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關燈
第十章

離學校臨放暑假不到兩個星期,作為大四的學生我和陳清清都在忙著找工作,從上次陳清清告白成功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四天,也就是說,我和陳清清已經將近一個星期沒有見過面,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後來不知道誰向我郵箱裏投遞了一個招聘郵件,是新開的一家跆拳道館,招聘跆拳道教練,待遇從優,地點位於市中心,供吃供住供調戲。我立刻把這封郵件轉發給陳清清。

陳清清立刻給我打了個電話,輕聲細語的說:“餵,然然啊,我看到你的郵件了,幫我寫個簡介投過去~”

我生生的打了個冷顫:“你是誰?”

她呵呵笑了兩聲,頗具威脅感:“你說呢?”

我說:“陳清清同學,上面有行字,如果不想寫簡介,可以直接面試。”

後來陳清清風風火火的就去面試了。

直到下午的時候又給我來了電話。

陳清清在電話裏哀嚎怒吼:“啊啊啊啊啊,辛梓然!你知道我今天被坑了嗎!嗚嗚嗚嗚,人和人之間還有沒有點單純的信任了,媽的,高峰那小子居然敢陰我!”

我驚訝:“高峰?沒搞錯吧你,人不是去美國深造去了嗎?”

她繼續哀嚎:“媽的,我都簽完合約了才發現老板是他!靠!老子不幹!老子絕不為虎作倀!!老子現在要去辭職!”

電話啪的一聲被掛斷。

我很理解陳清清為什麽如此憤怒,因為她曾經發誓這輩子要是再見高峰一面就罰她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那個時候她被氣的神志不清,指著高峰說:“媽的,給老子滾,老子現在看見你都覺得他媽的惡心!老子以後再跟你見面就讓老子這輩子都嫁不出去!滾!”

而按照正規的發誓流程,應該是右手虔誠的舉起四個指頭,先說自己的名字,例如,我某某某對天起誓,以後要是再怎麽怎麽樣,就讓我怎麽怎麽樣。

按照這樣的說法,陳清清的做法及說法是極其不合格的,所以也當不得真,可是陳清清往後果真再也不見高峰一面,也沒機會再見他。

這會兒她突然說她又看見高峰,這世界可真小.

窩在床上暗自感慨了會兒,瞧了瞧空蕩蕩的宿舍又感慨一下就自己一個孤家寡人好可憐啊嚶嚶嚶~

宿舍裏韓笑笑和李梅去圖書館,我窩在宿舍裏看前幾天剛從淘寶上到貨的書,被陳清清打斷之後又感慨兩聲之後拿起來繼續看,手機又嘀鈴鈴的響,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秦然。

距離上次他告白到現在,我們一直沒有聯系過,我滑了接聽鍵:“餵。”

他說:“你在宿舍嗎?”

我嗯了一聲。

聽筒裏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笑:“那你現在走到陽臺那兒,往下看。”

我依言穿上拖鞋下床走到陽臺那兒往下看,我住的是二樓,宿舍樓底下路燈昏黃的照著路,秦然穿著白衫長褲身姿挺拔的站在下面,仰著頭揚揚握在右手裏的手機朝我笑。

我就站在二樓,拿著手機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樓下上次聚會見過的八字胡男人興奮的直揮手臂:“嘿,孜然味,咱們又見面了!”

樓下用蠟燭擺成了心的圖案,秦然站在裏面拿著吉他開始彈唱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唱完之後八字胡的男人把周圍擺放的煙花刷刷刷的點燃,煙火上升,然後綻放成一朵朵絢爛的煙花,把這漆黑的夜空霎時點亮。

其他宿舍的人圍在陽臺上尖叫拍照。我回過神來,轉身立刻跑下樓,鉆進圍了一群人的小包圍圈把秦然拉走就跑。

友情的仍了一句話給八字胡的男人:“我們保安練過泰拳,你小心點。”

八字胡男人呆了一秒後罵了句艹開始飛奔。

身後煙花還在放,把這路照的一明一暗。

前方是我拉著秦然跑在這條不寬敞的小路上,後來還能聽到煙花綻放之後的砰砰聲和一群圍觀人員的笑聲和尖叫聲,我拉著他躲進了小樹林:“上次有人在宿舍低下給某個女生唱歌表白,結果引來正牌男友,正牌男友領了一群人把表白的打了一頓,下了狠手的打,差點出事。從此我們學校就不給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剛剛你們還點煙花,逮到了就完了,呼,幸好我跑得快。”

秦然輕喘著氣,拿下掛在脖子裏的吉他:“你們學校保安真的練過泰拳嗎?”

“沒有啊。”我告訴他:“我就是嚇嚇那個小胡子。”

他笑出聲來,伸手揉我頭,然後雙手攤開睡在地上:“我已經很久沒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了,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

我沒搭話。

他扭頭看我,突然伸手把我拉倒在他懷裏,他問我:“那...我今天晚上的表現,及格了嗎?”

我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心跳,我心跳的也很快,分不清是因為剛才跑的太快,還是因為此刻趴在他身上看著他被月光籠罩下在我眼前近在咫尺的臉。

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呼吸到身體裏的空氣都是他的氣息。都太亂了,我伸手抵著他就要爬起來。他又是一抱,這次抱著我的腰翻了個身,他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個人能讓它跳得這麽快,你要負責。”

我心慌意亂的想反駁,他湊過來吻住我,我震驚住,他在我唇上輾轉吸允,吸入的空氣都是他的氣息,更加讓我頭昏腦漲,迷迷糊糊中聽到他說:“乖,把嘴張開。”

我張開嘴,他立刻長驅直入,纏卷著我的舌頭,像要把我拆卸幹凈吞吃入腹的樣子,我想推開他,可全身軟軟的使不上勁,全身酥酥麻麻的怪異感,他攬緊我,呼吸交融在一起,我腦袋昏昏沈沈的停止了運轉。

等我重新可以大口呼吸的時候,發現自己又重新趴在他的身上,我意識到自己被強吻了,而且我居然一點兒也不討厭這個吻。

這種想法簡直讓我崩潰,原來我一直以為我是個癡情的人,對林南還念念不忘,後來即使再有追求者我也是坦然且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們。可照今天這個情況看來,我能勇於拒絕他們,只是因為他們外在條件不管是硬件還是軟件都不如現在被我壓在身下的人。

我居然被□□了!

□□我的人嘆息一般的說:“然然...”

趙女士曾經告訴我,人不能太矯情,如果真的遇到能讓你心動的一定不要猶豫,這事跟中彩票一樣,可遇不可求。

我問他:“要是我說沒合格呢。”

他說:“那我就回去把趙源痛打一頓,他拍著胸脯告訴我女孩子都喜歡這樣,打完了我再問,沒合格再繼續打。”

我覺得好笑:“哈哈,是那個八字胡嗎?”

他嗯了一聲:“自小玩到大的哥們。”他用腦袋蹭我:“你要不要對我負責?嗯?快說要。”

溫柔的月色柔柔的灑在他的身上,我看見他的眼睛裏,有著像此刻星星一樣的光亮,和一個我。

我伸手抱著他:“嗯,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