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手?

關燈
任筎笙拿著那對用他耳鉆鑲成的對戒,仔細瞅了瞅,除了看起來真的很貴,也沒什麽異常啊,便問:“可是這個怎麽讓你知道你找到的就是命中註定的人了?難道會發光嗎?”

靳令修笑了笑,拿起一枚戒指帶進她的無名指上,握著她的指尖看:“真的很適合你。你現在試試看,還能不能把它摘下來。”

“這個當然能摘下來啦!”任筎笙以為輕輕地就可以把它摘下來,可事實是無論她使多大的力也摘不下來它。

“怎麽會這樣?怎麽摘不下來?”任筎笙吃驚地說。而靳令修的臉上卻是笑開了花:“神父真的沒有騙我。他說如果找到覺得是真心的人,就把這耳鉆分成兩半鑲在戒指上,給彼此帶上,如果彼此是命中註定這戒指就摘不下來了。好了,現在該你確定我是不是你命中的註定,幫我帶上吧!”

任筎笙對這樣的事實在太難以置信,她將戒指帶上靳令修的無名指上,靳令修伸出手讓她看清楚他手上的戒指也摘不下來了。

“這怎麽可能?戒指是不是有什麽機關?”任筎笙掰著靳令修的手看,她可是學醫的,信的可是科學。

“好了。”靳令修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緊緊抱住她,甜滋滋地說,“老天也把你給我了,你這一輩子都跑不掉了。下次我去埃及的時候一定要包個大紅包好好感謝那個神父。”

信什麽科學啊,任筎笙想,她自己因換心重生也不科學啊!可是,任筎笙不安起來:“可是它綁定的人是皮相還是靈魂呢?”

靳令修寵溺地捏著她的臉,他的聲音清涼如一道泓泉:“小傻瓜,當然是靈魂啊,這樣我們死了還可以繼續相愛。”

任筎笙淚眼婆娑地註視著他,眼裏有深情,有感動,他的確是情場高手,他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深深淪陷他的溫柔裏,等她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一兵一卒可以反抗了,連對粱皓的愧疚感也反抗不了。

“高興的事情弄完了,現在我們得談談悲傷的事情了。”靳令修說。

“什麽?”

“我們分手吧!”

任筎笙下意識緊緊抓住他的手:“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他剛才所做的一切難道是給死刑者獻上最豐盛的午餐嗎?

靳令修看著她一臉緊張得要死的表情,“咯咯”地笑起來:“沒想到你會這麽緊張!向珂,承認吧,你已經離開不我了。”

“靳令修,你耍我。”任筎笙嘟著嘴氣惱得去掐他的胳膊。他疼得連連告饒:“老婆大人,我錯了,我錯了……”

“誰是你老婆啊!”

“你啊!”

好吧,任筎笙認輸,他的厚顏無恥她是比不上的。

“你聽我說。”靳令修調整了下他太開心的情緒,“其實你覺得我媽行跡可疑,我也同樣認為,我有質問過她,她說她會向我說明一切,但前提是我得跟你分手。”

任筎笙歪著頭看著他,也不知道他的腦子在謀劃什麽。靳令修撫摸著她的臉蛋:“可是我怎麽舍得跟你分手呢?所以我們假分手。”

“假分手?”

靳令修點了點頭,想起要離開她一段時間心中很是不舍:“就當我去前線抗戰了,一段時間裏不能見面,不能打電話,所以啊,我要用這個戒指綁住你,不讓你被別的男人拐跑了,特別是那位人民公仆。”

她知道他這樣說只是想逗笑她,可是她實在笑不出來:“如果在你媽的說明裏她真的做了什麽不堪的事,你會怎麽做?”

“我會勸她自首,供出裘仁斌,找回你想找的那個孩子,顧婉肯定也會受到裘仁斌牽連被逼從向氏下臺。”靳令修其實心裏有很大的憂慮,他緊緊握住她的雙手,額頭沈重地說,“我真的不知道這其中會發生什麽,你能答應我嗎,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離開我。”

“無論發什麽事,我們共同面對。”

筎笙的話,讓靳令修由衷開心,他吻了下她的額頭,擡起她戴戒指的手說:“我已經用這個戒指在你身邊撒下了天羅地網,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這家夥又在說大話了,任筎笙嫌棄地朝他嘟了嘟嘴。

因為要跟靳令修假分手,任筎笙便從靳令修那裏搬到李晴的家。一大清早的,雞還沒打鳴的,李晴就“咯咯”的尖叫起來。

“李晴啊,你下蛋啦!”任筎笙一下被她從啃雞腿的美夢嚇醒,討厭地大聲吼她。

“總經理,總經理,大事不好了,你快起來!”任筎笙硬生生被李晴扯起,李晴掰開她的眼睛讓她盯著Ipad的屏幕,一條“靳向兩家好事將近,向胭已有身孕”的新聞想一只河蟹一樣橫霸整個八卦頭條。

“屁大點事啊!”任筎笙打了個打哈欠又倒回床上。

“這事可比屁大多了,怪不得靳令修要和你分手,原來是把向胭的肚子搞大了!男人果然是屎坑,臭!不過,總經理,靳家現在一致站到向胭身邊,我們該怎麽贏她們啊?靳令修那個公子哥真是想著就讓人反胃,我真恨不得替總經理踹他幾腳……”

李晴喋喋不休地罵著,自從前天任筎笙托著行李箱來她這告訴她和靳令修分手了,她一有空便會像這樣為任筎笙憤憤不平地絮絮叨叨地罵靳令修,或許是因為她太書生氣了,罵過來罵過去也就那幾不疼不癢的話,無趣得讓任筎笙聽著就像聽催眠曲一樣。

關於向胭懷孕的事,靳令修擔心她會誤會,昨晚上就托馬方悄悄告訴她事情的緣由。範婉言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她不會完全相信靳令修憑口說出來的分手,靳令修為了取得她母親完全信任,便刻意去接近向胭。就在昨晚上,靳令修約向胭出來吃飯,卻無意在向氏的地下車庫撞上了之前那個DIOR中國區銷售總監Daffin強按著向胭對她上下其手的又摸又吻,他聽見Daffin在對向胭說她竟然為了得到DIOR在中國的總經銷權上了他的床,那她就別妄想給自己立貞潔牌坊了。而向胭對他是又叫又打地反抗,Daffin便惱怒地推了她一把,一不小心,向胭頭撞在墻上,鮮血像閘頭打開的水龍頭裏的水流出。靳令修這個時候便英雄救美地沖出去把Daffin暴揍了一頓,把向胭送去了醫院。

向胭在接受檢查的時候,查出了她已經有了一個星期的身孕,她心慌地蜷縮在病床的一角,對這個時時提醒自己骯臟的生命充滿了恨意,她鬼迷心竅地拿起病床邊的剪刀,想心一橫把這剪刀插在自己的肚皮上。

靳令修及時攔住了她,她那雙如深秋葡萄飽滿欲滴的眼睛淚盈盈地看著他,好不容易靠近她的愛情又會因為這個孩子失去,真的好恨。

靳令修心裏盤算了一下,對她說:“孩子是無辜的,不要傷害他,留下他,就是這個孩子是我的。”

“你說什麽?”向胭以為他在開玩笑,難以置信地反問他。

“我說就跟大家也包括你媽說你肚子裏孩子是我的。”

“你不在乎嗎?”

“在乎什麽,我在乎的是你們向家這塊肥肉我能不能咬住,咬住你們向家這塊肥肉只要娶你不就好了嘛,那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還是不是我的,不就不重要了嗎。”

“那好,你放心,當上董事長我有絕對的信心。向珂現在根本不可能拉進更多的品牌,因為很多的品牌都跟你媽我媽串通在一起了。”向胭又恢覆她以前高傲的姿態。

原來向珂一次次在那些不知好歹的品牌商碰壁,都是因為她們在搞鬼。靳令修勉強對著她一笑,他其實真實的算盤是,讓他媽會因為向胭這個孩子絕對相信他已經和向珂徹底分手。

早上七點,任筎笙徹底清醒過來,她神清氣爽地準備去洗簌時,李晴頂著一張比包青天還黑的臉立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媽呀!”任筎笙被嚇了一大跳腿軟地扶著門框。

李晴的眼珠子現在看起來靈活得像兩顆可以隨意滾動的玻璃球,她轉了轉她靈活的眼珠,臉僵地說:“總經理,早。”

“李晴,你現在是要演包青天鐵面無私地去幫我審問靳令修嗎?”任筎笙說。

李晴白了她一眼:“你要自暴自棄我才不想管你了,皇帝不急太監急。我這是面膜,這可是一位護膚高手的獨家配方,五十歲的人用了立刻返回二十幾歲的肌膚。”

任筎笙戳了戳她臉上又黑又黏的東西,不相信地說:“有這麽厲害嗎?”

“當然啦,你知道嗎,她可是護膚界元老級的權威,有多少公司出上億的錢去買她的配方權,可人家就是不賣。”

“那不是傻嗎!”

“人家不是傻,是有節操,她不想賣給那些公司就是不想讓那些公司為了牟暴利摻假賣出去。”李晴挺以這個人為傲的。

任筎笙聽著李晴的話,靈機一動:“李晴,你說,如果我們能拿到這個人面膜的配方權呢?”

“嗯?”李晴不大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說拿到這個人面膜的配方權,然後我們以她的形象自立品牌。”

“對啊!”李晴打了個響指,興奮地說,“百貨通常是引進別人的品牌,我們為何不標新立異,建自己的品牌。如果我們能拿到劉博士這款面膜的配方權,以其名氣還會吸引加盟商,這可是利滾利的財富,哪是向胭那個奢侈品DOIR能相比的。可是劉博士真的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管她好不好說話,我們都得去試試,向胭她們已經串通了許多品牌商,不讓他們把總經銷權給我。”

“真的嗎?”李晴這下才恍然這幾天吃的閉門羹是怎麽回事,不可思議道,“真是卑鄙。”

“那我們今天就去約見你說的那個劉博士。”任筎笙計算著,她要得和靳令修雙雙聯手,如果他沒找到扒倒顧婉的把柄,那她還有這個配方權可以跟顧婉母女一搏。

任筎笙和李晴收拾好準備去拜訪這個劉博士時,突然接到了薛烈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著有點懨懨的:“向小姐,你知道靳小姐的電話嗎?粱皓哥母親去世了,粱皓哥現在需要人陪在他身邊,可是我聯系不到靳小姐。”

“什麽!伯母,過世了。”任筎笙真的不想去相信這個事實。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幾天這篇文就結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