舉杯共飲。他著實喝了整整一瓶,再擡起頭時,只見夏曉靈瞇著眼,打著酒嗝:“我醉了。我先睡了啊!”

司徒逸的眉,擰了起來。他嗅覺敏銳,早聞到酒香中另有刺鼻的味道。可他的紅酒都是法國進口,白越親自驗的貨,壓根不可能出現假酒。

這刺鼻的味道是怎麽來的?

夏曉靈已經搖搖晃晃向樓上走去。

凝著她纖細的背影,又瞄瞄一桌狼籍,司徒逸站起身來:“靈靈,這些碗……”

夏曉靈轉過身來,嚴肅地瞅著他:“司徒先生,你要好好入戲。例如,現在你應該說——老婆,我幫你洗碗。然後我會說,老公辛苦了,我來洗。這樣你爺爺一定相信我們是恩愛夫妻。”

薄唇扯了扯,司徒逸悄無聲息地壓下要噴出來的笑意,合作地放柔語氣:“老婆,我幫你洗碗。”

然後,他含笑凝著她,等著夏曉靈說“老公辛苦了,我來洗”。

“謝謝!這才是模範老公,慢慢洗吧。”夏曉靈幹脆俐落地道謝,扭著身子向樓上走去,朝他伸出兩個指頭,“我去樓上等你啦!我要先洗澡,再睡覺覺。”

司徒逸儒雅的面容,瞬間多了N條黑線。這麽多年來,他獨掌淩天國際,從未著過人的道,反而是對手聞風喪膽。不曾想到,會被夏曉靈輕輕松松擺一道。

瞄瞄她的醉模醉樣消失在二樓,他佇立好久,瞪著一桌碗筷。

如果老爺子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估計會笑抽筋。

拿起她的酒杯時,司徒逸忽然一頓——她的酒味和他的不一樣。

沈思著,他拿起她那一瓶酒。刺鼻的可樂味,撲鼻而來。

這丫頭居然拿可樂當紅酒喝,還好意思說她醉了?

低低的笑聲滾落。司徒逸長眉揚起——這丫頭不僅故意挖坑讓他洗碗,還裝醉!

他的心情,忽然如夏日風中的柳枝,飛揚起來。

裝醉麽,他好喜歡。

情緒一平穩,他才想起新來的管家:“田嬸,過來幫忙……”

踩著優雅的步子,他悠然上樓。

夏曉靈正從浴室出來,穿著保守的睡衣,搖搖晃晃地進了他房間。清純的體香,夾著薄荷的沐浴露香味,撲面而來,讓他心旌神搖。

她晃悠著撲到他被子上,朝他擠擠眼睛:“晚安!”

—————————————————

晚上二更,小夥伴們抱抱。小夥伴們喜歡的話,給櫻桃動力,推薦留言喔,萌萌噠~

☆、057.再來一瓶!

司徒逸深邃的眸,更加深幽,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本來邁向書房的腳步,生生收住。

他朝被子上的她緩緩綻開個笑容,淺淺的,飄忽即逝。

他的笑容,讓夏曉靈一顆心,不知不覺有些七上八下。小手暗暗擱上腹間。唉,是她“強”了他,現在她就是處境難堪,也是自找的。

司徒逸已經隨手拿了浴袍,向浴室走去。

浴室傳來清脆的水聲,夏曉靈的心思飄遠。她想起了喬小曼,不由自主有些憂心。

她要不要警告下顧子晨……

正想著,手機響了。她懶懶地拿起手機,一看到號碼,精神一振,坐得筆正:“顧子晨,不許招惹小曼!”

“想知道我和小曼之間的事,就親自過來找我。”顧子晨聲音平緩,在靜夜中輕輕的,卻字字凝重,“我和夏美薇的婚事傷了你的心。但真沒必要為了吃醋,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靈靈,你太傻了,為了報覆我,居然把自己送進無愛婚姻。”

“……”這男人如此自以為是!夏曉靈深呼吸,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告訴他,“誰說我們是無愛婚姻?我和司徒先生情投意合,恩愛非常,春宵旖旎……”

正說著,清新的薄荷味撲面而來,隨之手腕被一只在力的大掌抓住。話筒也被拿走。

夏曉靈正要搶話筒,身子已經被司徒逸摟住:“靈靈醉了,睡吧……”

司徒逸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電話彼端的顧子晨聽見。

“司徒先生……”夏曉靈想抗議。可她現在是“醉鬼”,似乎不能太清醒地按自己的想法行事。她正懊惱,司徒逸已趁機而入,肆意地品嘗著她唇間的芬芳。

“唔唔……”夏曉靈的抗議聲,慢慢低了。

“司徒逸,你卑鄙!”終於,放在一邊的手機傳來怒吼。顯然,顧子晨意識到了,司徒逸正在親吻夏曉靈。

然後,斷線。

“好啦!”夏曉靈不由自主用雙手抵住司徒逸的雙肩,不許他再次入侵。等看到司徒逸微紅的臉,夏曉靈心裏不由咯噔了下——這個司徒先生,不會男女通吃吧!

可她才這麽想的時候,司徒逸已經松開她,深邃的眸,定在她委屈的小臉上:“估計再親幾次,顧子晨不會無聊地找你了。”

“咳……”裝醉的她,不知道此時應該說些什麽。

“我珍藏的紅酒,味道怎麽樣?”他輕輕巧巧把話題移到晚上的酒,似笑非笑地凝著她,“真醉了。”

夏曉靈非常配合地打了酒嗝,眸子蒙朧:“再來一瓶!”

她演得還真像,挺可愛的……他揉揉她散落的發絲,凝著她微微酡紅的小臉:“再來一瓶白酒?紅酒?還是可樂?”

夏曉靈的臉瞬間通紅。有那麽剎那,她覺得司徒逸有察覺她喝的不是紅酒,而是永遠不會醉的可樂。

☆、058.愛情像酒

“愛情像酒。”司徒逸收回胳膊,雙手墊著後腦勺,似笑非笑地凝著夏曉靈。

夏曉靈一愕——司徒逸這樣矜貴的男人,也會開口談愛情麽?

她現在不想談呵……

“好困。”夏曉靈瞇上眸子,醒眼惺松的模樣,拒絕談這個話題。顧子晨的愛情,似乎遠了,可傷口還在。

米米眸子,司徒逸凝著她慵懶裝睡的小模樣,心頭奇異地生起異樣的情愫。這個拼命把頭縮進龜殼的小女人,一定不知道,受情傷的人,隨處可見。

但他的唇,慢慢彎了起來——她裝醉,他不是正好為所欲為麽?

悄然躺下,他的指尖捏上她的酒窩,淡淡笑了:“紅酒讓人浪漫,白酒讓人瘋狂。但是好酒也不能多喝,喝多了會受傷,有人喝傷後不再喝酒。愛情也一樣,受傷之後再愛就難了。但是,這樣一來,豈不便宜了傷人的人。”

他的聲音輕輕的,在夜空裏帶著絲絲涼意,卻十分中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